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不惜付出一切幫他
孫欣欣的尖叫聲讓林小碗天旋地轉，顫聲驚問：「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我就看到肖煜突然拿出一把刀往另外一個人身上捅了幾下。好可怕啊，好多血。」孫欣欣的聲音也在發抖。
「好好地他怎麼拿刀捅人呢？」林小碗哭著大問。
「我不知道啊，哎呀，那些人出手好狠啊，肖煜的骨頭可能都被打斷了。」
「什麼？誰打他？」林小碗突然覺得自己的骨頭好像也被打斷了，痛得不能呼吸。
「應該是那個人的保鏢吧。哎呀，我不敢看，肖煜都吐血了。」
「吳明！楊遠！小飛！」林小碗哭著跑出去。
「媽咪，媽咪，你去哪兒？」leo哭著衝出來。
「夫人？夫人？」金桂子也跟著衝出來。
「夫人，您有什麼吩咐？」小飛飛快出現在大門口。
「去凱悅酒店。」
「凱悅酒店？您去那兒做什麼？」小飛十分奇怪地看著她。
「快開車過來！」林小碗嘶扯著噪子怒吼。
「好，好。」小飛連忙應著，一邊跑去開車。
「幫我看著leo。」林小碗直接將leo塞到金桂子懷中，見車開過來，飛快鑽進去。
這時孫欣欣的電話又打進來了，林小碗連忙接通。
孫欣欣乍乍呼呼的聲音再次傳過來：「肖煜死定了，他竟然捅了天易總裁宗昀！天易集團的總裁啊，在蘭城就比你家的榮盛集團差一點點兒。」
「嚴重嗎？」心碎成一地的林小碗哭著問道。
「好嚴重的樣子啊，剛剛被擔架抬走的時候，都不會動呢，可能會死啊。」
林小碗頓時整個人軟在座椅上，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幾乎哭暈過去了。
不是說好了借錢可以，但不能做違法犯罪的事嗎？怎麼可以拿刀捅人呢？
是她害了他啊！
「夫人？您還好嗎？」小飛將車子停在一邊，急切地問道。
「小碗啊，要是肖煜來求你幫忙，你最好不要理會他啊，這事兒你幫不了，就算榮少出面，人家也不一定會買帳，到時候省得讓榮少沒面子啊，誰叫他捅的是天易宗昀呢。」
林小碗的手機落在大腿上，孫欣欣的聲音還在不斷發出，不過林小碗聽不到，此時她心裡亂成了一團麻，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夫人？夫人？」小飛見臉色發白的林小碗一動不動，趕忙摸手機出來準備打120。
這時，林小碗勉強撐起一點兒力氣，將手機撿起來，打斷孫欣欣的嘰嘰歪歪：「你知道肖煜被帶去哪個派出所了嗎？」
「我不知道啊。你要去找他？你幫不了他的啊，他捅的是天易的宗昀啊！就算宗昀不死，哪怕他只是輕傷，肖煜也要賠上半條命的。」
林小碗沒理會孫欣欣，掐斷電話，擦了把眼淚，抽噎著撥通榮少琛的電話。
「嗯？」榮少琛淡淡的聲音傳過來。
「肖煜把天易的老闆捅傷了，被警察帶走了，你可不可以……」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榮少琛冷冷地說完，啪地一下掛斷了電話。
「餵？餵？」聽著無情無義的盲音，林小碗失聲痛哭。
肖煜被打成了重傷，又被警察帶走，宗昀手下的人肯定會想辦法買通關係折磨肖煜。
林小碗想像著肖煜的疼痛，全身如針刺。
此時小飛已聽出了些眉目，輕聲寬慰道：「夫人，您先別急，我幫您打聽下情況。」
「快，快點兒幫我打聽。」林小碗馬上止住哭聲，向小飛投去期待目光。
小飛點點頭，下車打電話去了。
林小碗側著身子，一直緊盯著車外。車內雖然開著暖氣，她卻覺得寒氣逼人，全身發抖。
要是肖煜真如孫欣欣說的那樣，不死也要賠上半條命，那她的罪孽就大了，只怕這一輩子她的良心都不能安。
都怪她！肖煜這一輩子算是徹底毀在她手上了。
她做事為什麼要那麼拖泥帶水？簡單粗暴地把肖煜趕走不就得了？為什麼還要找個那麼爛的欠債藉口，害得他四處去籌錢？他要是不籌錢，今天的這一幕就不會發生！
她就是害慘肖煜的罪魁禍首啊！
咬牙痛哭的林小碗雙手插進厚厚的頭髮里，拼命撕扯著，似乎扯得越緊，她心裡才能好受半分。
「夫人，對不起，我暫時沒打聽到，可能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估計我們這會兒去凱悅酒店也打聽不到什麼消息，不如先回家吧？」小飛再次鑽進車裡時，十分愧疚地對林小碗說道。
林小碗聽言，本就痛悔交加的心再添了幾分絕望。
孫欣欣說在蘭城天易的實力僅次於榮盛，現在榮少琛不肯過問這件事，她還能去找誰幫忙？難道眼睜睜地看著肖煜受折磨至死嗎？
不！不可以！
可肖煜捅人在先，沒權沒勢的她能為他做什麼？
她什麼都做不了啊！
靠著車窗，她恨恨地拿頭一下一下撞著玻璃。
「夫人，您別太擔心，」小飛於心不忍，輕聲勸道，「我估計肖煜和宗昀不會有太大矛盾，肖煜應該不會下手太重，畢竟殺人要償命，他應該只是泄一時之氣。而宗昀現在進了醫院，估計一時也顧不上修理肖煜。」
林小碗側頭看他，吸吸鼻子道：「但肖煜被宗昀的手下打得很慘，欣欣說可能打斷了骨頭，他不得痛死嗎？」
「公安機關會把他送去醫院的。」
「那之後呢？」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林小碗馬上看穿小飛只是在寬慰她，抱著頭哭得更響了：「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
榮少琛不肯幫忙，她便算是走投無路。
本來準備啟動車子的小飛見狀又鬆開了腳，面露難色道：「夫人，對不起，我幫不上您什麼，您別怪老闆不管這事兒，天易和榮盛一直是競爭對手，整個蘭城的人都知道我們兩家不和。一般兩人都不會同時出現在一個場合。還有，雖說肖煜和您關係好，但別忘了他可算得上是老闆的情敵呢。」
說到這，小飛偷偷看了眼林小碗，見她沒多大反應，這才敢繼續說下去，「您想想看啊，老闆怎麼可能會為了情敵去求與自己不和的對手？要是宗昀不賣面子呢？老闆不是自找沒趣嗎？」
林小碗聽言再次趴到車窗上痛哭。
「都是我把肖煜害成了這樣，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還有臉面活下去嗎？」
「夫人，這是他做事衝動，錯不在你啊。」
「沒有給我還錢的事，就不會有今晚的事，追其根源，就在我頭上！」
「這……」小飛抓抓頭，看林小碗哭得肝腸寸斷，又忍不住問道，「夫人，您對肖煜，是不是男女之情啊？」
林小碗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不是。」
小飛想了想道：「夫人，那您回去和老闆好好談談，把這事明確和老闆說清，就說把肖煜當成娘家兄弟，然後再耐下性子好好求求老闆，我想他看在您的面子上，應該能幫肖煜想點辦法。不管怎麼說，只要老闆出了面，起碼宗昀對肖煜會有所顧慮。」
「能行吧？」林小碗抬起淚眼看小飛。
「我也說不準，試試吧，不是沒辦法可想嗎？」
林小碗抽噎著點點頭，坐正，垂下眼眸想著一會兒怎麼和榮少琛談。
車子很快開回了家，車一停，林小碗便飛快往屋裡跑。
客廳里已不見leo和榮少琛的身影，只有吳明和楊遠坐在一邊看電視。
「少琛呢？」林小碗急聲問他們倆。
「老闆回房了。」
林小碗馬上往樓梯口跑，吳明飛快起身喊住她：「夫人，您是想找老闆說肖煜的事兒嗎？」
林小碗迅速頓住腳步轉身：「你知道這事兒？肖煜他怎麼樣了？」
吳明瞅了眼樓上，頓了頓，壓低聲音道：「夫人，這事兒您就別管了，肖煜他就不該去招惹天易的人。」
「這事兒是因我而起的，我能袖手旁觀嗎？」
「這……」吳明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楊遠輕輕插話進來：「夫人，我們榮盛和天易的關係一直不好，您找老闆只會讓老闆為難啊。」
林小碗一雙淚眼掃了下他們，沒說什麼，噔噔噔上樓，飛快跑進榮少琛房間。
榮少琛衣服都沒脫，正半躺在床上看電視，見她進來，眼睛都沒側半分，繼續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視機。
「幫幫肖煜。」林小碗跑到他面前直言出聲，見他眼皮都沒抬，馬上低聲哭道，「算我求您了，行嗎？」
一個「您」字讓榮少琛心裡十分不爽，他仍然沒看她，只是淡淡地問了聲：「憑什麼？」
林小碗一時語塞，想了好一會兒才出聲：「肖煜是除了我媽以外，對我最好的人，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所以我必須負責。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想我也沒臉面在這世上活下去了。」
「殉情？」榮少琛冷笑。
「不是，是愧疚。在我心裡，他就是我哥哥，親哥哥。如果您能幫他渡過這次劫難，我保證以後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絕對不會說半個不字。」見榮少琛不表態，林小碗想了想，急聲補充道，「我會盡心盡力照顧leo，另外您給我開的那三百萬年薪我也可以不要。」
「這是條件？」
「嗯。」以為榮少琛要鬆口，林小碗心中燃起希望，像小雞啄米似地狂點頭，滿目期待地緊盯著他。
榮少琛冷眸掃了眼她，漫不經心地說道：「想必你也知道了天易與榮盛的關係，如果我幫肖煜，等於讓天易和榮盛的關係繼續惡化，這對於榮盛絕不是什麼利好，也不是你區區三百萬就能彌補得了的損失。」
「我知道，我知道這讓您為難，只要您肯幫他，要我做什麼都行。」林小碗抽噎不已，就差沒給榮少琛下跪。
「做什麼都行？」
「行！」
「好，」榮少琛往床上一躺，冷聲道，「先取悅我。」
「我不知道，我就看到肖煜突然拿出一把刀往另外一個人身上捅了幾下。好可怕啊，好多血。」孫欣欣的聲音也在發抖。
「好好地他怎麼拿刀捅人呢？」林小碗哭著大問。
「我不知道啊，哎呀，那些人出手好狠啊，肖煜的骨頭可能都被打斷了。」
「什麼？誰打他？」林小碗突然覺得自己的骨頭好像也被打斷了，痛得不能呼吸。
「應該是那個人的保鏢吧。哎呀，我不敢看，肖煜都吐血了。」
「吳明！楊遠！小飛！」林小碗哭著跑出去。
「媽咪，媽咪，你去哪兒？」leo哭著衝出來。
「夫人？夫人？」金桂子也跟著衝出來。
「夫人，您有什麼吩咐？」小飛飛快出現在大門口。
「去凱悅酒店。」
「凱悅酒店？您去那兒做什麼？」小飛十分奇怪地看著她。
「快開車過來！」林小碗嘶扯著噪子怒吼。
「好，好。」小飛連忙應著，一邊跑去開車。
「幫我看著leo。」林小碗直接將leo塞到金桂子懷中，見車開過來，飛快鑽進去。
這時孫欣欣的電話又打進來了，林小碗連忙接通。
孫欣欣乍乍呼呼的聲音再次傳過來：「肖煜死定了，他竟然捅了天易總裁宗昀！天易集團的總裁啊，在蘭城就比你家的榮盛集團差一點點兒。」
「嚴重嗎？」心碎成一地的林小碗哭著問道。
「好嚴重的樣子啊，剛剛被擔架抬走的時候，都不會動呢，可能會死啊。」
林小碗頓時整個人軟在座椅上，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幾乎哭暈過去了。
不是說好了借錢可以，但不能做違法犯罪的事嗎？怎麼可以拿刀捅人呢？
是她害了他啊！
「夫人？您還好嗎？」小飛將車子停在一邊，急切地問道。
「小碗啊，要是肖煜來求你幫忙，你最好不要理會他啊，這事兒你幫不了，就算榮少出面，人家也不一定會買帳，到時候省得讓榮少沒面子啊，誰叫他捅的是天易宗昀呢。」
林小碗的手機落在大腿上，孫欣欣的聲音還在不斷發出，不過林小碗聽不到，此時她心裡亂成了一團麻，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夫人？夫人？」小飛見臉色發白的林小碗一動不動，趕忙摸手機出來準備打120。
這時，林小碗勉強撐起一點兒力氣，將手機撿起來，打斷孫欣欣的嘰嘰歪歪：「你知道肖煜被帶去哪個派出所了嗎？」
「我不知道啊。你要去找他？你幫不了他的啊，他捅的是天易的宗昀啊！就算宗昀不死，哪怕他只是輕傷，肖煜也要賠上半條命的。」
林小碗沒理會孫欣欣，掐斷電話，擦了把眼淚，抽噎著撥通榮少琛的電話。
「嗯？」榮少琛淡淡的聲音傳過來。
「肖煜把天易的老闆捅傷了，被警察帶走了，你可不可以……」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榮少琛冷冷地說完，啪地一下掛斷了電話。
「餵？餵？」聽著無情無義的盲音，林小碗失聲痛哭。
肖煜被打成了重傷，又被警察帶走，宗昀手下的人肯定會想辦法買通關係折磨肖煜。
林小碗想像著肖煜的疼痛，全身如針刺。
此時小飛已聽出了些眉目，輕聲寬慰道：「夫人，您先別急，我幫您打聽下情況。」
「快，快點兒幫我打聽。」林小碗馬上止住哭聲，向小飛投去期待目光。
小飛點點頭，下車打電話去了。
林小碗側著身子，一直緊盯著車外。車內雖然開著暖氣，她卻覺得寒氣逼人，全身發抖。
要是肖煜真如孫欣欣說的那樣，不死也要賠上半條命，那她的罪孽就大了，只怕這一輩子她的良心都不能安。
都怪她！肖煜這一輩子算是徹底毀在她手上了。
她做事為什麼要那麼拖泥帶水？簡單粗暴地把肖煜趕走不就得了？為什麼還要找個那麼爛的欠債藉口，害得他四處去籌錢？他要是不籌錢，今天的這一幕就不會發生！
她就是害慘肖煜的罪魁禍首啊！
咬牙痛哭的林小碗雙手插進厚厚的頭髮里，拼命撕扯著，似乎扯得越緊，她心裡才能好受半分。
「夫人，對不起，我暫時沒打聽到，可能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估計我們這會兒去凱悅酒店也打聽不到什麼消息，不如先回家吧？」小飛再次鑽進車裡時，十分愧疚地對林小碗說道。
林小碗聽言，本就痛悔交加的心再添了幾分絕望。
孫欣欣說在蘭城天易的實力僅次於榮盛，現在榮少琛不肯過問這件事，她還能去找誰幫忙？難道眼睜睜地看著肖煜受折磨至死嗎？
不！不可以！
可肖煜捅人在先，沒權沒勢的她能為他做什麼？
她什麼都做不了啊！
靠著車窗，她恨恨地拿頭一下一下撞著玻璃。
「夫人，您別太擔心，」小飛於心不忍，輕聲勸道，「我估計肖煜和宗昀不會有太大矛盾，肖煜應該不會下手太重，畢竟殺人要償命，他應該只是泄一時之氣。而宗昀現在進了醫院，估計一時也顧不上修理肖煜。」
林小碗側頭看他，吸吸鼻子道：「但肖煜被宗昀的手下打得很慘，欣欣說可能打斷了骨頭，他不得痛死嗎？」
「公安機關會把他送去醫院的。」
「那之後呢？」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林小碗馬上看穿小飛只是在寬慰她，抱著頭哭得更響了：「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
榮少琛不肯幫忙，她便算是走投無路。
本來準備啟動車子的小飛見狀又鬆開了腳，面露難色道：「夫人，對不起，我幫不上您什麼，您別怪老闆不管這事兒，天易和榮盛一直是競爭對手，整個蘭城的人都知道我們兩家不和。一般兩人都不會同時出現在一個場合。還有，雖說肖煜和您關係好，但別忘了他可算得上是老闆的情敵呢。」
說到這，小飛偷偷看了眼林小碗，見她沒多大反應，這才敢繼續說下去，「您想想看啊，老闆怎麼可能會為了情敵去求與自己不和的對手？要是宗昀不賣面子呢？老闆不是自找沒趣嗎？」
林小碗聽言再次趴到車窗上痛哭。
「都是我把肖煜害成了這樣，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還有臉面活下去嗎？」
「夫人，這是他做事衝動，錯不在你啊。」
「沒有給我還錢的事，就不會有今晚的事，追其根源，就在我頭上！」
「這……」小飛抓抓頭，看林小碗哭得肝腸寸斷，又忍不住問道，「夫人，您對肖煜，是不是男女之情啊？」
林小碗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不是。」
小飛想了想道：「夫人，那您回去和老闆好好談談，把這事明確和老闆說清，就說把肖煜當成娘家兄弟，然後再耐下性子好好求求老闆，我想他看在您的面子上，應該能幫肖煜想點辦法。不管怎麼說，只要老闆出了面，起碼宗昀對肖煜會有所顧慮。」
「能行吧？」林小碗抬起淚眼看小飛。
「我也說不準，試試吧，不是沒辦法可想嗎？」
林小碗抽噎著點點頭，坐正，垂下眼眸想著一會兒怎麼和榮少琛談。
車子很快開回了家，車一停，林小碗便飛快往屋裡跑。
客廳里已不見leo和榮少琛的身影，只有吳明和楊遠坐在一邊看電視。
「少琛呢？」林小碗急聲問他們倆。
「老闆回房了。」
林小碗馬上往樓梯口跑，吳明飛快起身喊住她：「夫人，您是想找老闆說肖煜的事兒嗎？」
林小碗迅速頓住腳步轉身：「你知道這事兒？肖煜他怎麼樣了？」
吳明瞅了眼樓上，頓了頓，壓低聲音道：「夫人，這事兒您就別管了，肖煜他就不該去招惹天易的人。」
「這事兒是因我而起的，我能袖手旁觀嗎？」
「這……」吳明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楊遠輕輕插話進來：「夫人，我們榮盛和天易的關係一直不好，您找老闆只會讓老闆為難啊。」
林小碗一雙淚眼掃了下他們，沒說什麼，噔噔噔上樓，飛快跑進榮少琛房間。
榮少琛衣服都沒脫，正半躺在床上看電視，見她進來，眼睛都沒側半分，繼續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視機。
「幫幫肖煜。」林小碗跑到他面前直言出聲，見他眼皮都沒抬，馬上低聲哭道，「算我求您了，行嗎？」
一個「您」字讓榮少琛心裡十分不爽，他仍然沒看她，只是淡淡地問了聲：「憑什麼？」
林小碗一時語塞，想了好一會兒才出聲：「肖煜是除了我媽以外，對我最好的人，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所以我必須負責。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想我也沒臉面在這世上活下去了。」
「殉情？」榮少琛冷笑。
「不是，是愧疚。在我心裡，他就是我哥哥，親哥哥。如果您能幫他渡過這次劫難，我保證以後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絕對不會說半個不字。」見榮少琛不表態，林小碗想了想，急聲補充道，「我會盡心盡力照顧leo，另外您給我開的那三百萬年薪我也可以不要。」
「這是條件？」
「嗯。」以為榮少琛要鬆口，林小碗心中燃起希望，像小雞啄米似地狂點頭，滿目期待地緊盯著他。
榮少琛冷眸掃了眼她，漫不經心地說道：「想必你也知道了天易與榮盛的關係，如果我幫肖煜，等於讓天易和榮盛的關係繼續惡化，這對於榮盛絕不是什麼利好，也不是你區區三百萬就能彌補得了的損失。」
「我知道，我知道這讓您為難，只要您肯幫他，要我做什麼都行。」林小碗抽噎不已，就差沒給榮少琛下跪。
「做什麼都行？」
「行！」
「好，」榮少琛往床上一躺，冷聲道，「先取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