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隱婚,總裁請矜持 第80章 白傾背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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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什麼叫是福不是禍,是禍擋不過?

  「蘇顏。」

  蘇顏轉身看去,竟然是白傾,一身簡單的裝扮,站在那裡正盯著她看。

  蘇顏直覺應該轉身就走,可是卻就是沒有邁開步伐,以為她心裡存在著一個疑問,那就是白傾在經歷過那件事情後去了哪裡,不可能一時間就會銷聲匿跡。

  有人說,她的身後有一個人。

  大家都紛紛猜測那個人是誰,誰會有能力和程似錦對抗。

  蘇顏當時並沒有在意,因為她被愛情沖昏的頭腦,現在想想,還真是有很多的問題。

  「白傾,你怎麼會在這裡?」

  等候室,白傾關上房門走過去,摘掉頭上的鴨舌帽,髮絲有些凌亂,卻狠狠的盯著她,最後莫名其妙的一笑。

  「你想知道?」

  蘇顏看著她眸中的光芒,蹙眉,卻只是看著她。

  白傾只是哼笑道:「其實,我不應該現在就出現在你面前的,可是……」

  白傾說著,臉色便冷了下來,死死盯著她。「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昨天接到一個人的來電,她竟然說會給我一筆錢,讓我離開中國,不要在回到這裡,尤其是不要出現在你的面前,在我最失落,最無助,一無所有的後,蘇顏,你難道不想知道是誰在背後對我伸出了援手,甚至將我藏匿起來,你猜這個人是誰?」

  蘇顏聽著,臉色已經越來越白,雙手緊緊的握拳,表情卻越來越冷,聲音帶著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的輕顫。

  「你想說什麼?」

  聞言,白傾笑了,她雙手一攤,大笑道:「我想要說什麼你難道猜不出來嗎?你這麼聰明,你猜猜是誰隱瞞了我的消息,將我藏起來,並且還要悉心培養,只為了有一天能出現在你面前,將你狠狠的踩在腳下,你說,是誰?怕是你永遠都猜不到是誰。」

  蘇顏聽著,感覺到身體越來越冷,手腳冰冷,身體裡的血液都被凝固了起來,呼吸有些急促,終於……

  「是程似錦,你的枕邊人,他找人細心的照顧,費勁的將我藏起來,不讓人發現我的蹤跡,就只為了將來的某一天在你跌落谷底的時候出現在你的面前,在給你最後一擊,怎樣?是不是覺得很荒謬,是不是很痛苦?」

  白傾大笑著,說到最後上前抓住蘇顏的兩個手臂,看著她猩紅的眸,一字一句道:「你是天底下最可悲可笑的女人,你以為他愛你?在我看來,他只是恨你,蠢女人,哈哈……」

  蘇顏只覺得耳邊嗡嗡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聽不到白傾又說了什麼,只覺得自己掉進一個沒有底的深淵,她的身體一直,一直的向下掉……

  「蠢貨,他不愛你,他恨你,他恨你,只是為什麼他突然決定放棄我,為什麼?是不是因為他愛上你了?是不是?」

  蘇秒曼路過蘇顏的等候室,似乎聽見裡面有聲音,推開門一看,卻看見這樣一副場景,卻趕忙喊人。

  「來人,來人,快點,有人闖進來,快點叫保安……」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保安就上前將白傾拉開,就要帶她離開,白傾卻突然大喊道。

  「蘇顏,程似錦他不會愛你,你知道為什麼,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壓在我身上的時候知道她喊的什麼嗎?雪兒,雪兒,他心中藏著一個女人,又怎麼會愛你,蘇顏,你比任何女人都要可悲,因為他要你一無所有,哈哈……」

  蘇秒曼聽到這裡,心下不免一驚,連忙去看蘇顏,發現她臉色蒼白,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臉色就跟死人一樣蒼白。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把人帶走。」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蘇顏,我等著,我等著你跟我一樣的下場,你會比我還慘,哈哈……」

  白傾被帶走了,一場鬧劇結束了,房間只剩下兩個女人,蘇顏卻笑了,發瘋般的大笑。

  「呵呵,哈哈,啊……」

  「啊……哇嗚……」笑到最後是聽著讓人心碎的哭聲,是她的痛徹心扉,是她的撕心裂肺。

  這樣的蘇顏讓蘇秒曼變了臉色,知道她是被白傾的話刺激到了,不難想像白傾在她來之前說了什麼,此刻,蘇秒曼只覺得喉嚨有些乾澀。

  「顏顏,你……」

  蘇顏卻在下一秒鐘就倒在了地板上,臉色蒼白,睫毛上卻掛著晶瑩的淚珠。

  蘇秒曼見狀頓驚,連忙走到她旁邊急切的喚道:「顏顏,顏顏?」

  蘇顏在記者招待會暈倒被送醫院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正恆,還有白傾的出現,卻沒有第一時間見報,而是傳到了程似錦這裡。

  韓磊掛斷手機後,臉色有些凝重,走到程似錦面前,低聲道:「程總,出事了……」

  醫院,蘇秒曼緊張的站在急救室外,來回的走著,轉過身看著急救室亮起的紅燈,急的她蹙眉。

  突然,肩膀上一隻大手搭上來,蘇秒曼以為是程似錦,轉過頭……

  「錦,你怎麼……」卻發現是程似錦的時,蘇秒曼的臉冷了下來。

  退後一步抬眸看著他,只是發現他看著她的眸中有流光,有激動,還有什麼?

  唯獨沒了以前那種冷漠,她想她知道了原因,當她接到陳雅的來電時,她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沒想到,真的沒想過,十幾年的相愛終究沒有被信任,最後被誤會。導致兩人現在的結局。

  蘇妙曼嘆息一聲,移開視線,不去看他冷聲道:「我不想跟你談任何事情,你在這裡沒有用,你走吧。」

  程似俊見她一副冷漠的表情,只覺的喉嚨有些沙啞,雙眸滿是悔意的看著她冷漠的小臉,心痛不已。

  「曼曼,我……」

  「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現在不想聽,如果做不到閉嘴那就離開。」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還不行嗎?」程似錦見她生氣了,連忙說道,只是雙眸卻緊緊盯著她冷若冰霜的小臉,幾近貪婪的看著,毫不掩飾對她的熱切。

  蘇秒曼只是蹙眉選擇忽略,當她終於知道了原因的時候,只覺得是天意弄人,當初的她不說,他不問,所以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只是身旁男人急切的目光讓她的心靜不下來,一直到程似錦趕過來。

  「程似錦,你們兄弟倆一樣混蛋。」蘇妙曼不知道哪裡來的怒火,看著趕來的程似錦罵道。

  一旁,程似錦只是垂下了眼眸,他承認,他對她很混蛋,他沒有把握會把這個他最愛的女人重新追回來,讓他疼著*著。

  程似錦掃了一眼低下頭的男人,落在急救室三個字沉聲道:「她怎麼樣?」

  「怎麼樣?我不知道,你最好祈禱她醒來後不會瘋掉。」蘇秒曼冷著臉說道:「小錦,我不知道你真的可以這麼壞,你知不知道,白傾跟她說了什麼,你沒有看見顏顏的樣子,可是我看到了,我都會心痛,難道你不會嗎?就真的沒有一點點感情嗎?還是你們男人本身就是這樣?」

  程似錦只是緊抿著薄唇一言不發,直到醫生從急救室出來,摘掉口罩看著程似錦搖搖頭嘆息一聲。

  程似錦的臉色瞬間變得陰霾,就連看著醫生淡漠的眸都陰鷙了許多,蘇秒曼見狀,心裡一驚,連忙詢問道。

  「醫生,你為什麼搖頭?你搖頭是什麼意思?」

  醫生嘆息一聲道:「蘇小姐因為上次的事件,腦中有一塊淤血沒有散去,本來是沒有問題的,可是我囑咐過不能讓蘇小姐受到刺激,否則會腦淤血,蘇小姐現在昏迷不醒,如果24小時內還是醒不過來,我們就要採取手術取出那塊淤血,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們剛才透過腦ct發現淤血已經散開到蘇小姐的眼角膜,如果出意外,怕是會出現短時間的失明。」

  聞言,蘇秒曼向後退了一步,最後看著程似錦那張陰霾的臉問道:「你滿意了?你搞出那麼多,不就是想要看她生不如死?」

  說完,蘇秒曼看著醫生說道:「醫生,不要做手術,也不要管她了讓她自生自滅吧。」說完,就紅著眸轉身離開了。

  程似俊只是抬眸看了一眼程似錦便跟著蘇秒曼離開了。

  程似錦卻只是看著愣神的醫生冷聲道:「不許她出現任何意外。」

  「是,是……」

  病房,程似錦站在*邊看著陷入昏迷的蘇顏,眸色深邃晦暗,半響才開口沉聲道:「我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好,我馬上去查,」韓磊應了一句就轉身離開。

  等韓磊取回等候室的監控錄像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的事情了,電腦中,播放著蘇顏和白傾兩個人。

  看著白傾一臉激動著說了什麼,蘇顏的身體似乎搖搖欲墜了一下,臉色順變,緊接著就是蘇妙曼找人將她拉開,房間剩下兩人的時候,蘇顏突然大笑,不知道喊了些什麼,就突然倒在了地板上。

  程似錦冷漠的看著屏幕中發生的過程,冷聲道:「去告訴她,不聽話會招來什麼麻煩。」

  「我馬上去。」韓磊說著就轉身離開了,而程似錦也將電腦扣上,轉眸看向病*上明顯睡的不安穩的女人,眸色越發深沉如海。

  而病*上,蘇顏似乎被一個噩夢纏住了,她夢見自己得了影后,當她站在領獎台上要宣布自己這一輩子的幸運時,她看見台下,程似錦懷中摟著白傾,還有一個她看不清楚臉的女人。

  她夢見自己站在台上被人罵,被人千夫所指,而台下的男人卻只是淡笑著冷漠的看著她。

  他對她說:他從來沒有愛過她,只是為了報復而已,這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只是為了讓她痛苦而已,他說他不會離婚,他要讓她在這段婚姻里痛苦掙扎,一輩子……

  「不……」蘇顏驚醒,臉色泛白,額頭上滲出許多汗珠,雙眸有些呆泄,坐起病*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好真實夢,好可怕的夢……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顏才回過神來,因為那個氣息,她的病房還有別人,轉頭看去,就對上那雙深邃的眸。

  蘇顏眸光一晃,她剛才的夢境是如此的真實,她不能坐以待斃,絕對不能,這個男人的城府有多深,心機有多深,有多想她跌入谷底痛不欲生,她算是徹底的領悟到了。

  盯著他,雙手緊緊的攥緊*單,沙啞著嗓音道:「就算我已經知道你所有的陰謀,你依舊不肯放過我是不是?」

  程似錦卻只是沉默的看著她,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很準確的給了她一個字。

  「是。」

  蘇顏明知道會是這個答案,可她的心還是會痛,天知道,當她聽見白傾所說的話時,她的反應是什麼?

  原來他真的這麼恨她,這麼討厭,以至於費盡心機想要毀掉她,可是他若是想要毀掉一個人是件多麼容易的事情,為什麼還要浪費這麼多時間和心機。

  只不過是想親自享受這個折磨她的過程。

  果然夠狠!

  蘇顏笑了,現在無論聽見什麼,她都不會覺得驚訝了。

  「我知道我贏不了你,但是,我也不會輸的太難看。」

  程似錦卻緩緩站起身體走向她,蘇顏只是用力攥緊了*單,現在的她會害怕他對她做什麼事情。

  而她所表現出的恐懼和警惕讓程似錦的臉色一沉,長指用力捏住她的下顎,眸光陰沉。

  「你怕我?」

  蘇顏的身體有些顫抖,不明白他怎麼會問出這句話來,他在背後搞了那麼多事情,為的是什麼?

  蘇顏被迫抬起小臉迎視著他啞聲道:「你這麼可怕?我不該怕嗎?」

  「可怕?」程似錦雙眸一眯,眸光凌厲的看著她,蘇顏卻是一哆嗦,來不及說什麼她就附身下來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紅唇。

  「嗯唔……」

  程似錦用力的吻著,不對,應該是說撕咬著她的唇瓣,用牙齒用力的撕咬著她紛嫩的唇瓣,很快,血腥的味道在兩人的唇齒間散開。

  「嗯唔……」蘇顏吃痛的皺眉,雙手用力的拍打他,推開他,卻都動不了他分毫。

  一直到他肯放過她的唇,蒼白的臉色,如此嫣紅的唇,還沾著她的鮮血,蘇顏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抬起手就要揮過去卻被半路攔截。

  「你放開我。」蘇顏的身體都在顫抖著,雙眸厭惡的盯著他,另一隻手不停的在她滿是鮮血的唇瓣上擦拭著,想要試圖擦掉他的味道他的痕跡。

  程似錦的臉色越越發的陰霾了,扭過她的臉沉聲道:「我不放手,你以為你能走去哪?」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帶走病房內的一片冷氣。

  蘇顏看著被摔的聲響的房門,默默下了一個決定,摸出自己的手機。

  「琴琴,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晚上,薛琴琴過來看著她蹙眉道:「你取那麼多錢做什麼?」

  「我要離開這裡,程似錦是個瘋子,你知道嗎,白傾背後的人是他,是他出手幫的白傾,這樣的男人太可怕,我要走,我一定要離開。」

  薛琴琴聽聞一愣,看著她有些著急。

  「可是你要怎麼離開?以他的實力,你想要離開好不容易。」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琴琴,你一定要幫我。」

  「我當然會幫你,但是你先告訴我,要怎麼做?」

  蘇顏在醫院留院觀察了三天,確定沒有大礙後才出的院,可是當她剛邁出醫院的大門,就被韓磊擋住身體。

  蘇顏抬眸看去,眸光冷漠,冷聲道:「滾開。」

  韓磊只是點了點頭道:「太太,先上車吧,程總在車上等你。」

  「我在說一遍,滾開。」

  「太太,這人來人往的……」

  蘇顏卻是冷笑一番,看著韓磊說道:「你們以為我會怕,他要的不過就是我身敗名裂,我不如滿足他好不好?還怕什麼人?」

  韓磊聽聞,唇角抽了抽,一直到程似錦從車上走下來,蘇顏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他。

  程似錦的臉色很不好,攬過她的腰身看著她冷漠的小臉沉聲道:「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嗎?你信不信我讓薛家一家都在這裡無立足之地?」

  蘇顏一聽,臉色一變。

  「你……」

  「程似錦,你是我見過最卑鄙的人。」蘇顏一臉厭惡道。

  程似錦卻沉著臉靠近她,俊挺的鼻尖輕輕蹭著她的,沉聲道:「我還可以更卑鄙,想試試?嗯?」

  ps:舊文,*婚,總裁的野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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