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王爺怎麼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百官宴會,自是熱鬧非常。

  孟灕江坐在上座,她是公主,自然同宇文澈坐在下首一位,而一旁則是其餘幾個公主。

  宴會如今已經進展到一半,不可謂不順利。

  甚至,讓孟漓禾都覺得,這一天從早到晚,順利的幾乎讓她不可置信。

  沒有亂黨搗亂,也沒有人來破壞。

  仿佛,孟漓渚那件事已經徹底揭過,甚至像是從沒有發生過,就像普通繼位一般,舉行登基儀式。

  當然,為防範萬一,孟灕江自是做了諸多部署。

  但,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

  看起來,殘黨倒是清理的非常徹底。

  所以,這會到了晚宴,原本有些隱隱擔心的人們,也徹底放下了心,放開來慶祝。

  孟灕江被群臣一一敬酒,他是將軍出身,激動之時,也走下去,與大家暢談。

  一時間,好不熱鬧。

  然而,儘管如此,拜強大內力所賜,孟漓禾還是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

  不由雙眼一眯,倏地回過頭。

  然而,眼前,卻是一個穿著侍女服的小宮女,被她這忽然扭頭嚇得頓時怔在原地。

  孟漓禾的神情不由緩了下來,原來,竟是個宮女。

  她還以為,腳步聲如此輕且小心翼翼,是來加害她的人呢。

  看起來,自己真是有些神經過敏了。

  只不過,這宮女走路都這樣麼?也是一門技術。

  孟漓禾不以為意的扭回頭,繼續打算尋找宇文澈。

  然而,這個小宮女卻忽然叫到:「公主,奴婢方才路過後花園,恰好看到駙馬,覺得他臉色好像不太對,所以……想來想去,還是來稟報一下公主的好。」

  孟漓禾一愣,臉色不對?

  難道,是毒又發作了?

  說起來,他最近已經很久沒有發作了,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徹底清除了。

  卻也不是沒有可能忽然發作。

  只是,眼前這個宮女她並沒見過,怎麼會忽然跑到自己面前來說?

  還是說,是過來邀功的?

  孟漓禾仔細看著她,她說完便低著頭,一副膽小的模樣,倒是看不出什麼。

  但孟漓禾也不會全信。

  所以想了想還是問道:「你說看到他臉色不對,是怎麼個不對法?」

  那宮女怯怯的說:「奴婢只看了一眼,但覺得他臉色潮紅,最主要是腳步有些不穩。」

  孟漓禾心裡一驚,臉色潮紅!

  沒錯!

  如果按照規律來算,上一次是寒毒,這次的確應該發熱毒了。

  當即焦急起來,問道:「他往哪個方向去了?」

  小宮女伸手一指:「公主,是那個方向。」

  孟漓禾眯了眯眼。

  那個方向,似乎是通往神醫目前所居住的太醫院旁邊的一座宮殿。

  平日,她與宇文澈還有暗衛單獨在她的公主殿。

  師傅和蘇子宸則住在那邊。

  心裡不由一緊,師傅今日並未參加晚宴,難道宇文澈是去找師傅了?

  平日裡毒發,他已經不需要師傅,怎麼今日又去了?

  總不會,是嚴重了吧?

  想到他的不告而別,孟漓禾微微皺眉,若是當真不舒服,趁著她方才被敬酒的空獨自離去,怕自己看出異常而擔心,也像是他的作風。

  心裡不疑有它,既然這宮女是來討賞的,孟漓禾也乾脆隨手從發間摘下一個兩顆珍珠做成的吊墜飾品,賞了過去。

  宮女受寵若驚,立即行禮退下。

  孟漓禾片刻不再耽誤,便要過去尋。

  身後,孟灕江的聲音卻忽然響起:「禾兒,有什麼事麼?」

  方才他還在同大臣對飲,就看到孟漓禾一臉凝重,所以,趕緊放下酒杯走了過來。

  沒辦法,作為妹控就是要這樣無時不刻關注著妹妹的情況。

  孟漓禾雖然焦急,但還是將方才從宮女那聽來的事情,與自己的擔心一併說出。

  而那宮女已經離開,孟灕江並不知道是誰,雖然心裡也有疑惑,但很明顯,短時間內難以將她找回來再細細詢問。

  而目前宇文澈確實不在這,以他天天形影不離的樣子,的確有些異常。

  所以,思索一瞬後,孟灕江還是開口:「朕陪你去。」

  孟漓禾皺皺眉:「那宴會……」

  孟灕江直接打斷道:「沒有朕,他們會更隨便一些。」

  「也是。」知道哥哥是擔心自己,孟漓禾乾脆點點頭,同他一道而去。

  甚至於因為太過焦急,孟漓禾幾乎是一路小跑的走著。

  因為皇宮裡的人都在參加宴會,所以這一路,異常的冷清,除了巡邏的守衛外,連宮女都很少見。

  然而,在他們踏進太醫院落時,卻忽然聽到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聲音,從一個本應該沒有人居住的屋子裡傳來。

  「覃王,我是真的喜歡你,你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孟灕江和孟漓禾的腳步同時一停,不由對視一眼。

  竟然是四公主!

  孟漓禾頓時怒意四起,她怎麼會在這?

  這是做什麼?

  趁火打劫?

  趁機挖牆角?

  而且,那甜膩的語氣,當真是令她作嘔。

  這古代的女人都怎麼回事?

  天天沒事做就盯著別人的丈夫嗎?

  而且,這個人還是她的姐夫!

  根本沒有心思去想為何兩個人會出現在此,以及師傅到底去了哪裡,孟漓禾此刻,只想親手揪出這女人。

  「滾出去。」很快,屋內傳來宇文澈壓抑而低沉的聲音,只是,那聲音竟是不穩。

  孟漓禾心裡一緊,果然還是發病了麼?

  來不及想其他,趕緊大跨步朝前走去。

  然而,很明顯四公主不會因此罷休,所以,那更加令人不恥的話再度傳來:「覃王,我哪裡都不比孟漓禾差,只要你願意,我怎麼都可以。」

  那聲音當真是極具誘惑力,簡直是諂媚至極。

  孟漓禾此時當真是覺得體內的洪荒之力都要爆發了!

  一邊朝前走著,體內的內力都迅速聚積起。

  若不是顧及宇文澈也在屋裡,孟漓禾此時那近十成的內力,簡直可以將眼前的屋子掀翻。

  所以,她努力按捺住這股衝動,但還是一巴掌朝著門推了過去。

  然而,幾乎是同時,屋子裡卻忽然飛出來一個人,不偏不倚,剛好撞到孟漓禾的手上。

  而原本飛出來的人,被這一掌又打了回去,直接癱倒在屋內的地上,竟是大口的吐著鮮血。

  孟漓禾眼睛一眯,這才反應過來,大概是宇文澈對她出手了,搞不好在自己這掌之前,已經受了宇文澈一掌。

  不過不管怎樣,方才自己那一掌在盛怒下至少用了五成功力,這功力打到人身上,結果基本上就是……五臟六腑俱受損。

  然而,這並不是她出手的,所以,也只能算她命背了。

  孟漓禾此時並沒有任何憐惜。

  雖然說起來也是親姐妹,但是這麼多年的刁難陷害欺辱,早就磨光了所有親情。

  加之,如今敢覬覦自己的男人?

  那這種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她孟漓禾一向愛憎分明,惹她的,她一個也不會輕易放過。

  不過,如今這女人已經得到應該有的下場,孟漓禾也不再屑於管她,趕緊看向宇文澈。

  只見宇文澈倒當真如那宮女所說,面色潮紅,渾身散發著火熱的氣息,呼吸竟然也有些粗重,怎麼就覺得,和平時毒發不太一樣呢?

  不過,想不到其他解釋,孟漓禾也不再糾結,反正,現在都是要幫他度過去。

  然而,剛要上前先對他說兩句安撫他,卻聽他忽然退開兩步:「別過來。」

  聲音極度沙啞,也顯得十分無力,愈發讓孟漓禾感覺到不對來。

  腳步隨他的意思暫時停下,孟漓禾趕緊問道:「澈,你怎麼了?」

  「小雨,你出去。」宇文澈忽然閉上眼,不再看她,仿佛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孟漓禾越發感覺奇怪,因為隨著毒素慢慢從體內清除,宇文澈已經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去傷害其他人。

  所以,每一次,也都是她在一旁陪著度過的。

  但是今天,為何忽然讓她出去?

  心裡頓時一沉,難道,當真是毒有問題了?

  孟漓禾緊緊皺起眉:「師傅呢?」

  「不知道。」宇文澈艱難的回應著,「你的四妹方才易容成了他。」

  「什麼?」孟漓禾簡直驚呆,「那,是她引你過來的?」

  「有個宮女拿著神醫的玉佩對我說,神醫有要緊事找我私下談,關於你的身體問題,所以……要我隱蔽過來。」宇文澈解釋道,但隨著話語的說出,熱浪不停散出,連空氣都明顯上升了幾度。

  孟灕江此時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立即下令道:「來人,速去找神醫!」

  大批侍衛開始行動,由最近的屋子開始找起。

  孟灕江轉過頭對二人說道:「放心,皇宮今日看守嚴密,沒有人能隨便出去。」

  孟漓禾點點頭:「嗯,晚宴前我還見過師傅,這才一個時辰,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澈,你再等一會。」

  說著,便試圖走過去拉住宇文澈的手。

  然而,才只接觸到他的手背一點,宇文澈便像觸電一般將孟漓禾甩開,大喊道:「不要碰我!」

  孟漓禾嚇了一跳。

  宇文澈還從來沒有對她這麼大聲過,即使第一次熱毒發作,可以將桌角捏成粉末,也沒有對她出手,並真的失控過。

  可是,今天,他的行為明顯就有些失控。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