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仍舊是他的桑桑
聞言，陸晉深不禁多看了喬桑一眼。
這丫頭突然這麼問。讓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好。直接告訴她兩人之間的關係，或許會嚇到她。
可如果不告訴呢？
在她的面前。他又應該以什麼身份自居？
「認識。」
隔了很久，陸晉深才點頭回答她的問題。
果然不出她所料，他之前果然是認識她的，喬桑放在被子裡雙手絞在一起，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病房裡陷入了一片沉默，喬桑低著頭。也不知道在看著哪，只是知道頭頂一直都有一道視線在看她。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誰的。
陸晉深一直看著她。本來以為自己回答以後，她會有下一個問題，誰知道她居然保持了沉默，這讓他有些詫異。
過了很久。陸晉深才忍不住打破這陣沉默。
「你……沒有其他問題了嗎？」
「啊？」
他的問題來得有些莫名其妙，喬桑倏地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他那雙深邃如海般深沉的眸子。
喬桑吃了一驚。又猛地低下頭，抿了抿粉色的唇。搖頭。
「沒有了。」
「是麼？」陸晉深勾起唇，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然後輕聲道：「那還要喝水麼？」
「不用了。」喬桑搖頭。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她已經喝了兩杯。感覺肚子有些漲了，再喝下去就要不舒服了。
「好。」陸晉深嘶啞著嗓音應道，然後準備起身。
喬桑看到她起身，最後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叫住他。
「等一下。」
陸晉深動作一頓，「怎麼了？」
面對他的目光，喬桑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我……想問一問，你……為什麼那麼關心我？」
終於問到正題上面來了麼？
陸晉深微微一笑，看著她沉靜的臉頰，心中柔軟的那根弦被觸動，然後聲音低沉地走近她。
「既然你失去了記憶，那麼有些東西也不適合現在告訴你，我就當一切是重新來過，我也可以以另一種身份重新認識你。」
「……」喬桑愕然地抬頭，一臉不解。
隔了一會兒，她才忍不住問：「你的意思我聽不太懂，但好像又有點懂，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不是挺親密的？」
這丫頭……
雖然性格變了些，可她始終還是她呀，依舊聰明，擅觀察人心。
就算是不認得他了，但依舊是他陸晉深的桑桑。
陸晉深眸中的笑意深了幾分，笑著點了點頭。
得到這個答案，喬桑似乎並不意外。
從看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還有關切的語氣，就能看得出來他是很關心自己的一個人。
而她也從一開始到害怕他，到慢慢地接受了他的靠近，喬桑也能自己從這其中去悟幾分。
這樣想著，本來站在她跟前的陸晉深卻突然在她的床沿處坐了下來，然後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喬桑吃了一驚，抬眸一臉驚愕。
「你……」
「就算是失憶，你仍舊是我的桑桑。」
陸晉深聲音低沉，手上用了點力氣，似要將她擁入懷中。
就在他快要將她抱到懷裡的時候，喬桑卻突然條件反射地將他給推開了。
陸晉深始料不及，她的力氣又有些大，他居然差點往後倒去，他踉蹌了幾步才穩住了身子。
「啊……對不起。」
喬桑看到他踉蹌了一陣子才站好了腳步根，登時露出了愧疚的表情：「我不是故意的。」
聽到她自責又愧疚的語氣，陸晉深心裡說不出的心疼，站穩以後恢復了原有的淡定原狀，「我沒事。」
「……」喬桑愧疚得不知該說什麼好，一雙好看的眉頭都快擰到了一起。
陸晉深微微一笑，安慰道：「我真的沒事，你不用那麼介懷，剛才是我不好，我太操之過急了些。」
「我……」喬桑垂下眼帘：「或許我們之前是很親密的關係，可是你也知道，現在的我根本沒有任何記憶，我暫時沒有辦法接受這些。」
「嗯，我知道。」
陸晉深似乎一點都不怪她，很理解地點頭。
「我不怪你，我會慢慢等你能接受的那一天。」
喬桑抿著唇抬起頭重新瞧了他一眼，見他真的絲毫沒有責怪她的意思，而且眼底呈現的還都是心疼的神色，她心裡的愧疚便又深了幾分。
他對她這麼好，而她卻把他用力地推開了，還害得他差點摔倒。
心念至此，喬桑低下頭不說話了。
「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打定主意等她慢慢適應以後，陸晉深便也不焦不躁了，反正五年的時間他都等了，如今還能守在她的身邊，她不排斥自己，那麼他願意花時間去讓她慢慢地接受自己。
「我去叫醫生過來給你複查一遍好麼？」
他聲音輕柔地諮詢她的意見。
可是沒有等她回答，他又篤定地道：「是得複查一遍，你才剛醒過來不久，在這裡等我。」
說完，陸晉深轉身便出了病房，喬桑欲言又止地想叫住他，可最終還是忍住了這個念頭。
算了，去叫醫生就叫醫生吧。
只是她自己獨自呆在這個充滿了消毒水味道的病房裡，有些不大適應。
唉。
喬桑在心裡獨自地嘆了口氣。
打開病房的門，才剛關上，陸晉深就碰到了迎面而來的葉修，他每天出入病房都能看到葉修。
他在不遠處的長椅了上坐著，身上很髒，晚上被清走，早上又來。
日復一日。
可今天他居然洗漱乾淨了，並且換上了乾淨的衣服，頭髮也剪了，除了那漆黑的眼眶以外，整個人變得整潔起來。
「舅舅……」
葉修本來興奮地整理完想趕到醫院來見喬桑，可沒想到正好碰到陸晉深出來了，他一時頓住了腳步，不敢前進。
「嗯。」陸晉深點頭應了一句，「想明白了麼？」
「啊？」葉修有些不解，「舅舅這話是什麼意思？」
「問你是不是想明白了，所以才回去洗乾淨了。」
陸晉深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葉修一時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將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給他聽。
「我只是聽容北說喬桑醒了，我不好意思用之前的樣子去見她，所以才回去洗漱了一番。」
聽言，陸晉深卻忍不住蹙起眉。
容北這個傢伙，居然跟葉修說喬桑醒了？
看來，他是將了自己一軍，來告訴自己，不止他陸晉深會玩手段，他容北也會麼？
呵，可惜現在的喬桑神經太脆弱了，他不會讓不知分寸的葉修到她面前胡言亂語，以免刺激到她，對她的恢復產生了影響。
想到這裡，陸晉深抿著薄唇，眼神淡淡地道：「她還沒有醒過來，你回去吧。」
聽言，葉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舅舅，你說什麼？桑桑桑她還沒有醒過來？那容北為什麼說她已經醒了？」
「容北說的話你也信？難道我不盼著她醒嗎？」
「……」葉修頓時一陣無語。
是啊，如果舅舅跟喬桑有什麼的話，那舅舅肯定是最難受的人，應該不會對自己說謊的。
可是……容北又為什麼要騙自己呢？
「舅舅？桑桑她真的沒有醒過來嗎？我……」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就不要來問我。」
見陸晉深沉了臉色，一身戾氣囂張的模樣，葉修登時相信他說的話了。
如果喬桑真的醒過來了，那麼他的舅舅不應該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他應該是高興的，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全身戾氣。
想到這裡，葉修心裡有些不高興。
這個死容北，居然騙他說桑桑醒過來了，害得他又回去了一趟。
「那……」
「既然你已經想明白了，就回去吧。」陸晉深又道。
「不行，我要在這裡等到她醒過來。」
「就算她醒了，我也不會讓你進去。」
「舅舅……我只是想見見她而已，沒有其他想法了。」
陸晉深眸色冷漠地道：「回去。」
語氣是不容人質疑的堅決，葉修從來都知道自己這個舅舅手腕強硬，並且說一不二。
葉修有些猶豫。
「你最近也任性夠了，別繼續在這裡丟人現眼，你已經老大不小，還想學那些不良青年玩這些把戲嗎？她不屬於你，你做再多都沒用。」
「我知道。」葉修低下頭：「不僅我做錯了事情，就連我的家人也做了對不起她的事，這輩子我都無法原諒我自己。我不敢再奢望什麼，我只是想見見她，跟她說說我的心裡話而已。」
「然後呢？」陸晉深盯著他：「說完的心理話，然後奢求她原諒你？」
「不，我沒有奢求她原諒我，我不敢……」
「既然不敢，也不想奢求，那你見她做什麼？矯情地表示你過去有多冤枉，這些都不是你願意做的？而是你的家人對她造成了傷害？」
「舅舅……我……」
「錯了便是錯了，結果沒有辦法強改，你只能認命。」
「那舅舅當年為什麼不認命？如果說你跟喬桑五年前就在一起，那你跟她不也是分開了整整五年嗎？我是對不起她，可舅舅呢？你又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桑桑的事情，讓她氣得離開你了整整五年的時間？？」
他這一番反駁的話讓陸晉深登時無言了。
他居然只懂得說別人，卻忘了自己也曾經做過對不起喬桑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微起眸子，「至少，我從來沒有把她往外走，往別人的懷裡推，不信任她。」
這丫頭突然這麼問。讓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好。直接告訴她兩人之間的關係，或許會嚇到她。
可如果不告訴呢？
在她的面前。他又應該以什麼身份自居？
「認識。」
隔了很久，陸晉深才點頭回答她的問題。
果然不出她所料，他之前果然是認識她的，喬桑放在被子裡雙手絞在一起，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病房裡陷入了一片沉默，喬桑低著頭。也不知道在看著哪，只是知道頭頂一直都有一道視線在看她。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誰的。
陸晉深一直看著她。本來以為自己回答以後，她會有下一個問題，誰知道她居然保持了沉默，這讓他有些詫異。
過了很久。陸晉深才忍不住打破這陣沉默。
「你……沒有其他問題了嗎？」
「啊？」
他的問題來得有些莫名其妙，喬桑倏地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他那雙深邃如海般深沉的眸子。
喬桑吃了一驚。又猛地低下頭，抿了抿粉色的唇。搖頭。
「沒有了。」
「是麼？」陸晉深勾起唇，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然後輕聲道：「那還要喝水麼？」
「不用了。」喬桑搖頭。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她已經喝了兩杯。感覺肚子有些漲了，再喝下去就要不舒服了。
「好。」陸晉深嘶啞著嗓音應道，然後準備起身。
喬桑看到她起身，最後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叫住他。
「等一下。」
陸晉深動作一頓，「怎麼了？」
面對他的目光，喬桑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我……想問一問，你……為什麼那麼關心我？」
終於問到正題上面來了麼？
陸晉深微微一笑，看著她沉靜的臉頰，心中柔軟的那根弦被觸動，然後聲音低沉地走近她。
「既然你失去了記憶，那麼有些東西也不適合現在告訴你，我就當一切是重新來過，我也可以以另一種身份重新認識你。」
「……」喬桑愕然地抬頭，一臉不解。
隔了一會兒，她才忍不住問：「你的意思我聽不太懂，但好像又有點懂，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不是挺親密的？」
這丫頭……
雖然性格變了些，可她始終還是她呀，依舊聰明，擅觀察人心。
就算是不認得他了，但依舊是他陸晉深的桑桑。
陸晉深眸中的笑意深了幾分，笑著點了點頭。
得到這個答案，喬桑似乎並不意外。
從看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還有關切的語氣，就能看得出來他是很關心自己的一個人。
而她也從一開始到害怕他，到慢慢地接受了他的靠近，喬桑也能自己從這其中去悟幾分。
這樣想著，本來站在她跟前的陸晉深卻突然在她的床沿處坐了下來，然後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喬桑吃了一驚，抬眸一臉驚愕。
「你……」
「就算是失憶，你仍舊是我的桑桑。」
陸晉深聲音低沉，手上用了點力氣，似要將她擁入懷中。
就在他快要將她抱到懷裡的時候，喬桑卻突然條件反射地將他給推開了。
陸晉深始料不及，她的力氣又有些大，他居然差點往後倒去，他踉蹌了幾步才穩住了身子。
「啊……對不起。」
喬桑看到他踉蹌了一陣子才站好了腳步根，登時露出了愧疚的表情：「我不是故意的。」
聽到她自責又愧疚的語氣，陸晉深心裡說不出的心疼，站穩以後恢復了原有的淡定原狀，「我沒事。」
「……」喬桑愧疚得不知該說什麼好，一雙好看的眉頭都快擰到了一起。
陸晉深微微一笑，安慰道：「我真的沒事，你不用那麼介懷，剛才是我不好，我太操之過急了些。」
「我……」喬桑垂下眼帘：「或許我們之前是很親密的關係，可是你也知道，現在的我根本沒有任何記憶，我暫時沒有辦法接受這些。」
「嗯，我知道。」
陸晉深似乎一點都不怪她，很理解地點頭。
「我不怪你，我會慢慢等你能接受的那一天。」
喬桑抿著唇抬起頭重新瞧了他一眼，見他真的絲毫沒有責怪她的意思，而且眼底呈現的還都是心疼的神色，她心裡的愧疚便又深了幾分。
他對她這麼好，而她卻把他用力地推開了，還害得他差點摔倒。
心念至此，喬桑低下頭不說話了。
「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打定主意等她慢慢適應以後，陸晉深便也不焦不躁了，反正五年的時間他都等了，如今還能守在她的身邊，她不排斥自己，那麼他願意花時間去讓她慢慢地接受自己。
「我去叫醫生過來給你複查一遍好麼？」
他聲音輕柔地諮詢她的意見。
可是沒有等她回答，他又篤定地道：「是得複查一遍，你才剛醒過來不久，在這裡等我。」
說完，陸晉深轉身便出了病房，喬桑欲言又止地想叫住他，可最終還是忍住了這個念頭。
算了，去叫醫生就叫醫生吧。
只是她自己獨自呆在這個充滿了消毒水味道的病房裡，有些不大適應。
唉。
喬桑在心裡獨自地嘆了口氣。
打開病房的門，才剛關上，陸晉深就碰到了迎面而來的葉修，他每天出入病房都能看到葉修。
他在不遠處的長椅了上坐著，身上很髒，晚上被清走，早上又來。
日復一日。
可今天他居然洗漱乾淨了，並且換上了乾淨的衣服，頭髮也剪了，除了那漆黑的眼眶以外，整個人變得整潔起來。
「舅舅……」
葉修本來興奮地整理完想趕到醫院來見喬桑，可沒想到正好碰到陸晉深出來了，他一時頓住了腳步，不敢前進。
「嗯。」陸晉深點頭應了一句，「想明白了麼？」
「啊？」葉修有些不解，「舅舅這話是什麼意思？」
「問你是不是想明白了，所以才回去洗乾淨了。」
陸晉深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葉修一時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將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給他聽。
「我只是聽容北說喬桑醒了，我不好意思用之前的樣子去見她，所以才回去洗漱了一番。」
聽言，陸晉深卻忍不住蹙起眉。
容北這個傢伙，居然跟葉修說喬桑醒了？
看來，他是將了自己一軍，來告訴自己，不止他陸晉深會玩手段，他容北也會麼？
呵，可惜現在的喬桑神經太脆弱了，他不會讓不知分寸的葉修到她面前胡言亂語，以免刺激到她，對她的恢復產生了影響。
想到這裡，陸晉深抿著薄唇，眼神淡淡地道：「她還沒有醒過來，你回去吧。」
聽言，葉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舅舅，你說什麼？桑桑桑她還沒有醒過來？那容北為什麼說她已經醒了？」
「容北說的話你也信？難道我不盼著她醒嗎？」
「……」葉修頓時一陣無語。
是啊，如果舅舅跟喬桑有什麼的話，那舅舅肯定是最難受的人，應該不會對自己說謊的。
可是……容北又為什麼要騙自己呢？
「舅舅？桑桑她真的沒有醒過來嗎？我……」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就不要來問我。」
見陸晉深沉了臉色，一身戾氣囂張的模樣，葉修登時相信他說的話了。
如果喬桑真的醒過來了，那麼他的舅舅不應該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他應該是高興的，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全身戾氣。
想到這裡，葉修心裡有些不高興。
這個死容北，居然騙他說桑桑醒過來了，害得他又回去了一趟。
「那……」
「既然你已經想明白了，就回去吧。」陸晉深又道。
「不行，我要在這裡等到她醒過來。」
「就算她醒了，我也不會讓你進去。」
「舅舅……我只是想見見她而已，沒有其他想法了。」
陸晉深眸色冷漠地道：「回去。」
語氣是不容人質疑的堅決，葉修從來都知道自己這個舅舅手腕強硬，並且說一不二。
葉修有些猶豫。
「你最近也任性夠了，別繼續在這裡丟人現眼，你已經老大不小，還想學那些不良青年玩這些把戲嗎？她不屬於你，你做再多都沒用。」
「我知道。」葉修低下頭：「不僅我做錯了事情，就連我的家人也做了對不起她的事，這輩子我都無法原諒我自己。我不敢再奢望什麼，我只是想見見她，跟她說說我的心裡話而已。」
「然後呢？」陸晉深盯著他：「說完的心理話，然後奢求她原諒你？」
「不，我沒有奢求她原諒我，我不敢……」
「既然不敢，也不想奢求，那你見她做什麼？矯情地表示你過去有多冤枉，這些都不是你願意做的？而是你的家人對她造成了傷害？」
「舅舅……我……」
「錯了便是錯了，結果沒有辦法強改，你只能認命。」
「那舅舅當年為什麼不認命？如果說你跟喬桑五年前就在一起，那你跟她不也是分開了整整五年嗎？我是對不起她，可舅舅呢？你又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桑桑的事情，讓她氣得離開你了整整五年的時間？？」
他這一番反駁的話讓陸晉深登時無言了。
他居然只懂得說別人，卻忘了自己也曾經做過對不起喬桑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微起眸子，「至少，我從來沒有把她往外走，往別人的懷裡推，不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