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少男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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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漓禾當場被這話問的虎軀一震。

  什麼叫奪走初吻啊……

  這古代的男人,哦不,這小世子還不能算是個男人,只能算是個男孩,都是怎麼回事啊!

  無知好可怕。

  論普及知識的重要性。

  孟漓禾單手扶額:「舒然,我和你解釋一下,你聽好了,這個不叫吻,這個叫人工呼吸。」

  舒然濃濃的眉毛皺成一團,認真思索後說道:「就是說,你人為幫我呼吸了?所以才救活我了?」

  「對!」孟漓禾眼前一亮,開心的打了個響指,「小孩,領悟力不錯嘛!」

  她還以為要解釋好久呢!

  沒想到,這小傢伙這麼聰明。

  然而誰知道,舒然聽到他這句誇獎後,卻更加漲紅了臉,鼓起腮幫,十分不滿道:「我不是小孩了!」

  孟漓禾挑挑眉,並不予爭辯。

  反正,這個年紀的孩子一般都覺得自己長大了,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中二早期?

  總之,和他們爭這個問題,一定沒有好下場。

  孟漓禾聰明的保持沉默,畢竟,讓她承認這乳臭未乾的小傢伙是大人,那也是想都別想。

  然而,見她不說話,舒然又補了一句:「總之,我的初吻是很珍貴的!」

  孟漓禾:……

  她剛剛是不是白表揚了?

  怎麼又繞回去了?

  「可是我現在還小,不然,我一定讓你嫁給我!」舒然緊隨其後,繼續補刀。

  孟漓禾頓時嚇了一跳。

  她要慶幸這孩子還小嗎?

  怎麼能有這種念頭,真是好可怕。

  所以,覺得自己再沉默就有可能更不知道往哪裡偏下去,趕緊再次解釋道:「小少爺,那個真的不是吻,那只是無奈之舉。」

  「無奈?」舒然兩隻眼瞪圓,「你奪走了我的初吻,你還無奈?本少爺就讓你這麼嫌棄麼?」

  孟漓禾感覺要說不清了。

  「我……我意思是當時沒有其他辦法,和嫌棄完全沒有關係。」

  「哼,說白了,你就是不想負責任。」舒然冷冷一哼,明顯很是不滿。

  孟漓禾無語望天,別把她說的好像是薄情寡義,傷害了人家少男的怪阿姨一樣啊!

  然而,這傢伙看樣子一時半會是講不通了,所以,乾脆來了個暴擊道:「小少爺,我該解釋的都解釋了,至於負責……我不知道你具體什麼意思,但是我已經嫁人了,這個你就不要想了,還是好好讀書,早日繼承家業吧!」

  「哼!嫁人還可以合離,或者被休,我還小,我等的起!」

  聽完孟漓禾的話,舒然卻好像完全沒受影響,甚至一臉不屑,帶著少年特有的傲氣。

  說完,便不再等她的回答,直接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孟漓禾只覺一身無力。

  果然還是個孩子啊……

  不過,童言無忌,她倒也沒有把這話太放在心上。

  然而,某個人卻並不這麼想。

  所以,當她走出凌霄所在的院落時,就看到宇文澈站在院外,對她挑了挑眉:「所以,我又多了個情敵?」

  孟漓禾快被這吻不吻的折磨瘋了,簡直懶得理他,直接翻了個白眼,從他身邊繞了過去。

  宇文澈:……

  還有了脾氣啊!

  怎麼想都覺得,有脾氣的人應該是他吧……

  所以,緊跟在其後,小心翼翼道:「累了?」

  「嗯。」孟漓禾並不否認。

  宇文澈嘴角一勾,伸出雙手,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喂!」孟漓禾雙腳忽然騰空,頓時嚇了一跳,「你幹嘛?小心別人看到。」

  宇文澈挑挑眉:「你不是累麼?那就抱你回去。這會沒人。」

  說完,便甜甜蜜蜜的抱著自己媳婦進了屋。

  樹上。

  胥扭頭看向夜:「我們不是人?」

  夜:……

  這可怕的關注點。

  不過還是說道:「……大概王爺指的是舒府的人吧。」

  「哦。」胥懵懂的點點頭,眼眸深邃,這樣說倒是可以理解。

  只是他不理解的是,其實兩個院子就是隔壁,加起來沒有五十步路,再累也不需要抱著吧?

  難道……

  胥眼前一亮,刷的扭頭看向夜:「你說王妃這麼嬌弱,是不是有了?」

  夜簡直一口老血噴出。

  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

  而且,連****這種事都十分不開竅,怎麼忽然懂這些了?

  挑挑眉:「你最近在看什麼書嗎?」

  胥一愣,目光游移:「也,也沒有啊。」

  夜面露懷疑,明顯不信。

  「你不說我就自己搜了。」

  胥趕緊一把捂住胸前:「不要。」

  夜面容複雜,你有本事再明顯點,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於是,乾脆朝他貼近,用行動威脅他。

  胥趕緊後退,然而後面是樹梢,退也退不到哪去。

  所以只好老實交代:「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看王妃那麼喜歡畫冊,就也買來看了看。不過,真的畫的不錯呢」

  夜:……

  被小夥伴莫名誇獎的蒼:……

  「順便……也學習一下嘛!省的你老說我不懂,也省了再做傻事。」胥非常正直的解釋著,但是絕對不能給他看到現在懷裡的書,因為有些畫面很不適合一起看,就像上次不該和他一起討論那種事一樣,感覺很奇怪。

  夜挑挑眉,忽然覺得看看倒也不錯,說不定,看多了還能開點竅。

  不過,眼下這情形,還是決定解釋一下。

  「嗯,不過你沒聽到王妃說累了?這幾天確實夠累的。」

  胥心疼的點點頭,也是啊……

  不過還是一臉羨慕:「累了就可以被抱著走,真幸福。」

  夜嘴角一勾:「你要是哪天累了,我也可以成全你。」

  胥眼前一亮:「真的?」

  夜眉毛一挑,乾脆伸出雙手,一副不信你試試看的架勢。

  胥頓時一愣,看著這副堅實有力的手臂,想著自己被抱的畫面,慢慢紅了臉。

  扭過頭,有些彆扭的說:「現在又不需要走,而且我也不累。」

  夜嘴角上揚,淡定的將手收回,甚至冷靜的開口:「嗯,累了和我說。」

  胥沒有說話,閉眼假寐起來,真是一點都不刻意,妥妥的。

  然而,不管他累不累,孟漓禾卻是真的累了。

  不只是這一天走了很多山路以及搶救人的體力耗損,還有心神方面的牽掛。

  畢竟,她最了解凌霄的失眠症有多嚴重。

  自然也想得到,這個人經受過多大痛苦。

  但怎麼樣的傷害,都比不上被遺棄,被追殺,這簡直就是錐心之痛。

  所以,作為朋友,她發自內心的替他難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緣故,孟漓禾臉色甚至都有些差,頭一陣脹痛,幾乎沒有力氣和宇文澈說幾句話,便窩到他的懷裡睡去。

  宇文澈心疼的吻著她的額頭,只希望她的憂愁可以散去。

  然而,事實上,卻並沒有那麼容易。

  因為很快,就是舒夫人的下葬之日。

  因開國侯身份的關係,侯夫人下葬,當地的官員甚至都要前往,加上,還有宇文澈和孟漓禾在場。

  所以,即使是遠一點的官員,如今也紛紛趕來。

  葬禮舉行的莊嚴肅穆,舒侯爺那前日還只是白了一半的頭,如今已經幾近全白。

  整個人仿佛一瞬間老了不止十歲。

  雖然依然在招呼著賓客,並未如那天在石洞裡那樣,對著屍體痛哭。

  但孟漓禾卻莫名覺得,他此時的心情大概比當日還要悲涼。

  因為那雙眼眸毫無光亮,甚至用死灰都不為過。

  想來,他也是深愛他的妻子的吧?

  不然,怎麼會分居多年,也沒有再娶其他人?

  即使後來十年前,想要再生一個孩子繼承爵位,還是與她所生。

  這對夫妻,也是……當真不好評價。

  孟漓禾嘆了口氣,這種場合,她果然還是不喜歡參加,太難受了。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察覺到孟漓禾臉色異樣,宇文澈不由皺起眉頭。

  「沒事。」孟漓禾搖搖頭,「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

  宇文澈更加擔心起來:「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不用。」孟漓禾斷然拒絕,這種場合有這麼多人看著,她可不想被人認為在擺什麼架子。

  而且,這樣的話,宇文澈的面子也不好看。

  「真的不用?你不要強撐著。」宇文澈面露懷疑,這個女人一向太為別人著想,若不是今天的場合太特殊,他真想直接強硬將她抱有。

  「放心吧!」孟漓禾拉拉他的手,「我是大夫,我自己的身體還不清楚麼?」

  看她這麼堅定,宇文澈也不再繼續勸說,只是讓她答應,靈柩離開去入土之時,一定要回去休息這才做罷。

  只是,儀式繁雜,用時並不短。

  而凌霄也果然如他之前所說,並沒有在葬禮上出現。

  然而,靈柩抬起的下一刻,眾人痛哭跪倒。

  一時間,哭聲震天。

  孟漓禾卻也看到,一個身穿白色孝衣,頭戴白色孝帽的男子站在隊伍的最後面,對著棺材深深的跪了下去,鄭重的磕起了頭。

  只是,現場太過混亂,無人注意到他罷了。

  孟漓禾的心不由一陣發澀,眼看著棺材終於在眾人的哭聲和追隨中離去,只覺頭更加眩暈起來。

  扭過頭,主動對宇文澈說:「咱們回去吧。」

  然而,話一出口,腳步才挪動一下,就覺得眼前一黑,竟是不可抑制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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