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成全她
見林小碗一臉錯愕，莫雲聰慌忙解釋：「忘了和你說，今天早上去你家找你時，發現有記者守在你家門口。」
「記者？！」
「對，還槓著攝像機，我假裝走錯樓層，馬上返回電梯離開。」
林小碗很氣惱：「這麼說來我再也不能回家住了？」
「先去我家避過這風尖浪頭再說吧。」
林小碗想了想，沒再反對，跟著莫雲聰去了他家——畢竟現在除了家裡，她也無處可去。
拿鑰匙打開莫雲聰的家門，放眼看去，和之前他家住的風格一樣，看著挺舒服。
「你去沙發那邊坐下來歇歇，我去收拾房間。」莫雲聰將提上來的東西一股腦放在客廳地上，隨即匆匆進客房。
「我自己來吧。」
「你現在是病人，得以休息為主。」莫雲聰說完，自顧自地進了客房。
林小碗確實很疲憊，心情也不好，也沒堅持，在一邊的沙發前坐下，默默地看著地上的那堆東西。那大部東西都是莫雲聰聽說她貧血後買來為她補血的，她不禁面露苦笑。
她是營養師，對如何衡量食物營養了如直掌，不可能會讓自己貧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檢測時把血液樣本搞錯了。不過她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沒向醫生辯解，也沒堅持一定要把孩子拿掉。
有些時候有些事，做起來完全是鬼使神差，自己都暈暈乎乎的。現在已經離開醫院，仔細想想，自己這麼做似乎很不對，因為這個孩子不能要！
心底一個聲音說：我沒打算要他，我只是想多陪他一個月，我真的捨不得啊。
心底另一個聲音馬上跳出來道：既然已經狠心決定不要他，就別說什麼捨不得的屁話，多留這一個月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這話讓林小碗聽著想哭。
長痛不如短痛，明天還是再去醫院吧。
「小碗？怎麼了？很難受嗎？」
抬眼見莫雲聰正站在面前盯著自己看，林小碗慌忙坐正搖頭：「沒呢，就是有點困，昨晚沒睡好。」
莫雲聰看看表道：「已經十點多了，不如吃完中飯再睡吧，我現在就去做飯。」
林小碗點點頭：「辛苦你了。」
「這有什麼好辛苦的？我自己也要吃。」莫雲聰提起各種袋子往廚房走去，一邊補充道，「給你熬點補血粥。」
「誒！不用這麼麻煩。」
「麻煩也要做，醫生的話可得好好聽。」
「雲聰，」林小碗跟進廚房，猶豫了下道，「其實我不貧血。」
「哦？」
「應該是化驗員弄錯了血液樣本。」
「你之前做過血常規檢查？」
「沒有，不過我自己的身體自己很清楚。」
「不要諱疾忌醫。」
「不是，」見莫雲聰不相信，林小碗解釋道，「女人貧血的主要症狀一般是頭暈、耳鳴、眼花、疲倦、頭髮乾枯脫落等，我全都沒有，我……」
「你昨天不是差點暈倒嗎？」
「那是因為前晚受的悸動太大，一夜沒睡好。」見莫雲聰又要反駁，林小碗搶言繼續道，「女人貧血的原因一般是營養不.良或失血過多，我是個營養師，平常很注意膳食搭配，不可能讓自己營養不.良，至於失血過多，那也是沒有的事兒。」
莫雲聰似乎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卻又不願相信：「你是想——」
林小碗摸摸小腹：「讓你朋友明天再給我安排一下吧。」
現在住到他家來了，這件事也就瞞不過他，索性讓他幫忙。
「這……好吧。不過不管怎樣你也得把身體調養好。」莫雲聰指指案板上的菜道，「不熬補血粥，燉點營養湯總要吧？」
「那，辛苦你了，我去房裡歪一會兒。」
「去吧，飯好了我叫你。」
滿臉倦容的林小碗點點頭，轉身慢慢往客房走去。
注視著她的背影，莫雲聰心裡在罵榮少琛辦事不細緻。
榮少琛早猜到林小碗會一個人去醫院，所以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在林小碗第一步邁進醫院時，後面的事就都在他的掌控範圍之內。他之前給醫生描述了林小碗最近的身體情況，醫生聽說林小碗昨天暈倒過，所以建議用「女人貧血，不宜做墮胎手術」的理由打發林小碗，忘了林小碗所學專長的榮少琛，當時覺得可行，所以沒有異議。
事已既此，莫雲聰知道埋怨沒用，掏出手機給榮少琛發信息說明此事，讓他想辦法。
榮盛大廈會議室。
榮少琛和季澤言正一邊低語一邊走進會議室，偌大的會議桌早已坐滿各部門主要負責人，見他們進來馬上都起身打招呼。
榮少琛走上主位，微微頷首，示意大家坐下，正要開始主持會議，手機有信息提示，他掏出一看，立刻變了臉色，說了句「等會兒再開」，便匆匆往外走。
「少琛，出什麼事兒了？」季澤言趕忙跟上。
榮少琛沒理會他，直奔辦公室，一邊打電話叫吳明來辦公室。
季澤言跟進辦公室，也不管門虛掩著，再次急聲追問：「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是小碗。」
「嫂子怎麼了？」
「她……剛剛去了醫院，醫生說她貧血。」
林小碗懷孕的事榮少琛早已對外封鎖了消息，只有吳明、楊遠、小飛、莫雲聰以及相關的幾個醫護人員知道。換作以前，他什麼事都不會瞞季澤言，不過今時不同以往，因為湯寧的事，季澤言和蘇綣綣緩和了不少，季澤言對蘇綣綣向來沒有免疫力，而他又不能把對蘇綣綣的懷疑說給季澤言聽，所以他決定讓季澤言當局外人。
「只是貧血？我當什麼大事兒呢，」季澤言聽言鬆了口氣，「一定是最近發生的事兒太多，嫂子飲食不規律，所以才會貧血。你別擔心，這個不礙事，補補就好了。」
榮少琛將手中資料遞給他，悶聲道：「你去主持會議，我沒心情，一會兒綣綣還要來找你簽字。」
「嫂子還在醫院？」
「沒有。」
「在哪兒？」
「不知道，可能回家了。」
見榮少琛坐下，季澤言十分詫異：「你不去看嫂子？」
「不去。她馬上就和我沒關係。」
「你真要和嫂子離婚？！」
「不是我要和她離婚，是她要和我離婚。」
「我是說你同意了？」
「不然怎麼樣？」榮少琛面露惱色，「因為她父母的事兒她和我鬧離婚，因為網上流言的事她也和我鬧離婚，好像什麼事兒都是我的錯，我乏了，索性成全她。」
「嫂子以前要和你離婚，是因為在心裡過不了父母這一關，這會兒要和你離婚，是怕她的負責新聞給你帶來不利影響，怕連累你啊，畢竟你是蘭城的風雲人物！」
「你錯了，她執意要和我離婚，並不完全是怕連累我，最主要的原因是怕她母親還有她姑姑一家受影響。在她心裡，我永遠都是排在最底端的那個！」榮少琛變得很激動，「我受夠了，等我忙完手上的事，就去局政局把手續辦了。」
「你冷靜點！」季澤言主動給榮少琛倒了茶遞過去，「喝點茶，清醒清醒頭腦。」
「不用勸我，我很清醒。」
「何必呢，你明明很愛嫂子，」季澤言嘆了口氣，「聽說嫂子貧血，這麼重要的會都不開。」
辦公室門微微動了動，榮少琛馬上話音一轉：「你不覺得和景笑甜在一起比和綣綣在一起輕鬆？」
季澤言一愣，訥聲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女人都這樣，仗著男人愛她寵她，就任性妄為，完全不為他多作半分考慮。如果找個自己不那麼愛、又看得順眼的女人為妻，也不至於這麼累。」
這滿是沮喪的話讓季澤言十分意外，他想了想，搖頭道：「你現在的想法太偏激了。雖然以前我和綣綣在一起時確實挺累，什麼事都得為她想好，但是我樂在其中啊，你沒看到我以前臉上總是掛著笑容？」
「你現在臉上不也總是掛著笑容？」
「我……這不一樣！我現在開心是因為孩子！」季澤言雙眸里頓時泛出異樣光芒，「你不知道，現在孩子的胎動越來越明顯，我每次摸他時，他還會和我互動！我覺得他能聽到我說話，所以我現在每天都會給他念詩、講故事和唱兒歌。我還特意去學了幾首簡單的兒歌，《撥蘿蔔》和《小小粉刷匠》你喜歡哪一首？我先唱給你聽。」
榮少琛頓時很無語。
「都不喜歡？那換一首《母親帶小鴨》怎麼樣？我……」季澤言後面的話被敲門聲打斷，扭頭一看，就見蘇綣綣推門而入，後面跟著吳明。
「少琛哥，我來找澤言簽字。」
榮少琛點點頭，隨即叮囑季澤言：「之前我和你說的幾個問題，你再和綣綣溝通一下。」
季澤言看了眼後面的吳明，知道他們有事商量，點點頭，馬上引蘇綣綣去自己辦公室。
吳明關好門後才說道：「老闆，蘇小姐剛剛在門口……」
「隨她。」榮少琛打斷他的話，將莫雲聰的信息出示給他看。
吳明看完大驚：「糟糕，忘了夫人是營養師，這可怎麼辦好？」
「必須想個絕對周全辦法。」榮少琛很頭痛地退出信息，這時，他注意到信息欄中的另一條信息，眼睛一亮，「有了！」
「記者？！」
「對，還槓著攝像機，我假裝走錯樓層，馬上返回電梯離開。」
林小碗很氣惱：「這麼說來我再也不能回家住了？」
「先去我家避過這風尖浪頭再說吧。」
林小碗想了想，沒再反對，跟著莫雲聰去了他家——畢竟現在除了家裡，她也無處可去。
拿鑰匙打開莫雲聰的家門，放眼看去，和之前他家住的風格一樣，看著挺舒服。
「你去沙發那邊坐下來歇歇，我去收拾房間。」莫雲聰將提上來的東西一股腦放在客廳地上，隨即匆匆進客房。
「我自己來吧。」
「你現在是病人，得以休息為主。」莫雲聰說完，自顧自地進了客房。
林小碗確實很疲憊，心情也不好，也沒堅持，在一邊的沙發前坐下，默默地看著地上的那堆東西。那大部東西都是莫雲聰聽說她貧血後買來為她補血的，她不禁面露苦笑。
她是營養師，對如何衡量食物營養了如直掌，不可能會讓自己貧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檢測時把血液樣本搞錯了。不過她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沒向醫生辯解，也沒堅持一定要把孩子拿掉。
有些時候有些事，做起來完全是鬼使神差，自己都暈暈乎乎的。現在已經離開醫院，仔細想想，自己這麼做似乎很不對，因為這個孩子不能要！
心底一個聲音說：我沒打算要他，我只是想多陪他一個月，我真的捨不得啊。
心底另一個聲音馬上跳出來道：既然已經狠心決定不要他，就別說什麼捨不得的屁話，多留這一個月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這話讓林小碗聽著想哭。
長痛不如短痛，明天還是再去醫院吧。
「小碗？怎麼了？很難受嗎？」
抬眼見莫雲聰正站在面前盯著自己看，林小碗慌忙坐正搖頭：「沒呢，就是有點困，昨晚沒睡好。」
莫雲聰看看表道：「已經十點多了，不如吃完中飯再睡吧，我現在就去做飯。」
林小碗點點頭：「辛苦你了。」
「這有什麼好辛苦的？我自己也要吃。」莫雲聰提起各種袋子往廚房走去，一邊補充道，「給你熬點補血粥。」
「誒！不用這麼麻煩。」
「麻煩也要做，醫生的話可得好好聽。」
「雲聰，」林小碗跟進廚房，猶豫了下道，「其實我不貧血。」
「哦？」
「應該是化驗員弄錯了血液樣本。」
「你之前做過血常規檢查？」
「沒有，不過我自己的身體自己很清楚。」
「不要諱疾忌醫。」
「不是，」見莫雲聰不相信，林小碗解釋道，「女人貧血的主要症狀一般是頭暈、耳鳴、眼花、疲倦、頭髮乾枯脫落等，我全都沒有，我……」
「你昨天不是差點暈倒嗎？」
「那是因為前晚受的悸動太大，一夜沒睡好。」見莫雲聰又要反駁，林小碗搶言繼續道，「女人貧血的原因一般是營養不.良或失血過多，我是個營養師，平常很注意膳食搭配，不可能讓自己營養不.良，至於失血過多，那也是沒有的事兒。」
莫雲聰似乎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卻又不願相信：「你是想——」
林小碗摸摸小腹：「讓你朋友明天再給我安排一下吧。」
現在住到他家來了，這件事也就瞞不過他，索性讓他幫忙。
「這……好吧。不過不管怎樣你也得把身體調養好。」莫雲聰指指案板上的菜道，「不熬補血粥，燉點營養湯總要吧？」
「那，辛苦你了，我去房裡歪一會兒。」
「去吧，飯好了我叫你。」
滿臉倦容的林小碗點點頭，轉身慢慢往客房走去。
注視著她的背影，莫雲聰心裡在罵榮少琛辦事不細緻。
榮少琛早猜到林小碗會一個人去醫院，所以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在林小碗第一步邁進醫院時，後面的事就都在他的掌控範圍之內。他之前給醫生描述了林小碗最近的身體情況，醫生聽說林小碗昨天暈倒過，所以建議用「女人貧血，不宜做墮胎手術」的理由打發林小碗，忘了林小碗所學專長的榮少琛，當時覺得可行，所以沒有異議。
事已既此，莫雲聰知道埋怨沒用，掏出手機給榮少琛發信息說明此事，讓他想辦法。
榮盛大廈會議室。
榮少琛和季澤言正一邊低語一邊走進會議室，偌大的會議桌早已坐滿各部門主要負責人，見他們進來馬上都起身打招呼。
榮少琛走上主位，微微頷首，示意大家坐下，正要開始主持會議，手機有信息提示，他掏出一看，立刻變了臉色，說了句「等會兒再開」，便匆匆往外走。
「少琛，出什麼事兒了？」季澤言趕忙跟上。
榮少琛沒理會他，直奔辦公室，一邊打電話叫吳明來辦公室。
季澤言跟進辦公室，也不管門虛掩著，再次急聲追問：「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是小碗。」
「嫂子怎麼了？」
「她……剛剛去了醫院，醫生說她貧血。」
林小碗懷孕的事榮少琛早已對外封鎖了消息，只有吳明、楊遠、小飛、莫雲聰以及相關的幾個醫護人員知道。換作以前，他什麼事都不會瞞季澤言，不過今時不同以往，因為湯寧的事，季澤言和蘇綣綣緩和了不少，季澤言對蘇綣綣向來沒有免疫力，而他又不能把對蘇綣綣的懷疑說給季澤言聽，所以他決定讓季澤言當局外人。
「只是貧血？我當什麼大事兒呢，」季澤言聽言鬆了口氣，「一定是最近發生的事兒太多，嫂子飲食不規律，所以才會貧血。你別擔心，這個不礙事，補補就好了。」
榮少琛將手中資料遞給他，悶聲道：「你去主持會議，我沒心情，一會兒綣綣還要來找你簽字。」
「嫂子還在醫院？」
「沒有。」
「在哪兒？」
「不知道，可能回家了。」
見榮少琛坐下，季澤言十分詫異：「你不去看嫂子？」
「不去。她馬上就和我沒關係。」
「你真要和嫂子離婚？！」
「不是我要和她離婚，是她要和我離婚。」
「我是說你同意了？」
「不然怎麼樣？」榮少琛面露惱色，「因為她父母的事兒她和我鬧離婚，因為網上流言的事她也和我鬧離婚，好像什麼事兒都是我的錯，我乏了，索性成全她。」
「嫂子以前要和你離婚，是因為在心裡過不了父母這一關，這會兒要和你離婚，是怕她的負責新聞給你帶來不利影響，怕連累你啊，畢竟你是蘭城的風雲人物！」
「你錯了，她執意要和我離婚，並不完全是怕連累我，最主要的原因是怕她母親還有她姑姑一家受影響。在她心裡，我永遠都是排在最底端的那個！」榮少琛變得很激動，「我受夠了，等我忙完手上的事，就去局政局把手續辦了。」
「你冷靜點！」季澤言主動給榮少琛倒了茶遞過去，「喝點茶，清醒清醒頭腦。」
「不用勸我，我很清醒。」
「何必呢，你明明很愛嫂子，」季澤言嘆了口氣，「聽說嫂子貧血，這麼重要的會都不開。」
辦公室門微微動了動，榮少琛馬上話音一轉：「你不覺得和景笑甜在一起比和綣綣在一起輕鬆？」
季澤言一愣，訥聲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女人都這樣，仗著男人愛她寵她，就任性妄為，完全不為他多作半分考慮。如果找個自己不那麼愛、又看得順眼的女人為妻，也不至於這麼累。」
這滿是沮喪的話讓季澤言十分意外，他想了想，搖頭道：「你現在的想法太偏激了。雖然以前我和綣綣在一起時確實挺累，什麼事都得為她想好，但是我樂在其中啊，你沒看到我以前臉上總是掛著笑容？」
「你現在臉上不也總是掛著笑容？」
「我……這不一樣！我現在開心是因為孩子！」季澤言雙眸里頓時泛出異樣光芒，「你不知道，現在孩子的胎動越來越明顯，我每次摸他時，他還會和我互動！我覺得他能聽到我說話，所以我現在每天都會給他念詩、講故事和唱兒歌。我還特意去學了幾首簡單的兒歌，《撥蘿蔔》和《小小粉刷匠》你喜歡哪一首？我先唱給你聽。」
榮少琛頓時很無語。
「都不喜歡？那換一首《母親帶小鴨》怎麼樣？我……」季澤言後面的話被敲門聲打斷，扭頭一看，就見蘇綣綣推門而入，後面跟著吳明。
「少琛哥，我來找澤言簽字。」
榮少琛點點頭，隨即叮囑季澤言：「之前我和你說的幾個問題，你再和綣綣溝通一下。」
季澤言看了眼後面的吳明，知道他們有事商量，點點頭，馬上引蘇綣綣去自己辦公室。
吳明關好門後才說道：「老闆，蘇小姐剛剛在門口……」
「隨她。」榮少琛打斷他的話，將莫雲聰的信息出示給他看。
吳明看完大驚：「糟糕，忘了夫人是營養師，這可怎麼辦好？」
「必須想個絕對周全辦法。」榮少琛很頭痛地退出信息，這時，他注意到信息欄中的另一條信息，眼睛一亮，「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