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命懸一線
聞煥東和林苹迅速轉身，直直地盯著門口。
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從屋裡走出來，看到他倆嚇一大跳，慌忙後退了兩步。
林苹滿目疑惑地上前問道：「您好，請問您是這家主人嗎？」
「是，是啊，你們要幹什麼？」女人警惕地瞪著他們。
「對不起，您別緊張，我們沒惡意。」聞煥東致完歉，輕聲轉問，「請問周同在嗎？」
「周同是誰？不認識。」女人冷冰冰的應完，扭頭就走。
聞煥東連忙拉住女人：「你之前不是接了我電話，說把房子租給了周同嗎？」
「誰接你電話了？你找錯人了！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告你非禮了啊！」
無奈的聞煥東只得放開她。
女人馬上匆匆往屋裡走，想關門。
林苹迅速衝過去，抵住門猛地一推，女人後退幾步，差點兒摔倒，氣急敗壞地罵道：「你們這是私闖民宅，快出去，要不然我報警了！」
林苹不理會她，左右掃望了眼，沒看到周同和周洲，馬上衝進主臥室查看。
「喂！你要幹什麼？！我真報警了！」女人見林苹看完主臥室又要看客房，馬上撲過去搶了門上鑰匙，擋在門口尖聲叫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聞煥東耐著性子解釋：「我們找周同和周洲，麻煩您開門讓我們看看。」
「我不認識什麼周同周洲，這裡面關著的是我得了精神病的女兒，你們不能驚擾她！」
「你女兒？關著？」聞煥東才注意到木質門上挖出了個小窗，馬上探頭過去看。
「求你們了，別吵醒我女兒，她才睡著一會兒。」女人惶惑地放低了聲音。
林苹馬上也小聲道：「對不起，我們只是想找人。有人說我們要找的人就在這701室。」
女人微頓兩秒，悄悄打開小窗一角，往裡瞅了瞅，這才扭頭輕聲道：「我讓你們看看裡面是不是我女兒，不過你們輕點兒。」
「好。」
林苹趕緊湊過去，從窗縫裡看到床上躺著一個背對著這邊的人，長頭髮，粉紅睡衣，手搭在被子上，無疑是個女人身影，她這才後退，沖聞煥東搖搖頭。
「對不起，打擾您了。」聞煥東趕緊和林苹一併走出701室。
他們前腳出去，門後腳便「砰」地一聲關上了。
「怎麼會這樣？」聞煥東十分不解。
林苹搖搖頭，也是一臉不解。
701室的布置雖然簡單，卻井井有條，完全不像周洲住過的地方。
「要不我們再去物業問問？」
林苹點頭，和聞煥東一起下樓。
才走出樓道，兩人便被一個送外賣的攔住了。
「請問兩位是不是要出去吃飯？」
「怎麼？」聞煥東奇怪地看著送外賣的。
外賣小哥指指外賣盒解釋道：「我這有幾份客人訂的黃燜雞米飯，客人下單後臨時有事走了，讓我自己處理這個，如果您二位需要，我可以半價……」
聞煥東似乎意識到什麼，馬上問道：「是701室訂的嗎？」
「不，是601室訂的。」
「601？能給我看看訂餐人的姓名和電話嗎？」
「這可不行，客*戶信息不能泄露。」外賣小哥見他不買快餐，馬上收起來。
聞煥東掏出一百塊錢給他：「我要客*戶信息。」
外賣小哥馬上掏出手機報了一串號碼。
聞煥東面色一喜，馬上拉林苹上樓：「小洲曾用這個電話和我聯繫過。他一定在601里，聽到我們和七樓的爭吵聲，所以不敢讓快遞小哥上樓，怕我們發現他。」
林苹聽言快上加快步子衝上了六樓，「咚咚咚」地捶門，見裡面仍然沒動靜，她馬上喊道：「小洲，我知道你在裡面，快開門！再不開門我就叫急開鎖撬門！開門啊！」
她喊到第二遍時，門開了，面色頹廢的周洲很不耐煩地瞪道：「吵什麼吵？」
「碗碗呢？」林苹一邊問，一邊推開他衝進屋找尋。
「碗碗怎麼會在我里？」周洲懶懶地問了句，隨即打著哈欠在沙發前坐下。
兩個房間找遍，並沒有見著林小碗，林苹衝到周洲面前厲聲質問：「你把碗碗藏哪去了？」
「我藏她幹什麼？」
「周洲，快點把林小碗放回去。」
「聞總？您怎麼來了？」周洲才注意到聞煥東，對他倒還客氣，馬上起身相迎。
「聽我一句勸，綁架是犯罪呢。」
「我沒綁架。我媽剛剛把這裡都搜了一遍呢，」周洲扭頭問林苹，「媽，你搜出了什麼沒？」
「小洲，你有要求對媽提，別對碗碗怎麼樣，快點告訴我碗碗在哪兒？」
「我真不知道她在哪兒！你幹嘛一口咬定我把她藏起來了？」周洲不耐煩地瞪著母親。
聞煥東馬上斥道：「周洲，你怎麼能這麼對你媽說話？」
「我媽就這德性，囉里囉嗦惹人嫌。」
「你媽是關心你！」
「我又不是小孩，用得著她這麼關心嗎？」
聞煥東懶得和他說理，再次直聲問道：「你把林小碗藏哪去了？趁事情還沒鬧大，快點把她放回去，要不然後果……」
「我真不知道碗碗在哪兒！你們上別處去找她吧，」周洲拿紙巾擦了擦鼻涕，打著哈欠道，「我要睡午覺了。」
「小洲，碗碗真的沒錢，你要多少錢媽給你，媽有錢，人家把咱家養種殖場還回來了呢！」
周洲嘲諷道：「人家能輕而易舉把養種殖場還回來？你當哄小孩兒呢？」
「真的！不信你問聞總。」
聞煥東馬上點頭肯定道：「我們報警了，他們迫於警方壓力，在你還沒從戒毒所出來時就還回去了。」
「是嗎？那就好。」周洲吸吸鼻子，打著哈欠再次下逐客令，「我困了，要休息一會兒，你們請便吧。」
「碗碗到底在哪兒？！」
「你煩不煩呢？走走走，別影響我休息。」周洲將林苹往屋外搡。
林苹瞧見周洲的神色，知道他急於把自己趕走的原因，死死抱住他，一邊喊道：「跟我去戒毒所！」
聞煥東也意識到周洲毒癮上來了，馬上掏手機想報警，不想周洲劈手一拍，手機便掉落至地上，摔爛了。
「都走！」周洲眼睛有些發紅地向他們吼。
「我不走！我一定要帶你去戒毒所！小洲，聽媽一句勸，你再這樣下去就廢了！」
「那是我的事兒！」周洲猛地一用力，將林苹甩開。
林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聞煥東及時扶住。
見他們不肯走，渾身難受的周洲也不管他們，徑直往房間走去。
林苹意識到什麼，搶先一步衝進房間，就見床頭柜上放著一些吸引用品，馬上往地上一扔，然後雙腳亂踩。
「你混蛋！」周洲萬分惱怒地衝過去將她拽開，便揮起了拳頭。
「周洲！你要幹什麼？！」聞煥東馬上抓住他的手怒視他。
趁此空隙，林苹飛快繞過去，拉開抽屜，看到裡面放著幾包像麵粉似的東西，迅速拿出來。
「放下！」因為手被聞煥東抓住，發了瘋似的周洲抬起腳往林苹踹過去。
「苹兒！」
聞煥東驚呼之時，林苹已被踹至了牆角，重重地摔倒在地，不過手中卻仍然緊緊地抱著那幾包東西。
「給我放下！」周洲甩開聞煥東，向林苹撲過去。
聞煥東馬上從背後抱住周洲，沖林苹喊道：「撕開扔樓下。」
林苹聽言，強忍著痛爬起來，往窗戶邊跑去。周洲一肘捅至聞煥東小腹上，趁聞煥東手鬆時，向林苹撲過去拽住她。
林苹迅速弓著腰，將東西緊抱在懷中，不讓周洲拿去。
周洲掐住林苹脖子，怒聲道：「再不給我，我掐死你！」
林苹白著臉咬牙道：「掐死也不給！」
「給不給？」周洲喪心病狂地加重力度。
「不——」
「哎喲！」
「快跑！」給了周洲一拳的聞煥東擋在中間。
林苹本來想往衛生間沖，見周洲已將聞煥東打倒，想說句什麼，又顧不上，只得抱著幾包毒品往外跑，不想見一群人上樓，擋著了去路，她只得迅速調換方向往樓頂跑。
把這些東西撕開從樓頂扔下去，不能讓它害她兒子。林苹心裡這麼想。
她衝到護欄前，飛快將所有的毒品往樓下扔。
「不要扔——」
幾近崩潰的周洲狂撲過去，狂拽開林苹，林苹手一抖，最後一包東西便往下掉。
周洲半個身子迅速探出護欄外，伸手去抓那包東西，不想腳下一滑，人便往外栽了出去。
「小洲——」林苹絕望地尖叫。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她面前一晃，直撲出去。
「元傑——」
兩個人瞬間消失在眼前，林苹頓時癱倒在地。
「救……命……」
微弱的呼救聲從下面傳來。
已魂飛魄散的林苹全身一震，飛快爬起來，撞撞跌跌地撲至護欄前往下看，這一看便看得她頭髮暈，只見聞煥東一手抓著七樓的防盜窗，一手拽著周洲，懸在空中。
「報……警……」聞煥東咬著牙抬頭出聲。
「元傑，小洲，你們要堅持住啊！」全身顫抖不已的林苹邊哭邊掏手機報警。
「聞總……求您……別……鬆手……」惶恐無比的周洲見聞煥東身體在抖，馬上顫聲乞求。
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從屋裡走出來，看到他倆嚇一大跳，慌忙後退了兩步。
林苹滿目疑惑地上前問道：「您好，請問您是這家主人嗎？」
「是，是啊，你們要幹什麼？」女人警惕地瞪著他們。
「對不起，您別緊張，我們沒惡意。」聞煥東致完歉，輕聲轉問，「請問周同在嗎？」
「周同是誰？不認識。」女人冷冰冰的應完，扭頭就走。
聞煥東連忙拉住女人：「你之前不是接了我電話，說把房子租給了周同嗎？」
「誰接你電話了？你找錯人了！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告你非禮了啊！」
無奈的聞煥東只得放開她。
女人馬上匆匆往屋裡走，想關門。
林苹迅速衝過去，抵住門猛地一推，女人後退幾步，差點兒摔倒，氣急敗壞地罵道：「你們這是私闖民宅，快出去，要不然我報警了！」
林苹不理會她，左右掃望了眼，沒看到周同和周洲，馬上衝進主臥室查看。
「喂！你要幹什麼？！我真報警了！」女人見林苹看完主臥室又要看客房，馬上撲過去搶了門上鑰匙，擋在門口尖聲叫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聞煥東耐著性子解釋：「我們找周同和周洲，麻煩您開門讓我們看看。」
「我不認識什麼周同周洲，這裡面關著的是我得了精神病的女兒，你們不能驚擾她！」
「你女兒？關著？」聞煥東才注意到木質門上挖出了個小窗，馬上探頭過去看。
「求你們了，別吵醒我女兒，她才睡著一會兒。」女人惶惑地放低了聲音。
林苹馬上也小聲道：「對不起，我們只是想找人。有人說我們要找的人就在這701室。」
女人微頓兩秒，悄悄打開小窗一角，往裡瞅了瞅，這才扭頭輕聲道：「我讓你們看看裡面是不是我女兒，不過你們輕點兒。」
「好。」
林苹趕緊湊過去，從窗縫裡看到床上躺著一個背對著這邊的人，長頭髮，粉紅睡衣，手搭在被子上，無疑是個女人身影，她這才後退，沖聞煥東搖搖頭。
「對不起，打擾您了。」聞煥東趕緊和林苹一併走出701室。
他們前腳出去，門後腳便「砰」地一聲關上了。
「怎麼會這樣？」聞煥東十分不解。
林苹搖搖頭，也是一臉不解。
701室的布置雖然簡單，卻井井有條，完全不像周洲住過的地方。
「要不我們再去物業問問？」
林苹點頭，和聞煥東一起下樓。
才走出樓道，兩人便被一個送外賣的攔住了。
「請問兩位是不是要出去吃飯？」
「怎麼？」聞煥東奇怪地看著送外賣的。
外賣小哥指指外賣盒解釋道：「我這有幾份客人訂的黃燜雞米飯，客人下單後臨時有事走了，讓我自己處理這個，如果您二位需要，我可以半價……」
聞煥東似乎意識到什麼，馬上問道：「是701室訂的嗎？」
「不，是601室訂的。」
「601？能給我看看訂餐人的姓名和電話嗎？」
「這可不行，客*戶信息不能泄露。」外賣小哥見他不買快餐，馬上收起來。
聞煥東掏出一百塊錢給他：「我要客*戶信息。」
外賣小哥馬上掏出手機報了一串號碼。
聞煥東面色一喜，馬上拉林苹上樓：「小洲曾用這個電話和我聯繫過。他一定在601里，聽到我們和七樓的爭吵聲，所以不敢讓快遞小哥上樓，怕我們發現他。」
林苹聽言快上加快步子衝上了六樓，「咚咚咚」地捶門，見裡面仍然沒動靜，她馬上喊道：「小洲，我知道你在裡面，快開門！再不開門我就叫急開鎖撬門！開門啊！」
她喊到第二遍時，門開了，面色頹廢的周洲很不耐煩地瞪道：「吵什麼吵？」
「碗碗呢？」林苹一邊問，一邊推開他衝進屋找尋。
「碗碗怎麼會在我里？」周洲懶懶地問了句，隨即打著哈欠在沙發前坐下。
兩個房間找遍，並沒有見著林小碗，林苹衝到周洲面前厲聲質問：「你把碗碗藏哪去了？」
「我藏她幹什麼？」
「周洲，快點把林小碗放回去。」
「聞總？您怎麼來了？」周洲才注意到聞煥東，對他倒還客氣，馬上起身相迎。
「聽我一句勸，綁架是犯罪呢。」
「我沒綁架。我媽剛剛把這裡都搜了一遍呢，」周洲扭頭問林苹，「媽，你搜出了什麼沒？」
「小洲，你有要求對媽提，別對碗碗怎麼樣，快點告訴我碗碗在哪兒？」
「我真不知道她在哪兒！你幹嘛一口咬定我把她藏起來了？」周洲不耐煩地瞪著母親。
聞煥東馬上斥道：「周洲，你怎麼能這麼對你媽說話？」
「我媽就這德性，囉里囉嗦惹人嫌。」
「你媽是關心你！」
「我又不是小孩，用得著她這麼關心嗎？」
聞煥東懶得和他說理，再次直聲問道：「你把林小碗藏哪去了？趁事情還沒鬧大，快點把她放回去，要不然後果……」
「我真不知道碗碗在哪兒！你們上別處去找她吧，」周洲拿紙巾擦了擦鼻涕，打著哈欠道，「我要睡午覺了。」
「小洲，碗碗真的沒錢，你要多少錢媽給你，媽有錢，人家把咱家養種殖場還回來了呢！」
周洲嘲諷道：「人家能輕而易舉把養種殖場還回來？你當哄小孩兒呢？」
「真的！不信你問聞總。」
聞煥東馬上點頭肯定道：「我們報警了，他們迫於警方壓力，在你還沒從戒毒所出來時就還回去了。」
「是嗎？那就好。」周洲吸吸鼻子，打著哈欠再次下逐客令，「我困了，要休息一會兒，你們請便吧。」
「碗碗到底在哪兒？！」
「你煩不煩呢？走走走，別影響我休息。」周洲將林苹往屋外搡。
林苹瞧見周洲的神色，知道他急於把自己趕走的原因，死死抱住他，一邊喊道：「跟我去戒毒所！」
聞煥東也意識到周洲毒癮上來了，馬上掏手機想報警，不想周洲劈手一拍，手機便掉落至地上，摔爛了。
「都走！」周洲眼睛有些發紅地向他們吼。
「我不走！我一定要帶你去戒毒所！小洲，聽媽一句勸，你再這樣下去就廢了！」
「那是我的事兒！」周洲猛地一用力，將林苹甩開。
林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聞煥東及時扶住。
見他們不肯走，渾身難受的周洲也不管他們，徑直往房間走去。
林苹意識到什麼，搶先一步衝進房間，就見床頭柜上放著一些吸引用品，馬上往地上一扔，然後雙腳亂踩。
「你混蛋！」周洲萬分惱怒地衝過去將她拽開，便揮起了拳頭。
「周洲！你要幹什麼？！」聞煥東馬上抓住他的手怒視他。
趁此空隙，林苹飛快繞過去，拉開抽屜，看到裡面放著幾包像麵粉似的東西，迅速拿出來。
「放下！」因為手被聞煥東抓住，發了瘋似的周洲抬起腳往林苹踹過去。
「苹兒！」
聞煥東驚呼之時，林苹已被踹至了牆角，重重地摔倒在地，不過手中卻仍然緊緊地抱著那幾包東西。
「給我放下！」周洲甩開聞煥東，向林苹撲過去。
聞煥東馬上從背後抱住周洲，沖林苹喊道：「撕開扔樓下。」
林苹聽言，強忍著痛爬起來，往窗戶邊跑去。周洲一肘捅至聞煥東小腹上，趁聞煥東手鬆時，向林苹撲過去拽住她。
林苹迅速弓著腰，將東西緊抱在懷中，不讓周洲拿去。
周洲掐住林苹脖子，怒聲道：「再不給我，我掐死你！」
林苹白著臉咬牙道：「掐死也不給！」
「給不給？」周洲喪心病狂地加重力度。
「不——」
「哎喲！」
「快跑！」給了周洲一拳的聞煥東擋在中間。
林苹本來想往衛生間沖，見周洲已將聞煥東打倒，想說句什麼，又顧不上，只得抱著幾包毒品往外跑，不想見一群人上樓，擋著了去路，她只得迅速調換方向往樓頂跑。
把這些東西撕開從樓頂扔下去，不能讓它害她兒子。林苹心裡這麼想。
她衝到護欄前，飛快將所有的毒品往樓下扔。
「不要扔——」
幾近崩潰的周洲狂撲過去，狂拽開林苹，林苹手一抖，最後一包東西便往下掉。
周洲半個身子迅速探出護欄外，伸手去抓那包東西，不想腳下一滑，人便往外栽了出去。
「小洲——」林苹絕望地尖叫。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她面前一晃，直撲出去。
「元傑——」
兩個人瞬間消失在眼前，林苹頓時癱倒在地。
「救……命……」
微弱的呼救聲從下面傳來。
已魂飛魄散的林苹全身一震，飛快爬起來，撞撞跌跌地撲至護欄前往下看，這一看便看得她頭髮暈，只見聞煥東一手抓著七樓的防盜窗，一手拽著周洲，懸在空中。
「報……警……」聞煥東咬著牙抬頭出聲。
「元傑，小洲，你們要堅持住啊！」全身顫抖不已的林苹邊哭邊掏手機報警。
「聞總……求您……別……鬆手……」惶恐無比的周洲見聞煥東身體在抖，馬上顫聲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