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曾經是戀人
「啊！」喬之夏吃痛叫了一聲了，接著將身體捲縮在一起。
手臂上，腿上，臉上，都一一被踢中，甚至避無可避。
這是喬之夏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疼痛之餘，心裡的憤怒和委屈更是將她淹沒。
她身處異地，沒有尊貴的身份，竟落得如此下場，讓她怎麼也無法接受。
恍惚間，她的身體已經漸漸痛到麻木。
可正在踢打她的三個女人卻沒有要打算鬆手。
她們就像是找到了一件可以打發無聊的事情，所以玩得正起勁。
。。。
走出警局的賀南哲，心情一直不佳，因此俊臉始終冷沉著。
待慕輕煙上車後，車子才緩緩行駛。
慕輕煙轉而看向賀南哲，並且主動握住賀南哲的手，柔聲說道：「你皺眉了。」
賀南哲微微一怔，隨即看嚮慕輕煙：「我沒事。」
當他的目光落在彼此握著的手上時，他心裡莫名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有那麼瞬間迷茫。
慕輕煙沒有注意到他走神，而是開口問道：「如果喬小姐一直不願簽字，你要怎麼辦？」
賀南哲回神，深邃的眸子再次移回到慕輕煙的臉上：「我們不要提她了。」
想到喬之夏，賀南哲心裡就忍不住火。
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固執，竟敢與他對抗！
他倒是好奇，她究竟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讓他那一向精明的爺爺答應讓她嫁入賀家。
如果沒有記錯，爺爺之前一直反對他和慕輕煙在一起。
比起喬之夏，慕輕煙的聰慧，學歷，教養，難道不是更適合賀家少夫人這個位置？
喬之夏除了家境，還有什麼可以和慕輕煙比較？
當初為什麼爺爺就是不願意接受慕輕煙？
賀南哲皺眉，心中的疑惑漸漸加深！
他的眸光無意間看向外面，正巧車子經過的地方是曾經就讀的高中學校。
「停車。」賀南哲忍不住開了口。
慕輕煙不解地看向他：「怎麼了？」
「我們下去走走！」賀南哲說著，便打開了車門。
慕輕煙見狀，也沒有多猶豫，跟著走下車。
大概是因為星期天的緣故，所以學校很安靜。
慕輕煙打量了一眼學校的名字，知道這是賀南哲曾經就讀過的學校，不過她並沒有率先開口。
她安靜地陪著賀南哲走著，漫步在學校的操場！
片刻，賀南哲才緩緩開了口。
「這裡比起過去，變化了很多。」原來，他真的遺失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記憶。
慕輕煙看向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時，賀南哲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將目光移向了她。
兩人就這樣在學校的操場上，相對而站，目光對視！
「輕煙，這幾年，你是怎麼過來的？」他一直想問，也應該問，卻沒能第一時間問，最後只能在此刻問。
慕輕煙的笑容微微僵住，看向賀南哲的目光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不過很快，她便掩飾得乾乾淨淨。
「南哲，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
有些事情揭開，就像是將結痂的傷疤重新撕開那般，疼痛無比。
「難道，我不應該問嗎？」賀南哲低眸看向眼前的慕輕煙：「失憶讓我忘記了你，是我對不起你……」
「不要這麼說。」慕輕煙踮起腳尖，伸手放在賀南哲的唇間，制止他說小去：「你沒有對不起我，這都是命運的捉弄。」
沒錯，命運的捉弄。
「當年的車禍讓你失去了記憶，也讓我失去了意識變成植物人。」慕輕煙一邊回憶著，一邊緩緩道來：「後來，應該是賀老先生的幫助，讓我一直接受著治療。我以為我永遠不會再見到你，可是後來突然有一天，我竟然意外聽到了你的聲音，好像在一剎那間，我身體裡的所有細胞都復活了那般。然後沒多久，我醒過來了，醒過來的我發現，我竟然在賀家。而你還有賀老先生……」
之後的事情，她不用說，他便知道了。
賀南哲不由地蹙緊了眉頭：「一個失去記憶，一個失去意識，老天爺還真是會跟我們開玩笑。」
「是啊！」慕輕煙說著，忍不住上前抱住了賀南哲：「不過，現在我們終於又能在一起了。南哲，我相信老天爺沒有放棄我們，所以才會讓我們再找到彼此，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好嗎？」
賀南哲筆挺地站著，任由慕輕煙抱住自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抬起手，回抱著慕輕煙：「……好！」
不管他遺失的記憶里發生過什麼，一個女人因他而受苦多年，他理應補償於她，這是他不能推卸的責任。
聽到賀南哲的回答，慕輕煙臉上洋溢著笑意。
她此刻想要的就是賀南哲的承諾！
這一輩子，她真的不想再與這個男人分開！
過去的掙扎似乎都變得不重要，現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動搖她的心。
分開的時間，讓她徹底懂得了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至於其他……
她不想再背負！
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的的眸子看向了遠處。
只見，一個男人拿著照相機正對著他們。
她嘴角微揚，隨即緩緩閉上眼睛，緊緊抱著賀南哲。
賀南哲感覺到她手上的力度，突然間，腦中不覺地閃過喬之夏那張憤怒的小臉。
他莫名一震，接著潛意識地推開了慕輕煙。
慕輕煙驚住，不解地抬頭看向了他：「怎麼了？」
賀南哲神情微愣：「呃，沒什麼，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說著，他便快速轉身朝學校外走去，也快速地將腦中不該出現的畫面甩開。
該死的喬之夏……
「南哲，等等我。」慕輕煙連忙追上，主動挽著賀南哲的手，與他一起離開。
當他們回到賀家的時候，賀明珠與賀夫人正坐在賀家大廳里等著他們。
賀明珠的表情帶著焦急，賀夫人則是一臉的忐忑不安。
大概都各自有心事，所以彼此也沒有注意彼此臉上的情緒。
直到，賀南哲與慕輕煙走近大廳。
「哥。」賀明珠見到賀南哲，連忙走向他，目光在他身邊掃視了一圈，接著疑惑地蹙緊了眉頭：「之夏怎麼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賀南哲面色一沉，她為什麼要跟他一起回來？
「明珠，你胡說什麼。」賀夫人也走了過來，與慕輕煙的視線交換了一下：「喬之夏害死了你爺爺，她還有什麼資格回我們賀家？」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以後不許再提喬之夏的名字。」賀夫人擺出了一副大家長的姿態，目光繼而又看向賀南哲：「你以後也別去看她，有什麼好看的，就讓她在監獄裡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贖罪。明天就要替爺爺舉行葬禮，我不希望其他的事情影響爺爺的葬禮。」
提及賀老爺子的葬禮，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我先上樓。」賀南哲說著，朝賀夫人欠了欠身，接著微微低頭，帶著讓人摸不透的心思朝樓上走去。
「哥。」賀明珠仍然想要喊住他，詢問關於喬之夏的事情。
可惜，慕輕煙攔住了她。
「明珠，你哥哥累了。」
賀明珠面色一沉，目光移嚮慕輕煙：「我哥去看之夏，你跟去幹什麼？」
慕輕煙坦然地揚起嘴角：「南哲是我的未婚夫，他去哪裡，我自然可以跟著。」
「你……」
「不好意思，我也先上樓了。」慕輕煙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與賀明珠繼續爭論，因此選擇了避開。
賀明珠氣不過，想攔住她，卻被賀夫人阻止。
「明珠，你鬧夠了沒有！」
面對賀夫人的嚴厲語氣，賀明珠無語地蹙緊了眉頭：「媽，你看看，哥因為這個女人都不管之夏了……」
「你！」賀夫人伸手戳了一下賀明珠的額頭：「叫你不要再提喬之夏，怎麼就不聽話？」
「我……」
「你一向乖巧懂事，就是被喬之夏影響，所以才學會了頂嘴！」賀夫人睨賀明珠一眼，隨即朝一旁的女傭喊道：「送小姐上樓去，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離開家一步。」
「什麼？」賀明珠不滿地瞪大了雙眼：「媽，您不能這樣……」
「別說了，上樓去。」賀夫人威嚴十足，讓賀明珠想反抗都難。
最後，她唯有在心裡默默擔心著喬之夏。
此刻，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
痛！！！
喬之夏趴在地上，難受地皺緊了小臉，身體疼痛到無法移動。
三個女人也打累了，朝喬之夏冷哼一聲，然後走到剛才坐的地方坐下休息。
瞧著趴著的喬之夏，她們三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隨即，揚起了嘴角，一副得意的樣子。
當然，忍受著疼痛的喬之夏並沒有注意到她們此刻的表情。
她難受得連動也不想動一下，帶著心鎖手鍊的手頃刻間握緊。
該死，這三個刁婦！！！
長這麼大，她還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真想將她們碎屍萬段。
可是……現在的她什麼都做不了，沒有侍衛可以幫她，她只有自己一人。
以一敵三，她明顯寡不敵眾！
難道，她真的要死在這個鬼地方？
喬之夏黑線，不，她才不要死在這裡，她一定要出去。
明天是爺爺的葬禮，她要去送爺爺最後一程。
想到此，她便要咬緊牙關，試著想站起身。
不過，稍稍一動，身體就疼得讓她難以忍受。
最後，整個人再次無力地趴倒在地。
糟糕，她站不起來……
加更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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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腿上，臉上，都一一被踢中，甚至避無可避。
這是喬之夏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疼痛之餘，心裡的憤怒和委屈更是將她淹沒。
她身處異地，沒有尊貴的身份，竟落得如此下場，讓她怎麼也無法接受。
恍惚間，她的身體已經漸漸痛到麻木。
可正在踢打她的三個女人卻沒有要打算鬆手。
她們就像是找到了一件可以打發無聊的事情，所以玩得正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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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警局的賀南哲，心情一直不佳，因此俊臉始終冷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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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輕煙轉而看向賀南哲，並且主動握住賀南哲的手，柔聲說道：「你皺眉了。」
賀南哲微微一怔，隨即看嚮慕輕煙：「我沒事。」
當他的目光落在彼此握著的手上時，他心裡莫名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有那麼瞬間迷茫。
慕輕煙沒有注意到他走神，而是開口問道：「如果喬小姐一直不願簽字，你要怎麼辦？」
賀南哲回神，深邃的眸子再次移回到慕輕煙的臉上：「我們不要提她了。」
想到喬之夏，賀南哲心裡就忍不住火。
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固執，竟敢與他對抗！
他倒是好奇，她究竟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讓他那一向精明的爺爺答應讓她嫁入賀家。
如果沒有記錯，爺爺之前一直反對他和慕輕煙在一起。
比起喬之夏，慕輕煙的聰慧，學歷，教養，難道不是更適合賀家少夫人這個位置？
喬之夏除了家境，還有什麼可以和慕輕煙比較？
當初為什麼爺爺就是不願意接受慕輕煙？
賀南哲皺眉，心中的疑惑漸漸加深！
他的眸光無意間看向外面，正巧車子經過的地方是曾經就讀的高中學校。
「停車。」賀南哲忍不住開了口。
慕輕煙不解地看向他：「怎麼了？」
「我們下去走走！」賀南哲說著，便打開了車門。
慕輕煙見狀，也沒有多猶豫，跟著走下車。
大概是因為星期天的緣故，所以學校很安靜。
慕輕煙打量了一眼學校的名字，知道這是賀南哲曾經就讀過的學校，不過她並沒有率先開口。
她安靜地陪著賀南哲走著，漫步在學校的操場！
片刻，賀南哲才緩緩開了口。
「這裡比起過去，變化了很多。」原來，他真的遺失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記憶。
慕輕煙看向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時，賀南哲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將目光移向了她。
兩人就這樣在學校的操場上，相對而站，目光對視！
「輕煙，這幾年，你是怎麼過來的？」他一直想問，也應該問，卻沒能第一時間問，最後只能在此刻問。
慕輕煙的笑容微微僵住，看向賀南哲的目光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不過很快，她便掩飾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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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不應該問嗎？」賀南哲低眸看向眼前的慕輕煙：「失憶讓我忘記了你，是我對不起你……」
「不要這麼說。」慕輕煙踮起腳尖，伸手放在賀南哲的唇間，制止他說小去：「你沒有對不起我，這都是命運的捉弄。」
沒錯，命運的捉弄。
「當年的車禍讓你失去了記憶，也讓我失去了意識變成植物人。」慕輕煙一邊回憶著，一邊緩緩道來：「後來，應該是賀老先生的幫助，讓我一直接受著治療。我以為我永遠不會再見到你，可是後來突然有一天，我竟然意外聽到了你的聲音，好像在一剎那間，我身體裡的所有細胞都復活了那般。然後沒多久，我醒過來了，醒過來的我發現，我竟然在賀家。而你還有賀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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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遺失的記憶里發生過什麼，一個女人因他而受苦多年，他理應補償於她，這是他不能推卸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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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想要的就是賀南哲的承諾！
這一輩子，她真的不想再與這個男人分開！
過去的掙扎似乎都變得不重要，現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動搖她的心。
分開的時間，讓她徹底懂得了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至於其他……
她不想再背負！
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的的眸子看向了遠處。
只見，一個男人拿著照相機正對著他們。
她嘴角微揚，隨即緩緩閉上眼睛，緊緊抱著賀南哲。
賀南哲感覺到她手上的力度，突然間，腦中不覺地閃過喬之夏那張憤怒的小臉。
他莫名一震，接著潛意識地推開了慕輕煙。
慕輕煙驚住，不解地抬頭看向了他：「怎麼了？」
賀南哲神情微愣：「呃，沒什麼，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說著，他便快速轉身朝學校外走去，也快速地將腦中不該出現的畫面甩開。
該死的喬之夏……
「南哲，等等我。」慕輕煙連忙追上，主動挽著賀南哲的手，與他一起離開。
當他們回到賀家的時候，賀明珠與賀夫人正坐在賀家大廳里等著他們。
賀明珠的表情帶著焦急，賀夫人則是一臉的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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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賀南哲與慕輕煙走近大廳。
「哥。」賀明珠見到賀南哲，連忙走向他，目光在他身邊掃視了一圈，接著疑惑地蹙緊了眉頭：「之夏怎麼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賀南哲面色一沉，她為什麼要跟他一起回來？
「明珠，你胡說什麼。」賀夫人也走了過來，與慕輕煙的視線交換了一下：「喬之夏害死了你爺爺，她還有什麼資格回我們賀家？」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以後不許再提喬之夏的名字。」賀夫人擺出了一副大家長的姿態，目光繼而又看向賀南哲：「你以後也別去看她，有什麼好看的，就讓她在監獄裡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贖罪。明天就要替爺爺舉行葬禮，我不希望其他的事情影響爺爺的葬禮。」
提及賀老爺子的葬禮，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我先上樓。」賀南哲說著，朝賀夫人欠了欠身，接著微微低頭，帶著讓人摸不透的心思朝樓上走去。
「哥。」賀明珠仍然想要喊住他，詢問關於喬之夏的事情。
可惜，慕輕煙攔住了她。
「明珠，你哥哥累了。」
賀明珠面色一沉，目光移嚮慕輕煙：「我哥去看之夏，你跟去幹什麼？」
慕輕煙坦然地揚起嘴角：「南哲是我的未婚夫，他去哪裡，我自然可以跟著。」
「你……」
「不好意思，我也先上樓了。」慕輕煙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與賀明珠繼續爭論，因此選擇了避開。
賀明珠氣不過，想攔住她，卻被賀夫人阻止。
「明珠，你鬧夠了沒有！」
面對賀夫人的嚴厲語氣，賀明珠無語地蹙緊了眉頭：「媽，你看看，哥因為這個女人都不管之夏了……」
「你！」賀夫人伸手戳了一下賀明珠的額頭：「叫你不要再提喬之夏，怎麼就不聽話？」
「我……」
「你一向乖巧懂事，就是被喬之夏影響，所以才學會了頂嘴！」賀夫人睨賀明珠一眼，隨即朝一旁的女傭喊道：「送小姐上樓去，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離開家一步。」
「什麼？」賀明珠不滿地瞪大了雙眼：「媽，您不能這樣……」
「別說了，上樓去。」賀夫人威嚴十足，讓賀明珠想反抗都難。
最後，她唯有在心裡默默擔心著喬之夏。
此刻，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
痛！！！
喬之夏趴在地上，難受地皺緊了小臉，身體疼痛到無法移動。
三個女人也打累了，朝喬之夏冷哼一聲，然後走到剛才坐的地方坐下休息。
瞧著趴著的喬之夏，她們三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隨即，揚起了嘴角，一副得意的樣子。
當然，忍受著疼痛的喬之夏並沒有注意到她們此刻的表情。
她難受得連動也不想動一下，帶著心鎖手鍊的手頃刻間握緊。
該死，這三個刁婦！！！
長這麼大，她還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真想將她們碎屍萬段。
可是……現在的她什麼都做不了，沒有侍衛可以幫她，她只有自己一人。
以一敵三，她明顯寡不敵眾！
難道，她真的要死在這個鬼地方？
喬之夏黑線，不，她才不要死在這裡，她一定要出去。
明天是爺爺的葬禮，她要去送爺爺最後一程。
想到此，她便要咬緊牙關，試著想站起身。
不過，稍稍一動，身體就疼得讓她難以忍受。
最後，整個人再次無力地趴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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