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容我愛上你,你怎麼不死在外面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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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初次墮胎的事情,這幾年,宋橙韻被容傾逼著中西藥喝了不少,就再也沒有懷上過。

  宋橙韻在二十五歲生日那天,容靈過來給她送禮物,見她面色憔悴拍著她的手安慰道:「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啊,臉上真是一點色都沒有。」

  宋橙韻苦澀的笑笑:「早上起來一睜眼是這間房間,這棟別墅,晚上一閉眼,還是這間房間這棟別墅,生活很沒勁兒。」

  「覺得沒勁兒就出去走走好嗎,我陪著你。」容靈說道。

  宋橙韻搖搖頭:「還是算了,晚上萬一你大哥回來,見我不在家,我又沒什麼好日子過了,容靈今天真是謝謝你,還記得我生日。」

  這幾年,容一被容傾扔到巴西去了,也就是容靈沒事兒過來看看他。

  這就是她的生活,了無生趣。

  這幾年容傾也限制她出去更別說出去工作了,每次她出去都要向他報備,看他心情,他心情好的話就會讓她出去,他心情不好的話,她就得在別墅里乖乖的呆著,哪裡都不准去,一旦違抗他的命令出去了,她要面臨的,就是想不到的折磨與侮辱。

  因為一直懷不上孩子,容傾就覺得是她上次打胎造成的,每次她大姨媽來得那幾天,容傾的脾氣就很差。

  宋橙韻非常不理解,容傾既然這麼喜歡兒子,為何非讓她來生,為什麼不讓別的女人給他生,只要是他的種不就行了嗎?

  孩子的媽媽是誰又不重要。

  她也渴望自由。也渴望外面的世界,也渴望像雲一樣,能夠出去正常的工作,可是這些容傾都不允許,都不是她能做的,她只能呆在這個大大的別墅里,每天看著別人忙來忙去

  宋橙韻的這種被囚禁的日子,直到她懷孕了,才被打破,容傾破天荒地對她好了起來,起初他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的,是雲勸了他。她還是想要接下來幾十年的生活能夠好好好的過,不想在像過去的那幾年,陪伴著她的只有折磨,想通之後,她對自己的孩子充滿了憧憬與期待。

  第一次她覺得自己的人生有了希望,有了期待有了美好,全部都因為這個孩子,第一次她感受到了做母親的幸福。但是容傾的態度讓她覺得很是厭煩,容傾喜歡兒子不止一次的在她面前說,必須要個兒子。

  他不喜歡女兒,態度太過明顯,她又開始過起了擔驚受怕的生活,她怕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會得不到容傾的重視,她和孩子繼續過著漫無希望的生活。

  容傾在宋橙韻四個月產檢的前一晚,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從美國趕了回來,大手不停的摸著宋橙韻的肚子:「明天就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了,要是個兒子,你想要什麼我給什麼,你想出去工作,我也讓。」

  「那要是個女兒呢?」宋橙韻擔心的問道。

  「若是女兒那就生下唄,怎麼說都是我的孩子,打掉了也傷你的身子。再說了。我又不是養不起。」容傾輕描淡寫的說道。

  四個月的產檢就能知道孩子的性別了,可惜小傢伙的小拳頭捂著了重點部位,醫生沒有看到。

  五個月的時候,容傾帶著宋橙韻又去產檢了一次,這回看著了胎兒的性別。

  當醫生對容傾說:「恭喜榮先生,是個可愛的小公主呢?」

  容傾當下臉色就拉下了,問醫生:「你確定你沒看錯?」

  給宋橙韻檢查的醫生也楞了一下,意識到容傾喜歡兒子,不喜歡女孩兒,小聲兒的說:「沒……沒看錯,是個女孩兒」

  宋橙看他那臉色,心都涼了。是個女兒,他不喜歡。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那麼在意容傾的看法,為何他的不喜歡,自己會這般的難過。

  產檢還未完,容傾人就走了,只有保姆和保鏢陪著,宋橙韻忍不住偷偷的抹了眼淚。

  老公不喜歡她肚子裡的孩子,還有什麼比這兒更讓人難過的呢?

  可憐了她的女兒。

  尤其是後來知道雲懷的是龍鳳胎後,她更覺得難過了,為什麼她的命要比別人的命差那麼多。

  自容傾知道她懷的是女兒後,就很少回家看她,她整日也鬱鬱寡歡,提不起勁兒,心疼自己的孩子還沒出生就跟沒了父親一個樣兒。

  五六個月的時候,容傾隔個十天半個月還回家一次,回家也不過就是解決他的生理需求罷了,現在她的月份大了,醫生說禁止同房後,容傾這人徹底消失了,這讓她更加難過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這個孩子的關係,她變得越來越在乎容傾對她的態度了。

  挺著快九個月的胎兒,離預產期還有半個月的時候,她想出去給肚子裡的女兒買些東西。

  就讓濤子開車載她出去,濤子看著她肚子這麼大了,有些擔心:「太太,你要買什麼,我去給你買。」

  宋橙韻搖搖頭:「我自己去買,我的孩子我在不疼,就沒人疼了。」

  她坐上車,心裡盤算著要給肚子裡的小寶寶買些什麼東西,其實她手裡是沒有什麼錢的,這幾年,容傾不准她出去工作,也不給她錢花,她所有吃的用的穿的,都是家裡的傭人買好的,她也沒有需要花錢的地方。

  但是當母親了,總是希望能親手為自己的孩子置辦一些東西。

  她現在手裡有個幾萬塊錢,也是這幾年,她給人在網上話畫卡通漫畫,賺來的。

  她讓濤子把車開到一家比較平價的商場,給肚子裡的寶寶買一些玩具衣服之類的。

  宋橙韻走在前面,濤子走在後面,宋橙韻看到一個很可愛的奶瓶,拿在手裡把玩,對濤子道:「你看這個可愛嗎?」

  濤子笑了一下道:「很可愛。」

  宋橙韻左右看了一下,才幾十塊錢。價格也不貴,就放在了濤子手裡的購物籃里。

  她輕輕的撫著自己高聳的肚皮,突然來了興趣問身後的濤子:「濤子,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濤子知道容傾喜歡男孩兒,宋橙韻因為懷了女孩兒,遭受了冷落。

  濤子知道宋橙韻整日都不開心,就想她開心一些:「我喜歡女孩兒,女孩兒多可愛是不是,我想太太生出的小姐一定跟太太一樣可愛好看。」

  宋橙韻聽了咯咯的笑了:「濤子,你嘴巴真甜。」

  濤子見宋橙韻笑了也開心的笑了。

  今天商場做活動,只要夫妻倆拍出一張笑臉照片,哪對夫妻笑的最好看。商場就送一套嬰兒洗嗽用品。

  宋橙韻看著動心了,就對濤子說:「你陪我去拍下吧,笑的好看一些,我就能得到那一套用品了,買下來要好幾千呢?挺貴的。」

  其實這些嬰兒用的東西,別墅準備的都有,容傾雖然不喜歡她肚子裡的閨女兒,但是孩子該有的他都有叫人來買。

  濤子聽了忙拒絕:「太太這不行,您是容先生的妻子,這不行。」

  宋橙韻上前一把拽著濤子的手,不知道心裡是不是怨恨容傾,有一種報復的感覺在裡面。

  「不過就是在一起拍一張照片罷了,有什麼不可以的,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

  濤子不干,還說他出錢買下這套用品。宋橙韻當下就拉了臉,發了脾氣。

  濤子捨不得看她生氣,就同意了。

  宋橙韻即使懷孕也依然美的讓人移不開眼,濤子雖然長的很普通,但是宋橙韻這邊加分了不少,他們這組勝出了。

  主持人拿出拍立得拍出的照片採訪濤子:「你怎麼把這麼美的姑娘追到手的。」

  在場的男士都很好奇,畢竟兩人相貌懸殊太大。

  濤子看了一眼宋橙韻,這如果真是他的妻子,哪怕現在讓他死去也無憾了。

  「真心愛她!」濤子憋紅了臉,說出這四個字。

  主持人給他們鼓掌。

  宋橙韻聽著這四個字,紅了眼眶,從來沒有人真心愛過她,許向南不愛她,容傾也不愛她,她的父親不愛她,她的母親同樣也不愛她。

  她是個沒有人愛的人。

  出了商場上了車,宋橙韻看著手裡的這張她和濤子臉挨在一起的照片,兩人笑的都很甜。

  「濤子,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宋橙韻直接問道。

  濤子嚇的車子都跟著抖了幾下:「太太,您……您,我哪裡敢喜歡你。」

  「你只是不敢喜歡,而不是不喜歡,是嗎?」宋橙韻繼續問道。

  「太太,我……我……」

  濤子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此時竟然被一個小女人堵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逗你玩的,瞧你緊張的。」宋橙韻說完將手裡的照片遞給濤子:「諾,給你,你扔掉處理掉吧,不然讓他看見了,誤會什麼,對你我都不好。」

  濤子接過,深深的看了一眼照片答應道:「好。」

  宋橙韻心裡知道,他肯定不會扔。

  濤子本來是跟著容傾的。她嫁給容傾一年後,容傾在道上得罪了什麼人,怕她被人傷害。

  就把他的一個叫彪子的保鏢給她用,但是那個彪子不意干,畢竟天天跟這個女人宅在別墅里,確實不是男人想幹的事情,容傾就問濤子願不願意。

  濤子也就是從那兒跟了她幾年,這幾年,他也沒幹什麼事情,就是給她當司機。

  在她身邊沒勁兒又沒前途,所以彪子不願意干,也只有他傻傻的跟著她。

  晚上吃完晚餐後,剛躺下,宋橙韻就覺得自己的肚子隱隱的不舒服,越來越疼,宋橙韻想該不會是要生了吧!

  她不敢耽誤趕緊打樓下電話叫管家上來,管家一看,就說羊水破了,快送醫院去。

  管家一個女人也弄不動她,就趕緊把她的保鏢濤子叫上來,濤子見她疼的,也顧不上什麼了,趕緊抱起她往樓下跑。

  宋橙韻疼的拽著濤子的衣服道:「我要生了,打電話叫他回來。叫他回來。」

  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渴望見到容傾,她希望他能夠守著她,一起期待孩子的到來。

  管家說:「這就打這就打,太太你別急。」

  宋橙韻疼的哭出了聲兒,車子開出別墅,一輛阿什頓馬丁迎面開來,宋橙韻以為是容傾回阿來了,高興的叫管家停車,叫下容傾。

  即使疼成這個樣子了她也想忍著,讓容傾送她去醫院。

  濤子將車停下,阿什頓馬丁也停下車,容一從車上下來,走到他們的車子跟前問道:「這是怎麼了。」

  「是小少爺你啊,太太要生了,我們急著送去醫院。」

  幾年未見的容一,已經完全成長為一個男人了。

  「生了嗎?這麼快,那趕緊送去醫院啊,我也去。」容一說著就上了阿什頓馬丁,將車子掉頭。

  宋橙韻見不是容傾,眼淚再也止不住的往外流。

  「太太,你別難過,聯繫上了先生,先生就會回來了。」張管家安慰道。

  宋橙韻搖搖頭:「他不會回來的。」

  醫生檢查羊水雖然破了。但是宮口沒開幾指,還不能生產,劇烈的陣痛襲來,宋橙韻疼的手指扣著牆壁。

  容一和管家一邊架著她,讓她在地上來回的走著。

  濤子站在一邊兒也急的來回走。

  「不是說要剖腹產嗎?就刨宮產吧,這疼的臉都白完了。」容一說

  宋橙韻搖搖頭:「我可以的,順產對孩子好。」

  「容傾呢,聯繫了沒有啊,老婆生孩子,人怎麼都不露個臉啊!」

  容一到現在都沒見自己的的父親過來,不耐煩的問濤子。

  「小少爺,已經聯繫先生了,先生說,儘快過來。」

  濤子看了一眼宋橙韻,撒謊道。

  宋橙韻疼的已經齜牙咧嘴了,還是努力出聲兒問道:「濤子,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啊,他會儘快過來嗎?」

  濤子點點頭,宋橙韻開心的笑了:「他會來就好。」

  結果,宋橙韻生完了孩子,都出了醫院,都沒有見到容傾人在哪兒,她的心都死了。

  看著孩子就掉眼淚,張管家將雞湯端給她道:「太太。月子裡不興掉眼淚的,老了眼睛不好,快把雞湯喝了,這樣恢復的快。」

  她是剖腹產的,宮口一直開不了,孩子生不出來,陣痛也受了,最後還是挨了一刀,字還是容一簽的。

  宋橙韻接過雞湯小口的喝著:「明天就是寶寶的滿月了,真快。」

  寶寶都滿月了,容傾都不曾過來看一眼,她想著能不想哭嗎?

  「是啊。很快,對了太太,你給小姐取名了嗎?」

  宋橙韻看著睡在嬰兒床上的女兒,搖搖頭:「還沒有想好,本來想讓她爸爸…………哎算了,還是我來取吧!」

  孩子長的很好看,眼睛像容傾,鼻子嘴巴臉型都像宋橙韻,長大了也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容一進來,就見宋橙韻拿一本字典在那看。

  「幹什麼呢?」容一拍拍她的腦袋:「老是低頭,脖子不酸啊!」容一其實也沒有宋橙韻想的那樣可怕。

  相比較容傾來說,容一對她很好了。

  「我再給你妹妹取名呢,你說叫什麼好呢。」宋橙韻抬起頭問身邊的俊美男人。

  容一看了看嬰兒床的小姑娘,順便捏捏她的小臉,宋橙韻伸手拍了拍他的手:「別碰她,手上都是細菌,她很脆弱的。」

  容一撅了噘嘴:「不碰就不碰。」

  「容一你名字,是你爸給你取的嗎?」

  宋橙韻想自己生的是個女兒,容一是男孩兒,容傾應該很喜歡容一吧!誰讓他那麼喜歡兒子呢?

  「我自己去的,五六歲的時候,我想我得有個中文名字,我又不懂太複雜的漢字,就給自己取了容一。」

  一還真是一個一點都不複雜的漢字。

  「你爸爸為什麼不給你取呢。你不是男孩嗎?」宋橙韻不明白。

  「切,你看他像個爸爸樣兒嗎,我跟著保姆生活了快七年了,才知道我也是個有爹的孩子,小後媽你也別難過,做容傾的孩子,已經得到了很多了,你看我七八歲才見過容傾,聽著有些可憐,但是容傾給我的,那是別人不能給的,花不完的錢泡不完的妞。你別看容傾對這小丫頭不在乎,其實他心裡已經把他的財產分了一部分給這小丫頭了,他這人雖說不是個好東西,不過也有一點好,就是一點善心都沒有,他從不向社會捐款,所以他死後,他的這些錢,都是我和這小丫頭的,有得就有失嘛?」

  容一邊逗著嬰兒床的小丫頭邊跟宋橙韻說道。

  宋橙韻很無語:「你心態真好。」

  容傾能給她閨女兒多少錢,她到是不在乎,她想要容傾給她閨女應有的父愛。

  「你爸爸不是喜歡男孩兒嗎。為什麼你都七八歲了,才見到他。」

  宋橙韻對此比較糊塗。

  「他生我的時候,才十八九歲啊,那時候你覺得他希望自己有個兒子嗎?現在不同了,他事業越做越大,自然是希望有幾個兒子繼承他的事業,不過小後媽,還真謝謝你,生了個小丫頭,容傾這老東西,就把我從巴西召回了,現在我已經是ak集團的副總了。容傾還一次性轉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我,哈哈…………想想就開心。」

  容一跟容傾這點很像,就是愛財。

  ak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就是幾百億的市值,他能不開心嗎?

  所以,他現在越看這個妹妹就越順眼,容傾本來是把希望寄托在宋橙韻這胎上的,容一的母親身份很難堪,容傾心裡一直有疙瘩。

  在加著十幾歲生下的兒子,他是打心眼裡排斥。

  自然不願意把自己的事業交給容一的,誰知宋橙韻生了個女兒,等她在懷孕生兒子,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容傾也就放棄了。

  宋橙韻聽容一這樣說,氣的牙齒咯咯作響:「哼!出去。」

  容一從床上起身,對著宋橙韻道:「妹妹就叫容二吧,千年老二,哈哈…………」

  宋橙韻聽著更氣了。

  晚上宋橙韻把孩子餵過後,哄睡著,就去衛生間,簡單的擦下身子。

  她在衛生間,正在洗身子時,就聽見寶寶在臥室里哭,宋橙韻趕緊隨便的套上睡衣,就出了衛生間,就看見一個穿著色風衣的男人,正低著頭看嬰兒床。

  敢不經她同意就進她臥室的,除了容傾還能有誰。

  宋橙韻走進一看,就見容傾正拿著手指戳著女兒的臉,她皺著眉頭一把拉開容傾:「你幹什麼,你有病啊你!」

  幾個月的埋怨,全部在這一刻爆發。

  宋橙韻趕緊將女兒抱起,在懷裡哄著。

  孩子的臉都紅了,她看著眼淚撲簌的往下掉。

  「宋橙韻,幾個月不見,你脾氣見長啊,都敢對我大吼大叫了。」容傾冷著臉看宋橙韻。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母親,宋橙韻現在變的更加堅強了,一點都不怕容傾。

  「我說的不對嗎,你就是有病,虎毒尚不食子,你連自己的女兒,都打,你…………怎麼不去死。」

  宋橙韻說著說著眼淚掉的更凶了。

  宋橙韻冤枉了容傾,他只是看著這孩子臉上肉很多,就想戳戳,男人手下沒個輕重,就把孩子弄疼了。

  「宋橙韻,我看你是欠我教訓你了,竟然都敢咒我了。」

  容傾佯裝威脅的說。

  宋橙韻根本就不怕他,白了他一眼:「你幹嘛要回來,你怎麼不死在外面得了。」

  懷裡的孩子哭的很兇,宋橙韻自己又被氣的,腹部的的刀口很疼,她見容傾抬起的大手,趕緊抱著孩子躲去了衛生間。

  掀開自己的睡衣,餵孩子,孩子每次一哭,只要給她餵奶,她便不哭了。

  她輕輕的拍著孩子的背哄道:「哦,寶貝兒,不哭了,爸爸壞壞,我們不理他哈。」

  容傾抬手並不是要打宋橙韻,他的右手幾個月才受過搶傷,長時間不抬起活動一下,手臂就很疼。

  幾個月前他在法國遭了射殺,差一點就沒搶救過來。

  要不是他意志力頑強,沒準兒還真是死了。

  明天孩子滿月,他從法國趕回來,雖說是個女兒,他不是很喜歡,畢竟四十不惑的年紀生了個孩子,心裡還是在意的。

  感謝支持麼麼噠,今天跟新一萬字哈,補昨天沒跟新道六千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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