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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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全通道很少有人走,倒是說悄悄話的好地方。

  邱紅和小五下了幾級樓梯,就停住腳。邱紅讓小五仔細聽。

  「舅舅,這番幫助我真的是要謝謝你。以後表弟工作的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淵博啊,你讓舅舅做的可是傷天害理缺大德的事。如果不是為了銀南,我怎麼會答應你做這事。」

  「舅舅,做都做了,說別的就沒有用了。反正是意外,一切都只是意外而已。將來不只是銀南的工作,就是現在,舅舅上下班就缺一輛車呢。這樣吧,我給舅舅打款五十萬,舅舅喜歡什麼車,就自己買一輛。工作一輩子了,就別委屈自己,總是節省過日子了。」

  「怪不得那麼多男人爭著做董家主的男人。你這才和董家主相親做了她入幕之賓,出手就這樣闊綽。想來董家主給你的賞錢就更是多的多的多。」

  「舅舅,你不要管我的錢哪裡來的,反正你以後有什麼難處跟我說就好。」

  「淵博,真是一個好孩子,舅舅小時候真是沒有白疼你。」

  「舅舅說的哪裡話。」

  邱紅見那兩人說著話從安全的通道下樓了,就拉著小五上樓,並在樓梯口說道:「猜到那個男人口中的舅舅是誰麼?」

  小五點頭:「就是祁鈞庭手術的操刀醫生吧。」

  邱紅點頭:「聰明,我剛才閒逛,看見了那醫生。剛想上前問問祁鈞庭的情況,就見醫生鬼鬼祟祟的進了安全通道。我好奇的跟上去,竟然發現李淵博了。因為正在關心你男寵的事,就對你選的四個男人都做了簡單的了解。李淵博的照片,我昨天就看過了,所以剛才一下子認出他。」

  小五皺眉:「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個李淵博是四個男人中,學歷最高的,博士後,斯文儒雅,風度翩翩,想不到卻能做下這等陰損的事。就是,李淵博如果害邵峰,我能理解,畢竟是競爭對手。但是李淵博都沒有和祁鈞庭正面接觸過,甚至可以說不知道祁鈞庭的存在。他又為什麼費盡心思,對付祁鈞庭呢?」

  邱紅好奇一句:「我簡單查了一下李淵博,從國外回來之後也沒有什么正經營生。父母也不是什麼有錢人,讀書的時候還大部分靠獎學金呢、為什麼出手卻大方的很。給他舅舅封口費,一開口就是五十萬。」

  小五點頭:「對啊,那個李淵博的確是一個清貧的海龜。能被我母親選上,主要就是傲人的學歷和智商。現如今,一出手就五十萬,他舅舅說錢是我給的。我特麼一分沒給,就落下了包養男寵的罪名。「

  邱紅眼睛一亮:「小五,我知道了,一定是幕後有人給李淵博錢,讓他這麼做的。而這個給他錢的人,就極有可能是對你感興趣的人。借著李淵博的手除掉一個對手。」

  小五覺得邱紅分析的很有道理:「邱紅,這樣,你查一下李淵博這幾天銀行戶頭的動靜。如果確實有不明大額錢財,我就要和他單獨的聊一聊了。」

  「嗯嗯,我這就去。」邱紅說著拉著小五就出去安全通道,兩個人準備一起離開醫院。只是走著走著,小五忽然說道:「邱紅,你先自己走吧,我還有點事。」

  邱紅點頭:「嗯,但是你小心點,不要直接去問那醫生,小心打草驚蛇。」

  小五答應之後,看著邱紅離開。往走廊的另一頭走去。

  「寒夜,你怎麼會在這兒?」小五對著寒夜的背影招呼一聲。

  寒夜轉過身,看見小五顯得很意外:「小五,你怎麼也在這兒?」

  小五微笑:「我來醫院看個朋友,你呢?」

  寒夜指指自己腿:「我來醫院看看我的腿,想知道現在開始好好治療,是不是有康復的可能。」

  小五關心一句:「那醫生怎麼說?」

  寒夜伸手將一個單子給小五。小五接過來一看,臉上的笑意擴大:「你的腿居然還能治癒。那等什麼,趕緊治吧!」

  寒夜伸手揉揉小五的頭:「這不是在積極治療麼。等下要去針灸,雖然我最怕針了。」

  小五伸手抓著寒夜的胳膊:「沒事,我陪你去。你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子漢,怎麼能懼怕一根小小的銀針呢?」

  小五說完這句話,沒幾分鐘之後就後悔了。她看到寒夜躺在床上,一個穿白大褂的老頭,「嗖」的一下抖開了自己銀針包,裡面裝了幾十根銀針。而最短如麥芒的也有三公分長,最長的有七公分之多。這若是扎腿上,那是一下子就要扎透的感覺。

  好可怕!

  本來是寒夜攥著小五的手,結果,小五緊張的緊緊攥著寒夜的手,就是這時候還嘴硬呢:「沒事……一點都不……不疼。」

  寒夜額眉頭都要擰成一股繩了:「很疼。」67.356

  「忍忍就過去了。」小五沒底氣的安慰。

  寒夜擰起來的眉頭忽的笑了:「銀針扎穴的疼我能忍,但是你的手捏的我的手真的是很疼。」

  「啊?」小五恍然回神,趕緊鬆開寒夜的手。而寒夜卻伸手又把小五的手攥到手裡:「逗你玩兒呢,你那手就是小貓的力氣,怎麼能捏疼我。」

  小五好氣又好笑:「你是小孩子麼!」

  隨著老大夫一根長長的銀針從寒夜的膝蓋上紮下去,寒夜「哎呦」一聲,小五又立刻緊張起來:「很痛麼?這麼長的針紮下去一定很疼。」

  寒夜拿起小五的手在自己臉上的胡茬上蹭了蹭:「傻瓜,明知道我在逗你,還這麼緊張。」

  小五:「……」

  寒夜的一條腿上被扎了四十幾針,好像刺蝟一樣,滿清十大酷刑大概也不過如此了。要命的是,寒夜本來就已經忍著疼了,偏偏那老大夫還不時的用手指在那些銀針上彈著,刺激穴道,讓他更疼。

  一場針灸結束,寒夜是一腦門子的汗。抬手抓了小五的手,大步大步的離開診療室,就好像那老大夫還會拿著針攆出來似得。

  醫院外,小五好好笑的很:「老大夫說,要想徹底疏通筋絡,恢復左腿的行動功能,要扎七七四十九天才行。現在,才是第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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