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明天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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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軒讀懂了厲君措話里的意思,好似不經意地將目光投向司徒透。

  司徒透面色有些尷尬,站在一旁沖司空軒一邊搖頭,一邊拼命地擠眉弄眼。

  司空軒仿佛什麼都沒有看到,淡淡一笑,向厲君措輕輕點頭,「也好。」

  說完,早已經會意的傑森便引著司空軒走了出去。

  「哎,餵……」司徒透伸著個脖子,探著腦袋叫他們二人,卻看到兩個人越走越快的腳步。

  厲君措站在她身後,抿起嘴唇微微一笑,更像是故意挑逗,「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司徒透木著一張臉,僵硬地回過頭來看著厲君措,努力扯了扯嘴角,「額,好啊,那我就住最東邊的那間客房吧。」

  「這算是一種欲迎還拒,故作矜持麼?」厲君措揚了揚眉,嘴角的弧度彎得格外好看,「今晚你就住在這裡,哪裡都不許去。」

  司徒透的頭立即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用了不用了,你這裡這麼大,又不是沒有地方住。」

  「沒聽懂我的話麼,」厲君措眯起眼睛,「我說的是『不許』。」

  司徒透抿起嘴唇,「你又不是我的領導,有什麼資格命令我?」

  「我不是你的領導,但我是你的丈夫,」厲君措靜靜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睛直達司徒透的心底,「你是我的女人,七年前就是了,小透,你到底在怕什麼。」

  司徒透低著頭,躲過男人犀利的目光,沉吟半晌。

  或許是久別之後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她覺得眼前這一些就像是海市蜃樓一樣不夠真實,於是,她總隱隱覺得有些害怕。可是她也明白,自己剩下的日子恐怕不多了,人生最後最珍貴的日子不應該整日在惶恐中度過。

  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她的眼睛中是一片澄明。

  她衝著厲君措靜靜微笑著,「我怕過什麼……」

  漆黑的深夜裡,整個世界都靜默無聲。

  除了兩個互相依偎在一起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厲君措的大手輕輕搭在她的衣服拉鏈上,修長的食指輕輕一撥,便輕而易舉地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司徒透靜靜躺在原處,雙手緊張地抓著床單,連呼吸中都透著一股子不安,卻沒有反抗男人的動作。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鎖骨處緩慢游移,劃出一道細細長長又撩撥心弦的曲線。

  幽幽的月光從窗子淡淡地灑進來,一片昏暗中,她聽到他的呼吸由平穩變得急促,愈演愈烈的節奏中帶了男人的**。

  厲君措淡笑著看著她的小臉,月光的皎潔為她緊張羞澀的表情染上了一層聖潔。

  他不禁俯上前去,在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記,然後向下挪移到她的鼻尖,又是輕輕一啜,再然後繼續向下,終於將性感的薄唇覆上了她柔嫩的嘴唇。

  就好像乾涸的大地終於等來了期盼已久的春雨,他的吻逐漸由溫柔變得近乎瘋狂,貪婪的掠奪著她的口中的甘甜。

  粗糲的大手在同時將她的上衣褪去,一直在鎖骨處盤旋的手也逐步向下。

  或許是太久不曾與他人有過這樣親密的關係,司徒透羞赧得臉紅得像個蘋果,緊張到渾身都在微微顫抖,顫抖到厲君措都能夠明顯察覺。

  他微微愣了一瞬,手心恰巧移到她胸前的那片傷疤上,略微粗糙的觸感與她身上其他光潔嬌嫩的皮膚格格不入。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心痛地看著司徒透,聲音格外溫柔,「當時,很痛吧?」

  司徒透咬著嘴唇,輕輕搖了搖頭,「當時車子爆炸,我被震得暈了過去,所以沒有很痛,真的。」

  厲君措俯下頭,輕輕吻過那片疤痕,「對不起。」

  「我怪過你,也已經怪夠了你,」司徒透攥著拳頭,「可是這一切都不是你造成的,在命運面前,我們都曾經受過作弄。這一次,我想由著自己的心走。」

  男人凝視著她眼中微微泛起的晶瑩,深刻感受到懷裡的女人顫抖的越來越厲害,最終伸出一隻大手來輕輕撫了撫她的腦袋,微微一笑,「傻瓜,我已經等了七年,還會在乎多等這一時麼。」

  「嗯?」司徒透不解地看著厲君措。

  他已經平躺在了床上,用堅實而有力的手臂攬住司徒透,「我是很想要你,可是我也不想你勉強自己,小透,我會很耐心,等到你能夠真正不再對我牴觸,等到你無論從內心還是身體都能夠重新接納我為止。」

  司徒透突然覺得鼻子酸酸的,主動又往厲君措的懷裡鑽了鑽,「其實,我沒有勉強自己的,真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就是覺得很緊張,我……」

  厲君措低頭,看著她侷促的可愛模樣,伸出一隻手指抵在她的嘴唇上,「我明白。」

  司徒透這才鬆了一口氣,想了想又道,「要不然……我,我明天就搬過來吧。」

  男人有些意外,眯著眼睛仔細端詳著她,明天的太陽是不是會打西邊出來?

  司徒透等了片刻,不見厲君措回答,又立即糾結於自己剛才的話說得是不是有些不恰當,」額,我的意思是說……是說……算了,你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

  她有些懊惱地用手敲了兩下自己地腦袋,為了避開厲君措的視線而將頭埋得更低。

  「已經說出的話,怎麼能當成沒說過呢,」厲君措看著她的模樣,愈發覺得可愛,嘴邊噙著笑,「反正我是當真了,你別想反悔。」

  司徒透抬了抬腦袋,「啊?」

  男人用食指在她的鼻尖輕輕颳了一下,「明天我就命人把這裡從裡到外統統整修一遍,迎接厲家的女主人回來。」

  司徒透扁著嘴巴,故作好奇,「誰是厲家的女主人啊?」

  厲君措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傻的女人,我曾經對她那麼壞,她卻依舊選擇一聲不響,選擇生下我的孩子,選擇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司徒透翻了翻眼皮,想了一會兒,「這麼說來,她還真的是挺傻的,嗯,為了聰明一點,她決定不回來了。」

  「那你幫忙轉告她,現在後悔已經晚了。」厲君措敲了敲她的腦袋。

  司徒透一邊揉著腦袋一邊看著厲君措,「她讓我幫忙告訴你,她早就不怪你了,只是之前一看到你這些話就緊張得說不出口。」

  厲君措微微抿唇,在她的小臉上輕吻一記,「傻瓜。」

  司徒透突然咯咯地笑起來,「厲君措。」

  「嗯。」

  她想了想又叫了一遍,「君措。」

  「怎麼了。」厲君措垂眸看她。

  「沒事,」司徒透地臉上沁滿笑意,好像被灌了一杯葡萄美酒,「就是想這樣叫叫你。」

  厲君措地神色中泛著寵溺,「嗯,你想叫多久就叫多久。」

  司徒透又向男人的身邊靠了靠,輕輕依偎在他的懷中,透過窗子看著滿天的繁星,喃喃道:「小時候聽說,地面上的每一個人,都對應著天上的一顆星星。人死之後,只要對人間牽掛的力量足夠強大,魂魄就能重新回到星星上去,那顆屬於他的星星也就會更加明亮。」

  「這麼大的人,還相信童話。」厲君措揚了揚眉。

  司徒透沒理他,繼續道,「你說那麼多星星,哪顆才是屬於我的呢?萬一……我是說萬一,我不在了,你要記得抬頭找找看,哪一顆最亮,那一定就是我在默默陪伴著你。」

  厲君措的神色有些凝重,連說話的語氣都鄭重了幾分,「說什麼傻話,司空軒還在這裡住著呢,天底下有那麼多好醫生,你還怕不能長命百歲麼。」

  司徒透笑而不語。

  厲君措無奈地為她掖了掖被子,「明天我公司還有些事情,你先回司徒舊宅收拾東西,下午我去接你。」

  「讓傑森幫我就……」

  「聽話。」

  司徒透也不再說什麼,輕輕點了點頭,依靠在男人的懷裡,安心而踏實的合上眼睛。

  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安穩。

  距離厲宅大道不遠的轉角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坐在車裡的紀柔,目光緊盯著厲君措房間的那扇窗子,片刻都不肯離開。

  身邊的鄒麗白輕笑,「你倒是能夠沉得住氣。」

  紀柔回過神來,深深吸了一口氣,嘴角的笑有些淒涼,有些自嘲道:「不然呢,我還能衝上去把他們分開麼。」

  鄒麗白遞了瓶子水給她,「放心,用不了多久,留在那個男人身邊的人就會是你了。」

  「你到底有什麼方法?」

  鄒麗白又從背包裡面拿出一片白色小藥片遞到她的面前,「這個東西,能保你的命。」

  紀柔盯著她看了半晌,伸手拿藥要往口中放,卻又聽鄒麗白突然道:「是不是什麼代價都能夠付出,你要想好。」

  紀柔頓了頓,還是將藥吞了下去。

  鄒麗白滿意地點點頭,「很好。」

  「我不管你究竟有什麼目的,只要你幫我達成所願。」紀柔想了想,「只是你既然有這種藥能暫時替司徒透續命,拿來要挾君措就範不是更容易些麼,為什麼你偏偏沒有這麼做,反而去找了尹秀澈,讓他回到厲紹南身邊呢?」

  「因為讓秀澈回來,是紹南的心愿。」鄒麗白抿嘴微笑,「這個理由夠麼?」

  在她看來,厲君措這個人太過於狡猾,即便暫時就範,也難免日後沒有變數,更重要的,她要的是親自打敗厲氏,眼看著厲氏一點一點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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