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齷齪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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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竟然有保險柜!

  不知道裡面是玉器古董還是金銀鑽石?

  林小碗詫異之餘又有好奇。不過她略微想了想,就不以為然地用衣服蓋住了保險柜。

  榮家父母去國外好幾年了,榮少琛也難得在這兒住一晚,這肯定是個廢棄的保險柜,裡面肯定不可能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換上榮少琛的襯衣後,林小碗將髒衣服扔進洗衣機時,突然想起這房間是榮少琛年少之時住的,她對保險柜的興趣又來了。

  小小少年竟然用保險柜,裡面肯定有秘密!

  也不知道裡面放的是日記本呢,還是寫給女生的情書?也許是曾經他最喜歡的小玩藝兒?

  好奇心促使她將櫥門打開,拿開遮擋的衣服,半趴至櫥門前仔細看保險柜。

  這是機械式保險柜,可惜沒有鑰匙,也不知道數字密碼,打不開保險柜。

  無奈的林小碗將衣服重新蓋過去。見衣櫥里不少衣服都透出年輕色彩,她想像著榮少琛年少時的模樣,又覺得有趣,順手摸出一件往自己身上比劃,就聽得「當」地一聲響,一樣東西從衣服中掉落,她低頭一看,卻是一串鑰匙。

  保險柜鑰匙?

  這是她第一反應。

  她馬上撿起去開保險柜,當發現還要密碼時,她又泄氣了。

  不甘放棄的她決定碰碰運氣,試著輸入家裡保險柜的密碼,不想竟然對了,無比開心的她迅速拿鑰匙打開保險柜,就見裡面放著一堆紙質東西,她一古腦拿出來放地上細看。

  果然全都是榮少琛年少時的東西,不過並不是什麼情書日記之類的東西,而是榮少琛的小學、初中、高中畢業證,以及一疊厚厚的證書以及獎狀。

  「哇塞,學霸啊。」

  林小碗坐在地上,嘻笑著對比榮少琛各個年齡段的照片。獎狀最下面是一疊榮少琛在賽車場上的照片,林小碗一張一張翻看,感覺特別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直到看到眼前黑白不一的牆壁,她才恍然大悟。

  這麼好看的照片牆,他為什麼要拆掉呢?她不解。

  不會是因為她上次嘲笑了他不敢開車卻非要把自己p成賽車手的事吧?

  小氣鬼。

  林小碗自語戲嗔。

  笑歸笑,她東西整理好,準備放進去。就在這時,她發現保險柜角落還躺著一樣東西,她好奇地摸出來看,頓時呆住。

  那是一本寫著榮少琛名字的駕照。駕照是十一年前辦的,早已過期。

  原來他有駕照!

  不過既然考了駕照,為什麼不年檢呢?

  難道僅僅因為他身份地位特殊,走到哪兒都要保鏢相陪,根本沒有自己開車的機會,所以沒拿駕照當一回事兒?那幹嘛又要多此一舉考駕照呢?

  真奇怪。

  滿腹疑問的林小碗盯著駕照看了又看。

  駕照上的榮少琛一看就是小鮮肉,明眸皓齒,神采飛揚。也難怪,十一年前,他才十八歲,風華正茂。

  林小碗忍不住輕撫照片,嘴角又不由自主地含笑。

  將其他東西放回原處,她把駕照單獨拿出來,小心翼翼地放至自己挎包最裡層,準備拿回去找榮少琛解惑。

  不多時,她換上烘乾的衣服後,和小飛一起返回蘭城。沒走出多遠,她手機響了,見是陌生電話,她狐疑著接通。

  「碗碗,是我,轉點錢給我。」電話一接通,周洲急急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林小碗詫異地問道:「哥?你在戒毒所要錢幹嘛?」

  「戒毒要錢啊,沒錢誰幫你戒毒?」

  「哦,這錢我們會幫你交,你安心戒吧,姑姑姑父盼你早日回家呢。」

  「還讓我自己交吧。」

  「沒事兒。」

  「碗碗,當是哥借你的,借點錢給哥,哥急用!快!」

  感覺不對,林小碗試探著問道:「你不在戒毒所?」

  「你能別那麼多廢話嗎?快給我卡里打兩萬錢,要不然我沒法保證自己不會在舅媽面前說漏你和榮少的關係。」周洲似乎很急。

  「你從戒毒所出來了?」

  「這不關你的事兒,你把錢轉給我就行,我保證以後都會替你保守秘密,也不會再騷擾你。」

  林小碗很緊張地問道:「你是逃出來的?你不是拿錢去吸毒吧?」

  「給不給?」

  見周洲聲音嚴厲了,林小碗果斷拒絕:「你誠心戒毒,我可以借,但如果吸毒,一切免談。」

  「你!好,我現在就給舅媽打電話,讓她……」

  林小碗冷哼騙道:「我已經把我和少琛的關係告訴了我媽,我媽也認同了我們的關係。另外我告訴你,我和少琛是正常的男女朋友關係,不是你想像的齷齪關係。」

  「你以為你這麼說,我會上當?我現在就給舅媽打電話。」

  「請便。」林小碗話音剛落,周洲便掛斷了電話,不過她一點兒都不緊張,因為她今天對母親尋了個藉口,幫她把電話號碼換了,又讓母親調換了病房。機智如她啊。

  雖然之前榮少琛和她說過周洲在她媽出院之前都出不了戒毒所,不過她心裡總有種不安的感覺,以防萬一,她做了這點準備,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起到了作用。

  沒過一分鐘,周洲的電話再次進來,不過這次他沒氣勢洶洶,而是放軟了口氣哀求:「碗碗,哥也沒怎麼向你借過錢,你就再借一次吧,哥有錢第一個還你。」

  此時他沒了訛詐的底牌,態度根本強硬不起來。

  林小碗仍是那句話:「錢我不會借,除非你回戒毒所。」

  「哥真的受不了啊,戒毒就不是他*媽的人能熬得住的事兒。」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忍吧,忍得了一時痛苦,才能一輩子幸福。」

  「碗碗,哥現在真的很難受,哥答應你,吸完這次,立刻回戒毒所戒好不好?要麼你借一萬?實在不行五千也行啊。」

  「我一分錢不會借。別做害人害已的事兒,趕緊回戒毒所。」林小碗嚴詞拒絕。

  「如果現在讓我回戒毒所,我只有死路一條!」

  「你不回戒毒所才是死路一條,我這是為你好,」林小碗轉了語重心長,「你別讓姑姑姑父……」

  「好吧,不借就不借。」周洲似乎十分無奈,轉問道,「讓澳霸把養種殖場還給我們的事兒,你讓榮少去辦沒?」

  「他辦不了。」林小碗聽他這麼問,知道他還不知道養種殖場已還回去的事,索性也不告訴他,省得他去周家莊鬧。

  「榮少不可能辦不了!是不是你沒去求他?你對他服服軟啊,在床上主動迎合他討討他歡心……」

  周洲粗俗的話語讓林小碗十分惱火,怒斥道:「你犯的錯憑什麼要我給你擦屁股?憑什麼讓我幫你求人?我告訴你,別說少琛辦不了,就是辦得了,我也不會讓他給你辦!你不是小孩子,別想我們再縱容你!應該對自己犯的錯負責。」

  林小碗的話讓周洲希望全無,他脫口罵道:「林小碗!別以為你當了榮少琛情婦就了不起,總有被人甩的時候。」

  「你!」林小碗被情婦兩個字氣著了,惱聲道,「那你慢慢等。」

  說罷,恨恨地掛斷電話。

  不過掛斷電話後,她又不放心,隨即轉撥榮少琛電話,把周洲不知怎麼從戒毒所的事告知了他,不過沒提周洲在電話中和她開火的事。

  「既然他要逃出來,就讓他吃點苦頭。」

  其實林小碗心裡也這麼想,不過她更多的是擔憂:「萬一他沒錢吸毒,去殺人放火怎麼辦?」

  「那是他的事兒。」

  「可是……」

  再恨鐵不成鋼,他到底也是她姑姑的兒子。

  「這種人無藥可救,讓他自生自滅。」

  聽出榮少琛的不耐煩,林小碗沒再提周洲,說了句「我在回蘭城的路上,有話我們回去再說」,便掛斷了,隨即叮囑小飛別把他聽到的她和周洲的對話告訴榮少琛。

  華燈初上,倦鳥歸巢。一棟棟樓都亮起了溫馨的燈光,一家家人圍坐在餐桌前,邊吃邊聊著一天發生的趣事,其樂融融。

  聞煥東雖然是孤家寡人一個,不過也叫了兩盤外賣小菜,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就著悠揚的音樂自斟自飲。

  有人敲門。

  他隨即起身開門,當看到周洲一副頹廢相站在門口時,他皺眉問道:「怎麼是你?」

  「聞總,求您借點錢。」

  「你以前借我的錢還沒吃呢。幫不了你,你找下家吧。」

  「聞總!」

  「誒,你要幹什麼?!喂!」聞煥東一不留神,周洲便強擠進了他家。

  「聞總,求您再借我這一次,就一次行嗎?我真的很難受啊。」周洲就差沒給聞煥東跪下。

  「小周啊,我真想不通,你表妹是我們總裁夫人,她隨便拔根毫毛,你這一輩子也吃不完花不盡啊,這種艱難時刻,你不去求她這尊大佛,跑來求我這麼個小沙彌有什麼用呢?」聞煥東邊說邊示意周洲坐下,給他找來一副碗筷。

  周洲忿忿地喝了口酒道:「別提她!傍了大老闆就以為了不起。」

  「傍?你說錯了吧,她真是我們老闆夫人呢,」聞煥東十分「詫異」他的話,「她給我們老闆生的孩子都五六歲了,人家……」

  「屁孩子!我是她什麼人?她懷胎十月我會不知道?那孩子根本不是她和榮少生的!」

  「是嗎?不過她是不是小少爺親媽我倒覺得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少爺和老闆都很看重她呢。」

  「榮少也很看重她?」

  「是啊,聽說我們老闆當初搞營養餐就是為了討夫人開心呢。她可是你們家的聚寶盆呢。」

  聽到聚寶盆三個字,借著幾分酒意的周洲,目光微凜,一個大膽的主意湧上他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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