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他的往事
晚上，我讓厲若承帶我去了一家我原來總去的餐廳。
可沒想到到了那裡才發現，這個餐廳已經拆了，變成了一個養生會所。原來回憶里的東西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滋味真的不好受。
厲若承看著我有些落寞的眼神，和我說：「不如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厲若承把我帶到了金遠橋橋下的一個路邊燒烤攤。
我看見的時候，吃了一驚，倒不是我不吃這種東西，我自己生活的這幾年，我連餿了的東西都不捨得浪費，路邊攤更是吃了好多。
只不過厲若承這麼金貴，怎麼也回來這種地方？我忽然又想到了他是孤兒，心裡頓時產生了好多問題，但是我不知道該如何問起。
我們下了車，向攤販那邊走去，老闆是個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大爺，看見厲若承以後。竟然高興地迎了過來。
「小承子！你小子好久沒回來了！」老大爺嘴裡是埋怨，可笑的卻是合不攏嘴。
「廖叔，好久不見了，您的身子骨還是這麼硬朗！」厲若承牽起了我的手，「做個介紹，這是我的……」
「還用你說！老頭子我看得出來，你從來沒帶女孩子來過。」廖叔打量了一下我，點點頭說：「小姑娘一看就不錯，你小子眼光不錯。」
「這是自然。」
我看厲若承這副得意的樣子，面上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心裡卻很甜，我笑著和廖叔說：「廖叔好，我叫尹惜。」
廖叔一聽我喊他，笑的更開心了，招呼著我們去坐下。然後就忙乎著給我們做東西吃。
我看了一眼廖叔正在忙，然後問厲若承：「你和廖叔怎麼認識的？」
厲若承給我掰開了一雙一次性筷子，說：「我九歲的時候給廖叔打工。」
「啊？」
「別大驚小怪的。那時候廖叔有個店，還不至於風餐露宿的。」厲若承輕描淡寫的說著。
可他越說的簡單，往往就是越掩蓋那段艱辛歲月，我真的很想問你既然是孤兒，那你是怎麼生活的？可是我又怕揭開他的傷疤。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不許問細節。」厲若承忽然說了這麼一句。
我看著他，握住了他的手。
「我爸媽死後，我就被我舅舅接走。可是我舅媽不喜歡我，常常放任我一個人，我就被人給拐走了，被警察解救的時候正好是在洛城，我就被送進了孤兒院。接下來無非就是一些發憤圖強的勵志故事，不提也罷。」
說完，他笑的輕鬆。
這時，廖叔帶著烤好的吃的。來到了我們面前，「來來來，嘗嘗我的廚藝，讓你知道什麼叫寶刀未老！」
厲若承拿了一個烤好的雞翅，遞到我面前，對我說：「廖叔的手藝。你放一百個心。」
之後，我們開始吃東西。
厲若承剛才看似簡單輕鬆的話，實則很沉重，所以在那之後我的情緒一直有些低落，看著他和廖叔說話，我只是附和幾句，並沒有說太多。
等我們吃完以後，小攤上陸陸續續來了幾個客人，廖叔有些忙不過來。厲若承說如果我不累，他想幫幫廖叔。
我當然不會拒絕，還幫著做了一些簡單的清潔工作。
等這一波客流高峰過去以後，廖叔說什麼也不讓我們再待下去了，我看得出他是捨不得。
他說：「還回來假惺惺做什麼？各自過各自的就好。老頭子好著呢！」
厲若承聽完笑了，說：「行，那我就不回來看你了。」
「你敢！」廖叔說著，把新烤好的吃的打包好塞進了我的手裡，對我們說：「下次來的時候。最好帶個小的來。」
「話要是這麼說，那很快了！」厲若承摟著我的肩膀，聲音大到震得我耳朵疼。
離開廖叔，我們去了外灘散步，把那些吃的通通吃掉了，吃到我都走不動道了。
我說：「我感覺不像是你陪我故地重遊，倒像是我陪你。」
他搖搖頭，說：「我可沒有什麼故地，每個地方對有意義那就是好地方，要是沒有意義就什麼不算。」
「這話說得挺有道理，那法院應該對你很有意義。」
我笑著看向他，他也回以微笑。說：「話要是這麼說，那對我而言比較有意義的是那個車站。我當時等紅燈的時候，正好看到你下公交車。」
「這你都記得？」
「我過目不忘。」
我走到他身邊，對他說：「你知道我那時多恨你嗎？害我被學校開除，事務所都不肯要我。」
「現在呢？」
「也恨你，恨你討厭人。」
他掐住我的臉，把我帶進了懷裡，對我說：「那你就恨個夠，反正你哪兒也去不了了。」
我沒有回答他。心裡想的是：為了你，我願意邁出這一步，努力讓我們可以有個未來。至於梁賓，或許我該去監獄看看他。
「對了！」我的思維突然跳躍，想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你和江小姐，你們是……」
「我還以為你一輩子不會問。」
我打了他一下，「你們……該不會是……」
「是什麼？」
「快告訴我！」
「她是我在孤兒院唯一的朋友，很照顧我。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你只要聽一句話就夠了，那就是我拿她當我的親人，我的妹妹。」
「妹妹？」我有點兒陰陽怪氣，「我看你看她的眼神，不像妹妹。」
「是嗎？」他鬆開我，讓我看著他，「那你看看我現在的眼神。」
我在裡面除了看到皺著眉頭的我，什麼也沒看到。
「沒看出來它透露出來的訊號嗎？」
……
厲若承在電梯裡的時候就有些把持不住了，要不是我再三強調攝像頭的存在，他恐怕真的要忍不住。
進了房間，他就像頭餓狼把我推倒在了床上。
我問他：「男人是不是滿腦子都是這事？」
厲若承扯開了自己領口的扣子，對我說：「我只有看到你的時候，才滿腦子都是這個事。」
經歷過上次，我已經不再是未經人事的女孩，所以這次我雖然還是很緊張，但起碼少了害怕。
但是厲若承說怕我疼，所以一直很溫柔，很有耐心，結果就是他快要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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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明天見！
可沒想到到了那裡才發現，這個餐廳已經拆了，變成了一個養生會所。原來回憶里的東西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滋味真的不好受。
厲若承看著我有些落寞的眼神，和我說：「不如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厲若承把我帶到了金遠橋橋下的一個路邊燒烤攤。
我看見的時候，吃了一驚，倒不是我不吃這種東西，我自己生活的這幾年，我連餿了的東西都不捨得浪費，路邊攤更是吃了好多。
只不過厲若承這麼金貴，怎麼也回來這種地方？我忽然又想到了他是孤兒，心裡頓時產生了好多問題，但是我不知道該如何問起。
我們下了車，向攤販那邊走去，老闆是個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大爺，看見厲若承以後。竟然高興地迎了過來。
「小承子！你小子好久沒回來了！」老大爺嘴裡是埋怨，可笑的卻是合不攏嘴。
「廖叔，好久不見了，您的身子骨還是這麼硬朗！」厲若承牽起了我的手，「做個介紹，這是我的……」
「還用你說！老頭子我看得出來，你從來沒帶女孩子來過。」廖叔打量了一下我，點點頭說：「小姑娘一看就不錯，你小子眼光不錯。」
「這是自然。」
我看厲若承這副得意的樣子，面上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心裡卻很甜，我笑著和廖叔說：「廖叔好，我叫尹惜。」
廖叔一聽我喊他，笑的更開心了，招呼著我們去坐下。然後就忙乎著給我們做東西吃。
我看了一眼廖叔正在忙，然後問厲若承：「你和廖叔怎麼認識的？」
厲若承給我掰開了一雙一次性筷子，說：「我九歲的時候給廖叔打工。」
「啊？」
「別大驚小怪的。那時候廖叔有個店，還不至於風餐露宿的。」厲若承輕描淡寫的說著。
可他越說的簡單，往往就是越掩蓋那段艱辛歲月，我真的很想問你既然是孤兒，那你是怎麼生活的？可是我又怕揭開他的傷疤。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不許問細節。」厲若承忽然說了這麼一句。
我看著他，握住了他的手。
「我爸媽死後，我就被我舅舅接走。可是我舅媽不喜歡我，常常放任我一個人，我就被人給拐走了，被警察解救的時候正好是在洛城，我就被送進了孤兒院。接下來無非就是一些發憤圖強的勵志故事，不提也罷。」
說完，他笑的輕鬆。
這時，廖叔帶著烤好的吃的。來到了我們面前，「來來來，嘗嘗我的廚藝，讓你知道什麼叫寶刀未老！」
厲若承拿了一個烤好的雞翅，遞到我面前，對我說：「廖叔的手藝。你放一百個心。」
之後，我們開始吃東西。
厲若承剛才看似簡單輕鬆的話，實則很沉重，所以在那之後我的情緒一直有些低落，看著他和廖叔說話，我只是附和幾句，並沒有說太多。
等我們吃完以後，小攤上陸陸續續來了幾個客人，廖叔有些忙不過來。厲若承說如果我不累，他想幫幫廖叔。
我當然不會拒絕，還幫著做了一些簡單的清潔工作。
等這一波客流高峰過去以後，廖叔說什麼也不讓我們再待下去了，我看得出他是捨不得。
他說：「還回來假惺惺做什麼？各自過各自的就好。老頭子好著呢！」
厲若承聽完笑了，說：「行，那我就不回來看你了。」
「你敢！」廖叔說著，把新烤好的吃的打包好塞進了我的手裡，對我們說：「下次來的時候。最好帶個小的來。」
「話要是這麼說，那很快了！」厲若承摟著我的肩膀，聲音大到震得我耳朵疼。
離開廖叔，我們去了外灘散步，把那些吃的通通吃掉了，吃到我都走不動道了。
我說：「我感覺不像是你陪我故地重遊，倒像是我陪你。」
他搖搖頭，說：「我可沒有什麼故地，每個地方對有意義那就是好地方，要是沒有意義就什麼不算。」
「這話說得挺有道理，那法院應該對你很有意義。」
我笑著看向他，他也回以微笑。說：「話要是這麼說，那對我而言比較有意義的是那個車站。我當時等紅燈的時候，正好看到你下公交車。」
「這你都記得？」
「我過目不忘。」
我走到他身邊，對他說：「你知道我那時多恨你嗎？害我被學校開除，事務所都不肯要我。」
「現在呢？」
「也恨你，恨你討厭人。」
他掐住我的臉，把我帶進了懷裡，對我說：「那你就恨個夠，反正你哪兒也去不了了。」
我沒有回答他。心裡想的是：為了你，我願意邁出這一步，努力讓我們可以有個未來。至於梁賓，或許我該去監獄看看他。
「對了！」我的思維突然跳躍，想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你和江小姐，你們是……」
「我還以為你一輩子不會問。」
我打了他一下，「你們……該不會是……」
「是什麼？」
「快告訴我！」
「她是我在孤兒院唯一的朋友，很照顧我。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你只要聽一句話就夠了，那就是我拿她當我的親人，我的妹妹。」
「妹妹？」我有點兒陰陽怪氣，「我看你看她的眼神，不像妹妹。」
「是嗎？」他鬆開我，讓我看著他，「那你看看我現在的眼神。」
我在裡面除了看到皺著眉頭的我，什麼也沒看到。
「沒看出來它透露出來的訊號嗎？」
……
厲若承在電梯裡的時候就有些把持不住了，要不是我再三強調攝像頭的存在，他恐怕真的要忍不住。
進了房間，他就像頭餓狼把我推倒在了床上。
我問他：「男人是不是滿腦子都是這事？」
厲若承扯開了自己領口的扣子，對我說：「我只有看到你的時候，才滿腦子都是這個事。」
經歷過上次，我已經不再是未經人事的女孩，所以這次我雖然還是很緊張，但起碼少了害怕。
但是厲若承說怕我疼，所以一直很溫柔，很有耐心，結果就是他快要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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