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各自的位置
莫意涵跑到廚房，拉開冰箱把能吃的東西都翻了出來。
最後還是只能下了一碗泡麵，不過她加了兩個荷包蛋。
古嵐坐在餐桌上吃著麵條，莫意涵看著古嵐道：「家裡就只剩下泡麵了，你墊墊肚子。待會兒我帶你去超市，你想吃什麼咱買回來做。」
古嵐沒有應她，只是吃著麵條。
她看著古嵐暗自嘆了口氣。
吃完麵條，她收拾好碗帶著古嵐出了門。
禮拜四的早上，超市里人很少。
她推著推車，古嵐跟在她身旁。她從貨架上拿下東西問古嵐要不要，古嵐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沒有應她。
她嘆了口氣，把東西放進推車裡。
她拉著古嵐的手回到出租屋。
古嵐坐在沙發上，她調了個台給古嵐看。而後看著古嵐道：「我去把東西放了，你自己先隨便看看。」
古嵐還是一樣，沒有一絲的反應。
她嘆了口氣，提著口袋進了廚房。
剛把東西放好，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她摸出手機一看是莫曉菲的電話。
她眉頭緊蹙愣了愣接通。
電話裡面莫曉菲的聲音傳來道：「意涵，你有空嗎？」
她關上冰箱的門，睫毛微動，輕「嗯」了一聲。
莫曉菲接著道：「那就好，我還怕打擾到你。」
「有事嗎？」她儘量禮貌地問道。這段時間莫曉菲會時不時地給她打電話，就如上次莫曉菲來找她時候說的一樣，不想和她因為隔著太平洋斷了聯繫。
只是出自內心，她不太想跟莫曉菲如此聯繫著。
電話里莫曉菲有些激動，「是這樣的，昨天曉凡教我開了微信朋友圈，我弄了一整天覺得挺有意思的。我加了曉凡她們做朋友，也給你發了邀請去。但一直沒收到你的回覆。」
她愣了愣，「我好久沒登了。」她不是個喜歡在網上曬東西的人，也沒時間去弄這些。不過因為古嵐喜歡，所以以前也幫她開了。只是她基本不上。
莫曉菲道：「這樣啊，那等你下次登的時候記得加我。前天馨兒的生日，我發了些照片在上面。」
「嗯，好的。」她道。
掛了莫曉菲的電話，她站在廚房裡，突然拿著手機發起呆了。
不知道算不算是鬼使神差，她點開了許久沒用的微信，裡面真有一條請求加好友的通知。
她拇指點開，而後選擇了接受。
微信的名字直接就是「莫曉菲」。
她看著那個以桃心做頭像的微信號，呆了足足一分鐘，而後點開了裡面的空間。
裡面大多是聶馨過生日的照片，很多人，除了莫曉菲，趙牧和莫曉凡，她基本上都不認識。
她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幹嘛要點開看，可就在她要關的時候。突然頂上一條更新的通知。
她愣了愣，點開。
是一張照片，下面配著的字是——但願這種寧靜的陪伴會是永遠。
而這張照片背景很暈暗，只有淡淡的檯燈給了些光。
暈暗的燈光下，一張沙發上躺著一個人。
他的雙眼緊閉著，纖長的眼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莫曉菲緊閉著雙眼靠在他身旁。
莫意涵睫毛顫抖，手指緩緩地放在照片上，而後嘴角揚了揚將手機關上。
這樣很好，彼此都找到了正確的位置。
雖然她如此告訴自己，但心尖上那淡淡的扎痛卻很難讓人忽視。
莫意涵端了兩杯溫熱了牛奶走回客廳。
「喝點牛奶吧。」莫意涵把牛奶遞給古嵐。
古嵐愣愣地接過。
莫意涵在古嵐身旁坐下，手裡捧著杯子看著古嵐半天，嘴張張合合了幾次最後道：「古嵐——」
「我沒有推她。」古嵐低啞的聲音截斷了莫意涵的話。
「我相信你。」莫意涵看著古嵐道。
古嵐苦笑，「但他卻不信我。」
莫意涵嘆了口氣。
古嵐抬頭看著莫意涵道：「意涵，你幫我給他打電話好不。告訴他，我不是故意欺騙他的。」
莫意涵看著古嵐眼裡的懇求，拒絕的話說不出口。無奈，她只好摸出手機給孫浩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打了幾次都沒人接，其實現在這個情況，孫浩不接她的電話是肯定的。只是古嵐那期許的目光讓她無法拒絕。
最後一通電話，響了整整一分鐘，就是那公式化的聲音要出來的前一刻電話通了。
古嵐瞳孔微撐，放著微光。
只是她們都沒想到接電話的會是孫浩的媽媽。
「你好，我是孫浩的媽媽，請問是古嵐小姐嗎？」電話里，孫浩媽媽的語氣還算客氣。
古嵐喉嚨里緊了緊，「阿姨，是我。」
孫浩媽媽嘆了口氣道：「古小姐，首先我要帶孫浩向你道歉。他身為一個男人，犯了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不管對以柔也好，對古小姐也好都是不能抹滅的傷害。」
「阿姨，我——」
「古小姐，雖然如今傷害已經造成無法挽回。但是有些錯誤我們不能讓它繼續下去。」孫浩媽媽打斷了古嵐的話道。
古嵐眼神黯淡了下去，看著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嘶啞的聲音道：「這是孫浩的意思嗎？」
孫浩媽媽道：「古小姐，孫浩對你所造成的傷害我們會儘量彌補，但作為母親我喜歡你能體諒。孫浩現在有他的家庭，所以請你不要再來找他。」
古嵐沉默不語，電話里孫浩媽媽嘆了口氣道：「古小姐，過去的事不管你們如何放不下，但都是過去了。所以請放過孫浩也放過你自己吧。」
電話掛斷，古嵐呆滯地坐在原處。
莫意涵拿起手機，側頭看著古嵐，嘴微張，卻找不到可以安慰的話。
「意涵，幫我再給他打個電話過去。」古嵐低啞的聲音道。
莫意涵眉頭緊蹙，嘆了口氣又打了過去，只是電話關機了。
莫意涵抓起古嵐的手道：「古嵐，算了吧，好不好？」
古嵐突然大笑，笑聲裡帶著淒楚，「算了，你告訴我算了。如何算了，我做不到。沒有他的未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意涵，幫幫我，求求你了。」
古嵐抓住她的手哀求道，她看著古嵐眼裡的無助困難地點頭。
見她點頭，古嵐仿若溺水的人找到了救生圈一樣，眼裡充滿了希望。
只是該如此幫古嵐，莫意涵心裡卻沒有底。
最後還是只能下了一碗泡麵，不過她加了兩個荷包蛋。
古嵐坐在餐桌上吃著麵條，莫意涵看著古嵐道：「家裡就只剩下泡麵了，你墊墊肚子。待會兒我帶你去超市，你想吃什麼咱買回來做。」
古嵐沒有應她，只是吃著麵條。
她看著古嵐暗自嘆了口氣。
吃完麵條，她收拾好碗帶著古嵐出了門。
禮拜四的早上，超市里人很少。
她推著推車，古嵐跟在她身旁。她從貨架上拿下東西問古嵐要不要，古嵐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沒有應她。
她嘆了口氣，把東西放進推車裡。
她拉著古嵐的手回到出租屋。
古嵐坐在沙發上，她調了個台給古嵐看。而後看著古嵐道：「我去把東西放了，你自己先隨便看看。」
古嵐還是一樣，沒有一絲的反應。
她嘆了口氣，提著口袋進了廚房。
剛把東西放好，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她摸出手機一看是莫曉菲的電話。
她眉頭緊蹙愣了愣接通。
電話裡面莫曉菲的聲音傳來道：「意涵，你有空嗎？」
她關上冰箱的門，睫毛微動，輕「嗯」了一聲。
莫曉菲接著道：「那就好，我還怕打擾到你。」
「有事嗎？」她儘量禮貌地問道。這段時間莫曉菲會時不時地給她打電話，就如上次莫曉菲來找她時候說的一樣，不想和她因為隔著太平洋斷了聯繫。
只是出自內心，她不太想跟莫曉菲如此聯繫著。
電話里莫曉菲有些激動，「是這樣的，昨天曉凡教我開了微信朋友圈，我弄了一整天覺得挺有意思的。我加了曉凡她們做朋友，也給你發了邀請去。但一直沒收到你的回覆。」
她愣了愣，「我好久沒登了。」她不是個喜歡在網上曬東西的人，也沒時間去弄這些。不過因為古嵐喜歡，所以以前也幫她開了。只是她基本不上。
莫曉菲道：「這樣啊，那等你下次登的時候記得加我。前天馨兒的生日，我發了些照片在上面。」
「嗯，好的。」她道。
掛了莫曉菲的電話，她站在廚房裡，突然拿著手機發起呆了。
不知道算不算是鬼使神差，她點開了許久沒用的微信，裡面真有一條請求加好友的通知。
她拇指點開，而後選擇了接受。
微信的名字直接就是「莫曉菲」。
她看著那個以桃心做頭像的微信號，呆了足足一分鐘，而後點開了裡面的空間。
裡面大多是聶馨過生日的照片，很多人，除了莫曉菲，趙牧和莫曉凡，她基本上都不認識。
她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幹嘛要點開看，可就在她要關的時候。突然頂上一條更新的通知。
她愣了愣，點開。
是一張照片，下面配著的字是——但願這種寧靜的陪伴會是永遠。
而這張照片背景很暈暗，只有淡淡的檯燈給了些光。
暈暗的燈光下，一張沙發上躺著一個人。
他的雙眼緊閉著，纖長的眼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莫曉菲緊閉著雙眼靠在他身旁。
莫意涵睫毛顫抖，手指緩緩地放在照片上，而後嘴角揚了揚將手機關上。
這樣很好，彼此都找到了正確的位置。
雖然她如此告訴自己，但心尖上那淡淡的扎痛卻很難讓人忽視。
莫意涵端了兩杯溫熱了牛奶走回客廳。
「喝點牛奶吧。」莫意涵把牛奶遞給古嵐。
古嵐愣愣地接過。
莫意涵在古嵐身旁坐下，手裡捧著杯子看著古嵐半天，嘴張張合合了幾次最後道：「古嵐——」
「我沒有推她。」古嵐低啞的聲音截斷了莫意涵的話。
「我相信你。」莫意涵看著古嵐道。
古嵐苦笑，「但他卻不信我。」
莫意涵嘆了口氣。
古嵐抬頭看著莫意涵道：「意涵，你幫我給他打電話好不。告訴他，我不是故意欺騙他的。」
莫意涵看著古嵐眼裡的懇求，拒絕的話說不出口。無奈，她只好摸出手機給孫浩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打了幾次都沒人接，其實現在這個情況，孫浩不接她的電話是肯定的。只是古嵐那期許的目光讓她無法拒絕。
最後一通電話，響了整整一分鐘，就是那公式化的聲音要出來的前一刻電話通了。
古嵐瞳孔微撐，放著微光。
只是她們都沒想到接電話的會是孫浩的媽媽。
「你好，我是孫浩的媽媽，請問是古嵐小姐嗎？」電話里，孫浩媽媽的語氣還算客氣。
古嵐喉嚨里緊了緊，「阿姨，是我。」
孫浩媽媽嘆了口氣道：「古小姐，首先我要帶孫浩向你道歉。他身為一個男人，犯了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不管對以柔也好，對古小姐也好都是不能抹滅的傷害。」
「阿姨，我——」
「古小姐，雖然如今傷害已經造成無法挽回。但是有些錯誤我們不能讓它繼續下去。」孫浩媽媽打斷了古嵐的話道。
古嵐眼神黯淡了下去，看著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嘶啞的聲音道：「這是孫浩的意思嗎？」
孫浩媽媽道：「古小姐，孫浩對你所造成的傷害我們會儘量彌補，但作為母親我喜歡你能體諒。孫浩現在有他的家庭，所以請你不要再來找他。」
古嵐沉默不語，電話里孫浩媽媽嘆了口氣道：「古小姐，過去的事不管你們如何放不下，但都是過去了。所以請放過孫浩也放過你自己吧。」
電話掛斷，古嵐呆滯地坐在原處。
莫意涵拿起手機，側頭看著古嵐，嘴微張，卻找不到可以安慰的話。
「意涵，幫我再給他打個電話過去。」古嵐低啞的聲音道。
莫意涵眉頭緊蹙，嘆了口氣又打了過去，只是電話關機了。
莫意涵抓起古嵐的手道：「古嵐，算了吧，好不好？」
古嵐突然大笑，笑聲裡帶著淒楚，「算了，你告訴我算了。如何算了，我做不到。沒有他的未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意涵，幫幫我，求求你了。」
古嵐抓住她的手哀求道，她看著古嵐眼裡的無助困難地點頭。
見她點頭，古嵐仿若溺水的人找到了救生圈一樣，眼裡充滿了希望。
只是該如此幫古嵐，莫意涵心裡卻沒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