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0 小有爭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一節爭執因為都太在乎………

  「什麼時候回來?」許諾剛下飛機,便接到莫里安的電話。

  「你的電話可真及時,剛下機呢。」許諾笑著說道。

  「說明我和你心有靈犀麻。」電話那邊,莫里安輕笑:「那你先好好兒休息,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這個,這個晚上我給你電話,看需不需要你接。」許諾的聲音微微梗了一下----她若是住顧子夕這邊,就不方便讓他來接了。兩個大男人碰面,還是挺尷尬的。

  電話那邊,有片刻的沉默,接著莫里安便輕鬆的說道:「好,我等你電話。記得打扮漂亮些。」

  「嗯哼,再漂亮,也抵不過新娘子漂亮。」許諾笑笑說道。

  「好了不說了,早些回去休息。」電話里,莫里安只是淡淡笑了笑,便掛了電話。

  …………

  「洛簡,我現在不回家了,得去做個美容。」許諾轉頭看了看洛簡,笑著說道。

  「剛才是莫里安的電話?」洛簡輕挑眉梢,輕瞥了她一眼。

  「是啊。」許諾點了點頭:「前女友結婚,新郎不是他。」許諾輕輕的笑著,眸子裡有些不明意味的情緒在閃動。

  「你這是去給他撐場子呢?」洛簡看著她笑了。

  「當然不是。」許諾輕揚下巴,淡淡說道:「只是人家邀請了,我們也不能讓別人失望就是了。」

  「這樣合適嗎?顧總沒意見?」洛簡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我還沒和他說呢。」許諾挑了挑眉梢,朝洛簡擺了擺手:「我不和你同路了,再見。」

  「路上小心,記得和老闆聯繫,否則他會找我要人的。」洛簡朝她揮了揮手,看著她拖著行李箱,大步往外走去。

  逆光的背影里,匆忙而傲氣,仍然是記憶里,那個倔強而犀利的女孩----或許,只有顧子夕,才能讓她展現柔情的一面。

  …………

  「沈姐,我來了。」許諾下了飛機後,便直接去了景臻私人工作室。

  「今天一個人?顧少呢?」沈方華打量了一下風塵僕僕的她,伸手幫她接過行李箱,笑著問道。

  「他還在出差呢,我明天要參加一個婚禮,過來讓你幫我倒騰倒騰。」許諾朝她笑了笑。

  「你也才出差回來吧,進去用精油泡一下再做spa,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回家。」沈方華的眸光微閃,將她的行李交給美容顧問去存好後,帶著她去了熏蒸室。

  這個女孩子真是夠聰明----出差回來,不是回家做衛生、做飯等男人,而是把自己打理好等男人。

  她做美容這一行,當然知道:男人對於環境的感知能力,遠小於對於女人的感知能力。一個遠行歸來的男人,一回家就擁抱著一個柔軟芬芬的女人,和看到一個乾淨的房子裡一個邋遢女人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顧家少爺,這次是真找對女人了,不是個嫻妻良母的料,卻是個豪門主婦的料。

  看來,上任主母遇到這樣的對手,是沒什麼翻身的機會了。

  沈方華笑著,細細打量著微閉著雙眼,泡在浴缸里的許諾----較之艾蜜兒,少了份纖弱與柔軟,卻多了大氣與明朗,算不是容易被男人疼愛的那種女人,卻有自己的個性與特點。

  五官如粉雕玉琢般的精緻,若不是氣質中的強悍破壞了這份獨屬於女人的精緻美,也會是個風情滿滿的人物。

  可惜浪費了這麼好的先天條件。

  …………

  「電話要接嗎?」輕快的電話鈴聲響起,沈方華從她臉上收回目光,柔聲問道。

  「要的,麻煩沈姐幫我拿一下。」許諾睜開眼睛,將手伸給沈方華。

  「好。」沈方華微微一笑,將電話拿起來遞給了她,目光快速從屏幕上掃過,『顧總』兩個字印入眼帘。

  這個女孩子,真有意思,還沒見過誰把男朋友的號碼存成這樣的。

  「謝謝。」許諾輕聲道謝後,便接起了電話:「餵?」

  「恩,我回來了,在沈姐這邊呢。」

  「都一周了,當然好了,你別問這個了吧。」

  「你什麼時候回來?」

  「今天晚上?」許諾微微沉吟。

  「允兒明天訂婚,我和莫里安要過去。」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晚上去你那邊等你吧,我先掛了。」許諾說完,也不等那邊同意,便掛了電話,隨手將電話放在旁邊,感覺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沈方華見狀,便幫她調暗了房間的燈光,悄悄的轉身離開。

  …………

  做完全身護理,加上面護,已經是晚上6點。

  許諾看了看時間,拖著箱子快速的離開,回到公寓略作收拾後,在衣櫃裡挑了半晌,仍沒找到合適明天要穿的衣服----這樣的場合,既不能用力過度,又不能太隨意,還要符合她的身份,這衣服當真是很難挑。

  「誰呀,來了。」聽見門鈴聲,許諾應了一聲,快速的跑了出去。

  在看見站在門口、一臉疲憊的顧子夕時,微微一愣,側身將他讓了進來:「這麼快?我正準備過去的。」

  「恩,回去過了,看你不在就過來了。」顧子夕點了點頭,看著她輕輕張開雙臂:「來,抱一下。」

  「干麻呀,這麼煽情。」許諾低頭輕笑,關上門後,輕輕的依進他的懷裡。

  「一周沒見呢,想你想得要命,怎麼就叫煽情了。」顧子夕雙臂用力,將她緊緊的圈在了懷裡,用額頭輕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磨蹭著她的鼻尖,輕輕的問道:「有沒有想我?」

  「喂,這個問題你每天都在問的,好不好。還問。」許諾輕笑,張開雙臂,輕輕摟住了他的腰,呼息之間,全是他帶著薄荷香的清洌氣息,柔潤而燥熱,讓人的腦袋有些微微的發暈。

  「今天沒問,而且,今天一回來就為別人的婚禮在準備,可見是沒有想我呢。」顧子夕用力的蹭了蹭她的鼻子,輕嗅著她身上護理過後那股溫軟的芳香,情不自禁的心悸情動,側過頭去,牢牢的吻住了她。

  「恩,餵……」許諾低聲輕呼,有些站立不穩的往後退了一步。

  而他,則隨著她後退的步子,緊緊的往前進了一步,將她的身體輕抵在門後----唇齒間的她、大手裡的她,都在他的掌握里,動彈不得。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對於熱戀中的男女來說,確實是一種讓人煎熬的時間距離,以至於他輾轉唇齒間的吻格外的深沉、他大手遊移里的愛撫格外的熱烈……

  …………

  「我的衣服都散了……」她趴在他的懷裡,有些笨拙的整理著衣服,說話的聲音,卻是一片的暗啞。

  「我幫你。」他低頭輕語,看著她半天扣不好後扣,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慢慢的幫她扣好,在她的手慢慢的抽離他的大手時,他的手指卻延著小衣的下緣輕輕的劃著名弧線,一直,劃到了前面、然後……

  許諾不禁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的咬緊了下唇。

  「想你了,怎麼辦?」顧子夕沉沉的看著她。

  「今天我可沒惹你。」許諾紅著臉,聲音微微的發顫。

  「哪裡用得著你惹……」顧子夕輕嘆,大手輕輕的滑至她的腰間,緊緊的摟著她半晌,才攬著她回到房間。

  只是,在看到那一床的衣服時,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明天一定要去嗎?」

  「是啊,收到貼子了,以前又是這種關係,不去不太好。莫里安也很難做。」許諾點了點頭,快速的將扔了一床的衣服都抱起來扔到飄窗上:「要不你先休息會兒?我們晚點再過去你那邊?」

  「明天蜜兒生日,梓諾希望我能一起過去,你也一起吧。」顧子夕定定的看著她----原本沒想和她說、原本也沒想讓她去,只是,他卻更不想她一身精緻裝扮的站在莫里安的身邊,做為他的女伴去參加前女友的訂婚禮。

  許諾一聽,臉色立即冷了下來:「你們一家人團聚,有我什麼事。」

  「是為了梓諾,否則我不會過去。」顧子夕輕聲解釋道。

  「好啊,代我祝她生日快樂。」許諾淡淡說道,轉身到飄窗前坐下,拎起剛扔過來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挑著。

  「或者你覺得,陪莫里安更重要?」顧子夕有些失望的看著她。

  「起碼比你陪前妻過生日重要。」許諾冷冷的說道。

  顧子夕沉沉的看著她半晌,慢慢的走到她的身邊坐下,從背後將她擁進懷裡,低低的說道:「許諾,別和我鬥氣。」

  許諾的身體微微僵直,淡淡說道:「我沒有和你鬥氣,你有你的處事原則,我有我的處事基準。或許我的話不好聽,但事實就是:在你的心裡,你的前妻重要;在我的心裡,當然是我的朋友更重要。」

  「他並不是普通朋友,他是一個想追求你的男人,你不會把握這種分寸嗎?還是你會享受這種被男人追求的樂趣?」顧子夕輕輕鬆開擁著她的手,看著她冷冷的說道。

  許諾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靜靜的想了想,站起來面對著顧子夕說道:「你要這麼想也無妨,既然你享受照顧身邊所有女人的樂趣,我自然也是享受被男人追的樂趣的。

  「說來說去,你都是在介意我過去見她?」顧子夕沉沉的看著她:「我說過會讓你放心,就會讓你放心,明天我不過去了。你出差一周也累了,先休息吧。」

  顧子夕說完後,轉身大步往外走去。

  看著他生氣離開的背影,許諾輕斂下了雙眸,卻並沒有試圖去挽留。

  算她自私吧,她從沒有奢望向他要一個未來,更不能因為他而失去自己的朋友。

  而至於艾蜜兒,呵,前妻,他以為她有多大方?

  …………

  許諾將剛才扔到飄窗上的衣服重新攤回到床上,強壓住心裡的煩亂和對顧子夕的失望,慢慢的挑選著,最終挑了那件粉金色的花朵長裙,挑好之後,便隨手扔在了椅子上,接著將床上的衣服一股腦兒捋起塞進了柜子里,拉起被子便倒在床上。

  電話響了很久,是顧子夕的專屬鈴聲,許諾卻沒有接起。

  她很累,出差一周,馬不停蹄的看店溝通做案子很累;她覺得,她現在需要休息了。

  …………

  顧子夕看著電話上一直撥打卻無人接聽的提示,輕輕嘆了口氣,掛掉後,給許諾發了個信息過去:「早些休息,明天我不去蜜兒那邊,林允兒訂婚禮幾點結束,我來接你。」

  發完信息後,又給艾蜜兒發去了信息:「出差剛回來,明天有其它安排,不過來了,生日快樂。」

  發完後,等了許久,也沒有許諾的回信,煩燥的將手機扔在了床上,簡單去沖了個澡後,去花房抽了會兒煙,直到半夜,才回房睡覺。

  …………

  艾蜜兒看著手機里那條簡短的訊息,氣得將手機用力的扔在了地上----還好,別墅到處都是厚絨地毯,她的用力也沒多大力氣,所以被扔下去的手機,倒也沒怎麼受損。

  「媽咪,你生氣了。」在旁邊看書的顧梓諾,看見艾蜜兒臉色一片陰沉,忙跑了過來。

  「沒有,媽咪不小心將手機弄掉了。」艾蜜兒看見兒子過來,忙彎腰將手機撿了起來。

  「媽咪,是因為要辭退的工人不開心嗎?」顧梓諾站在艾蜜兒的面前,看著她認真的說道:「媽咪,14個工人,包括工資、住宿、吃飯,一個月要10萬多。這10多萬,夠爹地公司發至少10個人的工資,如果是10個營業員,一個月要賣好多貨,可以幫公司掙20萬以上的錢。可這14個工人,是一分錢不掙的。」

  「所以,媽咪,這錢花得不合適。」顧梓諾看著艾蜜兒,心裡也有些猶豫和苦惱----他也希望媽咪的生活快樂舒適,可是,在看到爹地那樣辛苦的掙錢、看到許諾天天加班,卻住著他家裡一間房大小都沒有的公寓時,他覺得這實在是太浪費了。

  「媽咪知道,媽咪不是因為這個不開心。」艾蜜兒勉強笑了笑,看著兒子說道----如果她繼續過著現在這種生活,在兒子越來越懂事之後,一定會越來越瞧不起她了。

  「你爹地原來說好明天回來陪媽咪一起過生日的,剛才又說不來了,所以媽咪有些失望。」艾蜜兒看著兒子,有些委屈的說道。

  「是因為他要陪許諾嗎?」顧梓諾輕聲問道。

  「不知道,我也邀請了許諾呢,可能她不願意過來。」艾蜜兒輕嘆了口氣,牽著顧梓諾的說道:「不早了,咱們都該去睡了,不來就不來吧,梓諾陪媽咪過生日,媽咪一樣的開心。」

  「你可是媽咪的小寶貝、是媽咪的開心果呢。」艾蜜兒側頭看著兒子,心裡多了份安定和安心。

  …………

  第二天.

  許諾早早的起床,化了個精緻的淡妝,將頭髮低低的盤在腦後,換上裙子後,便給洛里安打了電話:「你出門了嗎?」

  「恩,不用來接我,在酒店門口等我。」

  「對了,紅包我包了500,少不少?」

  「好呀好呀,知道了。一會兒見。」

  掛了莫里安的電話,許諾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拿起手機後,直接將顧子夕的信息給刪了----她是在生自己的氣,而不是他的。

  所以她也不想看到他的妥協和讓步。

  她知道,自己根本沒的立場來指責他;所以,或許昨天是在生他的氣,而今天,則是在生自己的氣----她極不喜歡自己這種小氣、嫉妒的情緒;似乎,因為愛情,那個從容大氣的許諾不見了;現在的許諾,又小氣又狹隘,那麼的讓人不喜歡。

  許諾,愛情應該讓你變得更好,而不是更壞。

  許諾,你的灑脫呢?你的從容呢?

  許諾,別變得讓人討厭吧。

  對著鏡子,許諾給了自己一個鼓勵的笑容,轉身抓起包,快速的出了門。

  …………

  「早。」推開門,便聽見顧子夕低沉而淳厚的聲音,還有----他溫潤淳和的笑臉。

  「怎麼不敲門。」許諾不自覺的低下了頭,對自己的任性有些不好意思,也為他一退再退的妥協而不好意思。

  「電話不接、簡訊不回,敲門會開嗎?」顧子夕淡淡的看著她。

  「會啊,還沒有把人關在門外的經歷。」許諾轉身將門鎖好,低聲說道。

  「或許,你會從我開始做這樣的實驗也不一定。」看著她略顯低沉的眸子,顧子夕暗自嘆了口氣,伸手拉過她的手,柔聲說道:「我們別吵架了吧。」

  「誰和你吵架呢。」許諾低頭看著被他牽著的手,一早上自怨自艾的情緒,又安心了下來----好吧,這段愛情沒有讓她變得更好,這段愛情讓她變得狹隘而小氣,可她,卻無法放手了。

  「那就好。」顧子夕從她手裡拿過鑰匙,一手牽著她,一手將門打開,然後拉著她進門、關門。

  「幹什麼?」許諾疑惑的看著他。

  「你害我一晚上沒睡好,現在又穿這麼漂亮去見一個追你的男人,是不是要補償我一下?」顧子夕轉身將她輕抵在門後。

  許諾低頭輕笑,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早安吻。」

  「好。」顧子夕點點頭,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喂,要人家主動呢。」許諾輕嗔,卻仍是湊過唇去,溫溫柔柔的吻住了他。

  「都是唇膏的味道。」顧子夕微微皺眉。

  「不喜歡算了。」許諾用手撐在他的胸前,拽拽的說道。

  「誰說不喜歡?」顧子夕輕笑,用手托住她的頭,沉沉的吻了下去,輾轉的力度里,帶著懲罰的意味。

  「餵……」許諾輕嘆,雙手圈著他的脖子,用力的惦起了腳尖,身體緊緊的依在他的懷裡,從昨夜到今晨的不快與自厭,在他的吻里,全都忘掉----記得的,只是他的溫柔、他吻里的熱烈、他大手帶來的悸動……

  「不許和他走得太近,恩?」顧子夕低聲警告著她。

  「你先鬆手。」幾乎沒有經驗的她,在挑情上頭,又哪裡會是他的對手。

  「你先答應我。」他張嘴輕咬在她的下巴上,握著她的大手卻加重了力度。

  「好啦,答應你了……」許諾低聲輕呼,臉卻發燒一樣通紅。

  「這才乖。」顧子夕輕笑著,這才撤回了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的大手,看了一眼她嬌艷欲滴的臉,伸手幫她將衣服一一整理好:「我吃醋了,知道嗎!」

  「知道了。」許諾的臉滴血般的通紅,轉身深深的吸了幾口氣,這才覺得身上的熱度漸緩。

  「知道就好,走吧。」顧子夕攬著她的腰,大步往外走去。

  …………

  「臉還紅著呢?」上車後,顧子夕看著她溫柔的笑了。

  「住嘴。」許諾瞪了他一眼,伸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拉下車檔板上的鏡子,看見自己眸子裡流動的嫵媚春色,不由得越發羞赫了起來。

  顧子夕看著她,只是溫柔的笑著,發動車子手,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握住她的。

  良久以後,她的心跳,才慢慢的恢復到原本的節奏,餘光輕瞥了一眼開車的顧子夕,嘴角不禁輕彎出一絲甜蜜的笑意。

  ……………第二節男人堅持與放手都不是認輸………

  車子穩穩的停在酒店的門口,滿目的鮮花讓人直感覺到一股寧靜里的熱鬧、雅致里的富貴----新鮮花瓣鋪滿了紅毯、大朵的鮮花,將酒店的門、階梯全部鋪滿,整個場面隆重且不失品味,看來,無論是策劃者、還是主事者,都有著很高的品味和十足的用心。

  「我過去了。」許諾看著顧子夕輕輕說道。

  「去吧,我去見一個商場經理,一會兒過來接你。」顧子夕點了點頭,俯身在她的臉上輕吻了一下。

  「那個、那個她的生日,你還是去吧。」許諾抬眼看了他一眼,期期艾艾的說道。

  「我會安排的,你別操心。」顧子夕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頭髮,看著她有些無奈的說道:「你一生氣,我就沒撤。」

  「你就哄我開心吧。你的話我若要是信了,怕是天要下紅雨了。」許諾輕哼一聲,拉開車門下了車。

  顧子夕無奈的搖頭,看著她拎著裙擺往前走去----折皺的輕絲背心式上衣,下面是手繡花朵的大擺長裙,襯得她高挑的身材越發的窈窕生姿;粉金的顏色,沒有純粉的稚嫩、也沒有純金的閃亮,在她搖曳的步伐里,流泄出來的,是一股低調卻奢華、從容而張揚的味道。

  這個女人,比初識的時候,越發的漂亮、越發的有味道了。

  這味道,讓坐在車裡的顧子夕,久久的移不開眼去。

  而風姿,讓遠遠走來的莫里安,有片刻的忡怔----是愛情的力量嗎?這個陽光里搖曳而來的少女,身上那股隱隱的沉重被一股甜蜜的輕快所代替。眼底流動著的,是屬於戀愛女孩的甜蜜與輕俏。

  即便這甜蜜里,仍隱透著煩惱,想來,也該是甜蜜的煩惱吧----是那個男人,讓她把所有的心事解開?是那個男人,連代讓她將過去,也都放下?

  如此明媚而嬌俏的她,是他從未見過的美麗。

  …………

  「許諾,這邊。」莫里安朝她揮了揮手,大步的向她來的方向走去。

  「嗨,莫里安,我們來得早了嗎?看起來沒什麼人呢。」許諾拎著裙擺快走兩步朝他跑過去。

  「走慢些,穿得倒是挺淑女,走起路來還這麼粗魯。」莫里安輕笑,伸手扶住她的手,轉眸看向她下車的地方,顧子夕已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我有事要離開,麻煩你幫我照顧她。」顧子夕看著莫里安,沉靜而笑。

  「她本就是我請來的拍檔,似乎用不著你多此一舉的來交待。」莫里安淡淡的說道。

  「是嗎。」顧子夕轉眸看向許諾。

  許諾下意識的從莫里安的手裡抽回自己的手,輕咬下唇,看著他時,卻一臉的惱火。

  顧子夕咧唇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臉:「我先走了,等下我來接你。」說完朝她揮了揮手,轉身回到了車裡,發動車子,灑脫離開。

  「進去吧。」莫里安看著她輕聲說道。

  「這個人吧,特別霸道,你別介意啊。」許諾扯了扯他的手,訕訕的說道。

  「我介意什麼?我該介意嗎?」莫里安看著她,見她睜大眼睛無辜的樣子,不禁又江泄了氣:「他的反應很正常,我沒生氣,進去吧。」

  「哦。」許諾拎著群擺跟在他的身後,走過鋪滿鮮花的紅毯,看見一襲香檳色緞面曳地長裙的林允兒,儀態萬方的站在高大的秦藍身邊,果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

  看見他們的目光轉向這邊,許諾迅速的將手伸進了莫里安的臂彎,笑得明媚而大方,一臉嬌俏的走在他的身邊----她的嬌艷奢華、莫里安的大氣淡然,這渾然天成的一對,自紅毯的那頭走來,風頭顯然不比今天的主角少。

  「你們能來,我很高興。」允兒的面色微微一僵,鬆開挽著秦藍的手,大方的走了過來。

  「允兒姐,恭喜你。」

  「秦總,恭喜你,抱得美人歸呵。」

  許諾笑著打著招呼。

  「那得要感謝eric的成全呢,好的東西、好的人,要懂得珍惜才是。」秦藍看著莫里安,眸子帶著淡淡的冷意。

  「祝賀你們,找到彼此想要的那個人,也找到彼此要一輩子珍惜的那個人。」莫里安真誠的說道,伸出手與秦藍重重一握:「我希望,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麼爭執和恩怨,都不要影響到你們,允兒是個好女孩,你要好好待她。」

  看著莫里安,林允兒的眼圈不禁微微的發紅。

  秦藍眸子裡的冷意更甚了,伸臂將林允兒攬在懷裡,無比認真、無比深情的說道:「允兒是我追了八年的女人,你說我會不會珍惜?」

  「這樣最好。」莫里安淡淡點頭,看著林允兒沉聲說道:「允兒,恭喜你。」

  林允兒輕咬下唇,低低的說道:「謝謝。」聲音里幾不可覺的哽咽,讓莫里安只覺得一陣難受。

  「秦總,這裡的衛生間在哪兒呢?」許諾見狀,忙上前一步,笑著對秦藍說道。

  秦藍沉沉的看了林允兒一眼後,才抬眼對許諾說道:「我帶你過去。」

  「謝謝秦總。」許諾輕瞥了一眼莫里安,拎著裙擺快速跟在秦藍的身後。

  ……………第三節訂婚禮允兒最後的爭取………

  「許小姐很大方,看見男友和前女友眉來眼去,還主動給他們打掩護呢?」走到洗手間的門口,秦藍看著許諾,臉上一片諷刺的味道。

  「我這是為你著想。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你不會捨得讓她為難。」許諾看著秦藍,沉靜的說道:「無論你我如何的忌諱,仍然不能抹煞他們曾經一起走過的一段。這種場合見面,我覺得,我們應該給他們多一些空間,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懂得自律。」

  「秦總不會連這點兒自信都沒有吧?允兒姐都決定和你訂婚了,你還擔心莫里安能搶走她?」

  「果然不只是有個漂亮的外表,果然莫里安是有眼光的,選女人幾乎從來都沒有錯過。」秦藍看著許諾明亮的笑容,淡然而笑:「我對允兒當然有信心,只是不希望那個男人來影響她的心情而已。」

  「衛生間在這裡,要我繼續等你嗎?美麗聰明的許小姐?」秦藍看著許諾,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允兒姐常和我夸秦總的紳士風度。所以----」許諾的眼珠靈動的轉了兩圈,笑著說道:「我怕我出去會迷路,秦總不嫌麻煩的話,等我一下好嗎?」

  「為美麗的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你放心去吧,我在這裡等你。」秦藍笑眯眯的看著她。

  「謝謝。」許諾輕挑眉梢,拎著裙子,轉身進了衛生間。

  「難怪莫里安會膩味了29歲的允兒,果然有些味道。」秦藍將雙手隨意的插在褲兜里,眯著眼睛看著許諾離去的背影,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

  「你和許諾?」林允兒退到紅毯的旁邊,看著莫里安輕聲問道。

  「顧子夕有事,晚些會過來接她。」莫里安輕聲說道。

  「那你……」林允兒看著他,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

  莫里安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大紅包,直接遞給了允兒:「祝你們訂婚愉快。」

  「eric。」允兒伸手捏著這個沉澱淀的大紅包,低頭苦笑了一下,輕輕的說道:「對你的期待,從戒指變成紅包,你說,是不是有些可笑。」

  「既然選擇了、既然決定了,就好好珍惜,希望你,一直幸福下去。」莫里安看著她真誠的說道。

  「eric,我最後一次問你,是不是就算她不要你,你也不會再給我機會?」林允兒輕咬下唇,低聲說道----面對他,她將自己的自尊踩在了腳下,只為換來他的一次回頭。

  「如果可以,我今天……」林允兒看著他,一字一句,只是,話沒說完,便被莫里安給打斷了:「允兒,我現在能說的,唯有祝福。你的未來在你自己的手裡,請原諒我沒辦法繼續負責。」

  「eric,你,真夠狠心的。她就這麼好,值得你這樣的等待?值得你愛而不得也要守著?」林允兒紅著眼圈,恨聲指責著他。

  莫里安沉沉的看著她半晌,才低低的說道:「我對她,就如同你對我,你能懂嗎。」

  「你……」林允兒的身體一個虛恍,幾乎站立不穩,看著他慘笑著說道:「eric,你真是夠殘忍的。」

  「允兒,我們之間已經過去了,珍惜現在吧。」莫里安沉沉的說了一句後,便轉身大步往衛生間方向走去。

  林允兒只是臉色蒼白的站在那裡,雙手緊緊的捏著裙角,臉上不見一絲訂婚的喜氣。

  …………

  「她在裡面?」莫里安走到衛生間的門口,看見秦藍還站在那裡。

  「許小姐很可愛,若不是我要訂婚了,真有一種和你再爭一把的衝動。」秦藍看著他,笑得痞氣十足。

  「聰明的男人,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不會因為嫉妒,而漫無目的的去搶自己並不需要的東西,那只能說明他無能;聰明的女人,也會選擇自己所想的,不會貪圖被人追求的虛榮,而迷惑了選擇的尺度。」看著他一臉痞氣的樣子,莫里安有種想捧他的衝動,卻又知道,自己的身份,並沒有立場去對他的無賴發脾氣。

  只是看著他冷冷的說道:「你是不是聰明的男人,我不知道,但許諾,卻實實在在是個聰明的女人。」

  「我是不是無能,你當然有機會知道。」秦藍冷笑,轉眸看向衛生間的門口,許諾正提著裙擺從裡面走出來。

  「eric來了,我這個臨時護花使者,該功成身退了。」秦藍看著許諾,紳士的說道。

  「秦總果然好風度,謝謝。」許諾抬眼輕笑,輕俏的站在了莫里安的身邊。

  「兩位樓上請,我和允兒還要繼續招呼其它客人。」看著她站在他身邊淡然篤定的樣子,秦藍不禁眸光微閃,轉身往林允兒處大步走去。

  「和他聊了什麼?」莫里安皺眉看著她。

  「他挺緊張允兒姐的,你應該可以不用擔心了。」許諾看著莫里安,輕聲說道。

  「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我就算擔心,也改變不了什麼。」莫里安淡淡說道,拉起她的手,往樓上訂婚禮堂走去。

  「恩,允兒姐這麼聰明的女人,應該知道自己要什麼的。」許諾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被秦藍呵護在臂彎里的林允兒,有股小鳥依人的感覺。和以前站在莫里安身邊的時候,完全的不同。

  或許,這才是她該有的幸福?

  許諾在心裡暗暗的想著,隨著莫里安的腳步,快步的往前走著。

  …………

  「許諾,你來了。」

  「好久不見了呢,聽說你去顧氏了?」

  「許諾,越來越漂亮了。」

  「哇,這條裙子好漂亮,太襯你的皮膚了。」

  老同事見面,似乎比在公司的時候,更加熱情,似乎以前在公司因工作而生的那些芥蒂,因著她的離開,變得無關緊要起來。

  「是啊,現在顧氏。」許諾淡淡的應了兩句,便安靜的坐在了莫里安的身邊。

  …………

  「下屬的問題解決了嗎?教給你的方法有沒有用?」莫里安低聲問她。

  「交給洛簡去解決了,你教的方法還沒機會用呢。」許諾輕笑。

  「恩,有人解決就成,盡力的發揮自己的專長,別被那些瑣事耗去了靈感。」莫里安點了點頭,看著她淡然說道:「這方面,你自己要學會把握一個度,有必要的時候,可以讓顧子夕做些適當的安排。」

  「工作上的事情,我很少和他說,都是直接和洛簡說的。」許諾輕聲說道。

  「恩,只要能解決問題,任何途徑都是可以的。我對你的期望,還是在策化創意方面。」莫里安點了點頭,看著她的目光,一片溫柔:「以我對顧氏產品規劃周期的了解,大約半個月後,應該要推出新品了。」

  「這次你估錯了。」許諾笑笑說道:「因為預算不夠,所以推遲了些,要一個月以後才能出定型的新品。不過,上市的時間要求並沒有縮短,所以接下來,我可能會要在成品出來前,就介入創意。」

  「是個挺好的經驗。」莫里安點了點頭:「這次,就看你和總部來的那幫人鬥法了,不過,有一點可以透露給你,這次工作組的組長是eva,你可以找一些他過往的案子了解一下他的風格。」

  許諾點了點頭,看著莫里安半晌,才說道:「你覺得需要了解嗎?」

  「恩?」莫里安皺眉看她。

  「你曾經對我說過,做創意要不忘初心。」許諾看著他,半作思索、半作疑惑的說道:「你說,我們做策劃的本意,是挖掘出這個產品本身的氣質和賣點,得到消費者的認同與喜愛。這與競爭又有多大關係呢?就象人一樣,每一種氣質,都是別人不能仿製的,也是不可比的。所以,我們的創意,到底是要做最好的自己,還是力壓對手?」

  「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了?」莫里安看著她,讚許的笑了笑:「不錯,是長大了。」

  「什麼呀,還沒回答我呢。」許諾輕哼了一聲,不滿的說道。

  「保持自己,是為了不誤入歧途;競爭他人,是為了客觀的審視自己;再好的東西,都需要在竟爭出脫穎而出;具備竟爭力的東西,才是真好。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莫里安看著她。

  「也就是,以對手的眼光、來挖掘自己的氣質,做到優勢最大化,且具備竟爭力,是這個意思嗎?」許諾眸光閃亮的看著他。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等你這次的案子做出來,來和我說說你的思路,再看看市場上的效果,我們再來回顧這個問題。」莫里安點了點頭。

  「好啊。」許諾自信的笑著。

  …………

  「你們這戀愛談得真沒意思,成天的都是工作啊!」旁邊的marry湊過身來,直覺得他們的談話無趣。

  「我覺得挺好啊,這叫有共同語言,對不對莫里安。」許諾輕笑,目光輕掃過整個宴會廳,發現來的人還真不少。

  「許諾,你去了顧氏,穿衣品味大漲啊,這條裙子真漂亮。」vivian也拎著裙子妖嬈而來,拉過椅子坐在許諾的身邊,上下打量著她身上的這條立體釘花的長裙。

  「裙子漂亮,沒有身材好占優勢呢,vivian的身材真讓人羨慕。」許諾輕挑了下眉梢,微笑著說道----vivian,前區總lynn的秘書,那時候呢,是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主;最喜歡和人拼衣品,而最愛嘲笑的,便是許諾總愛買過季的打折貨。

  這會兒調給莫里安做秘書,聽說是低調了不少,只是這愛找人拼行頭的習慣,還真是不改。

  「我這衣服,是山寨的,正品可多貴呀,我可買不起。」許諾抬了抬下巴,指著一簾之隔的隔壁酒桌,笑眯眯的說道:「你看那邊的客人,當真箇個都是紳士名媛,那些個太太小姐的禮服,真是件件特別、件件漂亮。」

  「我們哪兒能和人家比呀,那可都是些政要的太太、小姐,人家每天的工作就是花錢,哪兒象我們這些小白領,買件象樣的衣服,得存好久呢。」vivian酸溜溜的說著,也沒有了和許諾拼衣服的興致。

  「那邊的客人,都是一級政要,代表女方的親友;我們這邊,都是公司里的同事好友,代表男方的親友。一邊代表權、一邊代表錢、倒是一場完美的聯姻了。」marry湊過來說道。

  「經你這麼一說,倒真象是這麼回事兒。」許諾點了點頭,漫聲應著。

  隨著悠揚的音樂響起,秦藍和林允兒挽著手,穿過布滿鮮花的紅毯通道,相偕而來。大家都自覺的站起來,鼓著掌迎接這一對新人的隆重出場。

  隨著允兒父母的出現,那邊的達官顯要,更是迎了上來,一邊向老領導道著賀,一邊拉著允兒的手,誇她好眼光,找了這麼個優秀的青年才俊。

  而秦藍的溫文爾雅,更讓一班和允兒一齊長大的大院孩子,羨慕加嫉妒。

  此時被眾人眾心捧月般的圍在中間,眸光流轉的笑容里,越發顯得高貴而傲氣。

  許諾下意識的看了身邊的莫里安一眼,心裡暗自嘆息著----允兒可有多好的背景啊。

  平日裡雖然也傲氣雅致,卻也只是好原本的好氣質,身上沒有半點兒官二代的跋扈與粗野,今天見到這些官場上的人,才真正知道,她這個政要千金,在當今社會上,是真正的社會名流。

  其地位背景,遠非他們這種打工仔、打工妹可以比擬的。

  莫里安輕輕捏住她的手,只是看著她溫潤而笑----不管他們之間有無結果,對於愛情的選擇,他從不後悔。曾經的猶豫,也不過是允兒將會受到的傷害,而不是她的身家背景。

  「莫里安,你是個傻瓜。」許諾的心下微微發酸。

  「希望這個傻瓜,有一天能夠打動你。」莫里安在心裡輕輕的對自己這樣說,卻沒有將這話說給她聽----她從來都知道他的心意,他愛著的卻是顧子夕,他何必、何必再給她帶去困擾。

  …………

  「允兒,你的新郎官兒好象換了呢?」

  「是啊是啊,我記得,上次一起去香港的帥哥,可不是今天這位哦。」

  「唉呀,你們這些人是嫉妒了吧,人家允兒這麼漂亮又能幹,換個男朋友算什麼。都回去坐下,別亂起鬨了。」

  幾個衣著華麗的女子,俏皮的圍在林允兒的身邊,不知是玩笑、還是故意要讓她難堪,竟不分場合的玩鬧起來。

  這下子,除了秦藍的臉上還算鎮定外,連允兒的父親,臉上都變了顏色----莫里安與林允兒的事情,機關大院裡,誰不知道?

  偏這幾個丫頭要在這時候提出來。

  秦藍看了看林父的臉色,還有林允兒有些發黑的臉,當下緊了緊摟在允兒腰間的手,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沒事的,有我在。」

  「恩。」林允兒深深吸了口氣,怯怯的看了一眼父親,心裡只覺一陣難堪。

  秦藍摟著她走到宴會廳的中間,看著所有人坦然而深情的說道:「任何時候,只要沒有結婚,就有自由選擇的權利。我和允兒認識八年,從認識她那天起,就在努力的追她。我自知能力平庸,無法配得起她,畢業後遠走異國,希望能在小有成就時,有機會站在她的身邊。」

  「在這八年裡,我給她充分的自由去選擇想過的生活,也讓她有了些戀愛的經驗。但我很慶幸,在我回來的時候,她仍然義無反顧的回到我的身邊。」

  「我很感謝她給我繼續愛她的機會,我想,我們會繼續幸福下去的。」秦藍說完,轉眸看向林允兒,朝著她微微一笑,低頭沉沉的吻住了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了她一個法式的長吻,引來台下長輩們會心的笑意,還有鬧事女孩子的不以為然的輕『嗤』聲。

  「作秀誰不會,也不看看是誰甩的誰。」一個女孩子輕哼了一聲。

  「你給我住嘴。」

  「別說了,人家訂婚呢,管她嫁哪個男人,也不關咱們的事。」

  那個女孩子立即被人勸了下去。

  而台上的允兒,卻是臉色鐵青。

  林父對秦藍剛才的表現,顯然相當的滿意,只是,在他穿過眾人,在看到莫里安和他身邊的許諾時,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眼底,還帶著幾分的冷冽之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