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令人費解的瓜葛
林小碗匆匆趕到醫院，正好趕上母親從醫生辦公室出來，趕忙迎過去，一邊扶她一邊擔心地埋怨。
「你怎麼不聽醫生叮囑啊？明知自己花粉過敏，明知樓下開了好多花，還下樓，不知道危險啊？」
燕玲雲晃晃手中的口罩笑道：「我有戴口罩。」
護士插話道：「你媽媽想早點兒見到你，所以去樓下等你，下次答應了老人，就早點兒來吧。」
林小碗連忙點頭，待護士離開後，她才斜睨著母親，佯嗔著追問：「你下樓去，真的是為了早點兒看到我？」
她覺得母親說的理由不成立，要知道她前兩天才來過，每天要給母親打一個慰問電話，以母親現在的狀態，不至於這麼惦記她。
燕玲雲知道瞞不過，訕笑著將她拉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指指樓下道：「媽這兩天天天站在這看樓下呢。」
「看什麼？」林小碗一臉狐疑地探頭下去。
她們所在的樓層是住院部四樓，這個位置正對著住院部大門，除了進進出出的人們，沒看到什麼值得看的東西。
「媽和你說啊，媽這兩天上午都看到個小伙子扶他媽媽到樓下散步，小伙子長得不賴，看著也孝順，所以……」
「所以跑到樓下去等人家套近乎，問人家有沒有女朋友，要把女兒介紹給人家？」林小碗扔給母親一個大白眼，「你不怕人家把你當神經病？」
「誒，別這麼說啊，我去問話的時候，人家小伙子的媽媽熱心得很呢，而且我覺得那小伙子和你很有夫妻相，要不是我身體一時不適，我就……」
「媽！拜託你別這麼多事兒行嗎？」
「媽也是為你心急啊，說三個月內帶男朋友給我來看，這都過去兩個月了，你男朋友的影子都沒見著，媽很有必要發動各種力量幫你物色好人家！」
「你別瞎摻和了，我正處著一個呢。」林小碗說這話時底氣不足。
「真的？！」燕玲雲眼睛一亮，隨即又沉了臉，「不會又找個宗昀那樣的來唬弄媽。」
她對女兒的信任度明顯降了幾分。
林小碗很意外：「你怎麼知道宗昀是我找來唬弄你的？」
「宗昀和你沒有夫妻相，氣質不符，氣場也不對。」
林小碗不禁啞然失笑：「媽，你還知道氣質氣場呢？」
「電視裡學的。」
「什麼電視裡說過這樣的話啊？」
「別給我扯遠了，你處的小伙子長什麼樣？性格怎麼樣？做什麼工作？年齡多大？哪兒人？父母情況怎麼樣？」
就知道母親會問這些，林小碗用早已打好腹稿的話一一回答：「三十，在一家高企工作，本地人，性格還不錯。不過我們才處一個來月，兩人的關係還處於不太明朗程度，所以也沒有合影，等我們的關係再密切些，我拍照片給你看。」
「又是不太明朗！你上次好像也說過一個關係不太明朗的，沒幾天就沒音訊了。」
林小碗趕忙給母親底氣：「這次這個挺有感覺呢。」
燕玲雲話題一轉：「比你大九歲，這麼大年紀還沒找女朋友？不會離過婚吧？」
「媽，現在三十歲沒結婚不叫年紀大啊，四十來歲沒結婚的也多了去了呢。你以為還是你和爸爸談戀愛的年代呢？十七八歲就結婚的結婚嫁人的嫁人？」
「行行，當媽說錯了。哪天帶來給媽瞧一眼兒？」
「等我和他感情處得深一些後，一定帶他來見你。」
「可別讓媽等太久。」
「不會太久，最晚你出院以後。」
見林小碗給了確切時間，燕玲雲立刻就高興了，眉開眼笑地拉女兒進病房：「給媽好好說說你和你男朋友的事兒。」
「春裝上市，全場三折起，錯過一天就錯過一季，您還等什麼？還不速速來榮盛購物中心搶購？」
林小碗進病房聽著電視機里的GG聲，馬上轉視而言：「媽，榮盛購物中心春裝搞活動呢。」
燕玲雲看都沒看電視，從床下摸出個蘋果，進衛生間洗洗後，正要削。
「我來。」林小碗接過母親手中的蘋果，繼續之前的話題，「媽，榮盛公司現在可是蘭城的龍頭企業、納稅大戶呢，他們總裁……」
「柜子里還有香蕉，要不要？」
「吃蘋果就行。聽說榮盛的員工待遇也是本城最……」
燕玲雲忽地一下起身，厲色道：「你想去榮盛工作？！不許！」
林小碗嚇一大跳，手一抖，水果刀差點兒傷到手。
「小心！沒傷著吧？」燕玲雲趕緊抓著女兒的手細細查看，發現之前的疤痕，馬上驚問，「你手怎麼受傷了？」
「前兩天切水果不小要劃了下，沒事兒，已經好了。」輕描淡寫的林小碗抽回手，不解地繼續問，「媽，你就是因為姑父以前說的事兒，才對榮盛印象這麼糟糕嗎？」
「大企業什麼的名聲都是炒作出來的，要真有相關的人來查，沒一家清白。」
「別家我不知道，不過榮盛公司我知道，這些年在我們蘭城口碑非常不錯呢。你說的那件事兒，我找人核實過了，一切過錯都來自一個道德品質敗壞的高層。」
「你找誰核實了？」燕玲雲面色緊張。
「在榮盛公司工作了很多年的一個長者。」
「碗碗！媽不是告訴過你，別和榮盛公司的人打交道？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見母親聲音又嚴厲了，林小碗越發不解：「媽，人家公司的人都忘了這件事兒，你幹嘛這麼糾結啊？你又沒和榮盛公司的人打過交道。」
「我……咳咳咳……」燕玲雲一時接不上話，只得佯裝咳嗽。
林小碗趕忙放下蘋果，倒了杯茶遞過去，一邊輕聲道：「媽，我知道你關心我，怕我在外面上當受騙，不過你放心，我有幾個同學都進了榮盛公司上班，待遇也不錯，管理也很人性化呢。」
「不管怎麼說，反正我不許你去榮盛公司。」燕玲雲頓了頓，放柔了聲音勸道，「碗碗，你姑父從榮盛公司出來時，和榮盛公司還鬧了不小的矛盾，我怕萬一你去他們公司工作，他們知道你是周大力的侄女，鐵定不會給你好果子吃。所以聽媽一句勸，就在現在的公司好好呆著，別想著跳槽。」
林小碗聽言忍不住笑出來：「媽，這麼多年過去了，榮盛公司除了總裁沒換，別的高層員工還不知道換了多少，誰還會再想起有關姑父的事兒啊？我……」
「碗碗，你要是去了榮盛公司，媽會很擔心，醫生可是一直叮囑媽心情要放愉快呢，一緊張的話，病情就會反覆。」燕玲雲適時長嘆了一口氣。
「好好，我不跳槽，我就在現在的公司安心工作。」林小碗趕緊安慰，一邊在心裡泛嘀咕。她不知道母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固執了。
也許上了年紀的父母都是這麼緊張自己的孩子，希望沒有一點兒風雨干擾他們的幸福吧？
「工作也別太累，儘量挑時間出來多和小伙子約會，多花點心思和人家促進感情，你有個好歸宿是媽最大的心愿。」
「我知道呢。」林小碗再一次為自己沒能說服母親而嘆氣，也在心裡糾結母親為什麼沒辦法消除對榮盛的成見。
陪母親吃過午飯，母女倆又聊了會兒天，她才離開醫院，悶悶地回到家。
「媽咪，你回來了。」leo聽到動靜，扔下玩具就迎了過來。
金桂子也迎過來道：「夫人，我已經按您的吩咐準備好了。」
「好，我這就去做。」
「耶，可以吃糯米壽司羅。」leo記不全之前林小碗說的名字，挑記得的字眼歡呼。
林小碗沒心情糾正他，進廚房包粽子。
「媽咪，你說的糯米壽司就是粽子嗎？」ｌeo十分驚奇。
「是哦。」林小碗笑笑，手上卻沒停，飛快地包著粽子。
「真棒，好久沒吃過粽子呢。」ｌeo興致依然很高。事實上只要林小碗做的東西，他都很喜歡。
包好粽子並下鍋後，她喊金桂子過來關注火候，自己則上了樓，撥通了榮少琛電話。
「在工作嗎？」
「在澤言家裡，他喝醉了。」
「他又去找綣綣了？」
「綣綣派人把她那邊所有與澤言有關的東西送回來了。」
「這樣啊？」林小碗想到早上和蘇綣綣的對話，馬上說道，「綣綣拒絕了我勸她去看心理醫生的建議，她說有的人不抱了才溫暖，離開了才不恨。我估計……」
「澤言昨晚找她父母說明了一切，蘇家父母到是站在他這邊，不過他們更擔心綣綣，怕給澤言說多了好話，會現刺激到綣綣，所以只能循序漸進，慢慢勸著，讓澤言耐心點。澤言此時已經亂了陣腳，心情煩躁，所以在家喝悶酒。」
「唉，我也不希望他們倆的感情要劃句號。你好好陪陪他吧。」林小碗本來想和榮少琛說母親的事兒，見這情形，什麼都沒說，掛斷電話，躺在床上出神。
她想不通，宗昀和榮少琛身份地位差不多，帶宗昀去見母親的時候，母親笑得眼睛縫都沒有，卻這麼不待見榮少琛及榮盛，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呢？
莫非母親曾經和榮盛公司或者榮少琛有什麼瓜葛？
不可能。
林小碗不由自主地搖頭。
母親與榮少琛的身份，相差太大。要不是因為彩票的誤會以及leo出榮少琛不意的出現，自己也不可能與榮少琛有半分交集。
何況以前從來沒聽母親提及過任何與榮盛公司或榮少琛有關的話題。
不對，好像每次讓榮少琛去見母親，他都會有一堆不能去見的理由！
莫非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關聯？
林小碗的腦子裡一片漿糊。
也罷，等少琛回來問問吧。
晚飯後，待leo睡下，林小碗回到房間看電視，眼看著十一點了，也不見榮少琛回來，等不及的她撥通了他電話。
「別亂來！」才接通電話，便聽到榮少琛急急的語氣，聲音有些小，顯然不是對她說話。
聽著那邊的嘈雜聲，林小碗心一緊：「少琛，發生什麼事兒了？」
「小碗，哎……」伴著榮少琛一聲驚呼，信號中斷了……
「你怎麼不聽醫生叮囑啊？明知自己花粉過敏，明知樓下開了好多花，還下樓，不知道危險啊？」
燕玲雲晃晃手中的口罩笑道：「我有戴口罩。」
護士插話道：「你媽媽想早點兒見到你，所以去樓下等你，下次答應了老人，就早點兒來吧。」
林小碗連忙點頭，待護士離開後，她才斜睨著母親，佯嗔著追問：「你下樓去，真的是為了早點兒看到我？」
她覺得母親說的理由不成立，要知道她前兩天才來過，每天要給母親打一個慰問電話，以母親現在的狀態，不至於這麼惦記她。
燕玲雲知道瞞不過，訕笑著將她拉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指指樓下道：「媽這兩天天天站在這看樓下呢。」
「看什麼？」林小碗一臉狐疑地探頭下去。
她們所在的樓層是住院部四樓，這個位置正對著住院部大門，除了進進出出的人們，沒看到什麼值得看的東西。
「媽和你說啊，媽這兩天上午都看到個小伙子扶他媽媽到樓下散步，小伙子長得不賴，看著也孝順，所以……」
「所以跑到樓下去等人家套近乎，問人家有沒有女朋友，要把女兒介紹給人家？」林小碗扔給母親一個大白眼，「你不怕人家把你當神經病？」
「誒，別這麼說啊，我去問話的時候，人家小伙子的媽媽熱心得很呢，而且我覺得那小伙子和你很有夫妻相，要不是我身體一時不適，我就……」
「媽！拜託你別這麼多事兒行嗎？」
「媽也是為你心急啊，說三個月內帶男朋友給我來看，這都過去兩個月了，你男朋友的影子都沒見著，媽很有必要發動各種力量幫你物色好人家！」
「你別瞎摻和了，我正處著一個呢。」林小碗說這話時底氣不足。
「真的？！」燕玲雲眼睛一亮，隨即又沉了臉，「不會又找個宗昀那樣的來唬弄媽。」
她對女兒的信任度明顯降了幾分。
林小碗很意外：「你怎麼知道宗昀是我找來唬弄你的？」
「宗昀和你沒有夫妻相，氣質不符，氣場也不對。」
林小碗不禁啞然失笑：「媽，你還知道氣質氣場呢？」
「電視裡學的。」
「什麼電視裡說過這樣的話啊？」
「別給我扯遠了，你處的小伙子長什麼樣？性格怎麼樣？做什麼工作？年齡多大？哪兒人？父母情況怎麼樣？」
就知道母親會問這些，林小碗用早已打好腹稿的話一一回答：「三十，在一家高企工作，本地人，性格還不錯。不過我們才處一個來月，兩人的關係還處於不太明朗程度，所以也沒有合影，等我們的關係再密切些，我拍照片給你看。」
「又是不太明朗！你上次好像也說過一個關係不太明朗的，沒幾天就沒音訊了。」
林小碗趕忙給母親底氣：「這次這個挺有感覺呢。」
燕玲雲話題一轉：「比你大九歲，這麼大年紀還沒找女朋友？不會離過婚吧？」
「媽，現在三十歲沒結婚不叫年紀大啊，四十來歲沒結婚的也多了去了呢。你以為還是你和爸爸談戀愛的年代呢？十七八歲就結婚的結婚嫁人的嫁人？」
「行行，當媽說錯了。哪天帶來給媽瞧一眼兒？」
「等我和他感情處得深一些後，一定帶他來見你。」
「可別讓媽等太久。」
「不會太久，最晚你出院以後。」
見林小碗給了確切時間，燕玲雲立刻就高興了，眉開眼笑地拉女兒進病房：「給媽好好說說你和你男朋友的事兒。」
「春裝上市，全場三折起，錯過一天就錯過一季，您還等什麼？還不速速來榮盛購物中心搶購？」
林小碗進病房聽著電視機里的GG聲，馬上轉視而言：「媽，榮盛購物中心春裝搞活動呢。」
燕玲雲看都沒看電視，從床下摸出個蘋果，進衛生間洗洗後，正要削。
「我來。」林小碗接過母親手中的蘋果，繼續之前的話題，「媽，榮盛公司現在可是蘭城的龍頭企業、納稅大戶呢，他們總裁……」
「柜子里還有香蕉，要不要？」
「吃蘋果就行。聽說榮盛的員工待遇也是本城最……」
燕玲雲忽地一下起身，厲色道：「你想去榮盛工作？！不許！」
林小碗嚇一大跳，手一抖，水果刀差點兒傷到手。
「小心！沒傷著吧？」燕玲雲趕緊抓著女兒的手細細查看，發現之前的疤痕，馬上驚問，「你手怎麼受傷了？」
「前兩天切水果不小要劃了下，沒事兒，已經好了。」輕描淡寫的林小碗抽回手，不解地繼續問，「媽，你就是因為姑父以前說的事兒，才對榮盛印象這麼糟糕嗎？」
「大企業什麼的名聲都是炒作出來的，要真有相關的人來查，沒一家清白。」
「別家我不知道，不過榮盛公司我知道，這些年在我們蘭城口碑非常不錯呢。你說的那件事兒，我找人核實過了，一切過錯都來自一個道德品質敗壞的高層。」
「你找誰核實了？」燕玲雲面色緊張。
「在榮盛公司工作了很多年的一個長者。」
「碗碗！媽不是告訴過你，別和榮盛公司的人打交道？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見母親聲音又嚴厲了，林小碗越發不解：「媽，人家公司的人都忘了這件事兒，你幹嘛這麼糾結啊？你又沒和榮盛公司的人打過交道。」
「我……咳咳咳……」燕玲雲一時接不上話，只得佯裝咳嗽。
林小碗趕忙放下蘋果，倒了杯茶遞過去，一邊輕聲道：「媽，我知道你關心我，怕我在外面上當受騙，不過你放心，我有幾個同學都進了榮盛公司上班，待遇也不錯，管理也很人性化呢。」
「不管怎麼說，反正我不許你去榮盛公司。」燕玲雲頓了頓，放柔了聲音勸道，「碗碗，你姑父從榮盛公司出來時，和榮盛公司還鬧了不小的矛盾，我怕萬一你去他們公司工作，他們知道你是周大力的侄女，鐵定不會給你好果子吃。所以聽媽一句勸，就在現在的公司好好呆著，別想著跳槽。」
林小碗聽言忍不住笑出來：「媽，這麼多年過去了，榮盛公司除了總裁沒換，別的高層員工還不知道換了多少，誰還會再想起有關姑父的事兒啊？我……」
「碗碗，你要是去了榮盛公司，媽會很擔心，醫生可是一直叮囑媽心情要放愉快呢，一緊張的話，病情就會反覆。」燕玲雲適時長嘆了一口氣。
「好好，我不跳槽，我就在現在的公司安心工作。」林小碗趕緊安慰，一邊在心裡泛嘀咕。她不知道母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固執了。
也許上了年紀的父母都是這麼緊張自己的孩子，希望沒有一點兒風雨干擾他們的幸福吧？
「工作也別太累，儘量挑時間出來多和小伙子約會，多花點心思和人家促進感情，你有個好歸宿是媽最大的心愿。」
「我知道呢。」林小碗再一次為自己沒能說服母親而嘆氣，也在心裡糾結母親為什麼沒辦法消除對榮盛的成見。
陪母親吃過午飯，母女倆又聊了會兒天，她才離開醫院，悶悶地回到家。
「媽咪，你回來了。」leo聽到動靜，扔下玩具就迎了過來。
金桂子也迎過來道：「夫人，我已經按您的吩咐準備好了。」
「好，我這就去做。」
「耶，可以吃糯米壽司羅。」leo記不全之前林小碗說的名字，挑記得的字眼歡呼。
林小碗沒心情糾正他，進廚房包粽子。
「媽咪，你說的糯米壽司就是粽子嗎？」ｌeo十分驚奇。
「是哦。」林小碗笑笑，手上卻沒停，飛快地包著粽子。
「真棒，好久沒吃過粽子呢。」ｌeo興致依然很高。事實上只要林小碗做的東西，他都很喜歡。
包好粽子並下鍋後，她喊金桂子過來關注火候，自己則上了樓，撥通了榮少琛電話。
「在工作嗎？」
「在澤言家裡，他喝醉了。」
「他又去找綣綣了？」
「綣綣派人把她那邊所有與澤言有關的東西送回來了。」
「這樣啊？」林小碗想到早上和蘇綣綣的對話，馬上說道，「綣綣拒絕了我勸她去看心理醫生的建議，她說有的人不抱了才溫暖，離開了才不恨。我估計……」
「澤言昨晚找她父母說明了一切，蘇家父母到是站在他這邊，不過他們更擔心綣綣，怕給澤言說多了好話，會現刺激到綣綣，所以只能循序漸進，慢慢勸著，讓澤言耐心點。澤言此時已經亂了陣腳，心情煩躁，所以在家喝悶酒。」
「唉，我也不希望他們倆的感情要劃句號。你好好陪陪他吧。」林小碗本來想和榮少琛說母親的事兒，見這情形，什麼都沒說，掛斷電話，躺在床上出神。
她想不通，宗昀和榮少琛身份地位差不多，帶宗昀去見母親的時候，母親笑得眼睛縫都沒有，卻這麼不待見榮少琛及榮盛，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呢？
莫非母親曾經和榮盛公司或者榮少琛有什麼瓜葛？
不可能。
林小碗不由自主地搖頭。
母親與榮少琛的身份，相差太大。要不是因為彩票的誤會以及leo出榮少琛不意的出現，自己也不可能與榮少琛有半分交集。
何況以前從來沒聽母親提及過任何與榮盛公司或榮少琛有關的話題。
不對，好像每次讓榮少琛去見母親，他都會有一堆不能去見的理由！
莫非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關聯？
林小碗的腦子裡一片漿糊。
也罷，等少琛回來問問吧。
晚飯後，待leo睡下，林小碗回到房間看電視，眼看著十一點了，也不見榮少琛回來，等不及的她撥通了他電話。
「別亂來！」才接通電話，便聽到榮少琛急急的語氣，聲音有些小，顯然不是對她說話。
聽著那邊的嘈雜聲，林小碗心一緊：「少琛，發生什麼事兒了？」
「小碗，哎……」伴著榮少琛一聲驚呼，信號中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