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如此禽獸的報復
「小碗，對不起，我，我只是想讓你冷靜點兒，」榮少琛慌慌張張地抱住她，急聲道歉，「我錯了，聽我說……」
「放手！」林小碗恨恨地甩開他，捂住臉後退幾步，吼道，「榮少琛，不管你是何種目的接近我，我都不想聽那個解釋。從現在開始，我們形如陌路！」
她真的不想說那句「你就是我的殺父仇人」。
「不！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聽我說……」
「我們之間的感情，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林小碗說完這句話，轉身捂臉痛哭。
「小碗……」
「不許叫我的名字！」
「小碗！」
「不許叫——」林小碗歇斯底里。
「你冷靜點兒行不行？」榮少琛沒辦法靠近如刺蝟般的林小碗，又不忍心像剛剛那樣制止她的癲狂，只得加重音量重複那句話，「你冷靜點！聽我說！」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林小碗哭得不能自己。
只要他是那個肇事司機，對於她來說，他就是不共戴天的殺父仇人。先不說他接近她的那兩種目的，哪怕他對她是真心，那又如何？她也不可能原諒他！
灰姑娘童話終究只是童話，她不過是那隻受了詛咒的、逃不掉命運擺弄的可憐的美人魚，付出的是真心，收穫的只有傷痛。
傷心欲絕的她無法再面對眼前這個讓她愛到骨子裡的男人，她只能選擇逃避。
「小碗！」榮少琛一把揪住想逃離的她，痛聲道，「其實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我，我，當時情況很複雜……」
「是不是你撞的？」林小碗帶著一絲僥倖。
「我……」
林小碗失望透頂，哭著推開了他：「我不會原諒你的！我絕不原諒你！」
見她的手從自己手掌中抽出，榮少琛只覺得心也被抽走了一樣，慌忙伸手去抓，卻被林小碗決絕地拍開，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綠蔭廊。
「小碗！」榮少琛追跑至她前面，擋住她的去路，快聲道，「這件事兒真的有隱情！」
「什麼隱情？」
榮少琛略一猶豫，說道：「如果我說出來，你會認為我是狡辯，所以這個隱情不應該由我說。」
林小碗抽噎著諷刺：「要麼你指定一個人來解釋這所謂的隱情？」
「走。」榮少琛拉起她的手往小區門口走。
「去哪兒？」
「療養院，找你媽。」
「找我媽？你什麼意思？」林小碗警惕地頓住腳步。
「她會告訴你那場車禍的來龍去脈——你相信她，不會相信我的話，所以我說無益，不是嗎？」榮少琛說這話時面露苦笑。
林小碗盯著他看了足足十幾秒，冷笑一聲，甩開他的手往外走。
「小碗！」榮少琛再次喊住她。
林小碗頓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只是等他後話。
「不管事情真相如何，都請你相信一點：我對你的感情是認真的。」
林小碗心口陣陣揪痛，卻沒作任何回應，邁步前行，任由淚水一路灑落。
這所謂的隱情對於她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因為無論什麼隱情都無法改變榮少琛是奪去爸爸生命的肇事司機的事實。不過她卻鬼使神差般地答應和他一起去問及隱情，她說不上自己為什麼要答應，也許是想給自己一個與他感情作別的機會吧。
胸口為什麼這麼悶？為什麼透不過氣來？為什麼覺得四周氣溫一直在降，讓她冷得不行？
她不想探究這是為什麼，除了胸悶，她的頭也在痛，思維也在亂，她的整個世界都處於混沌狀態。
她好希望時間快快流轉，光陰能迅速翻去這痛苦的一頁，或者尋杯忘情水喝喝，了卻這煩人塵事。
所以她的腳步越走越快。
榮少琛看著林小碗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也沉到了谷底。
他沒有時間細究她怎麼突然就知道了這件事，也沒有時間後悔自己在處理這件事上的優柔寡斷，他現在唯一想做的、能做的，就是帶她去醫院找燕玲雲,讓燕玲雲告訴她那場車禍背後的隱情。
他知道她對於父親的感情，所以這場車禍他真的想瞞她一輩子，所以他在耐著性子等燕玲雲康復出院。之前雖然忐忑，但更多的是他對他和她美好未來的憧憬，因為他覺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卻怎麼也沒想到在關鍵時刻出了這樣的岔子。
也罷，既然瞞不住，那就敞開了面對吧。
這十幾年的心理陰影，也是該散去的時候了。
見林小碗上了車，榮少琛加快步子走過去，也上了車，車子隨即疾馳而去。
這時，角落景觀樹後面突然走出一個帶著帽子的人來，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電話：「他們一起去幽竹鎮找燕玲雲對質……」
幽竹鎮療養院，燕玲雲的單人病房內，才吃完晚飯的燕玲雲又一次打開了行李箱，清點裡面的隨身物品。
手機響了，她連忙合上箱子，摸手機接電話。
「舅媽，吃了飯沒？」周檬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吃了呢，你媽怎麼樣了？好些沒有？」
之前周檬曾含糊對燕玲雲說過自己母親身體不適，不能接她出院，所以這會兒燕玲雲馬上表示關切。
「積勞成疾，醫生說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兒呢。」
「你媽身體一直不好，最近小洲又不聽話，她會生病也難怪。檬檬啊，既然你回來了，就多陪陪你媽，也要試著開導開導她，兒孫自有兒孫福嘛，讓她別為小洲操那麼多心，顧好自己。」
「好，我會呢。」
「碗碗一直住公司宿舍，一周也難得在家住一次，估計家裡亂得不成樣兒，等我出院回家收拾整齊後，你就帶你媽過來小住幾天，好久沒和她嘮嘮了。」
「舅媽，你可別錯怪了碗碗，她掐准了你出院的時間，早把家裡收拾得妥妥噹噹呢。」
「是嗎？」
「是啊，我前幾天還去幫忙收拾了呢。」
「我就說這丫頭怎麼會收拾屋子呢，原來有你幫忙啊。」燕玲雲說這話時，眼角含笑，雙眸不由自主地透出溺寵之意。
周檬笑起來：「舅媽，你可別忘了碗碗現在也是有男朋友的人哦，她正在往賢妻良母的方向努力，能不做好這一切嗎？」
燕玲雲的興致頓時來了：「檬檬，快給舅媽說說碗碗的男朋友到底怎麼樣？」
「好！很好！」
「說具體點兒啊！哪裡好？」
「人品好、能力好、家境好，關鍵是對碗碗好。」周檬脫口而出。
之前林小碗給她打過招呼，如果自己母親向她打聽自己男朋友的事，可以適當透些風，讓母親有心理準備。
燕玲雲大為歡喜，卻又忍不住質疑：「真有這麼好？你見過？」
「當然見過，比我說的還好一百倍呢！」見燕玲雲還要問，周檬笑著打斷，「舅媽，你別急嘛，碗碗可說了，明天接你回家，後天帶男朋友來面試，讓你當主考官呢。」
「讓你爸媽也過來幫忙把把關。」
「ｏｋ！舅媽，你早點兒休息吧，好好睡一覺，一睜眼我和碗碗就來接你了。」
「好，好。」燕玲雲掛斷電話以後，還笑得合不攏嘴。
把東西再次整理好後，簡單洗漱了番，她躺至床上，伸了伸腰，準備開電視看看，手機又響了。
只道是周檬或女兒的電話，她眉眼間馬上染開笑意，飛快摸過手機，不想卻是一個陌生號碼，她狐疑地接通。
「您好，是燕玲雲燕女士嗎？」
陌生的男聲讓燕玲雲心生疑惑，嗯了聲，隨即問道：「請問你是？」
對方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言直聲道：「你的寶貝女兒林小碗現在正和榮少打得火熱，你知道嗎？」
「榮少？」燕玲雲臉色大變，卻又不相信地問道，「你說的榮少是——」
「這蘭城除了榮少琛，還有誰敢自稱榮少？」對方笑了聲，又耐心繼續補充說明，「也就是十多年前把林浩撞死的榮少琛。」
「你說他和我女兒打得火熱是什麼意思？」燕玲雲只覺得腳在發軟，邊問邊顫顫巍巍地扶床而坐。
「幾個月前榮少偶爾和你女兒相識，得知她是林浩女兒後，刻意接近並追求她，還把她哄上了床……」
燕玲雲大驚：「這不可能！我女兒有男朋友！」
「你女兒的男朋友就是榮少！你現在能明白為什麼你女兒的男朋友會一直找藉口不來看你吧？在他沒玩夠你女兒前，他不能讓你發現他的身份，不能讓你知曉並破壞他接近你女兒的目的。」
燕玲雲頓時慌了：「別，別傷害我女兒，當年的事是我一手策劃的，和我女兒無關，要報復就沖我來吧！」
「報復你一個老太婆多沒意思啊？還是耍你女兒好玩。」
「不要！求你們了！不要這樣對我女兒！」燕玲雲的胸口開始抽痛。
「榮少玩夠了你女兒後，每天晚上都會在她的茶水裡下致幻藥，然後把她扔給我們，我們誰想上她都行呢。嘖嘖，你女兒皮膚可真好，下面又水又緊，每天晚上都讓我們哥幾個欲罷不能呢。」
燕玲雲無比震驚，怒罵道：「禽獸！你們一群禽獸！」
對方忽略她的罵聲，吞吞口水，回味無窮地笑道：「我們每次都很盡興呢，還拍了許多她很帶勁兒的私密寫真哦，你可悲的女兒還以為睡她的是榮少，對他死心塌地呢，還在我們面前裝假正經，殊不知她早成了我們嘴裡的笑話，身下的玩物，眼中的賤貨，哈哈哈哈……」
「你，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又怒又羞的燕玲雲只覺得全身血管都在膨脹，眼睛發花，聲音越來越弱。
「榮少說了，等你好了，他就跟林小碗來見你，當著你的面把你女兒甩了，然後把她的私密寫真發網上，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女兒有多賤。你說你那柔柔弱弱的女兒受得了這樣的打擊不？她會不會瘋掉？會不會跳樓自殺？」
「不要！求你，求你們，不要——」
「你好像住在七樓呢，如果從你身邊的窗口跳下去，肯定會死得比她親爹還難看吧。」
「不——」
「媽！」
林小碗的聲音自門口響起，燕玲雲慌忙回頭，看到站在她身後的榮少琛時，全身一震，指著他尖叫一聲「不要傷害碗……」，話沒說完，她雙眼往上一翻，人便直直往後倒去……
「放手！」林小碗恨恨地甩開他，捂住臉後退幾步，吼道，「榮少琛，不管你是何種目的接近我，我都不想聽那個解釋。從現在開始，我們形如陌路！」
她真的不想說那句「你就是我的殺父仇人」。
「不！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聽我說……」
「我們之間的感情，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林小碗說完這句話，轉身捂臉痛哭。
「小碗……」
「不許叫我的名字！」
「小碗！」
「不許叫——」林小碗歇斯底里。
「你冷靜點兒行不行？」榮少琛沒辦法靠近如刺蝟般的林小碗，又不忍心像剛剛那樣制止她的癲狂，只得加重音量重複那句話，「你冷靜點！聽我說！」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林小碗哭得不能自己。
只要他是那個肇事司機，對於她來說，他就是不共戴天的殺父仇人。先不說他接近她的那兩種目的，哪怕他對她是真心，那又如何？她也不可能原諒他！
灰姑娘童話終究只是童話，她不過是那隻受了詛咒的、逃不掉命運擺弄的可憐的美人魚，付出的是真心，收穫的只有傷痛。
傷心欲絕的她無法再面對眼前這個讓她愛到骨子裡的男人，她只能選擇逃避。
「小碗！」榮少琛一把揪住想逃離的她，痛聲道，「其實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我，我，當時情況很複雜……」
「是不是你撞的？」林小碗帶著一絲僥倖。
「我……」
林小碗失望透頂，哭著推開了他：「我不會原諒你的！我絕不原諒你！」
見她的手從自己手掌中抽出，榮少琛只覺得心也被抽走了一樣，慌忙伸手去抓，卻被林小碗決絕地拍開，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綠蔭廊。
「小碗！」榮少琛追跑至她前面，擋住她的去路，快聲道，「這件事兒真的有隱情！」
「什麼隱情？」
榮少琛略一猶豫，說道：「如果我說出來，你會認為我是狡辯，所以這個隱情不應該由我說。」
林小碗抽噎著諷刺：「要麼你指定一個人來解釋這所謂的隱情？」
「走。」榮少琛拉起她的手往小區門口走。
「去哪兒？」
「療養院，找你媽。」
「找我媽？你什麼意思？」林小碗警惕地頓住腳步。
「她會告訴你那場車禍的來龍去脈——你相信她，不會相信我的話，所以我說無益，不是嗎？」榮少琛說這話時面露苦笑。
林小碗盯著他看了足足十幾秒，冷笑一聲，甩開他的手往外走。
「小碗！」榮少琛再次喊住她。
林小碗頓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只是等他後話。
「不管事情真相如何，都請你相信一點：我對你的感情是認真的。」
林小碗心口陣陣揪痛，卻沒作任何回應，邁步前行，任由淚水一路灑落。
這所謂的隱情對於她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因為無論什麼隱情都無法改變榮少琛是奪去爸爸生命的肇事司機的事實。不過她卻鬼使神差般地答應和他一起去問及隱情，她說不上自己為什麼要答應，也許是想給自己一個與他感情作別的機會吧。
胸口為什麼這麼悶？為什麼透不過氣來？為什麼覺得四周氣溫一直在降，讓她冷得不行？
她不想探究這是為什麼，除了胸悶，她的頭也在痛，思維也在亂，她的整個世界都處於混沌狀態。
她好希望時間快快流轉，光陰能迅速翻去這痛苦的一頁，或者尋杯忘情水喝喝，了卻這煩人塵事。
所以她的腳步越走越快。
榮少琛看著林小碗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也沉到了谷底。
他沒有時間細究她怎麼突然就知道了這件事，也沒有時間後悔自己在處理這件事上的優柔寡斷，他現在唯一想做的、能做的，就是帶她去醫院找燕玲雲,讓燕玲雲告訴她那場車禍背後的隱情。
他知道她對於父親的感情，所以這場車禍他真的想瞞她一輩子，所以他在耐著性子等燕玲雲康復出院。之前雖然忐忑，但更多的是他對他和她美好未來的憧憬，因為他覺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卻怎麼也沒想到在關鍵時刻出了這樣的岔子。
也罷，既然瞞不住，那就敞開了面對吧。
這十幾年的心理陰影，也是該散去的時候了。
見林小碗上了車，榮少琛加快步子走過去，也上了車，車子隨即疾馳而去。
這時，角落景觀樹後面突然走出一個帶著帽子的人來，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電話：「他們一起去幽竹鎮找燕玲雲對質……」
幽竹鎮療養院，燕玲雲的單人病房內，才吃完晚飯的燕玲雲又一次打開了行李箱，清點裡面的隨身物品。
手機響了，她連忙合上箱子，摸手機接電話。
「舅媽，吃了飯沒？」周檬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吃了呢，你媽怎麼樣了？好些沒有？」
之前周檬曾含糊對燕玲雲說過自己母親身體不適，不能接她出院，所以這會兒燕玲雲馬上表示關切。
「積勞成疾，醫生說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兒呢。」
「你媽身體一直不好，最近小洲又不聽話，她會生病也難怪。檬檬啊，既然你回來了，就多陪陪你媽，也要試著開導開導她，兒孫自有兒孫福嘛，讓她別為小洲操那麼多心，顧好自己。」
「好，我會呢。」
「碗碗一直住公司宿舍，一周也難得在家住一次，估計家裡亂得不成樣兒，等我出院回家收拾整齊後，你就帶你媽過來小住幾天，好久沒和她嘮嘮了。」
「舅媽，你可別錯怪了碗碗，她掐准了你出院的時間，早把家裡收拾得妥妥噹噹呢。」
「是嗎？」
「是啊，我前幾天還去幫忙收拾了呢。」
「我就說這丫頭怎麼會收拾屋子呢，原來有你幫忙啊。」燕玲雲說這話時，眼角含笑，雙眸不由自主地透出溺寵之意。
周檬笑起來：「舅媽，你可別忘了碗碗現在也是有男朋友的人哦，她正在往賢妻良母的方向努力，能不做好這一切嗎？」
燕玲雲的興致頓時來了：「檬檬，快給舅媽說說碗碗的男朋友到底怎麼樣？」
「好！很好！」
「說具體點兒啊！哪裡好？」
「人品好、能力好、家境好，關鍵是對碗碗好。」周檬脫口而出。
之前林小碗給她打過招呼，如果自己母親向她打聽自己男朋友的事，可以適當透些風，讓母親有心理準備。
燕玲雲大為歡喜，卻又忍不住質疑：「真有這麼好？你見過？」
「當然見過，比我說的還好一百倍呢！」見燕玲雲還要問，周檬笑著打斷，「舅媽，你別急嘛，碗碗可說了，明天接你回家，後天帶男朋友來面試，讓你當主考官呢。」
「讓你爸媽也過來幫忙把把關。」
「ｏｋ！舅媽，你早點兒休息吧，好好睡一覺，一睜眼我和碗碗就來接你了。」
「好，好。」燕玲雲掛斷電話以後，還笑得合不攏嘴。
把東西再次整理好後，簡單洗漱了番，她躺至床上，伸了伸腰，準備開電視看看，手機又響了。
只道是周檬或女兒的電話，她眉眼間馬上染開笑意，飛快摸過手機，不想卻是一個陌生號碼，她狐疑地接通。
「您好，是燕玲雲燕女士嗎？」
陌生的男聲讓燕玲雲心生疑惑，嗯了聲，隨即問道：「請問你是？」
對方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言直聲道：「你的寶貝女兒林小碗現在正和榮少打得火熱，你知道嗎？」
「榮少？」燕玲雲臉色大變，卻又不相信地問道，「你說的榮少是——」
「這蘭城除了榮少琛，還有誰敢自稱榮少？」對方笑了聲，又耐心繼續補充說明，「也就是十多年前把林浩撞死的榮少琛。」
「你說他和我女兒打得火熱是什麼意思？」燕玲雲只覺得腳在發軟，邊問邊顫顫巍巍地扶床而坐。
「幾個月前榮少偶爾和你女兒相識，得知她是林浩女兒後，刻意接近並追求她，還把她哄上了床……」
燕玲雲大驚：「這不可能！我女兒有男朋友！」
「你女兒的男朋友就是榮少！你現在能明白為什麼你女兒的男朋友會一直找藉口不來看你吧？在他沒玩夠你女兒前，他不能讓你發現他的身份，不能讓你知曉並破壞他接近你女兒的目的。」
燕玲雲頓時慌了：「別，別傷害我女兒，當年的事是我一手策劃的，和我女兒無關，要報復就沖我來吧！」
「報復你一個老太婆多沒意思啊？還是耍你女兒好玩。」
「不要！求你們了！不要這樣對我女兒！」燕玲雲的胸口開始抽痛。
「榮少玩夠了你女兒後，每天晚上都會在她的茶水裡下致幻藥，然後把她扔給我們，我們誰想上她都行呢。嘖嘖，你女兒皮膚可真好，下面又水又緊，每天晚上都讓我們哥幾個欲罷不能呢。」
燕玲雲無比震驚，怒罵道：「禽獸！你們一群禽獸！」
對方忽略她的罵聲，吞吞口水，回味無窮地笑道：「我們每次都很盡興呢，還拍了許多她很帶勁兒的私密寫真哦，你可悲的女兒還以為睡她的是榮少，對他死心塌地呢，還在我們面前裝假正經，殊不知她早成了我們嘴裡的笑話，身下的玩物，眼中的賤貨，哈哈哈哈……」
「你，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又怒又羞的燕玲雲只覺得全身血管都在膨脹，眼睛發花，聲音越來越弱。
「榮少說了，等你好了，他就跟林小碗來見你，當著你的面把你女兒甩了，然後把她的私密寫真發網上，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女兒有多賤。你說你那柔柔弱弱的女兒受得了這樣的打擊不？她會不會瘋掉？會不會跳樓自殺？」
「不要！求你，求你們，不要——」
「你好像住在七樓呢，如果從你身邊的窗口跳下去，肯定會死得比她親爹還難看吧。」
「不——」
「媽！」
林小碗的聲音自門口響起，燕玲雲慌忙回頭，看到站在她身後的榮少琛時，全身一震，指著他尖叫一聲「不要傷害碗……」，話沒說完，她雙眼往上一翻，人便直直往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