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暖人尷尬
早晨我被設定好的鬧鐘弄醒，昨天的這個做法是正確的，否則今天我一定醒不了。
出門的時候，王曉玲還在睡，我給她留了張字條，告訴她我晚上就會回來，一定不要隨便亂跑。
腦袋一會兒脹痛，一會發暈，我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大巴車站，買了票。我就在車上補了一覺。
五個小時後，我到了白茶鎮。
坦白講，剛才我睡得不是很熟，但是睡著了。可是這一覺下來，我並沒有覺得身體好轉，反而更加難受，最重要的，我小腹突然墜痛了起來。
我算了算日子，距離我的生理期應該還有那麼三四天，不知道是不是提前了。容不得我多想，我趕緊找便利店買了衛生巾。
借用了一家餐館的衛生間，我一查看還真的是生理期提前了。
這次提前不說，最主要我這肚子越來越疼，買個衛生巾的功夫，我就覺得它來勢洶洶，而眼下疼得我行走都有些吃力，必須捂著肚子才能好受一些。
但是陳炎山還等著手裡的這份合同，我也沒時間耽誤，從霖城到白茶鎮的車子下午四點以後就不發車了，現在已經快十二點。我必須抓緊。
於是，我咬著牙堅持到了合作的廠子那裡。
辦公室里只有一個人，是老闆的妹妹，我來的時候她正在鎖門，「妹子，你來幹啥？你這個臉色………」
「沒事。」我有氣無力的說了句，然後從包里掏出了合同，「我是山達瓷磚的，來找李老闆把漏簽的合同補上。」
「現在恐怖怕不行了，我大哥急性腸炎住院了，我這就是要去看他的。」女人「啪」的一聲把門給鎖上了。
我上前一步，就感覺肚子一絞，我趕緊按住肚子說：「可是我這個合同……您能給代理嗎？」
「這可不行。」女人擺擺手，「我在這裡管後勤的，這些事得我大哥來。」
我咬了咬嘴唇，真的是一刻都堅持不下去了，我必須把合同簽了，然後立刻回去。
我攔著女人，和她說：「那您能幫我把東西帶去醫院嗎？」
「我說妹子，」女人的神情頗有不悅，「我大哥都住院了，你晚個一天半天的怎麼了？老陳做事挺穩重的，怎麼派了你這麼個人來？聽人住院了，第一反應應該是去探望，你怎麼就知道簽字啊？」
我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話有道理，只是我肚子實在太疼，就連腦子也有些轉不過來彎，我說：「對不起，可是我……」
「我沒時間在這裡和扯東扯西。我去看我大哥。」女人皺著眉頭走了。
我想上前和她解釋，卻感覺身下一涌，眼前都是金星。
我趕緊蹲了下來，想穩定一下自己，在這裡我也沒個熟人，出了什麼事情也沒人照料，我想著要不去找個旅館落腳，然後明天簽合同？
這麼想著，我掏出了電話想和陳炎山說一聲，可就是掏電話的這個動作，我人一倒，後面的事情我全都不知道了。
……
「要不送醫院吧？」
「這破地方的醫院不得把人致死？你讓老肖快點兒過來。」
「他已經坐了最快的航班到了邵城，估計再開車過來怎麼也得兩個小時。」
「讓樓下的人多準備幾壺熱水。」
聽到這裡，我睜開了眼睛。
厲若承一愣，立刻握住了我的手，問我：「醒了？醫生馬上就來。」
這一醒，肚子的痛感也回來了，我伸手按住了肚子，這次真的好疼，我從來沒有這麼疼過。
「別亂按。」厲若承制止住了我的動作，「我給你揉揉。」
因為太痛，我的反應還有意識都遲鈍了，我到現在才意識到眼前是厲若承。
我張了張嘴，想著這應該不是夢，否則我肚子不會這麼疼。我說：「你不是走了嗎？」
他把手探進了被子裡，然後放在我的肚子上，對我說：「我只是回東城處理事情，再一回霖城的時候卻發現你來了白茶鎮，幸好我到的及時。」
「我……」
這個字一說完，我趕緊收聲。
差一點兒，我就要說：我以為你走了，再也不會回來。
厲若承看了看我，只是笑了笑，什麼也沒說。或許他已經懂了我的心思。
「喝點兒熱水嗎？」厲若承把床頭的水杯端了起來，「這個地方太小了，藥店沒有幾個，我不敢給你亂吃止疼的藥。」
說著，他吹了吹熱水，「我讓向華又去找紅糖了。」
一提紅糖，我整個人就和醒了似的，我掀開被子，就發現自己下面的褲子換成了乾淨的睡褲。
「換衣服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厲若承說的一本正經。
「那……」我簡直問不出口。
他點點頭，沒有不好意思，也沒有嫌棄，只是說：「我買衛生巾的時候不太懂，所以買了各種型號的。給你換的時候，我挑了最大的一個。」
聽到這裡，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麼會讓我在這個時候遇到他呢？而且他一個大男人不覺得做這些不妥嗎？
「怎麼了？」厲若承面露急色。把水杯放在了床頭柜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
我沒說話，自己強打著精神坐了起來，厲若承見狀抱了我一把，「你想幹什麼？」
「我……」我心一橫，事情已經這樣了，臉早就丟沒了，「我想去趟衛生間。」
厲若承聽後二話沒說就把我給抱了起來，我趕緊說：「你快把我放下，我要自己去。」
「有免費的勞動力為什麼不用？」他勾唇一笑，哪怕我肚子疼得要死，還是被他的美色給迷惑了一下。
但這一瞬間過去後，我就看到那雪白的床單上有血跡。
我瞬間炸了鍋，撲騰著說：「你快把我放下來！快放下來！」
「怎麼了？」他完全不理會，抱著我就往衛生間走。
等我放在馬桶上時。我看到他淡藍色的襯衣上果真沾上了我的血，我真的覺得世界都靜止了。
他看著我的表情，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衣，輕笑一聲便蹲在了我的身前，對我說：「不要緊的，回來你幫我洗乾淨。」
「這哪裡洗的乾淨？」我羞赧的低下了頭。
他伸手捧起了我的臉，對我說：「那便不洗，聽你的。」
我把他的手推開，對他說：「你出去吧。」
厲若承也知道我臉皮薄，沒再多說這個話題，只是說：「有事喊我。」
等衛生間只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我看到洗手台那裡一大袋子的衛生巾，覺得特別尷尬，但是又覺得窩心。
原來看點電影的時候，聽人說那些肯給女生買衛生巾的男生，一定很愛這個女生。當時我就覺得幼稚，買個衛生巾而已，還能難死這個男生不成？
如今換到自己身上，我倒真有些體會了。
厲若承這樣的一個男人跑到這個窮地方來，不知道去哪裡搜羅出來這麼多的衛生巾。最難為情的是，這血跡竟還弄到了他的身上。
我坐在馬桶上半天沒有動作，心想又是一次。
在我以為他走了，不會回來了，我們之間什麼都結束了之後，他再一次奇蹟般的出現。
我不禁想這樣的奇蹟還有幾次，倘若我們再一次不歡而散，他是否又會一切無事的出現在我面前。
嘆了口氣，我把這些心緒又給壓了回去。
我整理好自己從衛生間出來時，厲若承已經換了一件新的襯衣，見我出來，他趕緊迎了過來又要抱我。
我閃開身子，說：「我能走，你別動不動的就把我當成殘疾。」
「你別把這個機會也剝奪了。」他笑著這麼說，可是笑里有點兒苦。
他這副神情我看在眼裡。惹得心裡也不好受，可是我選擇什麼也不說，直接朝著床那裡走去。
看到床上那鮮紅的血跡，我真有衝動想把它給撤下來洗乾淨！
厲若承走到我身後，雙手環繞著我停留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百度了，有人說只有男朋友給揉才管用。」
我感覺耳根子有些熱，扭了扭身體，說：「我想休息。」
厲若承沒再勉強，鬆開了我，然後看著我躺在床上，自己順勢坐在了我的身邊。
他說：「還有一個辦法。」
厲若承忽然俯身，把腦袋湊到了我的耳朵邊，他的碎發扎到了我的耳朵，弄得我痒痒的，身子一個勁兒往一邊兒縮。
他的手像繩子一樣纏繞在了我的腰上，嘴巴貼著我的耳朵說：「聽說生了孩子，這個痛經的毛病也會好。」
我一怔，扭頭看著他充滿深深笑意的雙眸，不知怎麼的，我從心底生出一種恐懼。
如果我有了他的孩子，我這一輩子也戒不掉他了，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我說：「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但是我絕對不會……」
他伸手按在了我的嘴唇上，笑著說：「你慌什麼，我不過把自己百度的結果告訴你而已。」
聽他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頓了頓，最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你快起來，壓到我了。」
厲若承起身，仍舊坐在我的身邊，他說：「睡吧，醫生來了以後我再喊你。」
我點點頭剛要閉眼，又想起了我還沒給陳炎山打電話，於是我讓厲若承把電話給我拿來。
他稍顯遲疑，但還是遞給了我。
顯示的是關機，我覺得有些奇怪，等我一開機的時候，一條簡訊就映入眼帘，是陳炎山發來的：你既然決定和他在一起，就儘早走吧。
明天見
出門的時候，王曉玲還在睡，我給她留了張字條，告訴她我晚上就會回來，一定不要隨便亂跑。
腦袋一會兒脹痛，一會發暈，我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大巴車站，買了票。我就在車上補了一覺。
五個小時後，我到了白茶鎮。
坦白講，剛才我睡得不是很熟，但是睡著了。可是這一覺下來，我並沒有覺得身體好轉，反而更加難受，最重要的，我小腹突然墜痛了起來。
我算了算日子，距離我的生理期應該還有那麼三四天，不知道是不是提前了。容不得我多想，我趕緊找便利店買了衛生巾。
借用了一家餐館的衛生間，我一查看還真的是生理期提前了。
這次提前不說，最主要我這肚子越來越疼，買個衛生巾的功夫，我就覺得它來勢洶洶，而眼下疼得我行走都有些吃力，必須捂著肚子才能好受一些。
但是陳炎山還等著手裡的這份合同，我也沒時間耽誤，從霖城到白茶鎮的車子下午四點以後就不發車了，現在已經快十二點。我必須抓緊。
於是，我咬著牙堅持到了合作的廠子那裡。
辦公室里只有一個人，是老闆的妹妹，我來的時候她正在鎖門，「妹子，你來幹啥？你這個臉色………」
「沒事。」我有氣無力的說了句，然後從包里掏出了合同，「我是山達瓷磚的，來找李老闆把漏簽的合同補上。」
「現在恐怖怕不行了，我大哥急性腸炎住院了，我這就是要去看他的。」女人「啪」的一聲把門給鎖上了。
我上前一步，就感覺肚子一絞，我趕緊按住肚子說：「可是我這個合同……您能給代理嗎？」
「這可不行。」女人擺擺手，「我在這裡管後勤的，這些事得我大哥來。」
我咬了咬嘴唇，真的是一刻都堅持不下去了，我必須把合同簽了，然後立刻回去。
我攔著女人，和她說：「那您能幫我把東西帶去醫院嗎？」
「我說妹子，」女人的神情頗有不悅，「我大哥都住院了，你晚個一天半天的怎麼了？老陳做事挺穩重的，怎麼派了你這麼個人來？聽人住院了，第一反應應該是去探望，你怎麼就知道簽字啊？」
我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話有道理，只是我肚子實在太疼，就連腦子也有些轉不過來彎，我說：「對不起，可是我……」
「我沒時間在這裡和扯東扯西。我去看我大哥。」女人皺著眉頭走了。
我想上前和她解釋，卻感覺身下一涌，眼前都是金星。
我趕緊蹲了下來，想穩定一下自己，在這裡我也沒個熟人，出了什麼事情也沒人照料，我想著要不去找個旅館落腳，然後明天簽合同？
這麼想著，我掏出了電話想和陳炎山說一聲，可就是掏電話的這個動作，我人一倒，後面的事情我全都不知道了。
……
「要不送醫院吧？」
「這破地方的醫院不得把人致死？你讓老肖快點兒過來。」
「他已經坐了最快的航班到了邵城，估計再開車過來怎麼也得兩個小時。」
「讓樓下的人多準備幾壺熱水。」
聽到這裡，我睜開了眼睛。
厲若承一愣，立刻握住了我的手，問我：「醒了？醫生馬上就來。」
這一醒，肚子的痛感也回來了，我伸手按住了肚子，這次真的好疼，我從來沒有這麼疼過。
「別亂按。」厲若承制止住了我的動作，「我給你揉揉。」
因為太痛，我的反應還有意識都遲鈍了，我到現在才意識到眼前是厲若承。
我張了張嘴，想著這應該不是夢，否則我肚子不會這麼疼。我說：「你不是走了嗎？」
他把手探進了被子裡，然後放在我的肚子上，對我說：「我只是回東城處理事情，再一回霖城的時候卻發現你來了白茶鎮，幸好我到的及時。」
「我……」
這個字一說完，我趕緊收聲。
差一點兒，我就要說：我以為你走了，再也不會回來。
厲若承看了看我，只是笑了笑，什麼也沒說。或許他已經懂了我的心思。
「喝點兒熱水嗎？」厲若承把床頭的水杯端了起來，「這個地方太小了，藥店沒有幾個，我不敢給你亂吃止疼的藥。」
說著，他吹了吹熱水，「我讓向華又去找紅糖了。」
一提紅糖，我整個人就和醒了似的，我掀開被子，就發現自己下面的褲子換成了乾淨的睡褲。
「換衣服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厲若承說的一本正經。
「那……」我簡直問不出口。
他點點頭，沒有不好意思，也沒有嫌棄，只是說：「我買衛生巾的時候不太懂，所以買了各種型號的。給你換的時候，我挑了最大的一個。」
聽到這裡，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麼會讓我在這個時候遇到他呢？而且他一個大男人不覺得做這些不妥嗎？
「怎麼了？」厲若承面露急色。把水杯放在了床頭柜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
我沒說話，自己強打著精神坐了起來，厲若承見狀抱了我一把，「你想幹什麼？」
「我……」我心一橫，事情已經這樣了，臉早就丟沒了，「我想去趟衛生間。」
厲若承聽後二話沒說就把我給抱了起來，我趕緊說：「你快把我放下，我要自己去。」
「有免費的勞動力為什麼不用？」他勾唇一笑，哪怕我肚子疼得要死，還是被他的美色給迷惑了一下。
但這一瞬間過去後，我就看到那雪白的床單上有血跡。
我瞬間炸了鍋，撲騰著說：「你快把我放下來！快放下來！」
「怎麼了？」他完全不理會，抱著我就往衛生間走。
等我放在馬桶上時。我看到他淡藍色的襯衣上果真沾上了我的血，我真的覺得世界都靜止了。
他看著我的表情，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衣，輕笑一聲便蹲在了我的身前，對我說：「不要緊的，回來你幫我洗乾淨。」
「這哪裡洗的乾淨？」我羞赧的低下了頭。
他伸手捧起了我的臉，對我說：「那便不洗，聽你的。」
我把他的手推開，對他說：「你出去吧。」
厲若承也知道我臉皮薄，沒再多說這個話題，只是說：「有事喊我。」
等衛生間只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我看到洗手台那裡一大袋子的衛生巾，覺得特別尷尬，但是又覺得窩心。
原來看點電影的時候，聽人說那些肯給女生買衛生巾的男生，一定很愛這個女生。當時我就覺得幼稚，買個衛生巾而已，還能難死這個男生不成？
如今換到自己身上，我倒真有些體會了。
厲若承這樣的一個男人跑到這個窮地方來，不知道去哪裡搜羅出來這麼多的衛生巾。最難為情的是，這血跡竟還弄到了他的身上。
我坐在馬桶上半天沒有動作，心想又是一次。
在我以為他走了，不會回來了，我們之間什麼都結束了之後，他再一次奇蹟般的出現。
我不禁想這樣的奇蹟還有幾次，倘若我們再一次不歡而散，他是否又會一切無事的出現在我面前。
嘆了口氣，我把這些心緒又給壓了回去。
我整理好自己從衛生間出來時，厲若承已經換了一件新的襯衣，見我出來，他趕緊迎了過來又要抱我。
我閃開身子，說：「我能走，你別動不動的就把我當成殘疾。」
「你別把這個機會也剝奪了。」他笑著這麼說，可是笑里有點兒苦。
他這副神情我看在眼裡。惹得心裡也不好受，可是我選擇什麼也不說，直接朝著床那裡走去。
看到床上那鮮紅的血跡，我真有衝動想把它給撤下來洗乾淨！
厲若承走到我身後，雙手環繞著我停留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百度了，有人說只有男朋友給揉才管用。」
我感覺耳根子有些熱，扭了扭身體，說：「我想休息。」
厲若承沒再勉強，鬆開了我，然後看著我躺在床上，自己順勢坐在了我的身邊。
他說：「還有一個辦法。」
厲若承忽然俯身，把腦袋湊到了我的耳朵邊，他的碎發扎到了我的耳朵，弄得我痒痒的，身子一個勁兒往一邊兒縮。
他的手像繩子一樣纏繞在了我的腰上，嘴巴貼著我的耳朵說：「聽說生了孩子，這個痛經的毛病也會好。」
我一怔，扭頭看著他充滿深深笑意的雙眸，不知怎麼的，我從心底生出一種恐懼。
如果我有了他的孩子，我這一輩子也戒不掉他了，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我說：「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但是我絕對不會……」
他伸手按在了我的嘴唇上，笑著說：「你慌什麼，我不過把自己百度的結果告訴你而已。」
聽他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頓了頓，最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你快起來，壓到我了。」
厲若承起身，仍舊坐在我的身邊，他說：「睡吧，醫生來了以後我再喊你。」
我點點頭剛要閉眼，又想起了我還沒給陳炎山打電話，於是我讓厲若承把電話給我拿來。
他稍顯遲疑，但還是遞給了我。
顯示的是關機，我覺得有些奇怪，等我一開機的時候，一條簡訊就映入眼帘，是陳炎山發來的：你既然決定和他在一起，就儘早走吧。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