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28 依然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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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節:顧子夕依然從容的態度

  方律師趕在了五個散戶來之前到顧子夕辦公室,兩人緊閉辦公室門,秘談了一小時後,方律師匆匆離開。

  在方律師離開後,顧子夕的表現並無異常,沉靜的通知了謝寶儀,安排了五個散戶過來簽補償協議。

  「我之前承諾各位的,分兩次兌現,提交法院的補償方案中所列金額,三天內到位。」顧子夕坐在會議桌前,看著五人從容說道:「承諾的額外部分,五位請以家人名義開戶,開好後,我即打款過去。」

  「為何?」其中一人不解的看著顧子夕。

  「我沒有理由,比公布的金額高出一倍還多來補償各位,除非我們之間有交易。」顧子夕沉眸說道。

  五個對視一眼,緩緩點了點頭:「好,三天內,我們將帳戶信息發與顧總。」

  「謝謝信任,以後顧氏若有重新上市的機會,子夕定邀請五位為公司的正式股東。」顧子夕曬然而笑。

  「好。」五人微微點頭,拿起筆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送走五個大客戶後,顧子夕給顧朝夕發去了信息:「我需要一個可以操作的顧東林的帳戶。」

  「好,我想辦法。」顧朝夕很快回了信息過來。

  在收到顧朝夕的回覆後,才放下手機。

  顧東林可能會發難的方向,方律師還是持原意見——操縱證券交易價格、虛假破產。這兩個方向,其實是一件事件:就是以操縱證券交易價格為手段,促成虛假破產,從而達到資產轉移、低價收購從中獲利的經濟目的。

  而這項事實的真正成立,便是對方從證券交易中心拿到證據——這一點幾乎沒有可能:因為他的操作手法是用不同的id,大小單混出的手法,每一單的時間控制上,也恰到好處。

  當然不可能完全無跡可循,但這個『跡』需要證券交易中心將這半年來的交易記錄全部調出來,再通過軟體進行交易頻次和概率的分析。

  從技術上來說,這是可以做到的,但師出無名,技術複雜、工作量大,證券交易中心,只會在法院出了協助調查的公函後,才會去做;而要等到法院出協助公函的地步,一定是顧東林讓他招架不住了——那時候,就真的很危險了。

  而除了以專業數據為證據外,指控若要成立,便是有當事人證。

  這個當事人證,除了參與這次行動的顧氏員工外,便是這五個大客戶。

  所以,他現在要將他們與顧東林綁在一起——如此一來,他們證供的有效性,便打了個折扣。

  至於自殺的股民和輿論的推動,方律師的建議倒是以靜致動、以不變應萬變——每年的股市風暴都有自殺的人,這是股市波動和投資者心理承受之間的動能壓力不匹配所至,與股價本身並沒有關係。

  從來沒有過股民自殺,低價股企業去補償的先例——所以,在這上頭,他們不能動。

  至於方律師所說的,找到顧東林的污點證據起訴他,讓他無暇繼續操作這件事,對顧子夕來說,確實還是有些困難——顧東林把持公司的時間長達十年之久,財務人員一直是他親自安排的;而在顧子夕任職ceo後,他更安排了親生兒子顧子安到財務。

  就算有什麼證據,也早被抹光了,哪裡還留得下。

  「總裁,裁員的事情很順利,目前已經有三分之二的員工辦完了手續。」謝寶儀推門進來,看著正低頭伏在桌上寫寫畫畫的顧子夕低聲說道。

  「恩。」顧子夕輕應了一聲,沒有抬頭。

  謝寶儀也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這個自己暗戀了多年的男人——從少年到中年,從努力到篤定,每每遇險,即便不夠從容,也大都涉險而過。

  這一次,也可以嗎?

  「你在擔心?」顧子夕放下手中的鉛筆,抬頭看她。

  「有點兒。」謝寶儀也不隱藏自己的情緒,直白的答道。

  「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還這麼不淡定。」顧子夕微微笑了笑,起身看著謝寶儀說道:「我上去休息一下,這邊事情你盯著點兒。」

  「我知道。」謝寶儀點了點頭,看著顧子夕說道:「其實也不是太擔心,畢竟你有輸的經歷,卻沒有被人整的經歷。」

  「這就對了。」顧子夕輕扯嘴角,大步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來:「早上那幾家媒體的事情,你處理一下。」

  「已經寫了公函了,法務部正在修改。」謝寶儀點了點頭。

  「好。」顧子夕這才重新往外走去。

  第二節:心疼子夕的壓力

  「大總裁翹班呢?」見他進來,許諾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便又回到電腦中繼續工作:「你坐一下,我這會兒正寫得順。」

  「恩。」顧子夕輕應了一聲,看了一眼沙發——他早上蓋過的薄毯還在上面。

  當下便徑直走了過去,歪在沙發上小憩起來——原本他自己的辦公室是有休息室的,只是在她的身邊,他能睡得更安心一些。

  許諾從電腦里抬起頭來,看著他倒頭就睡的疲憊,不禁微微心疼,拿了手機走出辦公室,給謝寶儀打過去電話:「寶儀,你們總裁接下來還有什麼安排?」

  「那就在員工全部辦完手續後再找他吧,他現在過於透支了。」

  「好的,謝謝。」

  許諾又打電話訂了外賣後,才重新回辦公室繼續自己的工作。

  大約過了兩小時,許諾手上的初稿已經完成,外賣也送來半小時了,顧子夕還沒有醒。許諾起身在他身邊坐下來,伸手揉了揉他的臉,不禁暗自嘆息。

  「恩?」顧子夕微微皺了皺眉頭。

  許諾忙將手收了回來,抬腕看了看時間,離顧氏裁員員工辦完手續,應該還要一段時間,就讓他再睡會兒吧——只是,這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蜷在這一米五的小沙發上,不知道起來會不會腰疼。

  許諾搖了搖頭,在辦公室里來回走了兩圈,便又回到辦公桌里坐下來,繼續剛才的文案。

  「許經理,下班了。」張玲過來打招呼,看到沙發里的顧子夕,瞭然的笑了笑,收了聲音朝她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許諾抬腕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再看顧子夕,似乎睡得正沉。

  當下不由得微微笑了笑,用手托著下巴看了他許久,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中。

  「小許,還沒走呢,正好……」黃憲推門而入,許諾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黃憲這才扭頭看見沙發上睡著的顧子夕。

  「我們出去說。」許諾站起來,與黃憲一起走到公共辦公區:「是那三家合同的事嗎?」

  「他這段時間也熬得太狠了,顧氏這個攤子,不知道還要熬多久呢。」黃憲輕輕嘆了口氣。

  「熬著吧,也沒辦法。」許諾轉眸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顧子夕,淡然的聲音里,有著隱隱的心疼。

  「總要有這個階段的,好在他還年輕。」黃憲點了點頭,看著許諾若有所指的說道:「也好在現在是你。」

  「這個,他自己懂得照顧自己的。」許諾不禁微微尷尬——她當然知道黃憲說的是什麼:好在是她,若是蜜兒,子夕會更累。

  只是,這話卻不適合對她說,畢竟蜜兒是他深愛過的前妻、必竟她已經去世了。

  「確實,他是個強人。」黃憲呵呵笑了笑,看著許諾說到:「到我辦公室聊吧,海外的三家公司,合作方案我都看過了,想聽聽你的想法。」

  「您稍等一下,我拿了電腦和筆記本就過來。」許諾點了點頭。

  顧子夕在這小沙發里一蜷,竟蜷了七個小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

  「9點了?」顧子夕看了看時間,不由得驚。抬眼看見辦公室沒人,便拿了電話給許諾打了過去:「在哪兒呢?」

  「在黃總辦公室。我辦公桌上的保溫盒裡有飯,你看看冷了沒有,沒冷就自己吃一點兒。」電話那邊,許諾的聲音輕輕的,卻是邊說,邊近的感覺。

  「你吃了沒有?」顧子夕拉開門,許諾邊講電話邊往這邊走著。

  「顧小千金說她餓了,不能等爸爸一起吃嘍。」許諾掛了電話,看著他笑著說道。

  「那顧小千金有沒有說,媽媽不可以加班呢?」顧子夕放下電話,伸手攬過她的腰,語氣里略微有些責怪。

  許諾拉下他的手,笑著說道:「對於她來說,只要不是睡覺,我做任何事情都不是加班。」

  「強詞奪理。」顧子夕不禁搖頭。

  「好了,你快去吃點東西,一會兒寶儀可能又來要來找你了。我這會兒也還有些事沒做完,等會兒上去找你。」許諾拉著他回到辦公室,邊打開保溫盒邊說道:「也讓這個小策劃,看看我們的大總裁,是怎麼工作的。」

  「少來,見少了嗎?以前在公司的時候,可不見你對我有多尊敬。」顧子夕接過她遞過來的飯菜,果然還是熱的:「要不要再吃一點兒?」

  「不用了,黃總還在等我呢。」許諾搖了搖頭,將菜一一打開在辦公桌上放好後,看著顧子夕說道:「我先過去了,你吃完了要是寶儀還不找你,你就再睡會兒。」

  「好。」顧子夕點了點頭。

  許諾笑了笑,轉身往外走去。

  第三節:許諾的事業進展

  「子夕醒了?」黃憲笑著問道。

  「看來是累壞了。」許諾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文件夾推到黃憲面前,指著裡面的資料說道:「這幾家公司,我都做了深入溝通,他們對合作的要求不盡相同。」

  「日本『姿秀』公司己本身就有很強的創意團隊,文化和我們接近度也高。她們找到我們的原因,是想借用我們在國際上的知名度,以增加產品的口碑,所以如果合作的話,我們創意的壓力並不大,但自主創意的空間會受限。」

  「我看過他們的文案和之前的片子,對於女性完全定位在從屬的位置上,這樣過於鮮明的性別尊重差異,對於以後案子的溝通,可能也會很困難。所以我不太傾向與他們合作。」

  許諾將對日本『姿秀』的分析遞給黃憲:「這裡有對他們公司歷史、創意風格、公司合作需求、溝通備忘錄等詳細的資料。」

  「恩,繼續。」黃憲接過文件夾,點了點頭,示意許諾繼續。

  「法國『雅萊』公司,由於組織規則所限,總部市場部只出產品創意大綱,具體的創意案,由世界各地的大區做落地執行。所表現出來的問題就是:各國大區對創意的理解不同、各國的消費者習慣也不同,所以這個大綱既限制了各地創意的思路、又沒達到產品訴求全球一致化的目的。」

  「他們的改革方向是,總部只出產品設計理念和產品核心優勢描述,具體創意由各地自己來做。」

  「與我們合作的會是中國公司,合作方式是向總部提取產品信息,給產品的中國市場做創意。合同和方案設計的溝通都在總部、創意過程的溝通和使用在中國。」

  「對這家公司的分析是:他們標準和要求都高,但我們創意的自由度很大;設計和使用是不同部門負責,對方案確定不利,但也能增加我們為國際公司服務的經驗;加之他們在國內的產品線並不複雜,所以對我們創意能力的要求,其實是不高的。」

  「所以『雅萊』的合作,我還是很看好的。」許諾說著將『璐蘭』的溝通分析遞給了黃憲。

  「至於德國的『伽藍』,和『卓雅』在德國是竟爭對手,同屬一線品牌。進入國內的時間比『卓雅』晚了兩年,在中國市場的表現只能用平淡來形容。」

  「他們的操作手法、產品的消費群體定位,和卓雅都非常相似,所以這家的合作,對於我來說,倒會是最輕鬆的。」

  許諾將『伽藍』的分析報告遞給了黃憲,看著他若有所思的說道:「所以我想爭取到這兩個品牌都做。」

  「因為溝通後,我了解到他們的產品上市周期是不同的,我們可以打這個時間差。」

  「原本接案子的事情,我可以不發表意見。只是你現在這種身體情況,子夕怕是不能讓你親自負責兩個品牌的。」黃憲搖了搖頭:「先接一個吧,這一個做好了,我們有更多的機會接國際大單。那時候你帶出來的團隊,也可以獨檔一面了。」

  「我再想想。」許諾蹙起眉頭,看著黃憲說道:「我回去和子夕商量一下,說不定他能……」

  「和我商量什麼?」正說著,顧子夕走進來直接在許諾的身邊坐了下來。

  「回家再說吧。」許諾看了一眼黃憲,快速的把話接了過來,邊站起來邊說道:「我可以下班了,現在陪你下去?」

  「好。」顧子夕輕輕笑了笑,也不再問,和黃憲打了招呼後,便幫許諾拿了電腦,一起往外走去。

  第四節:清算的尾聲

  「顧總,還有十幾個人就辦完了;謝總監在下面盯著。」林曉宇看見他們兩個上來,忙從坐位上站了起來,看著他們說道:「諾姐買的巧克力讓大家都很感動,有幾個還為早上看見諾姐被記者圍攻而沒有出而,感到內疚。」

  「恩。」顧子夕點了點頭,側頭給了許諾一個微笑,攬著她的腰一起進了辦公室。

  「我什麼時候買巧克力了?」許諾看著他疑惑的問道。

  「公司以你的名義買的。」顧子夕微微笑了笑,沉聲說道:「這次裁員人數達到近五千人,雖然速度夠快,負面反應還是不小。但凡有人心理脆弱一點兒,就一定會出事。所以我們在快速中,儘量做到溫情一些。」

  「知道了。」許諾的眸光微微暗了暗,心裡只覺一陣抱歉——在他最困難、最緊張的時候,她卻幫不上什麼忙。

  連這種管理中的懷柔政策,都要他這個大男人來想,當真是不應該——只是,如果以這樣的能力來要求她的話,她想她真的做不好一個總裁夫人。

  「顧子夕呀,對不起呀,這種時候,我什麼忙也幫不上。」許諾轉身摟住他的腰,聲音軟軟的說道。

  「你幫的最大的忙,就是好好兒愛我、安全的呆在我身邊。」顧子夕伸手摟住她的腰,用頭抵住她的額頭柔聲說道。

  「象寵物一樣?」許諾笑著說道。

  「越來越喜歡胡說八道了啊!」顧子夕皺了皺眉頭。

  「開玩笑的了。」許諾仰頭在他唇間輕吻了一下,輕聲問道:「你今天晚上又通宵嗎?」

  「是。」顧子夕點了點頭:「一會兒讓司機送你回去,明天早上到了樓下,打電話我下去接你。」

  「好吧。你先工作吧,我在那邊坐會兒。」許諾點了點頭——對他的心疼她沒有說出來:事情必須這樣的發展、他也必須這樣的忙碌。

  而這樣的忙碌,其實都算不上壓力,員工鬧事、記者亂寫、股民自殺、鄭儀群的態度、顧東林的手段,這些才是真正的壓力——而這些壓力,每一個,都需要他打起兩百分的精神來應對,否則就會出事。

  許諾坐在懶人沙發里,手裡拿著文件夾,卻沒怎麼看進去——顧子夕一旦投入到工作中,便即進入了忘我的狀態,連臉上原本柔和的線條,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凌厲而冷硬起來。

  就如,她初識他的時候一樣;就如,她以前在雜誌中見到的他一樣。

  「顧總,所有員工手續都已經辦完了。」

  「安排司機送人力資源部和財務部員工回家。你和徐總監到我辦公室來。」

  「顧總,新的組織結構已經發到公司系統里,您現在可以進入系統審批。」

  「已經批覆,你進系統公布。」

  「總裁,有股民在樓下哭鬧。」

  「不用管,只作不知。」

  「好的。」

  「子夕,顧東林的帳戶信息我已經拿到,可以網銀操作。」

  「恩。」

  「這件事,是不是需要她出面?」

  「帳戶先留著,這件事我還要再想想。」

  「她手上,可能也有顧東林的一些資料。」

  「再說吧,這件事,我還要再想想。」

  「子夕,成大事不拘小節,這也是逼他們夫妻反目最好的辦法。」

  「過兩天我給你電話,就算操作也還不是時候。」

  「好。」

  掛了顧朝夕的電話,顧子夕沒有時間去想到底要不要這樣做。起身快步走到行政保安室,打開一樓廣場的監控錄像,看見幾個股民在那裡鬧騰著——有拉橫幅的、有大聲哭鬧的、有抱著孩子在地上打滾的……。

  看起來倒象有組織、有計劃的安排。

  看著顧子夕冷凝的表情,保安隊長小心的問道:「總裁,要不要過去……」

  「不要理會,明天開始,所有員工從後門進來,只要不是大樓里的事情,都不要過問。有特殊情況,就打120;就餐時間讓清潔工送盒飯下去,其它什麼都不用管。」顧子夕說完便離開了監控室。

  顧子夕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人力資源的總監徐琳和謝寶儀已經在他辦公室等著了,許諾仍然看著自己的文件,沒有過問公司的事情。

  顧子夕看了她一眼,心裡的鬱結稍稍緩解後,便走到會議桌前坐了下來:「十分鐘後,系統的組織結構圖公布出去。」

  「二十分鐘後,新的員工職位圖公布出去。」

  「三十分鐘後,給每個員工發信息,通知他們明天9點準時到公司辦理新的入職手續。」

  「收到每個員工的回覆確認,給我回復後,你再休息。」

  「有沒有問題?」顧子夕看著徐琳。

  「沒問題。」徐琳點了點頭——一整天精神高度緊張後的現在,真是已經不知道什麼是疲勞、什麼是緊張了。

  「ok,非常好。」顧子夕欣慰的點了點頭——這個在謝寶儀轉到新公司後,臨時任命的人力資源總監,平時看起來弱弱的,沒想到在這麼大的壓力下,居然就這樣挺了下來。

  「那我先去安排了。」徐琳沉沉吐了口氣,抓著手裡的筆記本站了起來。

  「辛苦了,去吧。」顧子夕點了點頭。

  在徐琳離開後,謝寶儀打開手裡的文件夾,一一匯報導:

  「股民補償方案已經做了定時發布設定,稍後你進系統批覆一下。」

  「股民補償確認稿已經發給我們合作的五家媒體,明天早報新聞、財經頭條,都會公布。」

  「給早上鬧事的那幾家媒體的律師函,我看到你的回覆後,轉給了法務部,明天早上也會在我們的官網和媒體上同時公布。」

  「王偉和洛簡周四會過來參加這邊的員工會議,這段時間顧氏產品在我們新公司的銷售數據,會給大家公布。安排了洛簡和區時共同發布下季度新品研發報告。」

  謝寶儀快速的匯報完後,合上文件夾看向顧子夕,沉眸說道:「業務方面,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里。」

  「很好,周四的員工會議開過後,所有參加這次清算的工作人員,休假兩天。」顧子夕點了點頭,看著謝寶儀眼下的黑眼圈,心裡只覺得欣慰——和他一起走過來的這些老員工,將會是他一輩子的財富。

  「希望真的能休,這段時間,真是比狗還累了。」謝寶儀笑著站了起來,用餘光看了一眼坐在懶人沙發里的許諾,眸光微微暗了暗,便離開了顧子夕的辦公室。

  「顧先生忙完了?」在謝寶儀離開後,許諾合上手中的文件夾,站起來走到顧子夕的身邊。

  「告一段落,現在顧先生親自送顧太太回家可好?」顧子夕看著她溫潤說道。

  「不好。」許諾抬腕看了看時間,對他說道:「讓司機送我回去吧,你安心在辦公室呆著我也安心。」

  「我睡了一下午,精神現在好得不得了。」顧子夕走過去將她的包拎起來,牽著她的手往外走去。

  「是真的不要,送去送來最沒意思。」許諾搖了搖頭,目光里一片堅持。

  「顧先生被嫌棄了嗎?」顧子夕無奈的開著玩笑。

  「是啊是啊,顧太太嫌棄你精神不夠好,算不上一個帥司機,所以你安心工作好好兒休息吧。」許諾笑著說道。

  「大膽。」顧子夕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低低嘆了口氣:「我送你到車上吧。」

  「好。」許諾輕應了一聲,與他一起往電梯間走去。

  顧子夕看著車子安全開出去後,才轉身回辦公室。

  而當車子從地下停車場駛出來後,在路過廣場時,廣場上的混亂讓許諾吃了一驚:「小秦,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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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親,很抱歉,這兩天又晚又少。家裡小朋友期末考,下周二結束,然後是英國行程的準備,直到5號。所以5號以後才能恢復萬更,並調整早一些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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