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心如死灰
「誰規定了習慣不能改變嗎？」榮少琛淡淡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林小碗回頭之時，他正從她身邊走過，視線始終定格在蘇綣綣身上。
「少琛哥，你怎麼又回來了？」蘇綣綣一臉委屈地看著他，卻暗自慶幸他來得巧。
榮少琛在她面前頓步，責罵道：「傻瓜，什麼話該信什麼話不該信也分不清？」
雖然是責罵，但聲音卻溫柔得出奇，林小碗聽著揪心極了，因為曾經他的溫柔是她的專利。
蘇綣綣癟著嘴巴眼淚汪汪：「可是她說得像真的一樣啊。」
「她說的確實是真的，」見蘇綣綣面色一僵，榮少琛將她摟入懷中，一邊補充，「不過那是我以前的習慣。」
說完他扭視林小碗，滿目輕視道，「你所知道的我的習慣，我現在都在改。」
蘇綣綣不解地看著他：「為什麼要改？」
「因為我要清除她留在我生活中的所有痕跡。」
林小碗一時被這句話傷得體無完膚。
這是要徹徹底底將她從他的世界中抹除乾淨、連半絲半毫的回憶都不肯留下的節奏啊。
他竟然決絕到了這樣的程度，他就這麼恨她嗎？
蘇綣綣隱下心底的歡顏，抓住榮少琛的手輕聲勸道：「少琛哥，到底你們倆也相愛過一場，又何必這麼……」
榮少琛秒變厲色：「以後別提那段過往，別噁心我。」
蘇綣綣覺得委屈：「少琛哥，你幹嘛對人家這麼凶嘛。」
榮少琛趕忙柔聲道歉：「對不起，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不想提起以前那些事兒。」
「那我不提，以後都不提，以後在你面前我只提獨屬於我們倆的快樂。」
「這才乖。」榮少琛撫撫她的臉，溫情一笑，又道，「我們走吧。」
「嗯。」蘇綣綣回以一笑，又佯作整理額前亂發的樣子，微微低頭，眼角適時得意地瞟了眼林小碗，然後摟住榮少琛胳膊，兩人同時邁步，親親密密地從林小碗面前走過。
「榮少琛！」林小碗終於受不了，奔向前去攔住他，強忍著淚水質問道，「我就真的讓你覺得那麼不堪嗎？」
「少琛哥……」
榮少琛輕輕按了按蘇綣綣肩頭，示意她別出聲，然後面無表情地沖林小碗斥道：「讓開，別髒了我眼睛。」
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再次刺痛了林小碗的心，她流著淚無力地說道：「你說過你不會相信那些流言蜚語的。」
「那是因為我沒想到你真的那麼賤。」
「我沒有！那些潑在我身上的髒水都是胡說八道的！」
蘇綣綣忍不住插話：「什麼胡說八道？明明是有根有據，肖……」
「別和她浪費唇舌。」榮少琛打斷蘇綣綣的話，強帶她往前走。
林小碗實在受不了榮少琛對她的冷漠，更受不了他當著她的面和蘇綣綣親親我我，腦子一時發熱，竟再次衝上前，毫無節操地抓住榮少琛胳膊哭著解釋：「少琛，我和肖煜是清白的，我們之間真的什麼都……」
榮少琛冷聲打斷她的話：「放手。」
「少琛，我是騙你的，其實我根本沒有拿……」
榮少琛猛甩開她，一邊吼道：「住口！給我滾！」
「少琛！」
「別給臉不要臉！」
見林小碗又要去拉榮少琛，蘇綣綣馬上好心拉住她，一邊輕勸：「小碗，別再糾纏少琛哥了，他已經不愛你了，你還是死心吧。」
感覺手腕一痛的林小碗，本能地拍開她的手，一邊喝道：「走開！別碰我！」
「哎喲！」蘇綣綣猛地縮回手，用另一隻手捂著，痛苦出聲。
榮少琛慌忙托住她的手驚問：「你怎麼了？」
蘇綣綣委屈道：「她掐我。」
林小碗馬上解釋：「我沒有掐她，是她掐我！」
「你是說我誣陷你了嗎？」蘇綣綣將手伸給榮少琛看，「少琛哥，你看看我有沒有撒謊？」
只見她雪白肌膚上果然有一片紅印，榮少琛頓時滿目心疼，一邊幫她輕摸，一邊沖林小碗怒喝道：「滾！」
「我沒掐她，是她拿刀劃我，你看！」委屈至極的林小碗慌忙也將手伸給榮少琛評看。
誰知榮少琛眼皮都沒抬，就將她一把晃開了。
「哎呀！」
「小碗小心！」蘇綣綣馬上伸手扶她，卻暗暗推了一把，因為她看到一部車正往這邊行駛而來。
林小碗身體一時失去了平衡，踉蹌著跌進了一邊行車道。
「哎呀！」
「吱——」
「啊——」
眼看著林小碗就要被車撞上，蘇綣綣馬上捂住雙眼，卻立刻從指縫中偷看。不過當看到林小碗只是跌坐在車頭前方，並沒有被車子撞到時，她失望極了。
林小碗也發現了迎面而來的車子，也以為自己要被撞上，嚇得魂飛魄散，傻坐在地上，本能地抱著頭大叫榮少琛的名字。
「哎呀，小碗你怎麼樣？」蘇綣綣先反應過來，想好心地上前去扶林小碗，卻被榮少琛一把拽住。
「少琛哥，小碗被車撞了！」
「和我們沒關係，別管她。」榮少琛扔下一句冷話，便摟著蘇綣綣往前走，直到完全消失在林小碗視野中，他也沒有再回一次頭。
看到這心寒一幕的林小碗，面如土色，心如死灰，無力癱倒在地。
「小姐，你沒事兒吧？」也被嚇住的司機慌忙下車來扶她。
林小碗聽不到司機的聲音，耳朵全是榮少琛那句冷酷無情的「別管她」。
別管她。
別管她！
別管她……
「叭——」
長長的刺耳的車子喇叭聲響從她耳邊響過，隨即就聽到車子經過的聲音，餘光看到車子熟悉的紅色，林小碗沒有抬頭，卻也沒有起身，就那樣愣愣地坐在地上，直到聽不見那部車子的聲響，她才靠著車頭放聲痛哭。
她說不清自己到底是為榮少琛的絕情而傷心地哭，還是為自己剛剛的不知恥而羞愧地哭，她只知道此時此刻她特別想哭。
這一下可把司機大哥嚇壞了，急聲問道：「小姐，你哪裡受傷了？要不要叫救護車？」
林小碗不理他，仍是哭，直到她手機響了。
「小姐，你手機響了。」本沒了主意的司機馬上提醒道。
林小碗這才將哭聲放小了些，伸手去口袋掏手機，不想手背一痛，她竟無力將手機掏出來。
「我幫你。」司機蹲下，小心翼翼地幫她掏出手機，小心問道，「接嗎？」
見上面顯示著莫雲聰的名字，林小碗鼻子一酸，一邊流淚一邊點頭。
司機將電話接通，放至她耳邊，莫雲聰滿是關切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小碗，你怎麼還沒回來？」
「雲聰……」林小碗後面的話瞬間被她自己的哭聲給蓋住了。
「小碗你怎麼了？你在哪兒？別哭，快告訴我。」
見林小碗只是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急的司機索性將手機拿起，直接和莫雲聰交流。
很快他便掛斷了電話，將手機小心塞回林小碗口袋，又趕忙掏出自己手機對著她和自己的車子左右拍完照，這才輕聲問道：「小姐，我扶你到車裡坐坐吧？可別凍著了。」
林小碗已緩了些心情，點點頭，試圖自己站起來，才發現自己四肢發硬，均不聽使喚，司機趕忙上前攙扶，一邊好心道：「這麼冷的天出門，也不多穿點衣服，很容易凍壞的。」
林小碗沒吭聲，任由司機連扶帶拖將她送上車。
「我把暖氣開大點兒。」
聽到司機這麼說，林小碗才發現自己全身都在發抖，不過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身體冷，還是因為心已寒。
沒多久，有人敲車窗，司機趕忙下車。
很快后座車門被人打開，莫雲聰急切的聲音便傳了進來：「小碗你怎麼樣？」
林小碗扭頭看到莫雲聰，喉嚨頓時發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卻淚如泉湧。
「好了，沒事兒了。」莫雲聰小心地扶她下車，但她雙.腿仍然發軟，站立不穩，他索性將她打橫，一邊扭頭道，「麻煩幫我開下車門。」
「誒，好呢。」給莫雲聰看過照片的司機，見莫雲聰並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趕忙去幫他開車門。
讓林小碗躺在車後面，找來枕頭和毯子將她安頓好後，莫雲聰迅速啟動車子，一邊給自己朋友打電話。
聽到他說要送自己去醫院，林小碗在後面哭道：「我要回家。」
「好，我們回家，我帶你回家。」
一路疾奔，莫雲聰將車子開進春和園地下停車場，然後下車打開后座車門，卻發現林小碗躺在後面一動不動，慌忙一邊推她一邊喊她的名字，不想她卻沒有半點回應，探了探她鼻息，見氣息很弱，頓時大驚失色，立刻再次啟動車子，飛快開出地下停車場，一邊給朋友打電話。
數分鐘後，莫雲聰將林小碗送到了最近那家醫院，早候在醫院大門口的醫護人員們迅速將林小碗抬下車子，一邊採取緊急措施，一邊將小推車往急救室送。
無比擔憂的莫雲聰則跟在小推車旁邊跑，直到小推車進入急救室，他被護士擋在門外，才停下腳步，卻又急不住，焦躁地來回走動。
不多時，一個護士出來了，他連忙拉住她急問：「情況如何？」
「是你老婆嗎？」
莫雲聰有些尷尬，含糊帶過，快聲重複問道，「她情況如何？」
「沒有生命危險，但情緒很不穩定，鑑於她是孕婦，不能打鎮定劑，這二十四小時之內你必須寸步不離地照看她，以防她再次自殺。」
「自殺？！」莫雲聰驚詫極了。
林小碗回頭之時，他正從她身邊走過，視線始終定格在蘇綣綣身上。
「少琛哥，你怎麼又回來了？」蘇綣綣一臉委屈地看著他，卻暗自慶幸他來得巧。
榮少琛在她面前頓步，責罵道：「傻瓜，什麼話該信什麼話不該信也分不清？」
雖然是責罵，但聲音卻溫柔得出奇，林小碗聽著揪心極了，因為曾經他的溫柔是她的專利。
蘇綣綣癟著嘴巴眼淚汪汪：「可是她說得像真的一樣啊。」
「她說的確實是真的，」見蘇綣綣面色一僵，榮少琛將她摟入懷中，一邊補充，「不過那是我以前的習慣。」
說完他扭視林小碗，滿目輕視道，「你所知道的我的習慣，我現在都在改。」
蘇綣綣不解地看著他：「為什麼要改？」
「因為我要清除她留在我生活中的所有痕跡。」
林小碗一時被這句話傷得體無完膚。
這是要徹徹底底將她從他的世界中抹除乾淨、連半絲半毫的回憶都不肯留下的節奏啊。
他竟然決絕到了這樣的程度，他就這麼恨她嗎？
蘇綣綣隱下心底的歡顏，抓住榮少琛的手輕聲勸道：「少琛哥，到底你們倆也相愛過一場，又何必這麼……」
榮少琛秒變厲色：「以後別提那段過往，別噁心我。」
蘇綣綣覺得委屈：「少琛哥，你幹嘛對人家這麼凶嘛。」
榮少琛趕忙柔聲道歉：「對不起，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不想提起以前那些事兒。」
「那我不提，以後都不提，以後在你面前我只提獨屬於我們倆的快樂。」
「這才乖。」榮少琛撫撫她的臉，溫情一笑，又道，「我們走吧。」
「嗯。」蘇綣綣回以一笑，又佯作整理額前亂發的樣子，微微低頭，眼角適時得意地瞟了眼林小碗，然後摟住榮少琛胳膊，兩人同時邁步，親親密密地從林小碗面前走過。
「榮少琛！」林小碗終於受不了，奔向前去攔住他，強忍著淚水質問道，「我就真的讓你覺得那麼不堪嗎？」
「少琛哥……」
榮少琛輕輕按了按蘇綣綣肩頭，示意她別出聲，然後面無表情地沖林小碗斥道：「讓開，別髒了我眼睛。」
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再次刺痛了林小碗的心，她流著淚無力地說道：「你說過你不會相信那些流言蜚語的。」
「那是因為我沒想到你真的那麼賤。」
「我沒有！那些潑在我身上的髒水都是胡說八道的！」
蘇綣綣忍不住插話：「什麼胡說八道？明明是有根有據，肖……」
「別和她浪費唇舌。」榮少琛打斷蘇綣綣的話，強帶她往前走。
林小碗實在受不了榮少琛對她的冷漠，更受不了他當著她的面和蘇綣綣親親我我，腦子一時發熱，竟再次衝上前，毫無節操地抓住榮少琛胳膊哭著解釋：「少琛，我和肖煜是清白的，我們之間真的什麼都……」
榮少琛冷聲打斷她的話：「放手。」
「少琛，我是騙你的，其實我根本沒有拿……」
榮少琛猛甩開她，一邊吼道：「住口！給我滾！」
「少琛！」
「別給臉不要臉！」
見林小碗又要去拉榮少琛，蘇綣綣馬上好心拉住她，一邊輕勸：「小碗，別再糾纏少琛哥了，他已經不愛你了，你還是死心吧。」
感覺手腕一痛的林小碗，本能地拍開她的手，一邊喝道：「走開！別碰我！」
「哎喲！」蘇綣綣猛地縮回手，用另一隻手捂著，痛苦出聲。
榮少琛慌忙托住她的手驚問：「你怎麼了？」
蘇綣綣委屈道：「她掐我。」
林小碗馬上解釋：「我沒有掐她，是她掐我！」
「你是說我誣陷你了嗎？」蘇綣綣將手伸給榮少琛看，「少琛哥，你看看我有沒有撒謊？」
只見她雪白肌膚上果然有一片紅印，榮少琛頓時滿目心疼，一邊幫她輕摸，一邊沖林小碗怒喝道：「滾！」
「我沒掐她，是她拿刀劃我，你看！」委屈至極的林小碗慌忙也將手伸給榮少琛評看。
誰知榮少琛眼皮都沒抬，就將她一把晃開了。
「哎呀！」
「小碗小心！」蘇綣綣馬上伸手扶她，卻暗暗推了一把，因為她看到一部車正往這邊行駛而來。
林小碗身體一時失去了平衡，踉蹌著跌進了一邊行車道。
「哎呀！」
「吱——」
「啊——」
眼看著林小碗就要被車撞上，蘇綣綣馬上捂住雙眼，卻立刻從指縫中偷看。不過當看到林小碗只是跌坐在車頭前方，並沒有被車子撞到時，她失望極了。
林小碗也發現了迎面而來的車子，也以為自己要被撞上，嚇得魂飛魄散，傻坐在地上，本能地抱著頭大叫榮少琛的名字。
「哎呀，小碗你怎麼樣？」蘇綣綣先反應過來，想好心地上前去扶林小碗，卻被榮少琛一把拽住。
「少琛哥，小碗被車撞了！」
「和我們沒關係，別管她。」榮少琛扔下一句冷話，便摟著蘇綣綣往前走，直到完全消失在林小碗視野中，他也沒有再回一次頭。
看到這心寒一幕的林小碗，面如土色，心如死灰，無力癱倒在地。
「小姐，你沒事兒吧？」也被嚇住的司機慌忙下車來扶她。
林小碗聽不到司機的聲音，耳朵全是榮少琛那句冷酷無情的「別管她」。
別管她。
別管她！
別管她……
「叭——」
長長的刺耳的車子喇叭聲響從她耳邊響過，隨即就聽到車子經過的聲音，餘光看到車子熟悉的紅色，林小碗沒有抬頭，卻也沒有起身，就那樣愣愣地坐在地上，直到聽不見那部車子的聲響，她才靠著車頭放聲痛哭。
她說不清自己到底是為榮少琛的絕情而傷心地哭，還是為自己剛剛的不知恥而羞愧地哭，她只知道此時此刻她特別想哭。
這一下可把司機大哥嚇壞了，急聲問道：「小姐，你哪裡受傷了？要不要叫救護車？」
林小碗不理他，仍是哭，直到她手機響了。
「小姐，你手機響了。」本沒了主意的司機馬上提醒道。
林小碗這才將哭聲放小了些，伸手去口袋掏手機，不想手背一痛，她竟無力將手機掏出來。
「我幫你。」司機蹲下，小心翼翼地幫她掏出手機，小心問道，「接嗎？」
見上面顯示著莫雲聰的名字，林小碗鼻子一酸，一邊流淚一邊點頭。
司機將電話接通，放至她耳邊，莫雲聰滿是關切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小碗，你怎麼還沒回來？」
「雲聰……」林小碗後面的話瞬間被她自己的哭聲給蓋住了。
「小碗你怎麼了？你在哪兒？別哭，快告訴我。」
見林小碗只是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急的司機索性將手機拿起，直接和莫雲聰交流。
很快他便掛斷了電話，將手機小心塞回林小碗口袋，又趕忙掏出自己手機對著她和自己的車子左右拍完照，這才輕聲問道：「小姐，我扶你到車裡坐坐吧？可別凍著了。」
林小碗已緩了些心情，點點頭，試圖自己站起來，才發現自己四肢發硬，均不聽使喚，司機趕忙上前攙扶，一邊好心道：「這麼冷的天出門，也不多穿點衣服，很容易凍壞的。」
林小碗沒吭聲，任由司機連扶帶拖將她送上車。
「我把暖氣開大點兒。」
聽到司機這麼說，林小碗才發現自己全身都在發抖，不過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身體冷，還是因為心已寒。
沒多久，有人敲車窗，司機趕忙下車。
很快后座車門被人打開，莫雲聰急切的聲音便傳了進來：「小碗你怎麼樣？」
林小碗扭頭看到莫雲聰，喉嚨頓時發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卻淚如泉湧。
「好了，沒事兒了。」莫雲聰小心地扶她下車，但她雙.腿仍然發軟，站立不穩，他索性將她打橫，一邊扭頭道，「麻煩幫我開下車門。」
「誒，好呢。」給莫雲聰看過照片的司機，見莫雲聰並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趕忙去幫他開車門。
讓林小碗躺在車後面，找來枕頭和毯子將她安頓好後，莫雲聰迅速啟動車子，一邊給自己朋友打電話。
聽到他說要送自己去醫院，林小碗在後面哭道：「我要回家。」
「好，我們回家，我帶你回家。」
一路疾奔，莫雲聰將車子開進春和園地下停車場，然後下車打開后座車門，卻發現林小碗躺在後面一動不動，慌忙一邊推她一邊喊她的名字，不想她卻沒有半點回應，探了探她鼻息，見氣息很弱，頓時大驚失色，立刻再次啟動車子，飛快開出地下停車場，一邊給朋友打電話。
數分鐘後，莫雲聰將林小碗送到了最近那家醫院，早候在醫院大門口的醫護人員們迅速將林小碗抬下車子，一邊採取緊急措施，一邊將小推車往急救室送。
無比擔憂的莫雲聰則跟在小推車旁邊跑，直到小推車進入急救室，他被護士擋在門外，才停下腳步，卻又急不住，焦躁地來回走動。
不多時，一個護士出來了，他連忙拉住她急問：「情況如何？」
「是你老婆嗎？」
莫雲聰有些尷尬，含糊帶過，快聲重複問道，「她情況如何？」
「沒有生命危險，但情緒很不穩定，鑑於她是孕婦，不能打鎮定劑，這二十四小時之內你必須寸步不離地照看她，以防她再次自殺。」
「自殺？！」莫雲聰驚詫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