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有機會
榮少琛打斷道：「凡事兒多留個心眼總好。」
季澤言想了想，搖搖頭：「嫂子中毒的事肯定是意外，因為她吃花生純屬巧合，而笑甜沒得罪過誰，不可能有人害她。」
「不要太果斷，去查查。」
「少琛，」季澤言狐疑地喊住要走的榮少琛，「你懷疑什麼？」
榮少琛沒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說了句「回頭告訴我結果」，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哦，知道了。」季澤言目送他離開後，扭頭看向景笑甜的病房，想了想，撥通了景笑雲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景笑雲的語氣中透滿尊敬：「季總您好。」
「現在過來趟榮恆醫院。」
「我姐她……」
「她沒事兒，是我現在有事兒，不能留在醫院照顧她。」
「哦，」景笑雲秒懂，快聲應道，「我馬上過去。」
「嗯。」
季澤言掛斷景笑雲的電話，正要給助手打電話，身後傳來了景笑甜的呼喚聲：「季先生！」
覺察到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季澤言迅速回頭，見她靠著門框，雙手撫住肚子，面帶痛苦，頓時大驚失色，衝過去扶住她，一邊急問：「怎麼了？」
「我覺得不舒服，幫我叫醫生來看看吧。」
「好。」季澤言生怕她倒下，慌忙摟住她，一邊大叫醫生。
很快醫護人員都跑了過來，迅速將景笑甜扶進病房做檢查。
季澤言本想跟進去，又怕做檢查時他進去不太方便，便頓在門口，焦急地等待。
沒過多久，病房門開了，醫生先走了出來。
「她怎麼樣？」季澤言急聲問道。
「景小姐本來就動了胎氣，加上今天這麼一激動，情況更加不好。不過您別太擔心，只要臥床調養得好，很快就能恢復，但千萬不能再出像今天這樣的狀況了。」
「哦，我知道了。」季澤言應罷進了病房，見景笑甜半躺在床上，臉色雖然比剛剛好了些，但依然很白，他馬上走過去問道，「還難受嗎？」
「好多了。」景笑甜緩了神，這會兒倒不怎麼難過了，卻仍不敢正視季澤言的眼睛，雙眸看在被面上表示歉意，「季先生，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怎麼這麼說呢？我擔心你不是應該的嗎？以後可得注意啊，醫生說了，不能再出狀況。」
「對不起，我也是擔心小碗……」
「我沒怪你。」季澤言安慰她，突然想到林小碗說的「孕婦必須多上廁所、憋久了突然傷著肚子裡寶寶的話」，馬上轉問道，「要不要上廁所？」
突然的反轉讓景笑甜愣了下，馬上搖頭：「不，不要。」
怕她不好意思，季澤言重複道：「要就說，沒事的。」
溫柔的聲音讓景笑甜聽得有些沉迷，心裡也暖意倍增，隱隱覺察到臉上的滾燙，怕被看出端倪，一邊說著「真不要」，一邊慌忙躺平，用被子蒙住泛著飛揚霞光的臉蛋。
季澤言見她咻地一下躺平，馬上緊張地叮囑道：「誒，你動作幅度小點兒啊！可不能再動胎氣了，很危險的！」
「我沒事兒，我會注意。」景笑甜小聲應道。
「那就好。」季澤言轉身一邊倒水一邊道，「我還有事要出去，給笑雲打了電話，他一會兒會過來照顧你。」
景笑甜「啊」地一聲掀開被子，馬上催促道：「季先生，您有事快忙您的去，不用管我。」
「笑雲來了我再走。」
景笑甜再次催促：「這個時間路上車堵，他肯定沒這麼快過來，您快走吧，我自己會照顧自己，真的！」
「照顧你一晚上，耽擱不了他的學業。」
心思被看穿，景笑甜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笑雲根本不懂得照顧人，讓他來還不如我自己照顧自己。」
「你是不想讓笑雲來照顧你，還是想讓我快點兒離開？」
「那個……笑雲真不會照顧人呢。」
「那我讓他別過來。」
景笑甜連忙附和：「對，別讓他來。」
季澤言掏手機「發」完信息，笑著繼續道：「我不去辦事了，留下來照顧你。」
「啊？別別別！」見他不肯改口，景笑甜只得改口，「您還是叫笑雲來吧，可別耽擱了您的正事兒。」
「他不會照顧人，我叫他來做什麼？」
「其實，有時候他挺會照顧人的。」
「然而我已經發了信息。」
「再發一條吧。」
「算了，給我一個留下來的藉口吧。」
景笑甜急了：「季先生，您……」
季澤言馬上打斷她的話：「以後別叫我季先生，太生疏了，和我說話也別再用『您』字。和小碗一樣，直接喊我名字吧。」
「這，這沒必要吧，我叫習慣了。」
「我聽著不習慣，特別彆扭。」
「哦。」景笑甜很不自然地抽了抽嘴角，又急聲提醒，「季先生，您有事兒快去忙吧，我一會兒會打電話叫笑雲來醫院。」
「叫我什麼？」
「季……」景笑甜啞言。
「叫名字。」
「這……」景笑甜幾番張了張嘴，還是搖著頭表示放棄。
「這樣可不行，必須……」季澤言的聲音被敲門聲打斷，景笑雲走了進來。
「笑雲？你不是……」大為意外的景笑甜見季澤言在一邊笑，馬上意識到剛剛被他耍了，一時錯愕不已。
他竟然會和她開玩笑！
景笑雲和季澤言打了個招呼，季澤言叮囑了他幾句照顧景笑甜的主要事項，然後匆匆離開。
見季澤言離開，景笑甜馬上道：「笑雲，我不要緊，能照顧自己，護士小姐也會照顧我，你回學校去吧。」
「就一個晚上，耽擱不了我學習！其實我早請好了假，就算季總不給我打電話，我今晚也會過來看你。姐，你和我的小外甥都不要緊吧？聽說你動了胎氣，我很擔心。」
「都不要緊，你也不用擔心，我現在享受的是皇后娘娘待遇呢——醫生要求我這段時間儘可能多躺在床上，吃飯喝水都讓人送到床邊。」
景笑雲馬上笑起來：「我的小外甥真懂事，還沒出生就知道照顧他媽媽。」
「笑雲，」景笑甜突然收起了笑容，正色叮囑，「以後別小外甥長小外甥短的，他是季家的人，以後和我們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呢？你是他媽媽，我是他舅舅，這是事實啊！」
「我已經給季先生造成了很多困擾，我不想再……」
「姐，讓季總當我姐夫吧。」
「你痴人說夢呢？」
「有夢想才有動力，再努力努力夢想可能就能實現呢？姐，看得出來季總很關心你，你有機會的！」
「他只是關心孩子。」
「誰說的？在急救室里他選的不是你嗎？」
「那是怕我出了事兒對你沒法交待。」
「姐，我才發現你一根筋！實話告訴你吧，急救室里那個護士是我初中同學，她早把季總和你在急救室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地告訴了我，當時把我都感動了，你竟然……」
「那只是……」
「你別說只是為了安慰你。姐，相信我，季總對你真的有感覺，只是還不深，你得抓緊機會，千萬別錯失了良機後悔一輩子！」
景笑甜嘆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珍惜嗎？可我配不上他啊。」
「愛情講求的是兩情兩悅，和身份地位沒關係！你不是經常和榮少夫人在一起嗎？怎麼不以她為榜樣呢？幸福都是自己爭取來的。」見姐姐仍沒動搖，景笑雲又道，「姐，為了我的小外甥，你也要努力爭取啊！不管怎麼說，你們成一家三口，這才叫完美！否則只有遺憾！最可憐的人就是我的小外甥了！」
景笑甜被後一句話觸動了，久久沒出聲反駁。
景笑雲知道自己的話有效果，暗喜不已，不過他知道姐姐考慮事情慢，沒再多言，而是給時間讓她考慮。
病房裡一時變得安靜了。
景笑甜默默地嘆了口氣。
在她嘆息的同時，林小碗正在另一間病房聽榮少琛細說黃麴黴毒素的相關，之前她知曉的並不多，這會兒越聽越後怕。
「沒想到我在鬼門關門口轉了一圈！我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呢？」
榮少琛道：「是幸運。不止你幸運，景笑甜也幸運。如果她吃了那些花生，哪怕不危及她的性命，也一定會危及她孩子的命。」
「幸好是我吃了！幸好我身體敏感。」林小碗又為景笑甜母子慶幸。
「小碗，」榮少琛突然將她摟至懷中，低聲乞求，「很多事情已經發生，我無力改變，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讓我好好愛你行不行？」
因為摟得太用力，林小碗甚至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微顫，正想接話，榮少琛又出了聲，「你不知道你在急救室時我有多恐懼。長這麼大，我第一次感覺恐懼，從心底里湧出來的恐懼。我從來不信佛不信神，但我今天第一次求了神拜了佛，還對他們作了承諾：只要你平安出急救室，我馬上給蘭城所有寺廟的菩薩塑金裝。」
林小碗被他說得軟軟的，聽到最後一句話，忍不住推開他問道：「啊？那得多少錢啊？」
榮少琛捧起她的臉，深情地看著她，一字一頓道：「我願傾我所有換你一世平安，一張笑臉。」
林小碗愣了愣，嘆著氣，最終撲進了他懷中。
榮少琛驚喜無比，激動地緊摟住她，恨不得將她深深地嵌入自己身體之中。
「少琛……」
林小碗才抬頭，他的唇便落至了她唇上。
暖暖的、濕濕的觸感伴上溫柔的呢喃，讓她沉醉，情不自禁地回應他，同時抱緊他，用輕柔的指腹在他後背一圈一圈地劃著名。
兩人吻得動情之時，就聽見「砰」地一聲巨響，病房門被人野蠻推開……
季澤言想了想，搖搖頭：「嫂子中毒的事肯定是意外，因為她吃花生純屬巧合，而笑甜沒得罪過誰，不可能有人害她。」
「不要太果斷，去查查。」
「少琛，」季澤言狐疑地喊住要走的榮少琛，「你懷疑什麼？」
榮少琛沒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說了句「回頭告訴我結果」，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哦，知道了。」季澤言目送他離開後，扭頭看向景笑甜的病房，想了想，撥通了景笑雲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景笑雲的語氣中透滿尊敬：「季總您好。」
「現在過來趟榮恆醫院。」
「我姐她……」
「她沒事兒，是我現在有事兒，不能留在醫院照顧她。」
「哦，」景笑雲秒懂，快聲應道，「我馬上過去。」
「嗯。」
季澤言掛斷景笑雲的電話，正要給助手打電話，身後傳來了景笑甜的呼喚聲：「季先生！」
覺察到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季澤言迅速回頭，見她靠著門框，雙手撫住肚子，面帶痛苦，頓時大驚失色，衝過去扶住她，一邊急問：「怎麼了？」
「我覺得不舒服，幫我叫醫生來看看吧。」
「好。」季澤言生怕她倒下，慌忙摟住她，一邊大叫醫生。
很快醫護人員都跑了過來，迅速將景笑甜扶進病房做檢查。
季澤言本想跟進去，又怕做檢查時他進去不太方便，便頓在門口，焦急地等待。
沒過多久，病房門開了，醫生先走了出來。
「她怎麼樣？」季澤言急聲問道。
「景小姐本來就動了胎氣，加上今天這麼一激動，情況更加不好。不過您別太擔心，只要臥床調養得好，很快就能恢復，但千萬不能再出像今天這樣的狀況了。」
「哦，我知道了。」季澤言應罷進了病房，見景笑甜半躺在床上，臉色雖然比剛剛好了些，但依然很白，他馬上走過去問道，「還難受嗎？」
「好多了。」景笑甜緩了神，這會兒倒不怎麼難過了，卻仍不敢正視季澤言的眼睛，雙眸看在被面上表示歉意，「季先生，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怎麼這麼說呢？我擔心你不是應該的嗎？以後可得注意啊，醫生說了，不能再出狀況。」
「對不起，我也是擔心小碗……」
「我沒怪你。」季澤言安慰她，突然想到林小碗說的「孕婦必須多上廁所、憋久了突然傷著肚子裡寶寶的話」，馬上轉問道，「要不要上廁所？」
突然的反轉讓景笑甜愣了下，馬上搖頭：「不，不要。」
怕她不好意思，季澤言重複道：「要就說，沒事的。」
溫柔的聲音讓景笑甜聽得有些沉迷，心裡也暖意倍增，隱隱覺察到臉上的滾燙，怕被看出端倪，一邊說著「真不要」，一邊慌忙躺平，用被子蒙住泛著飛揚霞光的臉蛋。
季澤言見她咻地一下躺平，馬上緊張地叮囑道：「誒，你動作幅度小點兒啊！可不能再動胎氣了，很危險的！」
「我沒事兒，我會注意。」景笑甜小聲應道。
「那就好。」季澤言轉身一邊倒水一邊道，「我還有事要出去，給笑雲打了電話，他一會兒會過來照顧你。」
景笑甜「啊」地一聲掀開被子，馬上催促道：「季先生，您有事快忙您的去，不用管我。」
「笑雲來了我再走。」
景笑甜再次催促：「這個時間路上車堵，他肯定沒這麼快過來，您快走吧，我自己會照顧自己，真的！」
「照顧你一晚上，耽擱不了他的學業。」
心思被看穿，景笑甜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笑雲根本不懂得照顧人，讓他來還不如我自己照顧自己。」
「你是不想讓笑雲來照顧你，還是想讓我快點兒離開？」
「那個……笑雲真不會照顧人呢。」
「那我讓他別過來。」
景笑甜連忙附和：「對，別讓他來。」
季澤言掏手機「發」完信息，笑著繼續道：「我不去辦事了，留下來照顧你。」
「啊？別別別！」見他不肯改口，景笑甜只得改口，「您還是叫笑雲來吧，可別耽擱了您的正事兒。」
「他不會照顧人，我叫他來做什麼？」
「其實，有時候他挺會照顧人的。」
「然而我已經發了信息。」
「再發一條吧。」
「算了，給我一個留下來的藉口吧。」
景笑甜急了：「季先生，您……」
季澤言馬上打斷她的話：「以後別叫我季先生，太生疏了，和我說話也別再用『您』字。和小碗一樣，直接喊我名字吧。」
「這，這沒必要吧，我叫習慣了。」
「我聽著不習慣，特別彆扭。」
「哦。」景笑甜很不自然地抽了抽嘴角，又急聲提醒，「季先生，您有事兒快去忙吧，我一會兒會打電話叫笑雲來醫院。」
「叫我什麼？」
「季……」景笑甜啞言。
「叫名字。」
「這……」景笑甜幾番張了張嘴，還是搖著頭表示放棄。
「這樣可不行，必須……」季澤言的聲音被敲門聲打斷，景笑雲走了進來。
「笑雲？你不是……」大為意外的景笑甜見季澤言在一邊笑，馬上意識到剛剛被他耍了，一時錯愕不已。
他竟然會和她開玩笑！
景笑雲和季澤言打了個招呼，季澤言叮囑了他幾句照顧景笑甜的主要事項，然後匆匆離開。
見季澤言離開，景笑甜馬上道：「笑雲，我不要緊，能照顧自己，護士小姐也會照顧我，你回學校去吧。」
「就一個晚上，耽擱不了我學習！其實我早請好了假，就算季總不給我打電話，我今晚也會過來看你。姐，你和我的小外甥都不要緊吧？聽說你動了胎氣，我很擔心。」
「都不要緊，你也不用擔心，我現在享受的是皇后娘娘待遇呢——醫生要求我這段時間儘可能多躺在床上，吃飯喝水都讓人送到床邊。」
景笑雲馬上笑起來：「我的小外甥真懂事，還沒出生就知道照顧他媽媽。」
「笑雲，」景笑甜突然收起了笑容，正色叮囑，「以後別小外甥長小外甥短的，他是季家的人，以後和我們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呢？你是他媽媽，我是他舅舅，這是事實啊！」
「我已經給季先生造成了很多困擾，我不想再……」
「姐，讓季總當我姐夫吧。」
「你痴人說夢呢？」
「有夢想才有動力，再努力努力夢想可能就能實現呢？姐，看得出來季總很關心你，你有機會的！」
「他只是關心孩子。」
「誰說的？在急救室里他選的不是你嗎？」
「那是怕我出了事兒對你沒法交待。」
「姐，我才發現你一根筋！實話告訴你吧，急救室里那個護士是我初中同學，她早把季總和你在急救室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地告訴了我，當時把我都感動了，你竟然……」
「那只是……」
「你別說只是為了安慰你。姐，相信我，季總對你真的有感覺，只是還不深，你得抓緊機會，千萬別錯失了良機後悔一輩子！」
景笑甜嘆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珍惜嗎？可我配不上他啊。」
「愛情講求的是兩情兩悅，和身份地位沒關係！你不是經常和榮少夫人在一起嗎？怎麼不以她為榜樣呢？幸福都是自己爭取來的。」見姐姐仍沒動搖，景笑雲又道，「姐，為了我的小外甥，你也要努力爭取啊！不管怎麼說，你們成一家三口，這才叫完美！否則只有遺憾！最可憐的人就是我的小外甥了！」
景笑甜被後一句話觸動了，久久沒出聲反駁。
景笑雲知道自己的話有效果，暗喜不已，不過他知道姐姐考慮事情慢，沒再多言，而是給時間讓她考慮。
病房裡一時變得安靜了。
景笑甜默默地嘆了口氣。
在她嘆息的同時，林小碗正在另一間病房聽榮少琛細說黃麴黴毒素的相關，之前她知曉的並不多，這會兒越聽越後怕。
「沒想到我在鬼門關門口轉了一圈！我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呢？」
榮少琛道：「是幸運。不止你幸運，景笑甜也幸運。如果她吃了那些花生，哪怕不危及她的性命，也一定會危及她孩子的命。」
「幸好是我吃了！幸好我身體敏感。」林小碗又為景笑甜母子慶幸。
「小碗，」榮少琛突然將她摟至懷中，低聲乞求，「很多事情已經發生，我無力改變，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讓我好好愛你行不行？」
因為摟得太用力，林小碗甚至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微顫，正想接話，榮少琛又出了聲，「你不知道你在急救室時我有多恐懼。長這麼大，我第一次感覺恐懼，從心底里湧出來的恐懼。我從來不信佛不信神，但我今天第一次求了神拜了佛，還對他們作了承諾：只要你平安出急救室，我馬上給蘭城所有寺廟的菩薩塑金裝。」
林小碗被他說得軟軟的，聽到最後一句話，忍不住推開他問道：「啊？那得多少錢啊？」
榮少琛捧起她的臉，深情地看著她，一字一頓道：「我願傾我所有換你一世平安，一張笑臉。」
林小碗愣了愣，嘆著氣，最終撲進了他懷中。
榮少琛驚喜無比，激動地緊摟住她，恨不得將她深深地嵌入自己身體之中。
「少琛……」
林小碗才抬頭，他的唇便落至了她唇上。
暖暖的、濕濕的觸感伴上溫柔的呢喃，讓她沉醉，情不自禁地回應他，同時抱緊他，用輕柔的指腹在他後背一圈一圈地劃著名。
兩人吻得動情之時，就聽見「砰」地一聲巨響，病房門被人野蠻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