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說不出來的鬱悶
「夫，夫人。」小飛訕訕而笑。
林小碗不動聲色地看著他道：「慌慌張張地做什麼？」
「沒，沒呢。我先回公司了。」
林小碗攔住他，故意嚇他：「你不會拿了少琛書房什麼東西吧？這房間裡貴重物品還不少呢。」
「沒，我沒拿什麼。」小飛囁嚅著爭辯，額頭滲出密密汗漬。
「我好像看到你偷偷藏了什麼進口袋。」
「不，那不是……」小飛支支吾吾說不上來，又不肯拿出來給她看。
「拿出來給我瞧瞧我就相信——如果不是私藏了什麼貴重物品，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這……」小飛十分遲疑。
林小碗實在沒耐心拐彎抹角，迅速伸進他口袋。
「夫人，別……」
說話間，林小碗已從他口袋掏出了兩張粉色入場券。
「歌劇之王門票？」她目露狐疑地尋問他，「少琛看？」
小飛抓抓頭：「我也不太清楚。」
「也不知道和誰一起看呢？」林小碗故意自語。
小飛不予回答，指指門票訕訕出聲：「夫人，我還得回公司呢。」
林小碗將門票揣進兜里，盯著小飛直問：「昨晚為什麼說謊？」
「什麼？」
「少琛明明在電影院，你為什麼要說他在公司？」
「您知道了？」小飛大驚，額頭的汗更密了。
「我只問你，那個女孩是不是和少琛特別親密？」
「我，我沒太看清楚。」小飛顯然不敢亂言。
小飛實在，沒有楊遠和吳明老練，這點林小碗很清楚，從他閃爍的言辭中她也已能猜測出榮少琛和貝貝琪在一起的樣子，雖然再三提醒自己別吃醋，放大度，不安的感覺卻越加強烈。
「別和少琛說我知道門票的事兒。」她將門票還給小飛。
懊惱的小飛接過門票，目光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最終什麼都沒說，低頭快步出去了。
林小碗悶悶地在轉椅前坐下。
希望榮少琛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希望一切只是自己多心。
心神不寧的她點開手機，想給榮少琛打個電話，翻至和他的通話頁面，卻又頓住了手。
這個時候她應該打電話說什麼？
問他在做什麼？問他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還是直接問他晚上是不是要和貝貝琪去看歌劇？這樣會不會顯得自己太小心眼兒？
如果真的和他們倆一起去看歌劇，也不知道是貝貝琪當自己和榮少琛的電燈泡，還是自己當他們倆的電燈泡。
不行，不能胡思亂想，自己答應過要給榮少琛百分百信任。
找點事轉移自己注意力吧，這麼想著，她撥通孫欣欣的電話，想問問其老家的事怎麼樣了。
電話很快接通，一陣嘈雜聲伴著孫欣欣的聲音傳過來：「小碗，我和楊遠到我老家村子來了，現在不方便和你多講，回頭我給你打電話哈。」
「誒，不會去打架吧？」
「放心，我們是來評理的。不過要真打架，有楊遠在，我們也吃不了虧。先這麼說了，他們人到齊了。」
「注意安全啊，餵？」
電話已掛斷。
林小碗憂心忡忡地將手機放至桌上，再次趴至桌上。
「媽咪，你在這做什麼？」
回頭看到leo，林小碗趕緊坐直問道：「怎麼不打羽毛球了？」
leo有些沮喪地在她對面坐下，指指受傷的胳膊道：「又不能跑又不能跳，根本玩不了嘛。」
「那就等胳膊好了再玩。」
「媽咪，你是不是有心事兒啊？」
「沒有。」
「別騙我了，你臉上寫著『我不開心』呢。爹地又惹你了？」
林小碗沉默幾秒，鬱悶地問道：「我是不是特別小心眼兒？」
「沒有啊，我媽咪漂亮大方又通情達理，還會做好吃的，是最了不起的媽咪哦。」leo在轉椅一側緊挨著她坐下，推推她道，「你講話不要兜圈圈嘛，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我幫你想辦法哦。」
林小碗想了想，決定對leo實言以對，把貝貝琪來蘭城找榮少琛並一直纏著他的事簡單明子的告訴了他。
末了她苦惱地補充道：「按理說我不應該多心，可是我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心裡慌慌的，很不是滋味呢。」
「這就對了嘛。」
「什麼對了？」林小碗不解。
「說明你很在乎我爹地呀。你要是沒有這種感覺，那才叫不對勁兒呢，才叫我擔心呢。」leo右手食指敲敲腦袋，做苦思狀，「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這個來歷不明、意圖不軌的傢伙趕走才行，不能讓她一直霸占我爹地。」
「可她是來避禍的，而且你爹地很寵她。」
「我爹地最寵的人是我。」leo得意地眨眨眼睛，又問道，「幾點開場啊？」
「好像是晚上八點吧。」
「我記下了。」
「你打算怎麼做？」林小碗表示好奇。
「我現在餓了，想不出好辦法來哦。」
「那去吃飯？」
「好。」leo跳下椅子，拉著她的手嘻笑。
「小吃貨。」林小碗笑著牽他出去。
吃完午飯，在傅秋香收拾桌子的空檔，金桂子端著一盆用水浸泡的綠色葉子放至桌上，笑著喊住林小碗的腳步：「夫人，我親戚昨天送了些新鮮艾葉來，我浸了一晚上，準備今天做艾葉粑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艾葉粑粑？我沒吃過呢。」林小碗拈起一片葉子聞了聞，皺著眉頭扔回盆中，「金姐，這是過端午節時家門口插的艾葉啊，能吃嗎？」
「能啊！這些葉子都是新摘下來的嫩葉呢。以前在老家，每年清明前後，家家戶戶都要吃艾葉粑粑呢，聽老一輩人說這是為了袪風驅邪。可惜後來進了城，買不到艾葉，我就沒吃過艾葉粑粑。每年到清明前後，我就特別想念艾葉粑粑的味道。難得今年有親戚送艾葉來，我就迫不及待想做艾葉粑粑給你們吃，讓你們感受感受我老家的氣息。」
「原來還有這樣一說啊。真的可以袪風驅邪嗎？」林小碗連忙拉住金桂子。
「長輩們都這麼說呢。其實如果您多聞聞，就會發現其實艾葉有它獨有的清香呢。」
「那怎麼做？」
「先把碎艾葉和糯米粉加水揉成團，夫人，您擅長和面，您來這個，我調餡。」金桂子將碎艾葉和糯米粉遞至林小碗面前。
站在椅子上的leo插話道：「什麼餡啊？」
「花生芝麻餡，香著呢。」金桂子笑呵呵地應著，等林小碗柔好麵團，指引她取少許麵團在手裡捏成扁圓形，放入半調羹花生芝麻餡，像包餃子一樣將接口處捏實。
林小碗邊包邊笑道：「艾葉粑粑我沒吃過，只吃過姑姑從鄉下帶來的薺菜粑粑，顏色看著和這個艾葉粑粑差不多，不過氣味沒這麼沖。」
leo摳了一點點麵團，也在學她們的樣子，做一個迷你型艾葉粑粑，一邊滿臉期待地說道：「好香哦，一定會很好吃。」
林小碗笑道：「你什麼都覺得好吃。」
她這會兒心思在艾葉粑粑上，暫時把榮少琛與貝貝琪看歌劇的事兒忘了。
leo嘿嘿一笑道：「那是因為我吃過的東西真的很好吃呀。對了，這麼好吃的東西，我們是不是叫公主姐姐來分享？」
「算你有良心，不枉綣綣疼你一回。」林小碗笑著點讚，見金桂子把做好的艾葉粑粑放進用玉米葉作底的蒸鍋之中，洗手摸出手機，給蘇綣綣打電話。
「艾葉粑粑？我都沒聽過呢，好吃嗎？」蘇綣綣十分驚奇。
林小碗笑應道：「感覺會很好吃，據說還有袪風驅邪的作用呢。」
「這樣啊，那我得去嘗嘗，今晚賴你那兒吃晚飯，吃完晚飯我直接去蘭城劇院。」
聽到蘭城劇院，林小碗想到今晚的歌劇演出，馬上問道：「你也要去看歌劇？」
「你也要去嗎？太好了，我正愁沒伴呢。」蘇綣綣很高興。
「不，我不去呢，我對這東西沒興趣，我只是無意中聽到別人談起這事兒。」林小碗有些泄氣。
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又是看電影又是看歌劇，還親親密密，而自己只有窩在家裡看電視的份，想想都覺得委屈。
「好吧，我繼續做獨行客。先這麼說了，我這就去你那兒。」
林小碗掛斷電話，腦子裡又現出那兩張粉色入場券，想讓自己心情輕鬆都輕鬆不起來。
蘇綣綣過來的時候，艾葉粑粑正好出鍋，看著飽滿充實、嫩綠欲滴的圓形小吃，聞著沁人心脾的香氣，leo早已咽了數回口水，金桂子才夾一個放至他面前的碟子裡，他就迫不及待地拿叉子叉起就吃。
「小心燙。」
「哎喲。」leo被燙得直呼氣，卻仍捨不得手中的叉子。
「饞貓。」蘇綣綣邊笑邊幫他吹涼。
leo嘿嘿笑著，並不應聲，待艾葉粑粑略微涼了點，再次狼吞虎咽起來。
「確實不錯啊，味道很特別。」蘇綣綣一口氣吃了三個，讚不絕口。
林小碗也覺得不錯，兩人嘗罷艾葉粑粑，準備進客廳坐下聊會兒。
蘇綣綣感覺有些熱，將外套脫下放至沙發上，不想將歌劇入場券帶了出來，她連忙撿起，吹吹灰，又拿餐巾紙小心擦了擦，才笑著解釋：「今天的歌劇專場可是一票難求呢，我本來想帶我爹地媽咪去看，沒想到只買到了一張票。」
「是嗎？」林小碗裝著不感興趣的樣子，在心裡對榮少琛撇嘴。
「哎呀，不好了。」才坐下的蘇綣綣驚呼著蹦起來。
林小碗趕緊扶住她驚問：「怎麼了？」
「有海綿寶寶嗎？」
「樓上臥室有。」林小碗趕緊引她上樓。
蘇綣綣進衛生間去，沒一會兒出來了，有些沮喪地出聲：「真煩人，早不來晚不來，這會兒來，看不成歌劇了。」
林小碗不解：「來這個和看歌劇有什麼衝突嗎？」
「我痛經啊，今晚註定是個痛苦的不眠之夜，沒心情欣賞歌劇了。」蘇綣綣將票塞至林小碗手上，「我留這票也沒用了，你要是不想看，隨便給誰吧。我得回家去床上歪著。」
蘇綣綣說罷匆匆離開。
林小碗看著那張粉色門票愣了好久的神，終於做了個決定。
傍晚七點，她對leo說道：「我去超市買點東西回來，你和傅姨先上樓吧。」
leo點點頭，走至樓梯口扭頭沖她喊道：「媽咪，早點兒回來哦，我要給你驚喜。」
「什麼驚喜？」
「說出來了就不叫驚喜了。你快去快回就是。」
「哦。」林小碗此時的心思不在驚喜上，見leo上了樓，轉身出了門。
林小碗不動聲色地看著他道：「慌慌張張地做什麼？」
「沒，沒呢。我先回公司了。」
林小碗攔住他，故意嚇他：「你不會拿了少琛書房什麼東西吧？這房間裡貴重物品還不少呢。」
「沒，我沒拿什麼。」小飛囁嚅著爭辯，額頭滲出密密汗漬。
「我好像看到你偷偷藏了什麼進口袋。」
「不，那不是……」小飛支支吾吾說不上來，又不肯拿出來給她看。
「拿出來給我瞧瞧我就相信——如果不是私藏了什麼貴重物品，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這……」小飛十分遲疑。
林小碗實在沒耐心拐彎抹角，迅速伸進他口袋。
「夫人，別……」
說話間，林小碗已從他口袋掏出了兩張粉色入場券。
「歌劇之王門票？」她目露狐疑地尋問他，「少琛看？」
小飛抓抓頭：「我也不太清楚。」
「也不知道和誰一起看呢？」林小碗故意自語。
小飛不予回答，指指門票訕訕出聲：「夫人，我還得回公司呢。」
林小碗將門票揣進兜里，盯著小飛直問：「昨晚為什麼說謊？」
「什麼？」
「少琛明明在電影院，你為什麼要說他在公司？」
「您知道了？」小飛大驚，額頭的汗更密了。
「我只問你，那個女孩是不是和少琛特別親密？」
「我，我沒太看清楚。」小飛顯然不敢亂言。
小飛實在，沒有楊遠和吳明老練，這點林小碗很清楚，從他閃爍的言辭中她也已能猜測出榮少琛和貝貝琪在一起的樣子，雖然再三提醒自己別吃醋，放大度，不安的感覺卻越加強烈。
「別和少琛說我知道門票的事兒。」她將門票還給小飛。
懊惱的小飛接過門票，目光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最終什麼都沒說，低頭快步出去了。
林小碗悶悶地在轉椅前坐下。
希望榮少琛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希望一切只是自己多心。
心神不寧的她點開手機，想給榮少琛打個電話，翻至和他的通話頁面，卻又頓住了手。
這個時候她應該打電話說什麼？
問他在做什麼？問他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還是直接問他晚上是不是要和貝貝琪去看歌劇？這樣會不會顯得自己太小心眼兒？
如果真的和他們倆一起去看歌劇，也不知道是貝貝琪當自己和榮少琛的電燈泡，還是自己當他們倆的電燈泡。
不行，不能胡思亂想，自己答應過要給榮少琛百分百信任。
找點事轉移自己注意力吧，這麼想著，她撥通孫欣欣的電話，想問問其老家的事怎麼樣了。
電話很快接通，一陣嘈雜聲伴著孫欣欣的聲音傳過來：「小碗，我和楊遠到我老家村子來了，現在不方便和你多講，回頭我給你打電話哈。」
「誒，不會去打架吧？」
「放心，我們是來評理的。不過要真打架，有楊遠在，我們也吃不了虧。先這麼說了，他們人到齊了。」
「注意安全啊，餵？」
電話已掛斷。
林小碗憂心忡忡地將手機放至桌上，再次趴至桌上。
「媽咪，你在這做什麼？」
回頭看到leo，林小碗趕緊坐直問道：「怎麼不打羽毛球了？」
leo有些沮喪地在她對面坐下，指指受傷的胳膊道：「又不能跑又不能跳，根本玩不了嘛。」
「那就等胳膊好了再玩。」
「媽咪，你是不是有心事兒啊？」
「沒有。」
「別騙我了，你臉上寫著『我不開心』呢。爹地又惹你了？」
林小碗沉默幾秒，鬱悶地問道：「我是不是特別小心眼兒？」
「沒有啊，我媽咪漂亮大方又通情達理，還會做好吃的，是最了不起的媽咪哦。」leo在轉椅一側緊挨著她坐下，推推她道，「你講話不要兜圈圈嘛，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我幫你想辦法哦。」
林小碗想了想，決定對leo實言以對，把貝貝琪來蘭城找榮少琛並一直纏著他的事簡單明子的告訴了他。
末了她苦惱地補充道：「按理說我不應該多心，可是我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心裡慌慌的，很不是滋味呢。」
「這就對了嘛。」
「什麼對了？」林小碗不解。
「說明你很在乎我爹地呀。你要是沒有這種感覺，那才叫不對勁兒呢，才叫我擔心呢。」leo右手食指敲敲腦袋，做苦思狀，「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這個來歷不明、意圖不軌的傢伙趕走才行，不能讓她一直霸占我爹地。」
「可她是來避禍的，而且你爹地很寵她。」
「我爹地最寵的人是我。」leo得意地眨眨眼睛，又問道，「幾點開場啊？」
「好像是晚上八點吧。」
「我記下了。」
「你打算怎麼做？」林小碗表示好奇。
「我現在餓了，想不出好辦法來哦。」
「那去吃飯？」
「好。」leo跳下椅子，拉著她的手嘻笑。
「小吃貨。」林小碗笑著牽他出去。
吃完午飯，在傅秋香收拾桌子的空檔，金桂子端著一盆用水浸泡的綠色葉子放至桌上，笑著喊住林小碗的腳步：「夫人，我親戚昨天送了些新鮮艾葉來，我浸了一晚上，準備今天做艾葉粑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艾葉粑粑？我沒吃過呢。」林小碗拈起一片葉子聞了聞，皺著眉頭扔回盆中，「金姐，這是過端午節時家門口插的艾葉啊，能吃嗎？」
「能啊！這些葉子都是新摘下來的嫩葉呢。以前在老家，每年清明前後，家家戶戶都要吃艾葉粑粑呢，聽老一輩人說這是為了袪風驅邪。可惜後來進了城，買不到艾葉，我就沒吃過艾葉粑粑。每年到清明前後，我就特別想念艾葉粑粑的味道。難得今年有親戚送艾葉來，我就迫不及待想做艾葉粑粑給你們吃，讓你們感受感受我老家的氣息。」
「原來還有這樣一說啊。真的可以袪風驅邪嗎？」林小碗連忙拉住金桂子。
「長輩們都這麼說呢。其實如果您多聞聞，就會發現其實艾葉有它獨有的清香呢。」
「那怎麼做？」
「先把碎艾葉和糯米粉加水揉成團，夫人，您擅長和面，您來這個，我調餡。」金桂子將碎艾葉和糯米粉遞至林小碗面前。
站在椅子上的leo插話道：「什麼餡啊？」
「花生芝麻餡，香著呢。」金桂子笑呵呵地應著，等林小碗柔好麵團，指引她取少許麵團在手裡捏成扁圓形，放入半調羹花生芝麻餡，像包餃子一樣將接口處捏實。
林小碗邊包邊笑道：「艾葉粑粑我沒吃過，只吃過姑姑從鄉下帶來的薺菜粑粑，顏色看著和這個艾葉粑粑差不多，不過氣味沒這麼沖。」
leo摳了一點點麵團，也在學她們的樣子，做一個迷你型艾葉粑粑，一邊滿臉期待地說道：「好香哦，一定會很好吃。」
林小碗笑道：「你什麼都覺得好吃。」
她這會兒心思在艾葉粑粑上，暫時把榮少琛與貝貝琪看歌劇的事兒忘了。
leo嘿嘿一笑道：「那是因為我吃過的東西真的很好吃呀。對了，這麼好吃的東西，我們是不是叫公主姐姐來分享？」
「算你有良心，不枉綣綣疼你一回。」林小碗笑著點讚，見金桂子把做好的艾葉粑粑放進用玉米葉作底的蒸鍋之中，洗手摸出手機，給蘇綣綣打電話。
「艾葉粑粑？我都沒聽過呢，好吃嗎？」蘇綣綣十分驚奇。
林小碗笑應道：「感覺會很好吃，據說還有袪風驅邪的作用呢。」
「這樣啊，那我得去嘗嘗，今晚賴你那兒吃晚飯，吃完晚飯我直接去蘭城劇院。」
聽到蘭城劇院，林小碗想到今晚的歌劇演出，馬上問道：「你也要去看歌劇？」
「你也要去嗎？太好了，我正愁沒伴呢。」蘇綣綣很高興。
「不，我不去呢，我對這東西沒興趣，我只是無意中聽到別人談起這事兒。」林小碗有些泄氣。
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又是看電影又是看歌劇，還親親密密，而自己只有窩在家裡看電視的份，想想都覺得委屈。
「好吧，我繼續做獨行客。先這麼說了，我這就去你那兒。」
林小碗掛斷電話，腦子裡又現出那兩張粉色入場券，想讓自己心情輕鬆都輕鬆不起來。
蘇綣綣過來的時候，艾葉粑粑正好出鍋，看著飽滿充實、嫩綠欲滴的圓形小吃，聞著沁人心脾的香氣，leo早已咽了數回口水，金桂子才夾一個放至他面前的碟子裡，他就迫不及待地拿叉子叉起就吃。
「小心燙。」
「哎喲。」leo被燙得直呼氣，卻仍捨不得手中的叉子。
「饞貓。」蘇綣綣邊笑邊幫他吹涼。
leo嘿嘿笑著，並不應聲，待艾葉粑粑略微涼了點，再次狼吞虎咽起來。
「確實不錯啊，味道很特別。」蘇綣綣一口氣吃了三個，讚不絕口。
林小碗也覺得不錯，兩人嘗罷艾葉粑粑，準備進客廳坐下聊會兒。
蘇綣綣感覺有些熱，將外套脫下放至沙發上，不想將歌劇入場券帶了出來，她連忙撿起，吹吹灰，又拿餐巾紙小心擦了擦，才笑著解釋：「今天的歌劇專場可是一票難求呢，我本來想帶我爹地媽咪去看，沒想到只買到了一張票。」
「是嗎？」林小碗裝著不感興趣的樣子，在心裡對榮少琛撇嘴。
「哎呀，不好了。」才坐下的蘇綣綣驚呼著蹦起來。
林小碗趕緊扶住她驚問：「怎麼了？」
「有海綿寶寶嗎？」
「樓上臥室有。」林小碗趕緊引她上樓。
蘇綣綣進衛生間去，沒一會兒出來了，有些沮喪地出聲：「真煩人，早不來晚不來，這會兒來，看不成歌劇了。」
林小碗不解：「來這個和看歌劇有什麼衝突嗎？」
「我痛經啊，今晚註定是個痛苦的不眠之夜，沒心情欣賞歌劇了。」蘇綣綣將票塞至林小碗手上，「我留這票也沒用了，你要是不想看，隨便給誰吧。我得回家去床上歪著。」
蘇綣綣說罷匆匆離開。
林小碗看著那張粉色門票愣了好久的神，終於做了個決定。
傍晚七點，她對leo說道：「我去超市買點東西回來，你和傅姨先上樓吧。」
leo點點頭，走至樓梯口扭頭沖她喊道：「媽咪，早點兒回來哦，我要給你驚喜。」
「什麼驚喜？」
「說出來了就不叫驚喜了。你快去快回就是。」
「哦。」林小碗此時的心思不在驚喜上，見leo上了樓，轉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