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湖面驚魂
「leo，別跳！」
本就警惕著的林小碗驚見不對勁，尖叫著扯住他。
只顧著歡騰的leo卻沒發現異常，隨著他的再一次跳起落下，「咔嚓」聲更響,冰面已裂開一大塊。
林小碗大驚，使盡全力一把將他掀開。
「哎喲——」
「啊！」
「撲通！」
三個聲音同時響起。
林小碗跌入冰面洞中，一邊喊「救命」，一邊撲騰著去抓還沒裂開的冰塊，卻不想抓一塊碎一塊。
楊遠和小飛本就在他們附近嬉戲，發現情況不對，迅速衝過來，小飛沖向leo，楊遠沖向林小碗，一邊同時向岸上的工作人員呼救。
「救救我媽咪！救救我媽咪！」leo一邊哭喊一邊往林小碗跌下的洞口跑去，被小飛拽住，強行往岸上抱。
「夫人，把手給我！」楊遠趴在冰面上，伸手去抓林小碗。
林小碗此時全身被刺骨的湖水侵入，敏感度迅速降低，只聽到聲音，卻判斷不出聲音的方向，本能地用手去抓硬處，希望能抓到可以讓自己身體不下沉的東西，但一而再碎裂的冰塊讓她數次失望。
「大家不要亂！往右邊撤離上岸。」
工作人員發現情況不對，趕忙用話筒呼喊湖中心的眾人，不過顯然不起作用，被一聲聲呼救聲驚擾的眾人，均像沒頭的蒼蠅一般，一窩蜂地往自己之前從岸邊走下湖面的地方衝去。
眼看著林小碗撲騰的洞口越變越大，楊遠不能確定自己身下的冰面是不是結實，匍匐著往離林小碗最近的冰面爬去，眼看著就要抓住林小碗的手，不想冰面一陣震動，他大叫一聲不好，就聽見數聲「咔嚓」聲傳來，湖面再次裂開，瞬間沿襲成一道數十米寬的口子，在一片尖叫聲中，楊遠連同十幾個人一併跌了下去。
「快，快下去救人！先把小孩子救上來！」小飛用腳夾住大哭的leo，一邊奪過一個播音器大聲指揮，一邊撥打電話求救。
誰也不會想到進行過安全檢測的冰面會裂開，此時岸邊根本就沒有任何水中救助工具，上了岸的人早已亂成一團，尖叫聲，哭泣聲，呼救聲，此起彼伏。
考慮到冰面可能會再次裂開，救援的人不敢下去太多，只挑了四五個身強力壯又識水性的人先試探著下去救人。
與此同時，楊遠已把林小碗扯至冰面邊沿，試著用力按著冰面，待發現一處冰面很結實時，迅速將她推上去，見她被上面的人拖走，馬上轉身救水裡其他人。
兩三分鐘後，洞口跌下的十幾個人已全被安全救上岸。
待榮少琛趕來時，林小碗已被送回了房間，金桂子和傅秋湘已幫她脫下了濕衣服，兩人正一左一右地用手掌幫她摩擦全身，以暖和身體。
「小碗？」榮少琛沖至床沿處，看著臉色發紫的林小碗，心疼萬分。
萬理已在外面向他匯報了林小碗的身體情況，他也沒多問，示意金桂子兩人出去，然後飛快脫光自己衣服，鑽進被窩，將林小碗發抖的身體抱入懷中，用被子緊緊捂住，用手幫她摩擦身體。
空調早已開到三十度，榮少琛躺進被窩沒幾分鐘，便出了一身汗，像個大火爐似地緊貼著林小碗。
許久之後，林小碗的身體總算恢復了一些知覺。
「少琛……」
「在。」榮少琛的手還在她身上摩挲著，找尋不夠暖和的地方給予暖意。
「ｌeo怎麼樣？」林小碗的舌頭仍不太聽話，說話有些含糊。
「他很好。」
「他肯定受了不小的驚嚇，你讓金姐好好安撫安撫他。」
「你不用擔心他，他很好，倒是你自己……」
「唉，我以為我今天會凍死呢，幸好我身體強壯，還算抗得住。」
「有我在，怎麼可能讓你凍死？還覺得哪兒冷？」榮少琛將手移至她臉上摩挲。
「屁股，背部。」
「轉身。」
待林小碗轉過身，將那仍同冰塊一樣的身體貼過來時，連榮少琛都忍不住呲牙，卻又恨不得將她揉入自己身體內，將自己所有的熱度都傳襲給她。
林小碗貪婪地感受著他火熱的體溫，卻嫌不夠，用力往後頂著，同時將他的手抓過來抱在胸口，以汲取他的能量。
感覺到她的身體不再那麼僵硬，榮少琛這才略微安了些心，正要說話，懷中傳來了林小碗的嬌嗔聲：「人家都快凍成冰棍了，你怎麼還有那種心思？」
「什麼？」他有些詫異。
林小碗將身體往後頂了頂，以示提醒，一邊輕哼道：「你說什麼呢？」
「別亂動！」榮少琛悶哼一聲，卻不敢往後縮回，生怕她失去自己的熱量而再次凍僵，強忍住內心的激盪，哭笑不得地解釋，「和老婆一絲不掛地摟在一起，要是沒點兒反應，不完蛋了？」
覺得他的話有道理，林小碗呲呲牙，也沒再指責他。感覺身體已經恢復知覺，伸展了幾下，感覺狀態還行，馬上轉身，卻不想帶動了被窩風，忍不住輕呼：「冷。」
榮少琛趕緊扯緊被子，同時摟緊她：「還冷嗎？」
林小碗微微搖頭，轉而緊張地問道：「其他跌到湖水中的人情況怎麼樣了？我好像看到有好幾個都是小孩子呢。」
「具體情況不太清楚，澤言沒給我打電話，應該就沒問題。」
「那就好。那湖面可不能再當溜冰場了啊！」
「已經封鎖了。」
「嗯。」林小碗又深深地嘆了口氣，「沒出人命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回去真得燒幾注高香啊。」
榮少琛知道她在擔心自己，沒有笑話她的迷信，輕拍拍她後背，表示安慰。
「年會就這樣結束了嗎？」
「暫時告一段落，晚上繼續。」
聽到繼續，林小碗馬上爬起來道：「你可得加強安全防範啊，不能再出這樣的安全隱患了！」
「度假村的安全防範一向做得不錯，仙子湖的事只是個意外，別擔心。」見林小碗還在糾結這事，榮少琛撫撫她的眼睛，轉言道，「你不用管這麼多，好好休息，把自己身體養好就行。」
「那我睡一會兒。」林小碗剛剛閉眼睛，又驀地睜開，「你有沒有和ｌeo說我沒事兒？」
「金姐應該會和他說。」想了想，榮少琛伸手摸過手機，撥通金桂子電話，然後將手機擱至林小碗耳邊。
「老闆……」
林小碗趕忙打斷：「金姐，是我，ｌeo呢？」
「夫人，您等一下。」兩秒鐘後，ｌeo略帶嘶啞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媽咪，你怎麼樣了啊？」
「媽咪沒事兒呢，別擔心呢。」
「媽咪，對不起，都怪我不聽話，不該亂蹦亂跳，都是我不好。」ｌeo似乎一直在隱忍哭泣，說到最後一句話卻再也控制不住，失聲大哭。
「傻孩子，這不是你的錯啊，這是意外啊，乖，別哭。」林小碗沒想到ｌeo會這麼內疚，一顆心頓時被他哭得軟成了泥，見leo哭不停，一時忍不住也跟著哭了起來。
榮少琛見狀馬上接過電話，沉聲道：「ｌeo，你是男子漢，不能動不動就哭鼻子，現在把你媽咪也弄哭了，她就沒辦法調養身體了。」
「ｌeo心裡不好受，你別這麼說他。」林小碗想搶手機，被榮少琛制住了。
「爹地，你告訴媽咪，我沒有哭，我只是流了一丁點兒眼淚，現在已經擦掉了哦。」ｌeo在電話那頭吸吸鼻子，一邊重重地打嗝，一邊哽聲道，「爹地，你好好照顧媽咪啊，告訴媽咪，我會聽金姨和楊遠叔叔話，我不會亂跑。」
「嗯，這才乖。等你媽咪休息好了，我帶她去找你。」榮少琛說罷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放至一邊，再次將林小碗摟在懷中。
林小碗忍不住埋怨：「對孩子就不能溫柔點兒嗎？」
「他是男孩，不用太溫柔。」
「但他還不到六歲呢。」
「六歲怎麼了？他媽六歲時敢一個人坐車玩遍蘭城呢。」
聽見榮少琛再一次用很暖的口吻提及leo媽咪，林小碗心底的酸意又來了，沒再說話，帶著幾分賭氣意味閉了眼。
榮少琛只道她累了，也沒說話，給她掖平被子，順手又摸過手機，給季澤言打電話。
此時季澤言正在酒店二樓會議室里，怒氣沖沖地訓著面前幾個人，見榮少琛電話進來，馬上忍住火氣，接通電話，先問道：「所有出事的人都已妥善安置，整個度假村的安全問題也讓人重新檢測了，都沒有問題。嫂子情況怎麼樣？」
「她沒事兒。湖面冰裂的事呢？」
「現場比較混亂，並沒有查出什麼人為破壞痕跡，不過我們查到相關工作人員在檢測過程中有玩忽職守的現象，沒有做到全面而細緻的檢查。」
「責任到人，必須嚴懲，引以為戒。」
「嗯。」
季澤言掛斷電話，再次指著面前幾個人痛罵：「幸好今天沒出人命，要不然看你們怎麼交差！」
幾個部門經理的頭幾乎都貼至了胸前，畏畏縮縮，不敢接話。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回各自崗位上去把工作做得仔細仔細再仔細？！今晚的年會再出一丁點差錯，都給我滾回家吃老米去！」
「是，是。」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出，慌忙往外跑。
季澤言看了眼一直坐在一邊沒出聲的向芝蘊道：「向助理，度假村的人事你比較熟，那幾個工作人員失職的事你去查吧，誒？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季澤言習慣喊向芝蘊為向助理。
「今天的事把我嚇著了，鬧得我現在心裡都慌慌的，」向芝蘊定了定神色，嘆聲道，「還好沒出大狀況，要不然榮盛就成別人的笑話了，少琛得氣死。」
季澤言知道向芝蘊對榮少琛的感情，所以見她把榮少琛的事當成自己的事來緊張，倒也不驚訝，說了句「我去忙了」，正要出去，就見榮少琛的秘書劉佳菲慌慌張張跑進來喊道：「季總，不好了。」
本就警惕著的林小碗驚見不對勁，尖叫著扯住他。
只顧著歡騰的leo卻沒發現異常，隨著他的再一次跳起落下，「咔嚓」聲更響,冰面已裂開一大塊。
林小碗大驚，使盡全力一把將他掀開。
「哎喲——」
「啊！」
「撲通！」
三個聲音同時響起。
林小碗跌入冰面洞中，一邊喊「救命」，一邊撲騰著去抓還沒裂開的冰塊，卻不想抓一塊碎一塊。
楊遠和小飛本就在他們附近嬉戲，發現情況不對，迅速衝過來，小飛沖向leo，楊遠沖向林小碗，一邊同時向岸上的工作人員呼救。
「救救我媽咪！救救我媽咪！」leo一邊哭喊一邊往林小碗跌下的洞口跑去，被小飛拽住，強行往岸上抱。
「夫人，把手給我！」楊遠趴在冰面上，伸手去抓林小碗。
林小碗此時全身被刺骨的湖水侵入，敏感度迅速降低，只聽到聲音，卻判斷不出聲音的方向，本能地用手去抓硬處，希望能抓到可以讓自己身體不下沉的東西，但一而再碎裂的冰塊讓她數次失望。
「大家不要亂！往右邊撤離上岸。」
工作人員發現情況不對，趕忙用話筒呼喊湖中心的眾人，不過顯然不起作用，被一聲聲呼救聲驚擾的眾人，均像沒頭的蒼蠅一般，一窩蜂地往自己之前從岸邊走下湖面的地方衝去。
眼看著林小碗撲騰的洞口越變越大，楊遠不能確定自己身下的冰面是不是結實，匍匐著往離林小碗最近的冰面爬去，眼看著就要抓住林小碗的手，不想冰面一陣震動，他大叫一聲不好，就聽見數聲「咔嚓」聲傳來，湖面再次裂開，瞬間沿襲成一道數十米寬的口子，在一片尖叫聲中，楊遠連同十幾個人一併跌了下去。
「快，快下去救人！先把小孩子救上來！」小飛用腳夾住大哭的leo，一邊奪過一個播音器大聲指揮，一邊撥打電話求救。
誰也不會想到進行過安全檢測的冰面會裂開，此時岸邊根本就沒有任何水中救助工具，上了岸的人早已亂成一團，尖叫聲，哭泣聲，呼救聲，此起彼伏。
考慮到冰面可能會再次裂開，救援的人不敢下去太多，只挑了四五個身強力壯又識水性的人先試探著下去救人。
與此同時，楊遠已把林小碗扯至冰面邊沿，試著用力按著冰面，待發現一處冰面很結實時，迅速將她推上去，見她被上面的人拖走，馬上轉身救水裡其他人。
兩三分鐘後，洞口跌下的十幾個人已全被安全救上岸。
待榮少琛趕來時，林小碗已被送回了房間，金桂子和傅秋湘已幫她脫下了濕衣服，兩人正一左一右地用手掌幫她摩擦全身，以暖和身體。
「小碗？」榮少琛沖至床沿處，看著臉色發紫的林小碗，心疼萬分。
萬理已在外面向他匯報了林小碗的身體情況，他也沒多問，示意金桂子兩人出去，然後飛快脫光自己衣服，鑽進被窩，將林小碗發抖的身體抱入懷中，用被子緊緊捂住，用手幫她摩擦身體。
空調早已開到三十度，榮少琛躺進被窩沒幾分鐘，便出了一身汗，像個大火爐似地緊貼著林小碗。
許久之後，林小碗的身體總算恢復了一些知覺。
「少琛……」
「在。」榮少琛的手還在她身上摩挲著，找尋不夠暖和的地方給予暖意。
「ｌeo怎麼樣？」林小碗的舌頭仍不太聽話，說話有些含糊。
「他很好。」
「他肯定受了不小的驚嚇，你讓金姐好好安撫安撫他。」
「你不用擔心他，他很好，倒是你自己……」
「唉，我以為我今天會凍死呢，幸好我身體強壯，還算抗得住。」
「有我在，怎麼可能讓你凍死？還覺得哪兒冷？」榮少琛將手移至她臉上摩挲。
「屁股，背部。」
「轉身。」
待林小碗轉過身，將那仍同冰塊一樣的身體貼過來時，連榮少琛都忍不住呲牙，卻又恨不得將她揉入自己身體內，將自己所有的熱度都傳襲給她。
林小碗貪婪地感受著他火熱的體溫，卻嫌不夠，用力往後頂著，同時將他的手抓過來抱在胸口，以汲取他的能量。
感覺到她的身體不再那麼僵硬，榮少琛這才略微安了些心，正要說話，懷中傳來了林小碗的嬌嗔聲：「人家都快凍成冰棍了，你怎麼還有那種心思？」
「什麼？」他有些詫異。
林小碗將身體往後頂了頂，以示提醒，一邊輕哼道：「你說什麼呢？」
「別亂動！」榮少琛悶哼一聲，卻不敢往後縮回，生怕她失去自己的熱量而再次凍僵，強忍住內心的激盪，哭笑不得地解釋，「和老婆一絲不掛地摟在一起，要是沒點兒反應，不完蛋了？」
覺得他的話有道理，林小碗呲呲牙，也沒再指責他。感覺身體已經恢復知覺，伸展了幾下，感覺狀態還行，馬上轉身，卻不想帶動了被窩風，忍不住輕呼：「冷。」
榮少琛趕緊扯緊被子，同時摟緊她：「還冷嗎？」
林小碗微微搖頭，轉而緊張地問道：「其他跌到湖水中的人情況怎麼樣了？我好像看到有好幾個都是小孩子呢。」
「具體情況不太清楚，澤言沒給我打電話，應該就沒問題。」
「那就好。那湖面可不能再當溜冰場了啊！」
「已經封鎖了。」
「嗯。」林小碗又深深地嘆了口氣，「沒出人命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回去真得燒幾注高香啊。」
榮少琛知道她在擔心自己，沒有笑話她的迷信，輕拍拍她後背，表示安慰。
「年會就這樣結束了嗎？」
「暫時告一段落，晚上繼續。」
聽到繼續，林小碗馬上爬起來道：「你可得加強安全防範啊，不能再出這樣的安全隱患了！」
「度假村的安全防範一向做得不錯，仙子湖的事只是個意外，別擔心。」見林小碗還在糾結這事，榮少琛撫撫她的眼睛，轉言道，「你不用管這麼多，好好休息，把自己身體養好就行。」
「那我睡一會兒。」林小碗剛剛閉眼睛，又驀地睜開，「你有沒有和ｌeo說我沒事兒？」
「金姐應該會和他說。」想了想，榮少琛伸手摸過手機，撥通金桂子電話，然後將手機擱至林小碗耳邊。
「老闆……」
林小碗趕忙打斷：「金姐，是我，ｌeo呢？」
「夫人，您等一下。」兩秒鐘後，ｌeo略帶嘶啞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媽咪，你怎麼樣了啊？」
「媽咪沒事兒呢，別擔心呢。」
「媽咪，對不起，都怪我不聽話，不該亂蹦亂跳，都是我不好。」ｌeo似乎一直在隱忍哭泣，說到最後一句話卻再也控制不住，失聲大哭。
「傻孩子，這不是你的錯啊，這是意外啊，乖，別哭。」林小碗沒想到ｌeo會這麼內疚，一顆心頓時被他哭得軟成了泥，見leo哭不停，一時忍不住也跟著哭了起來。
榮少琛見狀馬上接過電話，沉聲道：「ｌeo，你是男子漢，不能動不動就哭鼻子，現在把你媽咪也弄哭了，她就沒辦法調養身體了。」
「ｌeo心裡不好受，你別這麼說他。」林小碗想搶手機，被榮少琛制住了。
「爹地，你告訴媽咪，我沒有哭，我只是流了一丁點兒眼淚，現在已經擦掉了哦。」ｌeo在電話那頭吸吸鼻子，一邊重重地打嗝，一邊哽聲道，「爹地，你好好照顧媽咪啊，告訴媽咪，我會聽金姨和楊遠叔叔話，我不會亂跑。」
「嗯，這才乖。等你媽咪休息好了，我帶她去找你。」榮少琛說罷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放至一邊，再次將林小碗摟在懷中。
林小碗忍不住埋怨：「對孩子就不能溫柔點兒嗎？」
「他是男孩，不用太溫柔。」
「但他還不到六歲呢。」
「六歲怎麼了？他媽六歲時敢一個人坐車玩遍蘭城呢。」
聽見榮少琛再一次用很暖的口吻提及leo媽咪，林小碗心底的酸意又來了，沒再說話，帶著幾分賭氣意味閉了眼。
榮少琛只道她累了，也沒說話，給她掖平被子，順手又摸過手機，給季澤言打電話。
此時季澤言正在酒店二樓會議室里，怒氣沖沖地訓著面前幾個人，見榮少琛電話進來，馬上忍住火氣，接通電話，先問道：「所有出事的人都已妥善安置，整個度假村的安全問題也讓人重新檢測了，都沒有問題。嫂子情況怎麼樣？」
「她沒事兒。湖面冰裂的事呢？」
「現場比較混亂，並沒有查出什麼人為破壞痕跡，不過我們查到相關工作人員在檢測過程中有玩忽職守的現象，沒有做到全面而細緻的檢查。」
「責任到人，必須嚴懲，引以為戒。」
「嗯。」
季澤言掛斷電話，再次指著面前幾個人痛罵：「幸好今天沒出人命，要不然看你們怎麼交差！」
幾個部門經理的頭幾乎都貼至了胸前，畏畏縮縮，不敢接話。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回各自崗位上去把工作做得仔細仔細再仔細？！今晚的年會再出一丁點差錯，都給我滾回家吃老米去！」
「是，是。」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出，慌忙往外跑。
季澤言看了眼一直坐在一邊沒出聲的向芝蘊道：「向助理，度假村的人事你比較熟，那幾個工作人員失職的事你去查吧，誒？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季澤言習慣喊向芝蘊為向助理。
「今天的事把我嚇著了，鬧得我現在心裡都慌慌的，」向芝蘊定了定神色，嘆聲道，「還好沒出大狀況，要不然榮盛就成別人的笑話了，少琛得氣死。」
季澤言知道向芝蘊對榮少琛的感情，所以見她把榮少琛的事當成自己的事來緊張，倒也不驚訝，說了句「我去忙了」，正要出去，就見榮少琛的秘書劉佳菲慌慌張張跑進來喊道：「季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