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溜走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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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掛在他身上,努力得想要拿回酒杯,卻無法,最後只能放棄。不過她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他身上,姿勢十分曖昧。

  莫意涵扯了扯嘴角,最後放棄搶回酒杯。

  她頭微揚,如星星般耀眼的瞳孔緊緊地凝視著聶雲峯道:「你看上去很冷,是不是也怕受到傷害,所以藏起了自己的心呢?」

  聶雲峯心裡猛地一悸,而後有些慌張地憋過頭。

  莫意涵噗嗤一笑,手指著聶雲峯的臉道:「原來你也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酷嘛!」

  聶雲峯臉頓時一寒,一把抓住莫意涵指在他面前的手指,冷音道:「你的確有些小聰明,但我教你一課,不要自以為能看懂人心,否則——」

  聶雲峯眼眸猛地撐大,後面的話消失在了莫意涵突來的吻之中。

  聶雲峯剛硬的眉頭冷蹙,想要推開莫意涵,但靈巧的小丁香舌滑入唇齒間,生澀而又刻意的挑逗便如罌粟讓人容易亂神。

  原本欲推拒的手,改為緊扣。聶雲峯一手環住莫意涵的腰,一手扣住其後腦勺,被動變成了主動的掠奪,濃濃的酒味竄入口中,聶雲峯眼眸微動,他第一次覺得原來86年的lafite能如此甘甜。

  月色透過微微飄動的窗簾映照在兩人緊貼的身上。

  莫意涵嘴微紅,微微迷幻的眼神看著聶雲峯,微喘道:「我也教你一課,誠實地面對內心的孤獨並不可恥。」

  他和她是同一種人,同樣孤獨的人,她是如此認為的。

  聶雲峯瞳孔微閃,手指划過她發紅的嘴唇,微微嘶啞的聲音道:「小東西,你可知道挑逗男人的下場?」

  莫意涵嘴角微揚,帶著幾分俏皮的笑道:「大叔,你可知道勾引壞女人的下場——唔——」

  他炙熱的溫度覆蓋住她,這個吻比先前的那個更加的狂熱,至少她是這麼感覺的。

  聶雲峯探索著她身上的氣息,兩具身體在雪白的地毯上交纏著。

  說實話,一個頂著半邊紅腫的臉的小丫頭根本沒有一絲的吸引力,但卻偏偏有逼瘋他的能力。

  而他是一個終於自己感受的人,但既然她挑起了他的欲望,自然她也得負責滅火。

  聶雲峯低頭埋入某人胸口。

  「嗯!」莫意涵只感覺一陣酥麻傳遍了整個身體。她腦袋不是很清醒,可是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但今夜的她很孤獨,很冷,她想要他的溫度來溫暖自己。

  「你多大?」突然聶雲峯抬頭看著意亂情迷的莫意涵問道。

  莫意涵腦袋裡一片混沌,本能地回道道:「十九。」

  聶雲峯眉頭微揚,十九,是小了點,不過也成年了。雖然他喜歡她——暫且算是喜歡她的身體,但卻討厭麻煩。

  既然她已經成年了,那他不介意和她玩場成人的遊戲……

  清晨,莫意涵醒來。

  「嗯!」她發出一陣慵懶的聲音。

  不情願地睜開眼。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床、腰間陌生的手臂。

  莫意涵頓時撐大了眼,完全地清醒了過來。

  「嗯!」這是回憶腦袋裡零零碎碎記憶的聲音。記得不全,但該死地她卻記得是自己先吻的他。而後全是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該死,她緊緊地咬著嘴唇,就說酒後亂性,她不該碰酒的,至少不該在一個陌生男人家裡喝酒。

  她輕輕挪開腰間的手臂,生怕弄醒了背後的男人。

  躡手躡腳地下了床,確定他沒醒來,她轉身縮出了房間。

  她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離開這,反正有多遠閃多遠。

  而昨夜,便當成是一夜情好了,雖然她並不是性開放的擁護者,但還不至於保守。出了這公寓,就忘記昨天的一切。

  中午,聶雲峯被手機鈴聲吵醒。

  聶雲峯坐起身,看著空空的身旁眼眸微眯。

  鈴聲繼續響著,大有一副不接電話就不停的趨勢。

  聶雲峯生硬的眉頭微蹙。

  是趙牧打來的,聶雲峯難得的哥們之一。

  聶雲峯拿起床頭的手機接通。

  手機另一頭趙牧咋呼的聲音立馬傳來,「死人像,你在哪?」

  「在家。」聶雲峯低冷的聲音一邊回道一邊翻身下床,向客廳里走去。

  「在家?」趙牧愣了幾秒,而後問道:「你生病呢?」不對,死人相可是有過發燒燒到四十度還去公司辦公的記錄。

  聶雲峯不慎在意回道:「睡過頭了。」

  「什麼!」趙牧驚得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不能怪趙牧驚呆,聶雲峯是個極其自律的人,睡過頭這種事在他人生之中這該算是頭一次。

  「聶雲峯,你腦袋沒事吧?」這是趙牧反應過來後問的第一句話。

  對於趙牧的大驚小怪,聶雲峯並不奇怪。連自己剛才看著手腕上的時間時也驚愕了,他不敢相信自己既然睡過了頭。

  但想著昨天晚上那一次次仿若要糾纏至死的歡愛,他幾乎到天亮才睡,會睡過頭也是正常的。

  那小丫頭卻是讓他破了許多的第一次,他誠實地承認,對他而言,她似乎是某種特殊的存在。

  但這份特殊的存在卻很輕易地讓冷情的他動怒。

  很好,客廳里、浴室里都沒人,而浴室里她的東西也拿走了。

  而昨晚她穿過的襯衣放在浴室里的衣服籃子裡。

  「趙牧,幫我查一個人。」聶雲峯低冷的聲音道。

  趙牧愣了足足幾秒才接上節奏。

  「你要查誰?」

  「前天晚上在酒店進我房間的人。」

  前天晚上?

  趙牧微愣,「死人相,前天晚上有人進你房間?你不是自個解決的?」前天晚上他給死人相下了藥,然後讓種馬送了女人去死人相房間裡。結果那種馬自個把女人給辦了。他一直認為那晚死人相是自己解決的需求。現在聽死人相這麼一說,趙牧突然感覺信息量好像有點大。

  聶雲峯生冷的嘴角微抽,冷冷道:「你有一天的時間給我答案。」而後掛了電話。

  聶雲峯伸手拿起躺在衣服籃里的襯衣,放在鼻前。

  他黑色的瞳孔微眯,他聶雲峯是個忠於自己感覺的人,既然這小丫頭惹了他,就別想這樣輕易從他身邊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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