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老闆娘也有假？
林小碗心裡一咯噔，急聲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城郊兩家工廠數千工人午餐後出現嘔吐、腹瀉等症狀，疑似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林小碗全身一冷，不會是營養配餐出了問題吧？
「具體情況還有待調查，我們得先把情況危急的員工送往附近醫院作緊急處理，夫人，我去忙了。」
「沒人有生命危險吧？餵？」
電話里已是盲音一片。
難怪榮少琛會掛她電話。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中毒，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千萬別是營養餐出問題啊，也千萬別出人命啊！
心急火燎的林小碗在房間打轉，一邊雙手合十祈禱。
不行，她得去現場了解最新動態，也許還能幫點忙呢。
想畢，她飛快跑到樓下，叮囑完傅秋湘接leo，轉而往外飛奔。
「夫人，您要去哪兒？」小陳迎過來，見她一臉焦急的樣子，立刻緊張起來。
去哪兒？
林小碗才想起自己連哪個工廠都不知道，快速打楊遠電話，問清榮少琛所在的工廠位置後，示意小陳去開車。
「等等！」見院子裡就小陳一個人，林小碗馬上喊住正要取車的小陳，「其他人呢？小飛呢？」
「半小時前他們都去城東了。」
有一家出事的工廠在城東。
林小碗聽言馬上擺手道：「你就在家，等會兒和傅姐去接leo，我打車去。」
「夫人……」
「照顧好leo。」林小碗說話間已走出院子，走出小區，迅速攔了部計程車，直奔城東。
跑上，她撥通了周大力電話。
「碗碗？什麼事兒？我忙著呢。」周大力雖然說忙，語氣里卻透著歡欣，「周末接待了幾批榮騰公司的員工進行一日採摘游，反響不錯呢。」
林小碗沒空關心後者問題，急聲問道：「最近送給榮騰的營養配餐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怎麼？不放心姑父做事兒？」
「不是，我只是不放心……不放心哥。最近的食材原料都是你親自監督裝運的嗎？」
周大力聲音有些遲疑了：「最近一周我忙著搞採摘一日游，蔬菜肉類的收集裝運都交給了你哥負責，只有水果我負責，不過那邊每天出貨前，我都有抽樣檢查呢。」
林小碗本就不安的心越發忐忑了。
見她沒出聲，周大力試探著問道，「碗碗，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林小碗實言以對：「一直在用我們營養配餐的幾家工廠，今天同時出現食物中毒事件，我很擔心。」
「食物中毒？！怎麼可能！」周大力十分震驚，「確定是吃我們的營養配餐中的毒？」
「沒確定。」
「我就說嘛，」周大力鬆了口氣，「就算蔬菜爛幾片葉子，也不可能引起中毒嘛。」
林小碗馬上捕捉到不良信息：「你們用了不新鮮的爛蔬菜？！」
「沒，沒有！我們送去的蔬菜全是自種現摘的！又新鮮又健康呢。我的意思是我們的蔬菜不可能引起中毒，毒源肯定是別的！比如食堂用了變質的大米食用油，又或者有人故意投毒也沒準呢，榮盛競爭對手那麼多！」
惡意競爭？
林小碗覺得姑父的話不無可能，越發為榮少琛擔心，說了句「先這麼說了，我去忙了」，掛斷電話，急催司機師傅開快些。
半個多小時後，她來到城東出事的工廠，遠遠就看見工廠門口一片忙亂，不時有警車和救護車進出，緊張的氛圍讓她的心懸得更緊，下車後直奔工廠大門，不想被保安一把攔住。
「對不起，小姐，不能進去。」
林小碗沒注意保安嚴肅的表情，急急連聲問道：「裡面情況怎麼樣？沒人有生命危險吧？到底什麼原因引起的中毒？」
「無可奉告！」
「那我去看看。」
「站住！」保安一把拽住她，凶神惡煞地將她往外推。
「你幹嘛！」林小碗有些惱火地甩開他。
「自己看！」保安指指大門邊牆上的字，只見牆上寫著「非本廠職工，請勿擅自入內」。
知道保安大哥也是盡職，林小碗沒難為他，緩了緩脾氣，輕聲解釋：「保安大哥，我是榮少琛老婆，我是來找他的。」
「拜託，想進去掌握第一手新聞線索也得找個新穎的藉口嘛，又稱老闆娘!保安大哥沒告訴你他已經接待了四個『老闆娘』？」不知從哪竄出一個精瘦女人，一臉鄙視地瞪著她。
四個「老闆娘」？！
林小碗一頭霧水地看著她。
「看什麼看？從哪來打哪去吧，就你這樣子，還想和我爭？」
「爭什麼？」
難道是爭她的少琛？另外四個「老闆娘」是什麼意思？一群女人爭她的少琛？
林小碗還沒搞清楚，就聽見救護車的笛報聲由遠及近，她馬上緊張地扭頭看去。
「走開！」精瘦女人很不客氣地推開她，見遙控大門給救護車開了道，馬上往裡竄去。
「你怎麼還沒走？」眼尖的保安大哥一把拽住她，往外搡。
「保安大哥，你通融一下嘛，我就進去看看。」精瘦女人訕笑著乞求保安。
「因為你是老闆娘，所以要讓你進去？」保安冷聲道。
精瘦女人有些尷尬地湊過去。
「那要不要我把另外三個老闆娘一起叫過來，陪你一起進去？又或者讓我們老闆親自出來把你們趕走？」
林小碗聽言立刻順著保安的目光看過去，就見不遠處有幾個人正拿話筒問圍觀群眾。
原來是一個冒充榮少夫人，企圖進工廠了解中毒事件第一手信息的記者。
林小碗這才反應過來，不禁搖頭。
精瘦女人被保安諷刺得臉上青一塊紅一塊，正要再出聲，保安再次冷聲下逐客令：「別說你是假老闆娘，就是真老闆娘，我也不會讓你進去！也別再問我任何問題，快走！」
精瘦女人沒轍，只得訕訕轉身，見林小碗還盯著裡面看，馬上冷諷道：「怎麼？還不死心？以為穿居家睡衣去找榮少，就能把榮少勾上床？」
林小碗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出門太急，竟然忘了換衣服，不禁大窘。
精瘦女人卻以為說中了她的心事，裝出一副好心的樣子為她「出謀劃策」：「不如什麼都別穿，直接衝進去喊榮少，他一定會出來見你，沒準兒還會親手把你抱上床呢。哈哈哈哈。」
「你！」林小碗氣紅了臉。
「為了挖掘新聞線索，竟然可以做到這樣不要臉，你還真敬業啊，真是屁服啊。」精瘦女人把從保安那裡碰釘子的火氣全發在對林小碗的冷嘲熱諷上。
林小碗因為擔心榮少琛才急匆匆起來這裡，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瘋女人，不過氣歸氣，她更多的還是對榮少琛及工人們的擔憂，顧不上穿居家服的窘態，也不想理會這女人，見保安不可能放行，走開幾步，再次撥打榮少琛電話。
榮少琛手機一直在通話中，她打了五遍，均沒打通，不禁有些泄氣地放下手機。在她猶豫要不要走時，榮少琛的電話反撥回來了，她飛快接通，急急發問：「情況怎麼樣？」
「別擔心，所有中毒員工都已經得到了及時救治，都沒有生命危險，至於中毒原因，正在調查之中。」相比之前的電話，榮少琛現在的聲音輕柔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林小碗鬆了口氣。
「我晚上不會回去吃飯，回家可能要晚點兒，別等我，自己早點兒睡。」
「我現在在你的廠子外面。」
「城東廠子外？」榮少琛很意外。
「嗯。」
「怎麼不進來？」
「我不是職工，進不去。」想到精瘦女人的嘲諷，林小碗就覺得委屈。
「等我。」榮少琛說罷，掛斷了電話。
林小碗將手機揣進口袋，低頭看看普通至極的居家服，再想到自稱是榮少琛老婆時，粗瘦女人和保安異樣的眼神，難堪之感又上來了。
「小碗。」
聽見榮少琛的聲音，林小碗馬上跑過去。
「老闆好！」保安恭恭敬敬行禮。
精瘦女人和其同伴馬上跑過來，拿出話筒和攝像機：「榮少，請問……」
林小碗頓住腳步，睨了眼精瘦女人，然後沖榮少琛道：「榮少，我想就今天貴公司發生的事兒，做個專訪行嗎？」
榮少琛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認真地點頭：「讓你獨家報導，有什麼想問的，進去慢慢問。」
「謝謝榮少。」林小碗甜甜一笑，隨即走至精瘦女人身邊，小聲笑道，「你真的很了解榮少啊，知道他喜歡看穿居家服或不穿衣服來採訪的記者，嘖嘖，下次要是遇到榮盛就大新聞，也許我可以嘗試後者。謝謝你提醒啦，等著看我的頭條吧。」
看著精瘦女人瞠目結舌、連話筒放歪了都不知道的樣子，林小碗這才找到了平衡點，誇張地揮揮手，傲著一張臉挽著榮少琛的手進廠。
「她為難你了？」聰明如榮少琛。
林小碗委屈地點點頭，不過沒提那事，而是急聲問起食物中毒的事。
「什麼原因引起的事物中毒？別是有人惡意投毒吧？」她最擔心這個問題，她最怕惡意競爭的人以後還會有各種不光彩的手段對付榮少琛。
「不是惡意投毒，」榮少琛神色驟然凝重，「已初步鎖定中毒源。」
「是什麼？」林小碗急聲追問。
「楊遠已經去周家莊調查了。」
林小碗大驚失色：「真和營養配餐有關係？！」
「城郊兩家工廠數千工人午餐後出現嘔吐、腹瀉等症狀，疑似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林小碗全身一冷，不會是營養配餐出了問題吧？
「具體情況還有待調查，我們得先把情況危急的員工送往附近醫院作緊急處理，夫人，我去忙了。」
「沒人有生命危險吧？餵？」
電話里已是盲音一片。
難怪榮少琛會掛她電話。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中毒，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千萬別是營養餐出問題啊，也千萬別出人命啊！
心急火燎的林小碗在房間打轉，一邊雙手合十祈禱。
不行，她得去現場了解最新動態，也許還能幫點忙呢。
想畢，她飛快跑到樓下，叮囑完傅秋湘接leo，轉而往外飛奔。
「夫人，您要去哪兒？」小陳迎過來，見她一臉焦急的樣子，立刻緊張起來。
去哪兒？
林小碗才想起自己連哪個工廠都不知道，快速打楊遠電話，問清榮少琛所在的工廠位置後，示意小陳去開車。
「等等！」見院子裡就小陳一個人，林小碗馬上喊住正要取車的小陳，「其他人呢？小飛呢？」
「半小時前他們都去城東了。」
有一家出事的工廠在城東。
林小碗聽言馬上擺手道：「你就在家，等會兒和傅姐去接leo，我打車去。」
「夫人……」
「照顧好leo。」林小碗說話間已走出院子，走出小區，迅速攔了部計程車，直奔城東。
跑上，她撥通了周大力電話。
「碗碗？什麼事兒？我忙著呢。」周大力雖然說忙，語氣里卻透著歡欣，「周末接待了幾批榮騰公司的員工進行一日採摘游，反響不錯呢。」
林小碗沒空關心後者問題，急聲問道：「最近送給榮騰的營養配餐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怎麼？不放心姑父做事兒？」
「不是，我只是不放心……不放心哥。最近的食材原料都是你親自監督裝運的嗎？」
周大力聲音有些遲疑了：「最近一周我忙著搞採摘一日游，蔬菜肉類的收集裝運都交給了你哥負責，只有水果我負責，不過那邊每天出貨前，我都有抽樣檢查呢。」
林小碗本就不安的心越發忐忑了。
見她沒出聲，周大力試探著問道，「碗碗，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林小碗實言以對：「一直在用我們營養配餐的幾家工廠，今天同時出現食物中毒事件，我很擔心。」
「食物中毒？！怎麼可能！」周大力十分震驚，「確定是吃我們的營養配餐中的毒？」
「沒確定。」
「我就說嘛，」周大力鬆了口氣，「就算蔬菜爛幾片葉子，也不可能引起中毒嘛。」
林小碗馬上捕捉到不良信息：「你們用了不新鮮的爛蔬菜？！」
「沒，沒有！我們送去的蔬菜全是自種現摘的！又新鮮又健康呢。我的意思是我們的蔬菜不可能引起中毒，毒源肯定是別的！比如食堂用了變質的大米食用油，又或者有人故意投毒也沒準呢，榮盛競爭對手那麼多！」
惡意競爭？
林小碗覺得姑父的話不無可能，越發為榮少琛擔心，說了句「先這麼說了，我去忙了」，掛斷電話，急催司機師傅開快些。
半個多小時後，她來到城東出事的工廠，遠遠就看見工廠門口一片忙亂，不時有警車和救護車進出，緊張的氛圍讓她的心懸得更緊，下車後直奔工廠大門，不想被保安一把攔住。
「對不起，小姐，不能進去。」
林小碗沒注意保安嚴肅的表情，急急連聲問道：「裡面情況怎麼樣？沒人有生命危險吧？到底什麼原因引起的中毒？」
「無可奉告！」
「那我去看看。」
「站住！」保安一把拽住她，凶神惡煞地將她往外推。
「你幹嘛！」林小碗有些惱火地甩開他。
「自己看！」保安指指大門邊牆上的字，只見牆上寫著「非本廠職工，請勿擅自入內」。
知道保安大哥也是盡職，林小碗沒難為他，緩了緩脾氣，輕聲解釋：「保安大哥，我是榮少琛老婆，我是來找他的。」
「拜託，想進去掌握第一手新聞線索也得找個新穎的藉口嘛，又稱老闆娘!保安大哥沒告訴你他已經接待了四個『老闆娘』？」不知從哪竄出一個精瘦女人，一臉鄙視地瞪著她。
四個「老闆娘」？！
林小碗一頭霧水地看著她。
「看什麼看？從哪來打哪去吧，就你這樣子，還想和我爭？」
「爭什麼？」
難道是爭她的少琛？另外四個「老闆娘」是什麼意思？一群女人爭她的少琛？
林小碗還沒搞清楚，就聽見救護車的笛報聲由遠及近，她馬上緊張地扭頭看去。
「走開！」精瘦女人很不客氣地推開她，見遙控大門給救護車開了道，馬上往裡竄去。
「你怎麼還沒走？」眼尖的保安大哥一把拽住她，往外搡。
「保安大哥，你通融一下嘛，我就進去看看。」精瘦女人訕笑著乞求保安。
「因為你是老闆娘，所以要讓你進去？」保安冷聲道。
精瘦女人有些尷尬地湊過去。
「那要不要我把另外三個老闆娘一起叫過來，陪你一起進去？又或者讓我們老闆親自出來把你們趕走？」
林小碗聽言立刻順著保安的目光看過去，就見不遠處有幾個人正拿話筒問圍觀群眾。
原來是一個冒充榮少夫人，企圖進工廠了解中毒事件第一手信息的記者。
林小碗這才反應過來，不禁搖頭。
精瘦女人被保安諷刺得臉上青一塊紅一塊，正要再出聲，保安再次冷聲下逐客令：「別說你是假老闆娘，就是真老闆娘，我也不會讓你進去！也別再問我任何問題，快走！」
精瘦女人沒轍，只得訕訕轉身，見林小碗還盯著裡面看，馬上冷諷道：「怎麼？還不死心？以為穿居家睡衣去找榮少，就能把榮少勾上床？」
林小碗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出門太急，竟然忘了換衣服，不禁大窘。
精瘦女人卻以為說中了她的心事，裝出一副好心的樣子為她「出謀劃策」：「不如什麼都別穿，直接衝進去喊榮少，他一定會出來見你，沒準兒還會親手把你抱上床呢。哈哈哈哈。」
「你！」林小碗氣紅了臉。
「為了挖掘新聞線索，竟然可以做到這樣不要臉，你還真敬業啊，真是屁服啊。」精瘦女人把從保安那裡碰釘子的火氣全發在對林小碗的冷嘲熱諷上。
林小碗因為擔心榮少琛才急匆匆起來這裡，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瘋女人，不過氣歸氣，她更多的還是對榮少琛及工人們的擔憂，顧不上穿居家服的窘態，也不想理會這女人，見保安不可能放行，走開幾步，再次撥打榮少琛電話。
榮少琛手機一直在通話中，她打了五遍，均沒打通，不禁有些泄氣地放下手機。在她猶豫要不要走時，榮少琛的電話反撥回來了，她飛快接通，急急發問：「情況怎麼樣？」
「別擔心，所有中毒員工都已經得到了及時救治，都沒有生命危險，至於中毒原因，正在調查之中。」相比之前的電話，榮少琛現在的聲音輕柔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林小碗鬆了口氣。
「我晚上不會回去吃飯，回家可能要晚點兒，別等我，自己早點兒睡。」
「我現在在你的廠子外面。」
「城東廠子外？」榮少琛很意外。
「嗯。」
「怎麼不進來？」
「我不是職工，進不去。」想到精瘦女人的嘲諷，林小碗就覺得委屈。
「等我。」榮少琛說罷，掛斷了電話。
林小碗將手機揣進口袋，低頭看看普通至極的居家服，再想到自稱是榮少琛老婆時，粗瘦女人和保安異樣的眼神，難堪之感又上來了。
「小碗。」
聽見榮少琛的聲音，林小碗馬上跑過去。
「老闆好！」保安恭恭敬敬行禮。
精瘦女人和其同伴馬上跑過來，拿出話筒和攝像機：「榮少，請問……」
林小碗頓住腳步，睨了眼精瘦女人，然後沖榮少琛道：「榮少，我想就今天貴公司發生的事兒，做個專訪行嗎？」
榮少琛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認真地點頭：「讓你獨家報導，有什麼想問的，進去慢慢問。」
「謝謝榮少。」林小碗甜甜一笑，隨即走至精瘦女人身邊，小聲笑道，「你真的很了解榮少啊，知道他喜歡看穿居家服或不穿衣服來採訪的記者，嘖嘖，下次要是遇到榮盛就大新聞，也許我可以嘗試後者。謝謝你提醒啦，等著看我的頭條吧。」
看著精瘦女人瞠目結舌、連話筒放歪了都不知道的樣子，林小碗這才找到了平衡點，誇張地揮揮手，傲著一張臉挽著榮少琛的手進廠。
「她為難你了？」聰明如榮少琛。
林小碗委屈地點點頭，不過沒提那事，而是急聲問起食物中毒的事。
「什麼原因引起的事物中毒？別是有人惡意投毒吧？」她最擔心這個問題，她最怕惡意競爭的人以後還會有各種不光彩的手段對付榮少琛。
「不是惡意投毒，」榮少琛神色驟然凝重，「已初步鎖定中毒源。」
「是什麼？」林小碗急聲追問。
「楊遠已經去周家莊調查了。」
林小碗大驚失色：「真和營養配餐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