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害怕心軟
「媽咪。」
「leo慢點兒！」
leo撲至林小碗懷中嘻笑，榮少琛則在後面快聲提醒。
「又沒事兒，幹嘛這麼緊張嘛。」leo撫撫林小碗小腹，回頭沖榮少琛吐舌.頭。
「萬一磕著碰著……」
「你什麼時候來的？」林小碗忽略榮少琛的嘮叨，大聲問leo。
leo有些同情地看了眼榮少琛，然後應道：「我和爹地一大早就來了，一直在這裡等你哦。」
「你師父叫你來的？」
「不是啊，是姑公姑婆邀請我們來的。」
「姑公姑婆？」林小碗一時反應不過來。
榮少琛忍不住在一邊提醒：「就是你姑姑姑父。」
林小碗這才明白，想到姑父與榮盛的業務往來，雖然心裡不樂意，倒也沒多說什麼。
「媽咪，我認識姑公姑婆家哦，我帶你去。」leo興高采烈地牽林小碗往前走，「姑婆家裡很熱鬧哦，搭了很多灶台燒菜，還搭了很長的棚子，我們可以坐在棚子裡吃酒哦。」
「棚子？」林小碗不解。
「是啊，就在前面，」leo扯著林小碗快步走了幾步，拐了個彎，然後大聲囔道，「你看你看！」
林小碗聽言抬眼，果然就見眼前雙車道上搭了一個大紅色頂的棚子，棚子很長，一直延伸到路的盡頭，棚子中間很整齊地擺放著桌凳，一張接一張，十分壯觀。
「那條路上也擺了。」leo又扯著林小碗往前，走到村子另一條主幹道前駐足解說，「不止這兩條路上擺了桌子，好多人家門口也擺了哦，好多好多桌子，我都數不過來，姑公說有一百桌呢，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人一起喝酒哦，太有趣了。」
林小碗聽言問道：「姑公什麼時候和你說的？」
「我和爹地剛到的時候呀，姑公和姑婆都來村口接我們了呢，我們去姑父家吃了些點心後，就一起回這裡等你了。」
「你們知道我要來？」才說完，林小碗就覺得自己這是多此一問。
要知道除了她自己，誰都希望撮合她和榮少琛，現在她避著不見榮少琛，姑姑姑父能把她約出來，怎麼會不告知榮少琛呢？她突然懷疑姑父如此反常地大擺酒席為姑姑慶生是榮少琛的主意——姑姑慶生，她肯定要來祝賀，榮少琛就可以藉機會見到她。
不過她很快就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因為她認為一百多桌酒席不是一筆小數目，榮少琛沒必要為了見她而浪費這麼一大筆錢。
「知道呀，師父昨晚就和我說了，我興奮得半宿沒睡著，一大早就起來喊爹地出發呢。」
「哦。」心裡已有數的林小碗沒再多言，扭頭沖莫雲聰道，「走吧，我們先去我姑姑家。」
莫雲聰笑著點點頭，見他們已邁開腳，他卻沒動腳，只是有些侷促地看著榮少琛。
榮少琛將林小碗臉上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裡，本來還在暗樂花這點錢能見到臉上掛笑的林小碗很值，聽到林小碗喊莫雲聰時，心裡頓時不爽。
他怎麼也沒想到林小碗會帶莫雲聰出席這種場合，要是別人把莫雲聰當成她的新男朋友，當成她肚子裡孩子的親爹，叫他的臉往哪擱呢？
這個莫雲聰，真不識趣！
前面，leo正和林小碗一併前行，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摸出個東西塞至林小碗手上。
「媽咪，給你。」
「什麼？」
「大紅包哦，姑婆給我的。」
林小碗定睛一看，果然是個厚實的大紅包，正要說一句「你自己留著吧」，leo又仰起小臉囔道，「媽咪，你留著多買些好吃的，多吃點兒，給我生一個胖妹妹。」
「嗯哼！」
「爹地，你感冒了嗎？」leo故意問道。
榮少琛撇撇嘴，別過臉。
leo捂著壞笑，見林小碗正用探究的目光看自己，馬上岔開話題道：「媽咪，前面還搭了個大戲台，晚上會唱大戲，我帶你去看看。」
說完也不待林小碗答應，便扯著她繼續往前，一邊繼續道，「還有賣糖葫蘆和烤串的，媽咪你想吃什麼？」
「碗碗！」
熟悉的聲音讓林小碗大為激動，循聲從人群中找到林苹，她開心地迎過去，一邊大叫：「姑姑！」
「碗碗，想死姑姑了。」林苹一手緊握住她的手，一邊心疼地輕撫她的臉，一時聲音發哽，「臉色怎麼這麼差啊？肉也沒長。」
林小碗捏捏自己另一邊臉，嘻笑道：「明明胖了好多呀，哪裡沒長肉嘛？」
「你這還叫胖？」周檬的聲音插進來，「看看我你就知道什麼叫長肉。」
林小碗差點沒認出周檬，正要調侃，ｌeo已搶先囔出了聲：「啊呀，你還是我師娘嗎？！」
「當然是啊！」周檬咧嘴一笑，雙下巴便赫然於眼。
林小碗盯著她隆起的小腹及粗壯的大.腿瞧了好一會兒，詫異道：「你確定你才五個月身孕嗎？怎麼我感覺至少像七個月身孕的人呢？」
周檬摟住林苹胳膊嘻笑道：「原因你問我媽。」
林苹滿含溫柔地看了眼女兒道：「她胃口特別好，一天能吃六七餐，餐餐量都不少，零食還不離口，怎麼能不長肉呢？」
周檬用臉在母親胳膊上蹭了蹭，吐舌笑道：「誰叫你三天兩頭做好吃的給我送去嘛？害得人家忍不住嘴。」
林苹笑道：「還不是你天天打電話說想吃這吃哪，我才給你做的嗎？也真夠折騰人家楊遠的，動不動就叫人家開車來周家莊取吃的，慢了還要挨你的罵，還不許人家抱怨半句，我都為楊遠委屈。」
周檬撅嘴：「又不是我要吃，是他兒子要吃嘛，為他兒子跑跑腿，沒啥好抱怨的。」
林苹戳戳她額頭笑道：「就你說法多，盡欺負楊遠老實。」
林小碗笑著插話打趣：「活該楊遠被欺負，就沒他這麼寵老婆的呢。」
本來在看邊上小販畫糖人的ｌeo，斷章取義地聽到林苹和林小碗的話，馬上不解地問道：「師娘為什麼要欺負我師父？我師父犯什麼錯了？」
眾人一聽頓時大笑起來。
笑罷，林苹正要引林小碗往家走，注意到站在林小碗身邊的莫雲聰，狐疑地問道：「碗碗，這位是——」
「他是……」
「我是小碗的朋友，小碗說這邊車不好打，讓我送她過來並等她晚上一起回去。」莫雲聰快聲打斷林小碗的話，微笑著回應林苹。
「朋友？」
見林苹在打量自己，莫雲聰大大方方地點頭。
「那等下和大家一起坐吧。」林苹向他笑了笑，並不是很熱情。
「謝謝。」莫雲聰並不介意林苹的態度，對於他來說，只要不讓榮少琛誤會他送林小碗來這別有用心，就萬事大吉。
「走吧。」林苹牽著林小碗的手往前走，一邊和她聊起她母親的病情，卻隻字不問她懷孕以及與榮少琛之間的事。
本來還擔心姑姑多問、不知道如何作答的林小碗，這才暗鬆一口氣。
說實話，之前林苹與周檬母女倆的對話讓她既感到心暖又感到心酸。
暖是因為看到周檬這麼幸福，她由衷為其高興。
酸是想到了自己此時的處境。如果自己和榮少琛之間沒有那些陳年舊事的橫亘，母親一定也會這麼精心呵護她，榮少琛也一定會加倍疼她寵她。
被親人祝福的感情就是幸福。
心底漾開深深的失落之感，林小碗不由自主地往榮少琛那邊瞟了瞟，不想正對上他的目光，她頓時像受驚的小兔一般，慌忙收回目光，裝著沒事樣的找莫雲聰聊天。
「你覺得哪個面具可愛？」莫雲聰顯然沒注意到她的慌亂，看著正在挑選面具的ｌeo問她。
「都可愛。」林小碗心不在焉地應道。
ｌeo拿了孫悟空和豬八戒面具及金箍棒及九齒釘耙囔道：「媽咪，我要買這些。」
「好。」林小碗問過價錢之後，馬上付錢。
「謝謝媽咪。」ｌeo將孫悟空面具戴上，然後將豬八戒面具及九齒釘耙遞給莫雲聰道，「莫叔叔，你戴上這個，我們來比武。」
莫雲聰依言戴上，ｌeo頓時開心極了，舉起塑料金箍棒就和他比划起來，莫雲聰假裝打不過，往前跑，ｌeo迅速跟上。
看著兩人歡快地打打鬧鬧，林小碗也覺得有趣極了。
此時林苹和周檬被親戚叫走了，吳明和小飛等人已快步跟著ｌeo與莫雲聰，林小碗懶得小跑追上，在後面慢慢走著。見榮少琛始終沒超過自己的腳步，她猶豫了下，在一邊停下腳步回頭。
正不緊不慢跟後面的榮少琛嚇一跳，馬上也頓住腳步，有些訕訕地看著她，生怕她又發什麼飆。
他的神色讓林小碗一時有些不忍，垂了垂眸，她輕聲問道：「我爸的墓地，是你派人修葺的？」
見他點了頭，她說了句「謝謝」，迅速轉身，低頭快步往前走。
她實在不敢多看他，怕一不小心就被他滿含柔情的目光擊軟心。
中午的酒席場面大，加上天氣甚好，觥籌交錯，熱鬧非凡，但因為ｌeo，不得不和榮少琛同桌的林小碗，心裡著實不太舒服，從開席到散席，無論ｌeo怎麼逗她，她都沒說一句話。
散席後，因為戲班要開始唱戲，從來沒看過戲的ｌeo，直囔囔要去看戲，見姑姑一家人也顧不上自己，林小碗和姑姑打了聲招呼，便帶著ｌeo來到了村子正中間搭台唱戲的地方，見場上整齊地擺放著許多凳子，她尋了個地方，招呼ｌeo和莫雲聰一併坐下。
當台上咿咿呀呀開唱時，帶著面具的ｌeo坐不住了，拉林小碗來到擺滿小攤的地方，一會兒要吃這個，一會兒要買那個，不斷被擁擠的人流擠撞的林小碗，緊張地護著自己小腹，直想快點讓leo買完想買的，所以樣樣依著他。
「媽咪，我要去尿尿！」
「我帶你回姑婆家尿。」林小碗想趁此機會帶他回去消停消停。
「那兒有公廁，」ｌeo指著不遠處道，「剛剛莫叔叔去過呢。」
「我帶你去。」
「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林小碗只道鄉下廁所是茅坑，根本不放心。
「你是想帶我進女廁所嗎？我才不要呢，」ｌeo搖搖頭，牽住莫雲聰的手道，「莫叔叔帶我去。」
見林小碗點了頭，莫雲聰馬上牽起ｌeo的手往公廁走去。
見他倆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感覺很累的林小碗尋了個凳子坐下，長吁一口氣。
不多時，莫雲聰牽著ｌeo回來了，將ｌeo交給林小碗後，說了句想去外面抽抽菸，便離開了。
看著戴著面具乖乖坐在身邊的ｌeo，林小碗感覺有些不對勁，蹲下來問他怎麼了，ｌeo扯開面具沖她扮了個鬼臉，她頓時大驚失色，撂下ｌeo就往人群外跑……
「leo慢點兒！」
leo撲至林小碗懷中嘻笑，榮少琛則在後面快聲提醒。
「又沒事兒，幹嘛這麼緊張嘛。」leo撫撫林小碗小腹，回頭沖榮少琛吐舌.頭。
「萬一磕著碰著……」
「你什麼時候來的？」林小碗忽略榮少琛的嘮叨，大聲問leo。
leo有些同情地看了眼榮少琛，然後應道：「我和爹地一大早就來了，一直在這裡等你哦。」
「你師父叫你來的？」
「不是啊，是姑公姑婆邀請我們來的。」
「姑公姑婆？」林小碗一時反應不過來。
榮少琛忍不住在一邊提醒：「就是你姑姑姑父。」
林小碗這才明白，想到姑父與榮盛的業務往來，雖然心裡不樂意，倒也沒多說什麼。
「媽咪，我認識姑公姑婆家哦，我帶你去。」leo興高采烈地牽林小碗往前走，「姑婆家裡很熱鬧哦，搭了很多灶台燒菜，還搭了很長的棚子，我們可以坐在棚子裡吃酒哦。」
「棚子？」林小碗不解。
「是啊，就在前面，」leo扯著林小碗快步走了幾步，拐了個彎，然後大聲囔道，「你看你看！」
林小碗聽言抬眼，果然就見眼前雙車道上搭了一個大紅色頂的棚子，棚子很長，一直延伸到路的盡頭，棚子中間很整齊地擺放著桌凳，一張接一張，十分壯觀。
「那條路上也擺了。」leo又扯著林小碗往前，走到村子另一條主幹道前駐足解說，「不止這兩條路上擺了桌子，好多人家門口也擺了哦，好多好多桌子，我都數不過來，姑公說有一百桌呢，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人一起喝酒哦，太有趣了。」
林小碗聽言問道：「姑公什麼時候和你說的？」
「我和爹地剛到的時候呀，姑公和姑婆都來村口接我們了呢，我們去姑父家吃了些點心後，就一起回這裡等你了。」
「你們知道我要來？」才說完，林小碗就覺得自己這是多此一問。
要知道除了她自己，誰都希望撮合她和榮少琛，現在她避著不見榮少琛，姑姑姑父能把她約出來，怎麼會不告知榮少琛呢？她突然懷疑姑父如此反常地大擺酒席為姑姑慶生是榮少琛的主意——姑姑慶生，她肯定要來祝賀，榮少琛就可以藉機會見到她。
不過她很快就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因為她認為一百多桌酒席不是一筆小數目，榮少琛沒必要為了見她而浪費這麼一大筆錢。
「知道呀，師父昨晚就和我說了，我興奮得半宿沒睡著，一大早就起來喊爹地出發呢。」
「哦。」心裡已有數的林小碗沒再多言，扭頭沖莫雲聰道，「走吧，我們先去我姑姑家。」
莫雲聰笑著點點頭，見他們已邁開腳，他卻沒動腳，只是有些侷促地看著榮少琛。
榮少琛將林小碗臉上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裡，本來還在暗樂花這點錢能見到臉上掛笑的林小碗很值，聽到林小碗喊莫雲聰時，心裡頓時不爽。
他怎麼也沒想到林小碗會帶莫雲聰出席這種場合，要是別人把莫雲聰當成她的新男朋友，當成她肚子裡孩子的親爹，叫他的臉往哪擱呢？
這個莫雲聰，真不識趣！
前面，leo正和林小碗一併前行，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摸出個東西塞至林小碗手上。
「媽咪，給你。」
「什麼？」
「大紅包哦，姑婆給我的。」
林小碗定睛一看，果然是個厚實的大紅包，正要說一句「你自己留著吧」，leo又仰起小臉囔道，「媽咪，你留著多買些好吃的，多吃點兒，給我生一個胖妹妹。」
「嗯哼！」
「爹地，你感冒了嗎？」leo故意問道。
榮少琛撇撇嘴，別過臉。
leo捂著壞笑，見林小碗正用探究的目光看自己，馬上岔開話題道：「媽咪，前面還搭了個大戲台，晚上會唱大戲，我帶你去看看。」
說完也不待林小碗答應，便扯著她繼續往前，一邊繼續道，「還有賣糖葫蘆和烤串的，媽咪你想吃什麼？」
「碗碗！」
熟悉的聲音讓林小碗大為激動，循聲從人群中找到林苹，她開心地迎過去，一邊大叫：「姑姑！」
「碗碗，想死姑姑了。」林苹一手緊握住她的手，一邊心疼地輕撫她的臉，一時聲音發哽，「臉色怎麼這麼差啊？肉也沒長。」
林小碗捏捏自己另一邊臉，嘻笑道：「明明胖了好多呀，哪裡沒長肉嘛？」
「你這還叫胖？」周檬的聲音插進來，「看看我你就知道什麼叫長肉。」
林小碗差點沒認出周檬，正要調侃，ｌeo已搶先囔出了聲：「啊呀，你還是我師娘嗎？！」
「當然是啊！」周檬咧嘴一笑，雙下巴便赫然於眼。
林小碗盯著她隆起的小腹及粗壯的大.腿瞧了好一會兒，詫異道：「你確定你才五個月身孕嗎？怎麼我感覺至少像七個月身孕的人呢？」
周檬摟住林苹胳膊嘻笑道：「原因你問我媽。」
林苹滿含溫柔地看了眼女兒道：「她胃口特別好，一天能吃六七餐，餐餐量都不少，零食還不離口，怎麼能不長肉呢？」
周檬用臉在母親胳膊上蹭了蹭，吐舌笑道：「誰叫你三天兩頭做好吃的給我送去嘛？害得人家忍不住嘴。」
林苹笑道：「還不是你天天打電話說想吃這吃哪，我才給你做的嗎？也真夠折騰人家楊遠的，動不動就叫人家開車來周家莊取吃的，慢了還要挨你的罵，還不許人家抱怨半句，我都為楊遠委屈。」
周檬撅嘴：「又不是我要吃，是他兒子要吃嘛，為他兒子跑跑腿，沒啥好抱怨的。」
林苹戳戳她額頭笑道：「就你說法多，盡欺負楊遠老實。」
林小碗笑著插話打趣：「活該楊遠被欺負，就沒他這麼寵老婆的呢。」
本來在看邊上小販畫糖人的ｌeo，斷章取義地聽到林苹和林小碗的話，馬上不解地問道：「師娘為什麼要欺負我師父？我師父犯什麼錯了？」
眾人一聽頓時大笑起來。
笑罷，林苹正要引林小碗往家走，注意到站在林小碗身邊的莫雲聰，狐疑地問道：「碗碗，這位是——」
「他是……」
「我是小碗的朋友，小碗說這邊車不好打，讓我送她過來並等她晚上一起回去。」莫雲聰快聲打斷林小碗的話，微笑著回應林苹。
「朋友？」
見林苹在打量自己，莫雲聰大大方方地點頭。
「那等下和大家一起坐吧。」林苹向他笑了笑，並不是很熱情。
「謝謝。」莫雲聰並不介意林苹的態度，對於他來說，只要不讓榮少琛誤會他送林小碗來這別有用心，就萬事大吉。
「走吧。」林苹牽著林小碗的手往前走，一邊和她聊起她母親的病情，卻隻字不問她懷孕以及與榮少琛之間的事。
本來還擔心姑姑多問、不知道如何作答的林小碗，這才暗鬆一口氣。
說實話，之前林苹與周檬母女倆的對話讓她既感到心暖又感到心酸。
暖是因為看到周檬這麼幸福，她由衷為其高興。
酸是想到了自己此時的處境。如果自己和榮少琛之間沒有那些陳年舊事的橫亘，母親一定也會這麼精心呵護她，榮少琛也一定會加倍疼她寵她。
被親人祝福的感情就是幸福。
心底漾開深深的失落之感，林小碗不由自主地往榮少琛那邊瞟了瞟，不想正對上他的目光，她頓時像受驚的小兔一般，慌忙收回目光，裝著沒事樣的找莫雲聰聊天。
「你覺得哪個面具可愛？」莫雲聰顯然沒注意到她的慌亂，看著正在挑選面具的ｌeo問她。
「都可愛。」林小碗心不在焉地應道。
ｌeo拿了孫悟空和豬八戒面具及金箍棒及九齒釘耙囔道：「媽咪，我要買這些。」
「好。」林小碗問過價錢之後，馬上付錢。
「謝謝媽咪。」ｌeo將孫悟空面具戴上，然後將豬八戒面具及九齒釘耙遞給莫雲聰道，「莫叔叔，你戴上這個，我們來比武。」
莫雲聰依言戴上，ｌeo頓時開心極了，舉起塑料金箍棒就和他比划起來，莫雲聰假裝打不過，往前跑，ｌeo迅速跟上。
看著兩人歡快地打打鬧鬧，林小碗也覺得有趣極了。
此時林苹和周檬被親戚叫走了，吳明和小飛等人已快步跟著ｌeo與莫雲聰，林小碗懶得小跑追上，在後面慢慢走著。見榮少琛始終沒超過自己的腳步，她猶豫了下，在一邊停下腳步回頭。
正不緊不慢跟後面的榮少琛嚇一跳，馬上也頓住腳步，有些訕訕地看著她，生怕她又發什麼飆。
他的神色讓林小碗一時有些不忍，垂了垂眸，她輕聲問道：「我爸的墓地，是你派人修葺的？」
見他點了頭，她說了句「謝謝」，迅速轉身，低頭快步往前走。
她實在不敢多看他，怕一不小心就被他滿含柔情的目光擊軟心。
中午的酒席場面大，加上天氣甚好，觥籌交錯，熱鬧非凡，但因為ｌeo，不得不和榮少琛同桌的林小碗，心裡著實不太舒服，從開席到散席，無論ｌeo怎麼逗她，她都沒說一句話。
散席後，因為戲班要開始唱戲，從來沒看過戲的ｌeo，直囔囔要去看戲，見姑姑一家人也顧不上自己，林小碗和姑姑打了聲招呼，便帶著ｌeo來到了村子正中間搭台唱戲的地方，見場上整齊地擺放著許多凳子，她尋了個地方，招呼ｌeo和莫雲聰一併坐下。
當台上咿咿呀呀開唱時，帶著面具的ｌeo坐不住了，拉林小碗來到擺滿小攤的地方，一會兒要吃這個，一會兒要買那個，不斷被擁擠的人流擠撞的林小碗，緊張地護著自己小腹，直想快點讓leo買完想買的，所以樣樣依著他。
「媽咪，我要去尿尿！」
「我帶你回姑婆家尿。」林小碗想趁此機會帶他回去消停消停。
「那兒有公廁，」ｌeo指著不遠處道，「剛剛莫叔叔去過呢。」
「我帶你去。」
「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林小碗只道鄉下廁所是茅坑，根本不放心。
「你是想帶我進女廁所嗎？我才不要呢，」ｌeo搖搖頭，牽住莫雲聰的手道，「莫叔叔帶我去。」
見林小碗點了頭，莫雲聰馬上牽起ｌeo的手往公廁走去。
見他倆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感覺很累的林小碗尋了個凳子坐下，長吁一口氣。
不多時，莫雲聰牽著ｌeo回來了，將ｌeo交給林小碗後，說了句想去外面抽抽菸，便離開了。
看著戴著面具乖乖坐在身邊的ｌeo，林小碗感覺有些不對勁，蹲下來問他怎麼了，ｌeo扯開面具沖她扮了個鬼臉，她頓時大驚失色，撂下ｌeo就往人群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