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也許該放手了
醫院急診室。
護士正在給林小碗包紮傷口，宗昀站在一邊幾度提醒護士動作輕點。
林小碗強忍著痛，提醒道：「你手掌也出血了呢，也去包包。」
「我沒事兒，一點小擦傷。」宗昀拿過一支棉簽，擦了擦，伸給她看。
林小碗見他手掌只是擦破了點皮，這才放了心，轉而慶幸道：「幸好你及時把我拉開，要不然我這會兒可能得躺在病床上哦，你真是我的大福星啊。」
「是嗎？」宗昀笑得不太自然。
林小碗倒沒注意他的表情，看了看表，馬上催促道：「一會兒少琛就得來了，你先走吧，省得讓他看到，我又得多解釋幾句。」
「那你……」
「你不在這兒，我才好解釋。」
「好吧，那你這幾天注意點兒，可別讓傷口感染。」
「沒事兒，我會注意的。」
宗昀不放心地叮囑道：「以後自己一個人出門，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啦，快走吧，你再說幾句話，少琛就來了。」
宗昀張了張嘴，卻沒再說什麼，再次看了眼她的手，帶著複雜目光轉身出去。
才走出急診室,就看到榮少琛急匆匆而來，他馬上轉身避過，從後門出去。
上車後，他並沒有馬上啟動車子，而是撥通了向芝蘊的電話。
「來凱悅見我。」
「不去。」向芝蘊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來我就把仙子湖的事抖給榮少琛聽。」
向芝蘊大驚：「你知道了什麼？！你可別亂來啊！」
宗昀沒再說什麼，啪地一下掛斷了電話。
揉揉漲痛的太陽穴，他驅車來到凱悅酒店，前腳進房間，向芝蘊後腳就進來了，一邊將門甩得砰砰響，一邊沉臉道：「宗昀，要我說多少次啊？你就不能不管我的事兒嗎？」
宗昀瞟了她一眼，冷聲道：「我要是不管你，就憑你那點小手段，能騙得過榮少琛和季澤言？」
向芝蘊臉微變：「你什麼意思？」
「那天發生在仙子湖的事兒，真的是那兩個安全檢測員玩忽職守嗎？」
向芝蘊有些慌亂：「你，你到底知道多少？」
「他們不過是你的替罪羊。」宗昀痛心地質問道，「芝蘊，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事先安排人勸阻度假村減少上湖玩的人數，也不暗中安排人救援，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
向芝蘊語氣低沉：「我，我只是想給林小碗嘗點苦頭，沒想到會傷及那麼多人。」
「人生沒有如果，只有後果和結果。要真的出了人命，你就是傾己所有送給家屬，也不能彌補你任何過失！你這一輩子都得活在內疚之中！」
一句話戳到了向芝蘊的痛處。
出事前一天，她無意中得知leo和林小碗去仙子湖玩的事，當得知榮少琛只許他們倆在邊上玩時，馬上有了想法。不過她當時也不能確定做的小手腳能否讓林小碗中招，也就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根本沒想到會演變成後來那麼大的事故。
事情發生以後，她後悔極了，又害怕會被查出來，一直忐忑不安。不過後來見季澤言並沒有往人為破壞方面想，再加上那兩個進行安全檢測的人也承認了失職，她一顆心才算放下來，只是後來聽說那個無辜的小男孩傷得很嚴重後，她又非常內疚，親自跑去慰問。昨天晚上她一宿沒睡，抵不住愧疚之心，一大早跑去醫院，以好心人的身份給他們送錢。
這會兒聽到宗昀這麼說，她突然又感到十分氣惱：「既然你早就預測到了可能出現的後果，當時為什麼不來阻止我？只要你和我稍加分析後果，我肯定也不可能會這麼做！」
畢竟她對榮盛和榮少琛都是相當在乎的，但凡會影響到這二者利益的事，她都不可能會做。
宗昀馬上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哼道：「我為什麼要阻止你？天易和榮盛又不是很要好，要不是關係到小碗，我早就翹著二郎腿等看熱鬧了。」
從向芝蘊做小動作開始，宗昀的人便已注意到了她的動向，只是開始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所以也沒驚動她，直到後來發現林小碗和leo出現在仙子湖面，他才明白一切，迅速採取救援林小碗以及為向芝蘊善後的措施。
向芝蘊聽到宗昀提及林小碗，頓時大為惱火：「原來你關心的還是那個飯桶！」
「請注意你的言行！」
向芝蘊斜睨著宗昀道：「你真的這麼關心她？」
「你說呢？」宗昀隨即加重了口吻警告道，「仙子湖的事，再加上今天摩托車的事，我希望小碗不會再出現第三次意外！」
中午他在辦公室休息，接到林小碗電話說送酒過來，趕忙到大門口來迎她。林小碗將酒給他後，轉身要離開，他本來想開車送她，但她執意不肯，說不想再引起榮少琛誤會，準備自己打車回去，他不太放心，便送她到公交站台，不想一部摩托車突然快速衝過來，差點兒撞上林小碗，幸好他眼快，一把將她拉開，兩人一起摔進了花壇。摩托車則揚長而去。
「你這是警告我？！」向芝蘊眼睛裡噴火，「你竟然為了她，對我這麼凶！她到底哪裡好？值得你這麼對她？！」
宗昀只是猜測摩托車的事和她有關，這會兒見她沒有否認摩托車的事，他心裡十分失望，冷冷地回道：「她哪裡都比你好。」
「別拿她來刺激我，我知道她根本不是你的菜。」向芝蘊定了定情緒後，不以為然地哼道，隨即聲音和臉色都變得很冷，「宗昀，以前我以為你接近林小碗，是為了把她勾走，給我和少琛創造機會，現在我才知道，你這麼做根本就是為了激起少琛的醋意，給他們倆的感情充當催化劑，讓我沒機會接近少琛！不過我告訴你，就算我不愛少琛，我也不可能會愛你！所以，請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枉費時間和精力，就算你為我做得再多，我也不會感激！」
「我做什麼根本不是為了要你的感激！」宗昀目光淒楚，頓了頓後，又沉聲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沒有林小碗，榮少琛也不可能會愛上你？」
「沒有發生的事情，誰也不能妄加猜測。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不會放棄。」
「你所謂的一線希望，就是用各種手段暗害林小碗？」見向芝蘊沒置可否，只是冷哼一句，宗昀轉而擲聲表態，「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陰謀得逞。」
向芝蘊頓時怒了，吼道：「宗昀，我再說一次，就算我不愛少琛，我也不可能愛你！請你對我死心，別再摻和我的事！離我遠點！遠點！越遠越好！」
「我也不想再摻和你的事兒，但我不會容許你傷害小碗。」宗昀見勸不動她，也不想再和她說什麼，轉身準備出去。
向芝蘊一把拽住他，將他逼至床邊，一邊脫衣服，一邊恨聲道：「你這麼保護林小碗，不過是想讓我插不進她和少琛之間的感情，這樣你才有機會得到我。既然你這麼想得到我，我今天就給你，但條件是以後不許再干涉我做任何事兒！」
「向芝蘊！」宗昀按住她的手，突然用力將她甩開，咬牙道，「原來在你心裡，我竟然是這麼齷齪的一個人！好，從現在起，我不再關注任何與你有關的事兒，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走了兩步，他又頓住，並沒有回頭，只是冷聲補充道，「我和小碗的交往，是我們倆的個人感情，與你無關，請你不要想多了。」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宗昀！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向芝蘊沒喊住宗昀的腳步，轉而破口大罵林小碗。
宗昀坐在車裡，並沒有立刻開車離開，只是將椅子放平，雙腿架在方向盤上，閉目沉思。
他從來不曾想過向芝蘊會用這樣的語言來褻瀆他對她的感情。今天的她，讓他覺得陌生。
也許，他應該用新的目光來審視這段感情。也許，到了該放手的時間。
點開手機相冊，翻到那張存在第一位置的照片，靜靜地默視著，猶豫許久，終於點了刪除鍵。
空氣中漾開一聲悠長的嘆息聲。
是夜，林小碗新家。
林小碗正一邊掃視四周，一邊問道：「傅姐，拖把在哪兒？」
傅秋湘正在房間套被子，馬上跑出來應道：「夫人，我下午里里外外都拖了啊！」
「不是，我就問問放在哪兒——我媽最愛乾淨，雖然地上很乾淨，她回來肯定也得把地重拖一遍。」
「掛在陽台外側呢。」
「哦，」林小碗轉問道，「剪刀、水果刀、指甲剪、針線盒都放在哪兒啊？還有內衣內褲襪子和毛巾呢？」
傅秋湘趕緊一一回答。
見林小碗還要問，榮少琛搶言道：「用的時候自己去找不就得了？」
林小碗搖頭道：「我怕到時候一問三不知，我媽會起疑心啊。」
「你要真的能一一說出這些東西在哪兒，你媽才會起疑心呢。」
「你是說我是馬大哈嗎？」
「聰明。」
「討厭！」
林小碗一個枕頭扔了過去，榮少琛接住，笑著沖傅秋湘道：「和小飛先回去，明天再來收拾。」
小飛聽言馬上問道：「那我什麼時候來接您和夫人？」
「明天早上。」
「哦！」小飛秒懂，忙不迭地點頭，一邊催促傅秋湘離開。
察覺到小飛和傅秋湘離開時目光中的意味深長，林小碗走到榮少琛面前，狠狠地掐了他一把，啐道：「你就不能高冷點兒嗎？也不怕落人笑話。」
「等不急了。」榮少琛起身，迅速將她按住沙發上，壞笑道，「這沙發不錯，干起活來肯定感覺很棒。」
「不要臉！」
林小碗被他撩撥得心猿意馬，卻強忍住，故意不配合他，趁他不備，忽地一下轉身，趴在沙發上，一副「看你怎麼幹活」的表情。
榮少琛毫不介意地撲過去，重疊至她背上，湊至她耳邊邪魅而笑：「原來老婆喜歡這種姿勢，好，我來了。」
「討厭！」
林小碗嬌嗔著，不過沒掙扎，等著他下一步動作時，他卻停了下來，一邊起身道：「先不忙幹活，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護士正在給林小碗包紮傷口，宗昀站在一邊幾度提醒護士動作輕點。
林小碗強忍著痛，提醒道：「你手掌也出血了呢，也去包包。」
「我沒事兒，一點小擦傷。」宗昀拿過一支棉簽，擦了擦，伸給她看。
林小碗見他手掌只是擦破了點皮，這才放了心，轉而慶幸道：「幸好你及時把我拉開，要不然我這會兒可能得躺在病床上哦，你真是我的大福星啊。」
「是嗎？」宗昀笑得不太自然。
林小碗倒沒注意他的表情，看了看表，馬上催促道：「一會兒少琛就得來了，你先走吧，省得讓他看到，我又得多解釋幾句。」
「那你……」
「你不在這兒，我才好解釋。」
「好吧，那你這幾天注意點兒，可別讓傷口感染。」
「沒事兒，我會注意的。」
宗昀不放心地叮囑道：「以後自己一個人出門，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啦，快走吧，你再說幾句話，少琛就來了。」
宗昀張了張嘴，卻沒再說什麼，再次看了眼她的手，帶著複雜目光轉身出去。
才走出急診室,就看到榮少琛急匆匆而來，他馬上轉身避過，從後門出去。
上車後，他並沒有馬上啟動車子，而是撥通了向芝蘊的電話。
「來凱悅見我。」
「不去。」向芝蘊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來我就把仙子湖的事抖給榮少琛聽。」
向芝蘊大驚：「你知道了什麼？！你可別亂來啊！」
宗昀沒再說什麼，啪地一下掛斷了電話。
揉揉漲痛的太陽穴，他驅車來到凱悅酒店，前腳進房間，向芝蘊後腳就進來了，一邊將門甩得砰砰響，一邊沉臉道：「宗昀，要我說多少次啊？你就不能不管我的事兒嗎？」
宗昀瞟了她一眼，冷聲道：「我要是不管你，就憑你那點小手段，能騙得過榮少琛和季澤言？」
向芝蘊臉微變：「你什麼意思？」
「那天發生在仙子湖的事兒，真的是那兩個安全檢測員玩忽職守嗎？」
向芝蘊有些慌亂：「你，你到底知道多少？」
「他們不過是你的替罪羊。」宗昀痛心地質問道，「芝蘊，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事先安排人勸阻度假村減少上湖玩的人數，也不暗中安排人救援，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
向芝蘊語氣低沉：「我，我只是想給林小碗嘗點苦頭，沒想到會傷及那麼多人。」
「人生沒有如果，只有後果和結果。要真的出了人命，你就是傾己所有送給家屬，也不能彌補你任何過失！你這一輩子都得活在內疚之中！」
一句話戳到了向芝蘊的痛處。
出事前一天，她無意中得知leo和林小碗去仙子湖玩的事，當得知榮少琛只許他們倆在邊上玩時，馬上有了想法。不過她當時也不能確定做的小手腳能否讓林小碗中招，也就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根本沒想到會演變成後來那麼大的事故。
事情發生以後，她後悔極了，又害怕會被查出來，一直忐忑不安。不過後來見季澤言並沒有往人為破壞方面想，再加上那兩個進行安全檢測的人也承認了失職，她一顆心才算放下來，只是後來聽說那個無辜的小男孩傷得很嚴重後，她又非常內疚，親自跑去慰問。昨天晚上她一宿沒睡，抵不住愧疚之心，一大早跑去醫院，以好心人的身份給他們送錢。
這會兒聽到宗昀這麼說，她突然又感到十分氣惱：「既然你早就預測到了可能出現的後果，當時為什麼不來阻止我？只要你和我稍加分析後果，我肯定也不可能會這麼做！」
畢竟她對榮盛和榮少琛都是相當在乎的，但凡會影響到這二者利益的事，她都不可能會做。
宗昀馬上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哼道：「我為什麼要阻止你？天易和榮盛又不是很要好，要不是關係到小碗，我早就翹著二郎腿等看熱鬧了。」
從向芝蘊做小動作開始，宗昀的人便已注意到了她的動向，只是開始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所以也沒驚動她，直到後來發現林小碗和leo出現在仙子湖面，他才明白一切，迅速採取救援林小碗以及為向芝蘊善後的措施。
向芝蘊聽到宗昀提及林小碗，頓時大為惱火：「原來你關心的還是那個飯桶！」
「請注意你的言行！」
向芝蘊斜睨著宗昀道：「你真的這麼關心她？」
「你說呢？」宗昀隨即加重了口吻警告道，「仙子湖的事，再加上今天摩托車的事，我希望小碗不會再出現第三次意外！」
中午他在辦公室休息，接到林小碗電話說送酒過來，趕忙到大門口來迎她。林小碗將酒給他後，轉身要離開，他本來想開車送她，但她執意不肯，說不想再引起榮少琛誤會，準備自己打車回去，他不太放心，便送她到公交站台，不想一部摩托車突然快速衝過來，差點兒撞上林小碗，幸好他眼快，一把將她拉開，兩人一起摔進了花壇。摩托車則揚長而去。
「你這是警告我？！」向芝蘊眼睛裡噴火，「你竟然為了她，對我這麼凶！她到底哪裡好？值得你這麼對她？！」
宗昀只是猜測摩托車的事和她有關，這會兒見她沒有否認摩托車的事，他心裡十分失望，冷冷地回道：「她哪裡都比你好。」
「別拿她來刺激我，我知道她根本不是你的菜。」向芝蘊定了定情緒後，不以為然地哼道，隨即聲音和臉色都變得很冷，「宗昀，以前我以為你接近林小碗，是為了把她勾走，給我和少琛創造機會，現在我才知道，你這麼做根本就是為了激起少琛的醋意，給他們倆的感情充當催化劑，讓我沒機會接近少琛！不過我告訴你，就算我不愛少琛，我也不可能會愛你！所以，請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枉費時間和精力，就算你為我做得再多，我也不會感激！」
「我做什麼根本不是為了要你的感激！」宗昀目光淒楚，頓了頓後，又沉聲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沒有林小碗，榮少琛也不可能會愛上你？」
「沒有發生的事情，誰也不能妄加猜測。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不會放棄。」
「你所謂的一線希望，就是用各種手段暗害林小碗？」見向芝蘊沒置可否，只是冷哼一句，宗昀轉而擲聲表態，「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陰謀得逞。」
向芝蘊頓時怒了，吼道：「宗昀，我再說一次，就算我不愛少琛，我也不可能愛你！請你對我死心，別再摻和我的事！離我遠點！遠點！越遠越好！」
「我也不想再摻和你的事兒，但我不會容許你傷害小碗。」宗昀見勸不動她，也不想再和她說什麼，轉身準備出去。
向芝蘊一把拽住他，將他逼至床邊，一邊脫衣服，一邊恨聲道：「你這麼保護林小碗，不過是想讓我插不進她和少琛之間的感情，這樣你才有機會得到我。既然你這麼想得到我，我今天就給你，但條件是以後不許再干涉我做任何事兒！」
「向芝蘊！」宗昀按住她的手，突然用力將她甩開，咬牙道，「原來在你心裡，我竟然是這麼齷齪的一個人！好，從現在起，我不再關注任何與你有關的事兒，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走了兩步，他又頓住，並沒有回頭，只是冷聲補充道，「我和小碗的交往，是我們倆的個人感情，與你無關，請你不要想多了。」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宗昀！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向芝蘊沒喊住宗昀的腳步，轉而破口大罵林小碗。
宗昀坐在車裡，並沒有立刻開車離開，只是將椅子放平，雙腿架在方向盤上，閉目沉思。
他從來不曾想過向芝蘊會用這樣的語言來褻瀆他對她的感情。今天的她，讓他覺得陌生。
也許，他應該用新的目光來審視這段感情。也許，到了該放手的時間。
點開手機相冊，翻到那張存在第一位置的照片，靜靜地默視著，猶豫許久，終於點了刪除鍵。
空氣中漾開一聲悠長的嘆息聲。
是夜，林小碗新家。
林小碗正一邊掃視四周，一邊問道：「傅姐，拖把在哪兒？」
傅秋湘正在房間套被子，馬上跑出來應道：「夫人，我下午里里外外都拖了啊！」
「不是，我就問問放在哪兒——我媽最愛乾淨，雖然地上很乾淨，她回來肯定也得把地重拖一遍。」
「掛在陽台外側呢。」
「哦，」林小碗轉問道，「剪刀、水果刀、指甲剪、針線盒都放在哪兒啊？還有內衣內褲襪子和毛巾呢？」
傅秋湘趕緊一一回答。
見林小碗還要問，榮少琛搶言道：「用的時候自己去找不就得了？」
林小碗搖頭道：「我怕到時候一問三不知，我媽會起疑心啊。」
「你要真的能一一說出這些東西在哪兒，你媽才會起疑心呢。」
「你是說我是馬大哈嗎？」
「聰明。」
「討厭！」
林小碗一個枕頭扔了過去，榮少琛接住，笑著沖傅秋湘道：「和小飛先回去，明天再來收拾。」
小飛聽言馬上問道：「那我什麼時候來接您和夫人？」
「明天早上。」
「哦！」小飛秒懂，忙不迭地點頭，一邊催促傅秋湘離開。
察覺到小飛和傅秋湘離開時目光中的意味深長，林小碗走到榮少琛面前，狠狠地掐了他一把，啐道：「你就不能高冷點兒嗎？也不怕落人笑話。」
「等不急了。」榮少琛起身，迅速將她按住沙發上，壞笑道，「這沙發不錯，干起活來肯定感覺很棒。」
「不要臉！」
林小碗被他撩撥得心猿意馬，卻強忍住，故意不配合他，趁他不備，忽地一下轉身，趴在沙發上，一副「看你怎麼幹活」的表情。
榮少琛毫不介意地撲過去，重疊至她背上，湊至她耳邊邪魅而笑：「原來老婆喜歡這種姿勢，好，我來了。」
「討厭！」
林小碗嬌嗔著，不過沒掙扎，等著他下一步動作時，他卻停了下來，一邊起身道：「先不忙幹活，我給你看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