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幫你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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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漓禾心裡一驚,宇文澈受傷了?還是重傷?

  他武功不是很好嗎?

  方要隨他而去,卻又停住了腳。

  抬頭看著眼前的陌生人,帶著深深的防備:「你是誰?」

  這委實不能怪她,畢竟,每次出來都能遇到劫匪的她,不能如此掉以輕心。

  誰知道這次綁匪會不會玩新花樣。

  只聽黑衣人道:「屬下是王爺的暗衛胥。」

  「有何證據?」

  證據?

  胥馬上拿出腰帶上一塊腰牌,雙手奉上。

  「回王妃,王府的暗衛均有此牌,請王妃過目。」

  孟漓禾接過腰牌,只見鐵甲式樣的腰牌極為眼熟,似在什麼地方見到,但仔細查看,卻並未有任何顯示覃王府的地方。

  將腰牌遞迴,孟漓禾冷靜開口:「我不認識你們的令牌,拿別的證據證明吧。」

  胥立即有些啞然。

  這令牌雖說是暗衛所持,但因王府暗衛眾多,別說是王府之內,就連各官府甚至百姓都有所認識,因為暗衛也經常拿此牌,替覃王與外界作為信物辦事。

  這王妃,竟然不知道?

  胥有些無奈,想來是王妃從他國嫁過來時日尚短。

  只好硬著頭皮回道:「王妃,屬下已在你身邊保護多日,還請相信屬下,如今王爺重傷,昏迷前喊著王妃的名字,還請王妃儘快前去。」

  此話一出,孟漓禾卻更是不信了。

  宇文澈和她的關係,別人也許不清楚,但她卻是知道,宇文澈絕對不可能心心念念的想著她。

  只是,這個人說,保護她多日?

  孟漓禾皺皺眉:「你方才說保護我,也就是說你是長期隱藏在我身邊的?」

  「回王妃,確是。」胥堅定不移的回答。

  「那你說幾個讓我相信的事。」孟漓禾故意這樣講,因為王府守衛眾多,其中不乏高手,除非真的是自己人,否則不可能會有其他人可以監視自己的行動。

  胥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說道:「王妃一般起床較晚,吃完早餐便習慣曬太陽,這幾日倒是沒怎麼出門,一直悶在屋子裡。」

  孟漓禾頓時吃了一驚,心裡信了幾分。

  這人難道真的是宇文澈給自己的暗衛?

  卻聽胥繼續說道:「不過前幾日王妃一直在整理嫁妝,而且邊整理邊哼歌,哦好像是,南山南,北秋悲,南山有谷堆。南風喃,北海北,北海有墓碑……」

  說著,竟是唱了起來。

  「停!」孟漓禾表情有些崩裂。

  她到底到了一個怎樣崩壞的世界!

  怎麼身邊的人個個都這麼入戲呢?

  作為暗衛這樣一個酷斃的職業,說好的高冷嚴肅呢?

  還有,王爺重傷,唱這個非常不吉利好嗎?

  孟漓禾雖然內心在不滿吐槽,但已經深信不疑,畢竟除非長期潛伏在自己身邊的,不然沒什麼人都到了會唱的地步。

  想到此,心裡卻是一沉:「你既然是我的暗衛,那你為何知曉王爺受了重傷?」

  話音一落,只是瞬間,另一個人影便隨即閃現。

  「回王妃,是屬下來通傳,不過王府有規定,一般暗衛之間通傳,由近身暗衛匯報,但王爺如今昏迷不醒,叫著您的名字,屬下十分焦急,還請王妃恕屬下不敬之罪,請儘快前往蜀山莊。」

  孟漓禾顯然嚇了一跳,這什麼情況,暗衛真的如傳說中那般鬼魅一般可以隱身,又可以閃現的嗎?

  雖然如此,還是不再猶豫,趕緊隨著兩人,朝著所謂的蜀山莊趕去。

  蜀山莊,顧名思義,還真的是一處山莊,距離孟漓禾所在的城區有一定的距離。

  孟漓禾雖然有些心急,但因為自身沒有武功,也只好坐著馬車急行。

  因為她直覺,宇文澈這次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絕對不可能是表面那樣,重傷喊她的名字是因為想見她。

  她雖然自我感覺十分良好,但對於那個冷男人,她卻一萬個不信他對自己有別的想法。

  只不過,這兩個暗衛倒是嚴肅了起來,無論自己怎麼問發生了什麼事,都始終守口如瓶,只是說著「王妃過去便是。」

  而當孟漓禾趕到蜀山莊大門口時,卻發現管家已經在此。

  頓覺事情的嚴重性,趕緊跑上前詢問:「管家大叔,王爺怎麼樣了?」

  管家看著自家王妃焦急的樣子,心裡很是滿意,安撫道:「王妃不要心急,老奴已經請大夫看過,王爺確實受了些內傷,不過性命無礙,喝藥靜養便可。」

  孟漓禾這才放下心,只不過,還是疑惑不已。

  既然沒什麼事,那為什麼還喊自己的名字呢?

  而且,這是什麼地方?

  想了想,還是問道:「管家大叔,這裡也是王爺的宅子嗎?王爺是怎麼受傷的?」

  管家卻搖搖頭:「等王爺醒後你問問王爺吧,現在王爺還未醒,王妃要不要進去看看?」

  孟漓禾倒沒想到,如今連管家也不肯說。

  也只好隨著他的意思走進宇文澈所在的屋內。

  卻見床上,宇文澈安靜的躺在那裡,而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他的身上,還有好大一灘血。

  職業習慣讓孟漓禾當下就忍不住上前,想確認下傷口位置。

  雖然大夫已經說沒事,但這慘白的臉色,還有這一攤血,怎麼看都不像沒事啊?

  「管家,王爺傷在哪裡?」孟漓禾邊翻動宇文澈衣服沾血的位置邊問著,手幾乎要把他的衣服掀開。

  「咳咳。」管家大叔非禮勿視,扭過頭回答,「王妃,王爺沒有外傷,只是受了一掌,這血是王爺吐出來的。」

  管家的表情十分嚴肅,非常有長輩的樣子。

  只不過心裡卻有了許多小九九,自己的王爺一直不許人近身,這王妃這麼習慣性的掀衣服,兩人的感情好到不要太明顯啊!

  得抓緊給世子做禮物了!

  孟漓禾並不知道他此時神遊天外,只聽吐血一詞,便覺十分嚴重。

  而且,能一掌將宇文澈這種高手打到吐血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

  心裡疑惑不已,難不成,宇文澈是讓自己過來對付他?

  「王妃。」管家忽然喊了一聲。

  孟漓禾這才回過神,卻見管家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自己的身前,手裡還拿著一身衣服。

  他的身後,有人也已經送上來一個桶,裡面放著熱氣騰騰的水。

  孟漓禾眨眨眼,這是要幹嘛?

  只聽管家繼續說:「王妃,王爺身上沾有血跡,王爺一向喜淨,此時想必十分不舒服,不若王妃幫王爺清洗一下,換上乾淨衣服吧。」

  孟漓禾差點一個不穩從床上跌下來。

  什麼?讓她服侍宇文澈洗澡再穿衣服?

  開什麼玩笑?

  但孟漓禾深知不能直接說,便試探的開口:「這裡沒有侍女嗎?」

  管家嚴肅道:「王妃,您也應該知道王爺從不許任何人近身,所以只能王妃您親自服侍了。」

  孟漓禾真想說,她也是任何人其中之一啊!

  並沒有什麼特殊啊!

  然而,全府上下恐怕都覺得他倆早已有夫妻之實,而且根據她和宇文澈的交易,她也不能將這件事說出來。

  真是糾結。

  孟漓禾飛快的想著怎麼擺脫這件事,卻見管家將衣服往床頭一放,接著說:「王妃,還請儘快服侍王爺,老奴先行告退,等會再來查看王爺狀況。」

  說著,便關門離去,非常腳下生風。

  當然,臉上的笑意必須關上門再展現,十分機智。

  孟漓禾張開的嘴巴還沒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就見大門被緊緊關上。

  頓時欲哭無淚,趕緊給我回來啊!

  這叫個什麼事啊!

  糾結的看著床上昏迷的宇文澈,她破過這麼多的案子,處理過這麼多的危機,卻陷在如今的情況不知道怎麼辦了。

  要是換吧,她好歹一黃花大閨女,不管前世今生,都沒看過這麼********的畫面。

  這到底怎麼下得了手?

  而且,都說了宇文澈不願意讓人近身,萬一和自己翻臉怎麼辦?

  可是,如果不換,等下被管家看到,又要將兩個人名義夫妻的事情暴露了。

  這可不就破壞了他們的盟約嗎?

  萬一宇文澈不提供自己食宿了,或者萬一覺得丟臉,乾脆一氣之下,將夫妻作實,那她可就更虧大了!

  嗚嗚嗚,宇文澈,你倒是趕緊醒過來啊!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木桶上方的熱氣也在逐漸減少。

  宇文澈還是沒有不負眾望的醒過來。

  孟漓禾心裡涼了半截,因為她怎麼算,被宇文澈因為近身問題責罵一頓,也比盟約毀掉要強多了。

  而且,替他換衣服,吃虧的是自己好嗎?

  他一個男人,吃什麼虧?

  哼!

  想及此,孟漓禾抬頭看了看那桶還未冷透的水,認命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她換!

  有什麼大不了的!

  反正他現在躺在這,和一具屍體沒什麼區別!

  就當他不是活人好了!

  想著,深呼吸一口氣,把手伸向了宇文澈的衣帶。

  只不過,手還是很慫的微微顫抖起來,心裡始終期盼這人趕緊醒來。

  然而,睡夢中的宇文澈根本聽不見某人的小心思,更不知道自己這放到別人眼裡,誘*惑的身軀,如今被某人淪為了屍體的待遇,依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孟漓禾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一鼓作氣,一把將宇文澈身上的衣帶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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