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受辱
林小碗哭著往外跑，想逃離這片閒言碎語，不想才跑兩步，就被一個又高又胖的大媽擋住了去路，對方扯著粗粗的嗓門質問道：「你就是林小碗？」
林小碗擦擦淚眼，確實不認識她後，沒應聲，繞路而行。
「你啞巴了？我問你話呢！」胖大媽粗暴地拽住她，再次厲聲質問，「你就是那隻千人騎萬人踏的爛貨狐狸精？」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林小碗甩開她，無力地爭辯。
「血口噴人？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上十幾歲就和一班男同學睡覺打胎的事？」胖大媽冷笑一聲，沖圍觀群眾拍拍巴掌，一邊大聲問道，「那網上說的她的事，相信大家都看了吧？你們說說，我說她是爛貨狐狸精過分嗎？」
馬上有大媽不屑回應：「叫她爛賤人都不過分。」
林小碗沒心情和她們爭辯，也懶得理會她們的嘲諷，低頭往前走。
「喲？你還知道難為情啊？勾搭男人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要臉呢？」胖大媽再次拽住她嘲笑道。
林小碗甩了甩，沒能甩開她的手，惱聲質問道：「你想幹什麼？我又不認識你！」
「想幹什麼？老娘想扯爛你這張臉，讓你以後沒辦法勾引男人！」胖大媽說話時手已抓向她的臉。
林小碗一時慌了，本能緊抵住她的手，一邊將臉別開，同時失聲尖叫。
「老娘把你扒光了遊街，看你還有臉活在這世上不！」胖大媽一邊罵著粗話，一邊伸手粗魯地扯林小碗衣服。
林小碗雖然年輕，在力氣上並不比胖大媽遜多少，但到底沒見過這樣的陣勢，又驚又怕，只知道護住身體，不知道如何反擊。
「哎喲，親家母，打不得，打不得啊！」人群中突然衝出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地拉住胖大媽。
胖大媽掙扎著吼道：「你們放手！老娘早就想撕這爛貨！今天遇著了，絕不可能放過！」
見幫自己的人是肖發祥和於月菊，無比委屈的林小碗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哭喊道：「肖叔，於嬸。」
「哎，別哭別哭，嬸知道你受委屈了。」於月菊心疼地過來安撫她。
被肖發祥扯住的胖大媽見此情形，勃然大怒，猛地晃開肖發祥罵道：「你們這麼袒護這爛貨，還敢說肖煜和她沒瓜葛？」
「親家母，有話我們回家去說行嗎？」肖發祥小聲懇求。
於月菊也慌忙應道：「是啊是啊，我們回去說，這兒人多。」
原來肖煜和梁芊雨不久前定了婚，這個胖女人是梁芊雨的母親厲蘭英，是遠近有名的潑婦，林小碗雖然從來沒見過她，不過早也聽同學說過她的「英雄事跡」，一是心裡犯怵。
「人多怎麼了？人多才熱鬧啊，」胖大媽冷笑著看向林小碗罵道，「讓大家都來看清這爛貨的嘴臉！嘖嘖嘖，隔著幾尺遠都能聞到身上的騷*味兒，真下賤！呸！」
林小碗見她越罵越起勁，氣得直掉眼淚：「你怎麼可以罵人罵得這麼難聽？」
「這就難聽了？你還沒見過難聽的呢，」厲蘭英雙手往腰間一叉，「賤人！爛貨！表子！勾引男人的本事從小偷看你媽偷漢子學的吧？」
「親家母，別說了，別說了。」於月菊和肖發祥臉色都變了，不過他們實在很怕厲蘭英，只敢小聲在一邊勸。
「住口！」林小碗氣得渾身發抖，「不許侮辱我媽！」
見她生氣，厲蘭英很得意地笑了，指指小廣場繼續辱罵：「你媽偷過的漢子這裡都站不下吧？」
「閉嘴！」林小碗終於受不了，一時失去理智地撲過去推了她一把。
「小碗！」於月菊和肖發祥慌忙上前拉她，一邊戰戰兢兢地看著厲蘭英。
厲蘭英果然怒了，站穩後一邊捋袖子一邊撲過去：「爛貨！敢推老娘？！老娘撕爛你！」
「親家母別激動！別激動啊！」肖發祥不敢強拉她，只敢擋在林小碗面前。
「讓開！」見肖發祥死活不讓，厲蘭英跳起來吼道，「爛貨，別以為有榮少琛撐腰就了不起！榮少琛也不是什麼好鳥，你這種爛貨都要，活該他一頭綠色！活該他成為蘭城人的大笑話！活該他……哎喲！誰推老娘？！」
將厲蘭英推倒在地的榮少琛，沒再看她，快步上前扶住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林小碗，無比心疼：「小碗……」
之前和季澤言臨時有事離開了醫院，臨走時叮囑了兩個弟兄。後來接到一個弟兄電話，說他去了趟廁所再回來，就發現林小碗不在蘇綣綣病房，他便急忙往回趕，順著手機定位找過來，就看到了這讓他怒髮衝冠的一幕，要不是對方是個老婦女，他早就一拳把她的牙揍落了。
正驚惶不已的林小碗，看到榮少琛卻像見鬼了一樣，驚叫著推開他：「走開！」
「小碗！」
「我叫你走開！」她發瘋似的沖他吼。
厲蘭英爬起來啐道：「真會演戲，一對狗男女！」
「你敢再吐一個字試試！」小飛橫眉怒目地衝過去，將拳頭倫得高高地，卻沒揮下去。畢竟他沒打過女人，尤其是老女人。
「我就說了怎麼著？你倒是打啊！」厲蘭英竟然一點兒也不怕小飛，將身一迎，「你們榮盛除了會做些以強欺弱的勾當，還會做什麼？」
「你個老娘們！竟然敢敗壞我們榮盛的名聲！」小飛實在受不了，隨手推了把厲蘭英。
厲蘭英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然後就躺在地上打滾哀號：「哎喲，打人了，榮盛老闆打人了！哎喲喂，要出人命了，還有王法嗎？」
小飛怒斥道：「住口！我們老闆哪裡打你了？」
厲蘭英卻不理會他，只是一個勁地哭嚎：「不就是說了幾句大家都知道的齷齪事嗎？你們能做，還不讓別人說了？哎喲喂，榮盛老闆又要打人了！各位街坊鄰居啊，你們明天要是見不著我厲蘭英，那我一定是被榮盛的人搞死了啊，你們可得為我伸冤啊，我會死不瞑目的！」
小飛簡直氣炸了，拳頭忍得咯咯響，正想著如何收拾這娘們，就聽見榮少琛大叫了一聲「小碗」，她慌忙扭頭一看，就見林小碗已推開人群往外走，榮少琛則緊跟在後面，他一時顧不上收拾厲蘭英，也趕忙快步跟上。
此時，林小碗已上了一部剛下客人的計程車，見榮少琛要跟上來，猛地將車門關上。
「嘶——」
「開車！」無視榮少琛的慘叫，林小碗狠下心腸叫司機啟動車子。車子隨即揚長而去，她不敢側頭看，生怕自己心一軟就讓司機停了車，只是捂臉痛哭。
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鬧得這麼大，連目不識丁的厲蘭英和廣場舞大媽都知道她的糗事，看來她這輩子在蘭城都抬不起頭了，這些唾沫星子足以把她淹死。
唉……
也罷，她名聲臭了也就臭了，大不了等母親病好後帶母親一起離開蘭城。可是榮少琛不一樣，他是蘭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榮盛的根基也扎在蘭城，她可以逃避這座城市，但他沒辦法逃避啊。
她不能連累他。
不能！
可是，她捨不得啊！
心口像被刀剜一樣，痛得她淚流滿面。
少琛……
視線落至模糊的車窗玻璃上，她陡然驚住，手忙腳亂地將車窗玻璃搖下一半，伸手往外摸，一股血腥味同時襲入車內，看著手掌上觸目驚心的紅色，她大腦一聲轟響。
她知道車門夾了他的手，卻不知道夾得這麼嚴重，竟然出了這麼多血！
手指不會夾斷了吧？他有沒有去醫院？
她猛地扭身回頭，趴在座椅上往後見，就見那部熟悉的車子正緊跟其後，透過車窗玻璃，隱約可見榮少琛的腦袋伸在前排兩個座位中間，死死地盯著前面。
她心口頓時揪得緊緊的——他沒去醫院！
他的手……
林小碗，既然你已經決定不連累他，就不能對他表示關心！
她吸吸鼻子，將身子轉身，再次捂臉而哭。
就在這時，她手機響了，心慌慌地將手機掏出來，見是周檬的電話，她的心頓時又跳亂了節奏——一定是他叫周檬打來的。
吸吸鼻子，用衣袖擦了擦眼淚，她才慢慢接通電話。
「小碗，你要去哪兒？」一接通電話，周檬焦急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果然是他叫周檬打的電話。
林小碗暗嘆一口氣，慢聲應道：「回家。」
「回家？」周檬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所指，趕忙道，「我去陪你。」
「別過來，讓我靜靜。」
「你不會真想放棄和榮少的感情吧？」
「你覺得我還能不放棄嗎？」
「當然不能放棄！」
「好了，你別勸了，掛了。」
「小碗！」周檬大急，脫口而出，「你就這樣輕易地放棄，那我們一家的委屈不就白受了嗎？」
林小碗覺得不對，馬上問道：「受什麼委屈？」
「你的事情鬧出來以後，周家莊的人也都知道了你和榮少的關係，竟然說我們家的養種殖場是靠你出賣肉體得來的，各種難聽的話都有，搞得我們一家都不敢出門，我媽天天在屋裡哭。幸好舅媽不知事兒，要不然也得……誒，」周檬大概意識到了自己的話勸得不對，慌忙改口，「小碗，清者自清，你可別中了別人的圈……」
後面的話林小碗沒聽見，因為手機已從手中滑落。
林小碗擦擦淚眼，確實不認識她後，沒應聲，繞路而行。
「你啞巴了？我問你話呢！」胖大媽粗暴地拽住她，再次厲聲質問，「你就是那隻千人騎萬人踏的爛貨狐狸精？」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林小碗甩開她，無力地爭辯。
「血口噴人？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上十幾歲就和一班男同學睡覺打胎的事？」胖大媽冷笑一聲，沖圍觀群眾拍拍巴掌，一邊大聲問道，「那網上說的她的事，相信大家都看了吧？你們說說，我說她是爛貨狐狸精過分嗎？」
馬上有大媽不屑回應：「叫她爛賤人都不過分。」
林小碗沒心情和她們爭辯，也懶得理會她們的嘲諷，低頭往前走。
「喲？你還知道難為情啊？勾搭男人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要臉呢？」胖大媽再次拽住她嘲笑道。
林小碗甩了甩，沒能甩開她的手，惱聲質問道：「你想幹什麼？我又不認識你！」
「想幹什麼？老娘想扯爛你這張臉，讓你以後沒辦法勾引男人！」胖大媽說話時手已抓向她的臉。
林小碗一時慌了，本能緊抵住她的手，一邊將臉別開，同時失聲尖叫。
「老娘把你扒光了遊街，看你還有臉活在這世上不！」胖大媽一邊罵著粗話，一邊伸手粗魯地扯林小碗衣服。
林小碗雖然年輕，在力氣上並不比胖大媽遜多少，但到底沒見過這樣的陣勢，又驚又怕，只知道護住身體，不知道如何反擊。
「哎喲，親家母，打不得，打不得啊！」人群中突然衝出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地拉住胖大媽。
胖大媽掙扎著吼道：「你們放手！老娘早就想撕這爛貨！今天遇著了，絕不可能放過！」
見幫自己的人是肖發祥和於月菊，無比委屈的林小碗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哭喊道：「肖叔，於嬸。」
「哎，別哭別哭，嬸知道你受委屈了。」於月菊心疼地過來安撫她。
被肖發祥扯住的胖大媽見此情形，勃然大怒，猛地晃開肖發祥罵道：「你們這麼袒護這爛貨，還敢說肖煜和她沒瓜葛？」
「親家母，有話我們回家去說行嗎？」肖發祥小聲懇求。
於月菊也慌忙應道：「是啊是啊，我們回去說，這兒人多。」
原來肖煜和梁芊雨不久前定了婚，這個胖女人是梁芊雨的母親厲蘭英，是遠近有名的潑婦，林小碗雖然從來沒見過她，不過早也聽同學說過她的「英雄事跡」，一是心裡犯怵。
「人多怎麼了？人多才熱鬧啊，」胖大媽冷笑著看向林小碗罵道，「讓大家都來看清這爛貨的嘴臉！嘖嘖嘖，隔著幾尺遠都能聞到身上的騷*味兒，真下賤！呸！」
林小碗見她越罵越起勁，氣得直掉眼淚：「你怎麼可以罵人罵得這麼難聽？」
「這就難聽了？你還沒見過難聽的呢，」厲蘭英雙手往腰間一叉，「賤人！爛貨！表子！勾引男人的本事從小偷看你媽偷漢子學的吧？」
「親家母，別說了，別說了。」於月菊和肖發祥臉色都變了，不過他們實在很怕厲蘭英，只敢小聲在一邊勸。
「住口！」林小碗氣得渾身發抖，「不許侮辱我媽！」
見她生氣，厲蘭英很得意地笑了，指指小廣場繼續辱罵：「你媽偷過的漢子這裡都站不下吧？」
「閉嘴！」林小碗終於受不了，一時失去理智地撲過去推了她一把。
「小碗！」於月菊和肖發祥慌忙上前拉她，一邊戰戰兢兢地看著厲蘭英。
厲蘭英果然怒了，站穩後一邊捋袖子一邊撲過去：「爛貨！敢推老娘？！老娘撕爛你！」
「親家母別激動！別激動啊！」肖發祥不敢強拉她，只敢擋在林小碗面前。
「讓開！」見肖發祥死活不讓，厲蘭英跳起來吼道，「爛貨，別以為有榮少琛撐腰就了不起！榮少琛也不是什麼好鳥，你這種爛貨都要，活該他一頭綠色！活該他成為蘭城人的大笑話！活該他……哎喲！誰推老娘？！」
將厲蘭英推倒在地的榮少琛，沒再看她，快步上前扶住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林小碗，無比心疼：「小碗……」
之前和季澤言臨時有事離開了醫院，臨走時叮囑了兩個弟兄。後來接到一個弟兄電話，說他去了趟廁所再回來，就發現林小碗不在蘇綣綣病房，他便急忙往回趕，順著手機定位找過來，就看到了這讓他怒髮衝冠的一幕，要不是對方是個老婦女，他早就一拳把她的牙揍落了。
正驚惶不已的林小碗，看到榮少琛卻像見鬼了一樣，驚叫著推開他：「走開！」
「小碗！」
「我叫你走開！」她發瘋似的沖他吼。
厲蘭英爬起來啐道：「真會演戲，一對狗男女！」
「你敢再吐一個字試試！」小飛橫眉怒目地衝過去，將拳頭倫得高高地，卻沒揮下去。畢竟他沒打過女人，尤其是老女人。
「我就說了怎麼著？你倒是打啊！」厲蘭英竟然一點兒也不怕小飛，將身一迎，「你們榮盛除了會做些以強欺弱的勾當，還會做什麼？」
「你個老娘們！竟然敢敗壞我們榮盛的名聲！」小飛實在受不了，隨手推了把厲蘭英。
厲蘭英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然後就躺在地上打滾哀號：「哎喲，打人了，榮盛老闆打人了！哎喲喂，要出人命了，還有王法嗎？」
小飛怒斥道：「住口！我們老闆哪裡打你了？」
厲蘭英卻不理會他，只是一個勁地哭嚎：「不就是說了幾句大家都知道的齷齪事嗎？你們能做，還不讓別人說了？哎喲喂，榮盛老闆又要打人了！各位街坊鄰居啊，你們明天要是見不著我厲蘭英，那我一定是被榮盛的人搞死了啊，你們可得為我伸冤啊，我會死不瞑目的！」
小飛簡直氣炸了，拳頭忍得咯咯響，正想著如何收拾這娘們，就聽見榮少琛大叫了一聲「小碗」，她慌忙扭頭一看，就見林小碗已推開人群往外走，榮少琛則緊跟在後面，他一時顧不上收拾厲蘭英，也趕忙快步跟上。
此時，林小碗已上了一部剛下客人的計程車，見榮少琛要跟上來，猛地將車門關上。
「嘶——」
「開車！」無視榮少琛的慘叫，林小碗狠下心腸叫司機啟動車子。車子隨即揚長而去，她不敢側頭看，生怕自己心一軟就讓司機停了車，只是捂臉痛哭。
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鬧得這麼大，連目不識丁的厲蘭英和廣場舞大媽都知道她的糗事，看來她這輩子在蘭城都抬不起頭了，這些唾沫星子足以把她淹死。
唉……
也罷，她名聲臭了也就臭了，大不了等母親病好後帶母親一起離開蘭城。可是榮少琛不一樣，他是蘭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榮盛的根基也扎在蘭城，她可以逃避這座城市，但他沒辦法逃避啊。
她不能連累他。
不能！
可是，她捨不得啊！
心口像被刀剜一樣，痛得她淚流滿面。
少琛……
視線落至模糊的車窗玻璃上，她陡然驚住，手忙腳亂地將車窗玻璃搖下一半，伸手往外摸，一股血腥味同時襲入車內，看著手掌上觸目驚心的紅色，她大腦一聲轟響。
她知道車門夾了他的手，卻不知道夾得這麼嚴重，竟然出了這麼多血！
手指不會夾斷了吧？他有沒有去醫院？
她猛地扭身回頭，趴在座椅上往後見，就見那部熟悉的車子正緊跟其後，透過車窗玻璃，隱約可見榮少琛的腦袋伸在前排兩個座位中間，死死地盯著前面。
她心口頓時揪得緊緊的——他沒去醫院！
他的手……
林小碗，既然你已經決定不連累他，就不能對他表示關心！
她吸吸鼻子，將身子轉身，再次捂臉而哭。
就在這時，她手機響了，心慌慌地將手機掏出來，見是周檬的電話，她的心頓時又跳亂了節奏——一定是他叫周檬打來的。
吸吸鼻子，用衣袖擦了擦眼淚，她才慢慢接通電話。
「小碗，你要去哪兒？」一接通電話，周檬焦急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果然是他叫周檬打的電話。
林小碗暗嘆一口氣，慢聲應道：「回家。」
「回家？」周檬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所指，趕忙道，「我去陪你。」
「別過來，讓我靜靜。」
「你不會真想放棄和榮少的感情吧？」
「你覺得我還能不放棄嗎？」
「當然不能放棄！」
「好了，你別勸了，掛了。」
「小碗！」周檬大急，脫口而出，「你就這樣輕易地放棄，那我們一家的委屈不就白受了嗎？」
林小碗覺得不對，馬上問道：「受什麼委屈？」
「你的事情鬧出來以後，周家莊的人也都知道了你和榮少的關係，竟然說我們家的養種殖場是靠你出賣肉體得來的，各種難聽的話都有，搞得我們一家都不敢出門，我媽天天在屋裡哭。幸好舅媽不知事兒，要不然也得……誒，」周檬大概意識到了自己的話勸得不對，慌忙改口，「小碗，清者自清，你可別中了別人的圈……」
後面的話林小碗沒聽見，因為手機已從手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