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各懷鬼胎
蘇綣綣和母親低語了幾聲後，和莫雲聰來到貴賓室。
「蘇小姐請坐。」莫雲聰很紳士地伸伸手。
蘇綣綣不屑一笑，微昂著頭扭著身子走至沙發前坐下，將腳一架，然後斜睨著他道：「你先說？」
莫雲聰絲毫不介意她的高姿態，將門關上，在她對面慢慢坐下，淡淡一笑道：「女士優先。」
蘇綣綣冷冷地笑了笑，抬眸問道：「五百萬花得爽嗎？」
「不爽。」見她眉眼間漾開了嘲諷之色，莫雲聰又補充道，「不過為了小碗，我願意。」
「嘖嘖嘖，為了一隻破鞋，值嗎？」
「我覺得值。」
蘇綣綣身體微微前傾，譏笑道：「莫總，五百萬什麼樣的小姑娘找不到？我想不通，你為什麼偏偏要找一隻破鞋呢？」
莫雲聰笑了笑道：「本來我是不喜歡玩破鞋的，不過因為我太崇拜榮少，見他對蘇小姐這麼上心，我也就有樣學樣了。」
蘇綣綣臉色一變：「你罵我是破鞋？」
「難道不是嗎？」
「你！」蘇綣綣忍了忍，轉而輕言，「莫非之前網上定怕有關林小碗的淫.盪史莫總沒看過？」
「看過。」
蘇綣綣馬上笑起來：「原來莫總喜歡那方面經驗豐富的女人啊。莫總在公司財政嚴重赤字的情況下，還捨得為她花五百萬買戒指，想必她的床上功夫極贊，要不然你也不至於對他如此服服帖帖吧？」
莫雲聰搖搖頭道：「小碗這方面經驗哪能和蘇小姐相比呢？差遠了，差遠了啊。」
蘇綣綣忽地站起來，怒聲道：「莫雲聰，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
「那請你立刻收回你剛剛說的話，並且向我道歉！否則我立刻把朝陽軟體踩成渣！」
「朝陽軟體不是已經被你們踩成渣了嗎？」莫雲聰眼裡完全沒有懼色。
見威脅不起作用，蘇綣綣眯了眯眼，又道：「我還可以讓它起死回生。」
「只要我向你道歉？」
「還要離開那賤人。」
「要是我不離開小碗呢？」
蘇綣綣慢慢坐下來，一副苦口婆心之色道：「莫總是聰明人，孰重孰輕應該拎得清。」
「我要是聰明的話，就不至於讓朝陽軟體走到這地步了。」
蘇綣綣盯著莫雲聰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會離開林小碗？」
「是的。」
「你腦子有病吧？你難道不知道林小碗從高中時就和班上男生勾三搭四？她就是一輛公共汽車啊，根本不值得你這麼在她身上花心思！」
「公共汽車？榮少都願意上公共汽車，我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莫雲聰！」蘇綣綣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你竟然把我和林小碗那賤人相提並論？她配嗎？」
「她是不配和你相提並論，因為你閱人無數啊。」
蘇綣綣心下一驚，不過馬上鎮定，強辨道：「你別血口噴人！」
莫雲聰輕輕一笑：「你別告訴我你和榮少在一起時是處子之身。」
聽他這麼說，蘇綣綣暗鬆一口氣，馬上解釋道：「我是和季澤言有過幾年同.居生活，因為我那個時候打算和他天長地久，誰知道他會玩劈腿，錯根本不在我。」
「哦？」莫雲聰佯作驚訝道，「原來蘇小姐竟然這麼無辜單純，榮少豈不是撿了寶了？」
「我和林小碗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她這種女人賤到骨子裡去了，莫總，我可以打包票，等你破產後，她會立刻離開你，轉投別人懷抱！」
「哦。」
見他只是輕輕一應，完全沒有預想中的反應，蘇綣綣很生氣：「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反應？你要我的反應嗎？」莫雲聰突然拍著巴掌笑起來。
巴掌聲拍得很響，把蘇綣綣嚇一跳，她馬上斥問道：「幹嘛拍巴掌？你有毛病啊？」
「你不是要反應嗎？這就是我的反應啊。戲演得精彩的時候，鼓個掌夸一夸。」
蘇綣綣面色一沉：「你不相信我說的話？網上那些寫林小碗的精彩貼子可不是我蘇綣綣發的。」
「我鼓掌可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為什麼？」
「為蘇小姐把自己描繪成無辜單純小少女而鼓掌叫好。嘖嘖嘖，如果蘇小姐也算單純小少女的話，那這個世界豈不是太污了？」
蘇綣綣諷刺道：「我不單純，莫總的公共汽車單純。」
頓了頓，她繼續冷笑嘲諷，「她被那麼多男人搞過，想必那個地方早松得不像話了吧，莫總進去的時候還找得到感覺嗎？」
「那你呢？」莫雲聰微微坐直身子，瞄了眼她身下，嗤笑道，「和榮少翻雲覆雨的時候你壓根找不到感覺吧？高.潮什麼的都是裝出來的吧？以你的胃口，想嘗出點小味道，起碼得吃幾個榮少吧？要知道你以前可從來沒一次少過三個男人呢。」
蘇綣綣臉色大變，再次站起來，指著他顫聲質問：「你，你什麼意思？」
「誒，別激動嘛，坐下來說。」莫雲聰起身按她坐下後，馬上從一側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很誇張地擦擦手，然後輕笑道，「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有潔癖，碰不得髒東西。對了，我剛剛話的意思就是你心裡想的那種意思呢。」
蘇綣綣死死地盯著莫雲聰，卻仍帶著幾分僥倖認定他不一定知道什麼，沉聲斥道：「莫總，請你有話明說，不要繞彎子！」
「蘇小姐不是自詡為聰明女人嗎？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明白吧？蘇大丫？」
蘇綣綣全身一抖，美眸中不經意帶出幾分惶色，卻仍嘴硬道：「你怎麼知道我姐姐的小名？」
「你姐姐？」莫雲聰露出很好笑的神情道，「繞彎說話果然太累，我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繾繾小姐，你的過往我可都查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一一詳述給榮少聽聽？」
邊說，他邊摸出手機。
「莫雲聰！」臉色慘白的蘇綣綣慌忙上前按住他的手，一邊急聲道，「我知道你接近林小碗的目的！」
莫雲聰的手頓時僵住，卻又不相信地盯著她。
蘇綣綣搶過他的手機扔到茶几上，這才放心坐正，暗暗做了幾回深呼吸後，才轉視莫雲聰，輕輕說了個名字。
莫雲聰陡然坐直身子，眼眸中射出一抹厲色。
「不過你放心，我可從來沒想過出賣你，要不然你也不可能有機會坐在這裡和我聊天，何況你現在還知道了我的秘密，也許我們可以相互忘了所知道的彼此的秘密。」蘇綣綣早已沒了半點趾高氣揚，一副談正事的神色。
見莫雲聰沒接話，她笑了笑，顯出一臉友好，「還記得你和林小碗在你鄉下宅子裡過的快活一夜吧？你就從來沒想過是誰給你發信息告知林小碗的位置，給你創造了機會？」
莫雲聰眼眸一凜：「是你？」
「也不算是我發的——我可不想暴露自己，我找了人代勞而已。莫總，我的誠意你應該感覺到了吧？」
莫雲聰盯著她：「你想怎樣？」
「很簡單，」蘇綣綣鄭重出聲，「我是蘇綣綣，你接近林小碗也沒有目的。」
「成交。」莫雲聰舉起了手。
「還有，離開她。」
莫雲聰馬上放下手：「這點不行。」
「我可以幫你製造其他機會達成所願。」
「那樣我太被動。」
蘇綣綣笑起來：「莫非你對她動了真感情？」
「這不關你的事。」莫雲聰話音一轉，「榮少對林小碗的感情你很清楚，如果林小碗真的死纏爛打，加上leo相幫，你難道就不擔心榮少會重新撿起對林小碗的舊情？」
蘇綣綣眼眸頓時一緊，卻又裝著不屑道：「我和少琛三天後訂婚。」
「在你們訂婚以後如果他們還鬧緋聞，你豈不是更丟臉？因為季澤言，你已經讓蘇家丟過一次臉了，難道還想再來一次？」
蘇綣綣咬牙道：「我不會給他們機會！」
「你和榮少誰愛誰多一些你非常清楚，你能不能左右他你也非常清楚。」見她額頭在冒汗，莫雲聰又快聲補充，「我把林小碗留在身邊，其實也等於給你消除了後顧之憂，不是嗎？」
蘇綣綣嘲笑：「你不會愛上她了吧？」
莫雲聰淡淡一笑：「沒什麼愛不愛的，和她在一起，一是為了滿足身體需要，二是為了便於達成目的，就這麼簡單。」
這話讓蘇綣綣聽著還算舒心，她馬上舉起手，和莫雲聰擊掌為盟，然後拿包要走，快至門口時，她想了想，又轉身勸道：「莫總，你可得管好自己的感情，別中這個女人的毒。」
「謝謝蘇小姐提醒。」莫雲聰伸手去拿手機，隱去了眼底那抹苦笑。
感情這種事本身就複雜的很，一旦陷入，常常是身不由已，就像蘇綣綣可以為榮少琛不擇手段，湯寧又可以為蘇綣綣粉身碎骨一樣。
蘇綣綣也沒理會這麼多，她只覺得莫雲聰也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不足以對自己構成威脅，所以心情很輕鬆，說了句「你好自為之」，便伸手去開門。
莫雲聰也沒說什麼，也跟著起身。
蘇綣綣走在前面，將門一拉，看到榮少琛站在門口時，臉色頓時就白了：「少琛？你，你怎麼來了？！」
「蘇小姐請坐。」莫雲聰很紳士地伸伸手。
蘇綣綣不屑一笑，微昂著頭扭著身子走至沙發前坐下，將腳一架，然後斜睨著他道：「你先說？」
莫雲聰絲毫不介意她的高姿態，將門關上，在她對面慢慢坐下，淡淡一笑道：「女士優先。」
蘇綣綣冷冷地笑了笑，抬眸問道：「五百萬花得爽嗎？」
「不爽。」見她眉眼間漾開了嘲諷之色，莫雲聰又補充道，「不過為了小碗，我願意。」
「嘖嘖嘖，為了一隻破鞋，值嗎？」
「我覺得值。」
蘇綣綣身體微微前傾，譏笑道：「莫總，五百萬什麼樣的小姑娘找不到？我想不通，你為什麼偏偏要找一隻破鞋呢？」
莫雲聰笑了笑道：「本來我是不喜歡玩破鞋的，不過因為我太崇拜榮少，見他對蘇小姐這麼上心，我也就有樣學樣了。」
蘇綣綣臉色一變：「你罵我是破鞋？」
「難道不是嗎？」
「你！」蘇綣綣忍了忍，轉而輕言，「莫非之前網上定怕有關林小碗的淫.盪史莫總沒看過？」
「看過。」
蘇綣綣馬上笑起來：「原來莫總喜歡那方面經驗豐富的女人啊。莫總在公司財政嚴重赤字的情況下，還捨得為她花五百萬買戒指，想必她的床上功夫極贊，要不然你也不至於對他如此服服帖帖吧？」
莫雲聰搖搖頭道：「小碗這方面經驗哪能和蘇小姐相比呢？差遠了，差遠了啊。」
蘇綣綣忽地站起來，怒聲道：「莫雲聰，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
「那請你立刻收回你剛剛說的話，並且向我道歉！否則我立刻把朝陽軟體踩成渣！」
「朝陽軟體不是已經被你們踩成渣了嗎？」莫雲聰眼裡完全沒有懼色。
見威脅不起作用，蘇綣綣眯了眯眼，又道：「我還可以讓它起死回生。」
「只要我向你道歉？」
「還要離開那賤人。」
「要是我不離開小碗呢？」
蘇綣綣慢慢坐下來，一副苦口婆心之色道：「莫總是聰明人，孰重孰輕應該拎得清。」
「我要是聰明的話，就不至於讓朝陽軟體走到這地步了。」
蘇綣綣盯著莫雲聰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會離開林小碗？」
「是的。」
「你腦子有病吧？你難道不知道林小碗從高中時就和班上男生勾三搭四？她就是一輛公共汽車啊，根本不值得你這麼在她身上花心思！」
「公共汽車？榮少都願意上公共汽車，我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莫雲聰！」蘇綣綣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你竟然把我和林小碗那賤人相提並論？她配嗎？」
「她是不配和你相提並論，因為你閱人無數啊。」
蘇綣綣心下一驚，不過馬上鎮定，強辨道：「你別血口噴人！」
莫雲聰輕輕一笑：「你別告訴我你和榮少在一起時是處子之身。」
聽他這麼說，蘇綣綣暗鬆一口氣，馬上解釋道：「我是和季澤言有過幾年同.居生活，因為我那個時候打算和他天長地久，誰知道他會玩劈腿，錯根本不在我。」
「哦？」莫雲聰佯作驚訝道，「原來蘇小姐竟然這麼無辜單純，榮少豈不是撿了寶了？」
「我和林小碗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她這種女人賤到骨子裡去了，莫總，我可以打包票，等你破產後，她會立刻離開你，轉投別人懷抱！」
「哦。」
見他只是輕輕一應，完全沒有預想中的反應，蘇綣綣很生氣：「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反應？你要我的反應嗎？」莫雲聰突然拍著巴掌笑起來。
巴掌聲拍得很響，把蘇綣綣嚇一跳，她馬上斥問道：「幹嘛拍巴掌？你有毛病啊？」
「你不是要反應嗎？這就是我的反應啊。戲演得精彩的時候，鼓個掌夸一夸。」
蘇綣綣面色一沉：「你不相信我說的話？網上那些寫林小碗的精彩貼子可不是我蘇綣綣發的。」
「我鼓掌可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為什麼？」
「為蘇小姐把自己描繪成無辜單純小少女而鼓掌叫好。嘖嘖嘖，如果蘇小姐也算單純小少女的話，那這個世界豈不是太污了？」
蘇綣綣諷刺道：「我不單純，莫總的公共汽車單純。」
頓了頓，她繼續冷笑嘲諷，「她被那麼多男人搞過，想必那個地方早松得不像話了吧，莫總進去的時候還找得到感覺嗎？」
「那你呢？」莫雲聰微微坐直身子，瞄了眼她身下，嗤笑道，「和榮少翻雲覆雨的時候你壓根找不到感覺吧？高.潮什麼的都是裝出來的吧？以你的胃口，想嘗出點小味道，起碼得吃幾個榮少吧？要知道你以前可從來沒一次少過三個男人呢。」
蘇綣綣臉色大變，再次站起來，指著他顫聲質問：「你，你什麼意思？」
「誒，別激動嘛，坐下來說。」莫雲聰起身按她坐下後，馬上從一側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很誇張地擦擦手，然後輕笑道，「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有潔癖，碰不得髒東西。對了，我剛剛話的意思就是你心裡想的那種意思呢。」
蘇綣綣死死地盯著莫雲聰，卻仍帶著幾分僥倖認定他不一定知道什麼，沉聲斥道：「莫總，請你有話明說，不要繞彎子！」
「蘇小姐不是自詡為聰明女人嗎？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明白吧？蘇大丫？」
蘇綣綣全身一抖，美眸中不經意帶出幾分惶色，卻仍嘴硬道：「你怎麼知道我姐姐的小名？」
「你姐姐？」莫雲聰露出很好笑的神情道，「繞彎說話果然太累，我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繾繾小姐，你的過往我可都查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一一詳述給榮少聽聽？」
邊說，他邊摸出手機。
「莫雲聰！」臉色慘白的蘇綣綣慌忙上前按住他的手，一邊急聲道，「我知道你接近林小碗的目的！」
莫雲聰的手頓時僵住，卻又不相信地盯著她。
蘇綣綣搶過他的手機扔到茶几上，這才放心坐正，暗暗做了幾回深呼吸後，才轉視莫雲聰，輕輕說了個名字。
莫雲聰陡然坐直身子，眼眸中射出一抹厲色。
「不過你放心，我可從來沒想過出賣你，要不然你也不可能有機會坐在這裡和我聊天，何況你現在還知道了我的秘密，也許我們可以相互忘了所知道的彼此的秘密。」蘇綣綣早已沒了半點趾高氣揚，一副談正事的神色。
見莫雲聰沒接話，她笑了笑，顯出一臉友好，「還記得你和林小碗在你鄉下宅子裡過的快活一夜吧？你就從來沒想過是誰給你發信息告知林小碗的位置，給你創造了機會？」
莫雲聰眼眸一凜：「是你？」
「也不算是我發的——我可不想暴露自己，我找了人代勞而已。莫總，我的誠意你應該感覺到了吧？」
莫雲聰盯著她：「你想怎樣？」
「很簡單，」蘇綣綣鄭重出聲，「我是蘇綣綣，你接近林小碗也沒有目的。」
「成交。」莫雲聰舉起了手。
「還有，離開她。」
莫雲聰馬上放下手：「這點不行。」
「我可以幫你製造其他機會達成所願。」
「那樣我太被動。」
蘇綣綣笑起來：「莫非你對她動了真感情？」
「這不關你的事。」莫雲聰話音一轉，「榮少對林小碗的感情你很清楚，如果林小碗真的死纏爛打，加上leo相幫，你難道就不擔心榮少會重新撿起對林小碗的舊情？」
蘇綣綣眼眸頓時一緊，卻又裝著不屑道：「我和少琛三天後訂婚。」
「在你們訂婚以後如果他們還鬧緋聞，你豈不是更丟臉？因為季澤言，你已經讓蘇家丟過一次臉了，難道還想再來一次？」
蘇綣綣咬牙道：「我不會給他們機會！」
「你和榮少誰愛誰多一些你非常清楚，你能不能左右他你也非常清楚。」見她額頭在冒汗，莫雲聰又快聲補充，「我把林小碗留在身邊，其實也等於給你消除了後顧之憂，不是嗎？」
蘇綣綣嘲笑：「你不會愛上她了吧？」
莫雲聰淡淡一笑：「沒什麼愛不愛的，和她在一起，一是為了滿足身體需要，二是為了便於達成目的，就這麼簡單。」
這話讓蘇綣綣聽著還算舒心，她馬上舉起手，和莫雲聰擊掌為盟，然後拿包要走，快至門口時，她想了想，又轉身勸道：「莫總，你可得管好自己的感情，別中這個女人的毒。」
「謝謝蘇小姐提醒。」莫雲聰伸手去拿手機，隱去了眼底那抹苦笑。
感情這種事本身就複雜的很，一旦陷入，常常是身不由已，就像蘇綣綣可以為榮少琛不擇手段，湯寧又可以為蘇綣綣粉身碎骨一樣。
蘇綣綣也沒理會這麼多，她只覺得莫雲聰也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不足以對自己構成威脅，所以心情很輕鬆，說了句「你好自為之」，便伸手去開門。
莫雲聰也沒說什麼，也跟著起身。
蘇綣綣走在前面，將門一拉，看到榮少琛站在門口時，臉色頓時就白了：「少琛？你，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