第143章 感情藏不住
「陸姑姑，您真的誤會了。我跟晉深並不是男女朋友。我也不是……」
「丫頭，你太倔了。」
陸靈月嘆了一口氣。也不勉強她了，「算了，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姑姑也不逼你，不過總有一天。你會承認的。」
「……」喬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肯定，心裡隱隱覺得擔憂起來。
「感情就像是一個女人懷孕一樣。必要的時候，是怎麼也藏不住的。」陸靈月輕聲地解釋道。
喬桑離開的時候。陸靈月特意拿了一個自己織的小錢包送給她，喬桑本來想拒絕的，可是陸靈月一個勁地把錢包往她手裡塞，她爭搶不過。只好收下。
然後出了院子，陸靈月在身後笑著道：「什麼時候你跟晉深在一起了，記得跟他一起過來看我這個姑姑。可別把我給忘了。」
「……怎麼可能？」喬桑已經走遠了，也再聽不到陸晉深姑姑所說的了。她自嘲地笑了笑，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會跟陸晉深走到一起。
喬桑回到夏穎柔所在的地方後。遠遠的就看到喬歡站在外面等著自己。一臉焦急。
遠遠的，她看到自己，露出生氣之色：「姐，你去哪了？」
「沒事就四處逛逛，怎麼了？」喬桑已經將那個錢包放回自己的包里了，走近了才問。
喬歡臉色有些難看：「你不是說就守在門外嗎？怎麼就走了呢？我剛才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有答應我。」
「對不起歡歡，剛才我看你跟媽相處得那麼融洽，所以就走開了，你別生氣。」
喬歡扭過頭，氣哼哼地抱著雙臂：「如果媽要是突然發病了，把我打傷了怎麼辦？你就沒想過嗎？姐，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心疼我，說的話也是在騙我的？」
「怎麼會呢？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啊，我不疼你疼誰？都是姐姐不好。」
「哼。」喬歡還是有些彆扭。
喬桑看了她一眼，又往裡頭望去，「媽怎麼樣了？」
「我跟她聊了一下，安慰了她幾句，現在她已經睡著了。」
「中間沒鬧過吧？」喬桑有些擔憂地問。
聽言，喬歡不滿地盯著她，「姐，如果媽有鬧過，你覺得我現在還能完完整整地站在你面前嗎？」
「……」喬桑頓時無語，雖然她很疼自己的妹妹，但還是被喬歡這副咄咄逼人的態度整得有些不悅，於是沉默著沒有答話。
過了一會兒，喬桑便道：「我進去看看媽，然後我們回家。」
說著喬桑便邁開步子要往裡面去，不想喬歡卻拉住她道：「姐，媽已經睡下了，你就不要再去吵醒她了。」
喬桑的步子頓了一下，想來也是，母親既然已經躺下了，那她進去也不便打擾，說不定自己不小心把她吵醒了，她又要開始大鬧了。
想到這裡，喬桑的眸子閃過一絲黯然。
同樣都是她的女兒，怎麼差別就這麼多呢？從小，喬歡就是一直被寵的那個，而她……
「姐，你怎麼了？」喬歡的聲音忽然將她拉回神來，喬桑回過神：「沒什麼，你說的對，我應該進去吵她，走吧，我們回去。」
她在想什麼呢？無論母親對她和喬歡如何，她們倆終歸是母親的女兒，而她是姐姐，父母對小的好那是正常的，人之常情。
畢竟她已經長大，而歡歡還小，確實需要人疼惜。
兩人回去以後，便在原來的車站分手，走前喬桑回頭問喬歡：「歡歡，你真的不搬出來跟姐一塊住嗎？」
提及這事，喬歡的眼神又有些閃躲，她望向別處支吾著沒有答話，好半晌才轉回頭來道：「姐姐，你真的要跟姐夫離婚嗎？」
「嗯。」喬桑點頭。
「可是現在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呢，只有你自己想，姐夫和嚴叔肯定都不會同意的。」
「那是他們的事，葉修不同意離婚，可是再有半年的時間，我跟他就算是分居兩年了，到時候我也可以向法庭申請離婚。到時候，就由不得他同不同意了。」
聽言，喬歡有些詫異地咬住下唇：「分居兩年就可以離婚？那姐姐……從來沒有跟姐夫？」
知道她問的是什麼，喬桑也不打算瞞她，直接承認：「是，他從未碰過我。」
喬歡眼中閃過異樣的情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欣喜還是悲傷，喬桑看不真切，不過她知道歡歡一直都是愛慕葉修的。
可是就算現在她退出，讓葉修娶了歡歡，那也不可能了。
畢竟蘇沫已經懷孕了。
想到這裡，喬桑便開口道：「歡歡，你在想什麼？」
喬歡回過神來，搖頭：「沒，沒想什麼。」
「歡歡，其實就算你不說，姐姐也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姐姐醜話說在前頭，你也不要怪姐姐說話難聽。」
「姐姐，你有什麼話就說吧，歡歡聽著。」
喬桑嘆了一口氣：「其實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歡你姐夫。沒錯，你姐夫是沒碰過我，如果我跟他離婚，本來你是可以跟他在一起，可是你知道那樣的後果是什麼嗎？」
「後果？」喬歡呆呆地看著她：「什麼樣的後果？」
聽言，喬桑苦笑一聲：「看來你是真的對他動了很深的感情，歡歡，收手吧，葉修不會喜歡你的。」
「……」喬歡的臉色剎時白了幾分，表情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她咬著下唇道：「為什麼姐姐這麼斷定姐夫不會喜歡我？姐夫平時待我不是比待姐姐還要好麼？」
喬桑一陣無語，沒想到她居然會極力反駁自己，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喬歡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對味，才撅著嘴道：「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對葉修有情，沒想過傷害我也沒想過取代我，對麼？」不知為何，喬桑就開口把她的話接了下去。
聞言喬歡錯愕地看了她半晌，垂下眼帘去：「既然姐姐知道我心裡想的，那肯定不會怪我吧？」
「……歡歡，我不想怪你，但是葉修真的不是你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
「姐姐，我始終堅信，只要有感情是可以走得長遠的。」
「你現在是認為，你跟葉修之間有感情嗎？」喬桑冷笑，「怎麼說我跟葉修都還沒離婚，你就存了這種念頭，你這樣對得起我嗎？」
她聲色俱厲，樣子與之前溫和的態度實在是大不相同，喬歡被震了一下，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聲音也小了不少，明顯氣勢被喬桑壓下去了。
「姐姐，我剛才那句話不是針對你跟姐夫說的，妹妹的看法只是覺得，有感情的婚姻是可以走得很長遠的，可是姐跟姐夫都要離婚了，這難道不是沒有感情所造成的嗎？」
「歡歡，你說的對，我跟葉修的確是沒有感情。那你呢？你覺得你跟他之間就有感情了嗎？你知道葉修外面有多少女人嗎？我巴不得離開的男人，你卻上趕著貼上去，你……」喬桑幾乎想甩她一耳光，說她是犯賤，可終歸是自己的妹妹，她始終下不了這個手。
可沒想到喬歡卻自己悟出來了，她低著頭苦笑：「姐，你是想說我犯賤對不對？或許就是我犯賤吧，我第一次見到姐夫的時候就喜歡上姐夫了，可是我從來沒想過跟姐姐爭的，真的姐姐。」
喬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怒火不似草原的燎火。
良久，她才輕聲道：「歡歡，不要做傻事，這個世界上好男人多得是，你現在還沒有擁有婚姻，以後想找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不要像姐姐這樣，離婚了就不值錢了。」
「可是姐姐……」
「夠了，我話只說一句，就算我跟葉修離婚了，你也不能跟他在一起。」說完，喬桑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去吧。」
喬歡站在原地倔強著不肯離開，步子連挪都沒挪動一分。
「怎麼不走？」喬桑疑惑地問。
喬歡卻抬起頭，巴掌大的小臉可憐楚楚地望著她，眼神動人：「姐姐是不是就算不要姐夫了，也不會讓歡歡得到？因為那是你丟棄的，你自己得不到，也不想讓別人得到，對麼？」
聽言，喬桑擰起秀眉，不悅：「歡歡，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喬歡揚起小臉，有些氣憤地道：「姐姐就是嫉妒心理，自己得不到就想毀掉！」
「你！」喬桑一個沒忍住，揚起手掌差點往她臉上拍去，而喬歡看到她舉高的手眼睛又紅了幾分，咬唇道：「姐，你居然想打我？你打啊，反正爸死了，媽瘋了，也沒人心疼我了。」
提起這事，喬桑的心中一片酸楚，除了父母，她們是相依為命的兩姐妹。
「歡歡，我不打你。」喬桑收回手，但眸色還是很冷厲：「但是你要記住，我是你的姐姐，是你的親人。無論如何，你說話做事都得三思而後行，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女孩了，不要太任性。」
喬歡卻抽泣起來，晶瑩的淚珠沿著眼角不斷地滾落，在那裡小聲地哭泣著、
「丫頭，你太倔了。」
陸靈月嘆了一口氣。也不勉強她了，「算了，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姑姑也不逼你，不過總有一天。你會承認的。」
「……」喬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肯定，心裡隱隱覺得擔憂起來。
「感情就像是一個女人懷孕一樣。必要的時候，是怎麼也藏不住的。」陸靈月輕聲地解釋道。
喬桑離開的時候。陸靈月特意拿了一個自己織的小錢包送給她，喬桑本來想拒絕的，可是陸靈月一個勁地把錢包往她手裡塞，她爭搶不過。只好收下。
然後出了院子，陸靈月在身後笑著道：「什麼時候你跟晉深在一起了，記得跟他一起過來看我這個姑姑。可別把我給忘了。」
「……怎麼可能？」喬桑已經走遠了，也再聽不到陸晉深姑姑所說的了。她自嘲地笑了笑，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會跟陸晉深走到一起。
喬桑回到夏穎柔所在的地方後。遠遠的就看到喬歡站在外面等著自己。一臉焦急。
遠遠的，她看到自己，露出生氣之色：「姐，你去哪了？」
「沒事就四處逛逛，怎麼了？」喬桑已經將那個錢包放回自己的包里了，走近了才問。
喬歡臉色有些難看：「你不是說就守在門外嗎？怎麼就走了呢？我剛才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有答應我。」
「對不起歡歡，剛才我看你跟媽相處得那麼融洽，所以就走開了，你別生氣。」
喬歡扭過頭，氣哼哼地抱著雙臂：「如果媽要是突然發病了，把我打傷了怎麼辦？你就沒想過嗎？姐，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心疼我，說的話也是在騙我的？」
「怎麼會呢？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啊，我不疼你疼誰？都是姐姐不好。」
「哼。」喬歡還是有些彆扭。
喬桑看了她一眼，又往裡頭望去，「媽怎麼樣了？」
「我跟她聊了一下，安慰了她幾句，現在她已經睡著了。」
「中間沒鬧過吧？」喬桑有些擔憂地問。
聽言，喬歡不滿地盯著她，「姐，如果媽有鬧過，你覺得我現在還能完完整整地站在你面前嗎？」
「……」喬桑頓時無語，雖然她很疼自己的妹妹，但還是被喬歡這副咄咄逼人的態度整得有些不悅，於是沉默著沒有答話。
過了一會兒，喬桑便道：「我進去看看媽，然後我們回家。」
說著喬桑便邁開步子要往裡面去，不想喬歡卻拉住她道：「姐，媽已經睡下了，你就不要再去吵醒她了。」
喬桑的步子頓了一下，想來也是，母親既然已經躺下了，那她進去也不便打擾，說不定自己不小心把她吵醒了，她又要開始大鬧了。
想到這裡，喬桑的眸子閃過一絲黯然。
同樣都是她的女兒，怎麼差別就這麼多呢？從小，喬歡就是一直被寵的那個，而她……
「姐，你怎麼了？」喬歡的聲音忽然將她拉回神來，喬桑回過神：「沒什麼，你說的對，我應該進去吵她，走吧，我們回去。」
她在想什麼呢？無論母親對她和喬歡如何，她們倆終歸是母親的女兒，而她是姐姐，父母對小的好那是正常的，人之常情。
畢竟她已經長大，而歡歡還小，確實需要人疼惜。
兩人回去以後，便在原來的車站分手，走前喬桑回頭問喬歡：「歡歡，你真的不搬出來跟姐一塊住嗎？」
提及這事，喬歡的眼神又有些閃躲，她望向別處支吾著沒有答話，好半晌才轉回頭來道：「姐姐，你真的要跟姐夫離婚嗎？」
「嗯。」喬桑點頭。
「可是現在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呢，只有你自己想，姐夫和嚴叔肯定都不會同意的。」
「那是他們的事，葉修不同意離婚，可是再有半年的時間，我跟他就算是分居兩年了，到時候我也可以向法庭申請離婚。到時候，就由不得他同不同意了。」
聽言，喬歡有些詫異地咬住下唇：「分居兩年就可以離婚？那姐姐……從來沒有跟姐夫？」
知道她問的是什麼，喬桑也不打算瞞她，直接承認：「是，他從未碰過我。」
喬歡眼中閃過異樣的情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欣喜還是悲傷，喬桑看不真切，不過她知道歡歡一直都是愛慕葉修的。
可是就算現在她退出，讓葉修娶了歡歡，那也不可能了。
畢竟蘇沫已經懷孕了。
想到這裡，喬桑便開口道：「歡歡，你在想什麼？」
喬歡回過神來，搖頭：「沒，沒想什麼。」
「歡歡，其實就算你不說，姐姐也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姐姐醜話說在前頭，你也不要怪姐姐說話難聽。」
「姐姐，你有什麼話就說吧，歡歡聽著。」
喬桑嘆了一口氣：「其實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歡你姐夫。沒錯，你姐夫是沒碰過我，如果我跟他離婚，本來你是可以跟他在一起，可是你知道那樣的後果是什麼嗎？」
「後果？」喬歡呆呆地看著她：「什麼樣的後果？」
聽言，喬桑苦笑一聲：「看來你是真的對他動了很深的感情，歡歡，收手吧，葉修不會喜歡你的。」
「……」喬歡的臉色剎時白了幾分，表情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她咬著下唇道：「為什麼姐姐這麼斷定姐夫不會喜歡我？姐夫平時待我不是比待姐姐還要好麼？」
喬桑一陣無語，沒想到她居然會極力反駁自己，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喬歡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對味，才撅著嘴道：「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對葉修有情，沒想過傷害我也沒想過取代我，對麼？」不知為何，喬桑就開口把她的話接了下去。
聞言喬歡錯愕地看了她半晌，垂下眼帘去：「既然姐姐知道我心裡想的，那肯定不會怪我吧？」
「……歡歡，我不想怪你，但是葉修真的不是你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
「姐姐，我始終堅信，只要有感情是可以走得長遠的。」
「你現在是認為，你跟葉修之間有感情嗎？」喬桑冷笑，「怎麼說我跟葉修都還沒離婚，你就存了這種念頭，你這樣對得起我嗎？」
她聲色俱厲，樣子與之前溫和的態度實在是大不相同，喬歡被震了一下，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聲音也小了不少，明顯氣勢被喬桑壓下去了。
「姐姐，我剛才那句話不是針對你跟姐夫說的，妹妹的看法只是覺得，有感情的婚姻是可以走得很長遠的，可是姐跟姐夫都要離婚了，這難道不是沒有感情所造成的嗎？」
「歡歡，你說的對，我跟葉修的確是沒有感情。那你呢？你覺得你跟他之間就有感情了嗎？你知道葉修外面有多少女人嗎？我巴不得離開的男人，你卻上趕著貼上去，你……」喬桑幾乎想甩她一耳光，說她是犯賤，可終歸是自己的妹妹，她始終下不了這個手。
可沒想到喬歡卻自己悟出來了，她低著頭苦笑：「姐，你是想說我犯賤對不對？或許就是我犯賤吧，我第一次見到姐夫的時候就喜歡上姐夫了，可是我從來沒想過跟姐姐爭的，真的姐姐。」
喬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怒火不似草原的燎火。
良久，她才輕聲道：「歡歡，不要做傻事，這個世界上好男人多得是，你現在還沒有擁有婚姻，以後想找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不要像姐姐這樣，離婚了就不值錢了。」
「可是姐姐……」
「夠了，我話只說一句，就算我跟葉修離婚了，你也不能跟他在一起。」說完，喬桑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去吧。」
喬歡站在原地倔強著不肯離開，步子連挪都沒挪動一分。
「怎麼不走？」喬桑疑惑地問。
喬歡卻抬起頭，巴掌大的小臉可憐楚楚地望著她，眼神動人：「姐姐是不是就算不要姐夫了，也不會讓歡歡得到？因為那是你丟棄的，你自己得不到，也不想讓別人得到，對麼？」
聽言，喬桑擰起秀眉，不悅：「歡歡，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喬歡揚起小臉，有些氣憤地道：「姐姐就是嫉妒心理，自己得不到就想毀掉！」
「你！」喬桑一個沒忍住，揚起手掌差點往她臉上拍去，而喬歡看到她舉高的手眼睛又紅了幾分，咬唇道：「姐，你居然想打我？你打啊，反正爸死了，媽瘋了，也沒人心疼我了。」
提起這事，喬桑的心中一片酸楚，除了父母，她們是相依為命的兩姐妹。
「歡歡，我不打你。」喬桑收回手，但眸色還是很冷厲：「但是你要記住，我是你的姐姐，是你的親人。無論如何，你說話做事都得三思而後行，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女孩了，不要太任性。」
喬歡卻抽泣起來，晶瑩的淚珠沿著眼角不斷地滾落，在那裡小聲地哭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