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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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為了跟他周旋……」

  「也就是說,你覺得我很滿意你今晚陪酒的表現了?」

  他說著,語氣帶著逼人的氣勢。她頓了下,不知他想要怎樣的回答,她越發……摸不透他的心思了。

  「若是你還不滿意,不妨告訴我哪裡錯了,下次,我好改進。」抿抿唇,她道。

  「不滿意?我怎麼會不滿意?」他驀地走近,一腳踩在她的粉餅盒上,看著她的眼神,要把她撕碎了一般,「看你對男人這麼有法子,我怎麼會不滿意,林糖,要是我不來,你是不是真的打算用嘴伺候那男人?」

  「你明知道……」

  「知道什麼?知道你為了周旋?知道你為了保住身子?所以讓他用你的嘴?」他的話,一句比一句沉,「林糖,你真讓我覺得……髒。」

  她的臉色,驀地蒼白,胸腔劇烈起伏……

  「是!我髒!」她猛地推開他,「梁總難道不知道我本來做什麼的嗎?我們這一行,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姓張的願意給我花錢,我為什麼不能跟了他,跟了他是髒,那你呢!梁總覺得自己又比他乾淨幾分?」

  一番話說完,她喘得更厲害,腦中嗡嗡作響,理智四散。

  「林糖!」他猛地抬高了聲音,「你跟我倒是有本事的很!給我過來!」

  說著,他扯過她的胳膊,轉身拖著她往外走。

  走廊里,站著包廂里的其他人,欲言又止,卻無一人敢上前。

  林糖任由他拉著,或許她瘋了,明知道惹怒他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還惦記著姓張的是吧,我就讓你親眼看著他是怎麼廢的!」他終於停下,到了一個房間門口,門口的男人躬身給他開了門。

  林糖被他拉進去。

  「啊!」

  入耳便是姓張的男人的嘶吼,是那種,疼極了的叫喊,變了調扭曲著。

  林糖心下一驚。

  「梁哥,您來了。」一個灰衣男人快步走過來,朝梁琛彎腰道。

  「怎麼樣了。」

  「疼暈過去一次了,剛潑醒。」

  正面看過去,姓張的男人是直挺挺站著那裡,實則身後是一人形的柱子,他被綁在上面,動彈不得,剛才一聲嘶吼後歪了腦袋,輕一聲重一聲的哼哼,身上的衣服都還在,這麼看過去,竟看不到一絲傷口,這些人……

  「你們先出去。」梁琛道。

  灰衣男人朝兩邊站著的幾個男人一示意,他們很快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間,瞬間只剩下了她與他,還有被綁著的男人。

  這是個布置奇怪的房間,明明只有些柜子床啊什麼的,卻給她一種背後發涼的感覺……

  「是不是好奇他怎的這幅半死不活的模樣?」他的聲音冷冷傳來,邊說邊拉了她,朝那張老闆身後走去。

  待林糖看清他身後的場景,卻是驀地瞪大了眼……

  那人形的柱子上,密密麻麻的標註著人體的穴位,而某些地方,已經扎了細長細長的針,也就是說……

  他從一旁的盒中,取出一根針,向她遞過去……

  她沒接,聲音有些顫,「這是……什麼?」

  「你不是惦記他嗎?」他托起她的手,一根一根掰開她細白的手指,將那根針放在她拇指食指間,讓她拿了住,抬手指了其中的一個穴位,聲音涼得讓她心悸:「給我扎!」

  林糖一顫,那根細細的針在她指尖不住的抖。

  「怎麼?下不去手?!」他一把扯過她的胳膊,將她手中的針對準了那穴位,「你這一針下去,他下半輩子,就再也碰不得女人了。」

  他語氣輕描淡寫,又刀一樣狠厲。

  她瞳孔放大,再怎麼……也未曾經歷過這樣的……

  唇顫抖著,說不出話,她搖頭,只是搖頭。

  「要麼,你今天親手廢了他,要麼……」

  她緩緩抬眸,對上他的眼睛,「要麼,如何?」

  難熬的沉默……

  他看著她,要把她刻在眼底一般……

  「要麼,我親自教你,扎在哪裡,能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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