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蓄謀已久
蕭何不明白為什麼我突然反口要去醫院，其實這也並不是我思考過後的什麼結果，而是靈光一現的「直覺」。
陳炎山的身體看著一直都不錯，除了有時候臉色不好以外，看著是個健康人。
然而陳陽為什麼突然也不見了？我心裡總覺得和陳炎山的病有關係，莫不是真的是什麼不治之症，所以想和陳陽去交代什麼？
向華對我這個決定倒是沒什麼異議，發動車子就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我們分開去找人，甚至是發動了醫院的廣播去找人。但是卻沒有發現陳炎山的蹤影。
但是一切終究是紙包不住火，該揭開的事情到時候就會揭開。
有位主任醫師聽到廣播後找到了我們，他說陳炎山前段時間來這裡檢查過身體，但是報告一直沒有取走。
霖城這樣的小醫院，有一點好處就是醫生不會死守程序，在聽我們說了事情以後，就告訴我們陳炎山確實有病，是腎衰竭中期。
蕭何聽後當場就崩潰，哭著問醫生這個病會不會死人，究竟有多嚴重。
醫生表示這裡的醫療水平和大城市比相差不小，所以不好判斷，但是陳炎山現在的情況應該還好，不至於有什麼生命危險，不過他年齡不小，還是儘早防患於未然的好。
醫生離開後，蕭何的情緒還沒有平復下來，我和向華在一邊還算冷靜。
向華問我：「你覺得這事是怎麼回事？」
我搖搖頭，實在是猜不到。
如果陳炎山是想找個地方一了百了的話，那麼他為什麼之前拼命掙錢，還把所有的錢帶走。再者，他的病並沒有到了不可醫治的地步，又何苦逃避呢？
最關鍵的一點，陳陽的消失和他有沒有關係？
我說：「厲若承接電話了嗎？」
「沒有，」向華掏出又看了一眼，「不是關機，不是正在通話，只是沒有人接而已。」
厲若承……
他究竟幹什麼了？怎麼會也聯繫不上呢？我心裡開始越發著急了。
「咱們下一步去哪兒？」蕭何問我。
我怎麼會知道去哪兒呢？天大地大的，沒有一點兒方向，兩個大活人要是存心躲著你，哪裡那麼好找到？
而且我心裡惦記著厲若承，不知道他那邊又是怎麼回事。
我和向華說：「不如我們回酒店吧，我不放心他。」
他點點頭，也說：「這樣好，我們可以商量一下。」
我們一行人又匆忙的離開醫院，蕭何因為心急撞到了一個人，他把那人扶起來趕緊道歉，可誰知道那人帶著微笑，還塞給了蕭何一張名片，小聲說：「醫院看病貴啊，手術費也高，掙錢多難，怎麼能都花在病上面呢？還有，意外懷孕什麼的，能不讓家裡人知道就不讓家裡人知道。」說這話時。這人還瞟了我一眼。
蕭何聽得都懵了，傻傻接過名片，也沒來得及問那人摔得重不重。
我走上前問他：「你怎麼樣？」
他把名片給我，說：「這現在都什麼人，醫還敢跑醫院門口來找生意。真的反了天了。」
我盯著手裡的名片，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上面只有簡單的地址，然後寫著多年老中醫，包治百病，但是聽那人剛才的話，大家都明白只是無照經營的診所。
「我們走吧。」蕭何拍了拍衣服，「你怎麼又不走了？」
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是有的，我開口道：「陳叔拿走那麼多錢，是不是醫療費不夠？而這診所……價格應該會便宜不少吧。」
這話一出，我們三個人似乎都驚著了。
向華一把奪過我手裡的名片仔細查看，然後說：「我原來就聽過霖城這裡有一條診所的街，很多年前還上過新聞，當時這條街就被清掃了。可後來因為有需求，這些醫院又應運而生。」
「那這些診所不可能沒人管啊，法律是不會允許的。」我說。
向華搖搖頭，然後說：「你沒聽那人說意外懷孕嗎？這些診所大多是做人流的，有多少少女想不知不覺進行這些，他們有的是生意。」
「那我們是不是……」蕭何沒有說下去。
向華說：「去看看。」
這一路上，我們三個人都很安靜，蕭何肯定是怕陳炎山做傻事，向華他冷靜慣了，估計沒什麼想法。
而我，我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我說不上來，只是感覺所有的事情全部趕到了一起，怎麼就那麼巧。厲若承和陳炎山說話的時候讓陳陽聽到了？而後陳炎山還帶走了所有的錢消失不見，陳陽也那麼巧避開向華，這一切……太巧！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陳阿姨的死因，這事事先並無徵兆，突然一下子就爆發了。我了解厲若承，他為了我，是不會再傷害陳陽的，可偏偏這事情就像東窗事發一樣。昭然若揭。
這樣的疑惑持續了整整一路，四十分鐘後，我們到了霖城邊上的一個小鎮。
這條街看起來還真是詭異，戶戶門窗緊閉，透不出一絲光亮，就和那種恐怖片裡的鬼街似的。
蕭何說：「他們是不是已經不營業了？」
「我看是生意正火的時候。」向華回了一句，「走這裡一定要小心，要是被他們察覺我們不像是來看病的，被轟出去還好，打一頓可就得不償失了。」
向華說的輕巧，但是聽得我心裡直發顫，哪怕我平時膽子再大，在這種地方也暴露出了女人的弱點。
我主動提議我和蕭何一道，向華自己一道分開去找人。
大家同意以後，我們並分兩路開始行動。
我和蕭何所經過的地方。都是死一般的沉寂，偶爾會有幾聲難以分辨的聲響，聽的人膽戰心驚。
蕭何打趣我：「平時你都是個女漢子，怎麼今天像個小鳥似的？」
「你別亂說話。」我瞪了蕭何一眼，「以前有個案子就是診所的，這裡不僅是無照經營，而是販賣器官的人有可能也會在這裡走動，所以這裡有亡命徒也說不定。」
蕭何一怔，「你說真的假的？」
我剛要張口，就看到一棟小二樓的打開了大門，我和蕭何立刻竄到了旁邊的暗巷子裡。
出來的是個中年女人，面容不善，她伸手點點穿白大褂的那個人，嘴裡說著：「這筆錢你必須給我掙來，現在市的錢本就不好掙。」
穿白大褂的那個男人畏畏縮縮的。說話的聲音又顫又弱的，「可是咱們這設備，萬一出事了怎麼辦？那是條人命啊……」
「少給我廢話！給我進去，該怎麼樣怎麼樣！」中年女人突然一回身，我和蕭何都是嚇了一跳，蕭何一不小心踩到了樹枝，「咔嚓」一聲，發出清脆的聲音。
「誰在哪兒？」
我看向蕭何，壓低聲音說：「快走啊！」
隨後，我和蕭何就繞著巷子後身跑了起來。
「是誰！你追過去看看！」中年女人肯定是看到了我們的背影。
我和蕭何繼續跑，因為天早就透了，加上這個地方的燈光幾乎沒有，我只顧著玩命往前跑，直到被什麼絆了一跤，摔倒在地才停下來。
我本以為蕭何會把我扶起來，可是根本就沒有人。
我和蕭何走散了。
「老闆，是不是您眼花了？」
「你才眼花！我告訴你現在有好多記者在做隱形採訪，要是咱們剛才的話被錄下來，就都玩完了！給我找！」
我看到一束小小的光亮在不遠處跳動，應該是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在拿手電筒找我們。
身子向後縮了縮。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手卻被地上的啤酒瓶子碎片劃傷，我死咬住嘴唇怕自己叫出來。
眼前壓壓的一片，我隱約看到不遠處有一片小樹林，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向那邊走去，心想著隱藏在那裡就安全了。
「我感覺那邊有人！」中年女人大喊了一聲。
我一回頭，就看到那光源向著我這邊照過來，我趕緊就跑。
躲在樹後面，我捂著嘴不敢動彈。
「老闆，再不回去麻醉勁兒也過了。」
「可是我真的看到有人，不可能眼花。」
「那要不我回去，您在這裡找？」
「廢物！手電筒給我，我去那邊看看。」
聽到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我一刻狂跳不已的心臟剛剛要平靜下來，卻在一瞬間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巴。
我抬手就撓破了那人的手。這時耳邊傳來：「是我。」
身子一顫，我一點兒掙扎也沒有了，這聲音是他的。
厲若承鬆開我，我慢慢回身，就看到他在我身後，夜中我看不真切，但是我可以感受到他嘴角帶著笑意。
「你怎麼……」我們幾乎同時開口。
厲若承說：「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這個陳炎山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你這話什麼意思？他真的在這裡嗎？」
「就在盡頭的那家診所，陳陽也在。」
「陳陽果真和他在一起，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厲若承沉了一會兒，半天沒有說話。
我說：「難道陳叔真的是來這裡治病？」
厲若承嘆了口氣，說：「這個陳炎山想要陳陽的一個腎。」
下一章，有紅包！
陳炎山的身體看著一直都不錯，除了有時候臉色不好以外，看著是個健康人。
然而陳陽為什麼突然也不見了？我心裡總覺得和陳炎山的病有關係，莫不是真的是什麼不治之症，所以想和陳陽去交代什麼？
向華對我這個決定倒是沒什麼異議，發動車子就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我們分開去找人，甚至是發動了醫院的廣播去找人。但是卻沒有發現陳炎山的蹤影。
但是一切終究是紙包不住火，該揭開的事情到時候就會揭開。
有位主任醫師聽到廣播後找到了我們，他說陳炎山前段時間來這裡檢查過身體，但是報告一直沒有取走。
霖城這樣的小醫院，有一點好處就是醫生不會死守程序，在聽我們說了事情以後，就告訴我們陳炎山確實有病，是腎衰竭中期。
蕭何聽後當場就崩潰，哭著問醫生這個病會不會死人，究竟有多嚴重。
醫生表示這裡的醫療水平和大城市比相差不小，所以不好判斷，但是陳炎山現在的情況應該還好，不至於有什麼生命危險，不過他年齡不小，還是儘早防患於未然的好。
醫生離開後，蕭何的情緒還沒有平復下來，我和向華在一邊還算冷靜。
向華問我：「你覺得這事是怎麼回事？」
我搖搖頭，實在是猜不到。
如果陳炎山是想找個地方一了百了的話，那麼他為什麼之前拼命掙錢，還把所有的錢帶走。再者，他的病並沒有到了不可醫治的地步，又何苦逃避呢？
最關鍵的一點，陳陽的消失和他有沒有關係？
我說：「厲若承接電話了嗎？」
「沒有，」向華掏出又看了一眼，「不是關機，不是正在通話，只是沒有人接而已。」
厲若承……
他究竟幹什麼了？怎麼會也聯繫不上呢？我心裡開始越發著急了。
「咱們下一步去哪兒？」蕭何問我。
我怎麼會知道去哪兒呢？天大地大的，沒有一點兒方向，兩個大活人要是存心躲著你，哪裡那麼好找到？
而且我心裡惦記著厲若承，不知道他那邊又是怎麼回事。
我和向華說：「不如我們回酒店吧，我不放心他。」
他點點頭，也說：「這樣好，我們可以商量一下。」
我們一行人又匆忙的離開醫院，蕭何因為心急撞到了一個人，他把那人扶起來趕緊道歉，可誰知道那人帶著微笑，還塞給了蕭何一張名片，小聲說：「醫院看病貴啊，手術費也高，掙錢多難，怎麼能都花在病上面呢？還有，意外懷孕什麼的，能不讓家裡人知道就不讓家裡人知道。」說這話時。這人還瞟了我一眼。
蕭何聽得都懵了，傻傻接過名片，也沒來得及問那人摔得重不重。
我走上前問他：「你怎麼樣？」
他把名片給我，說：「這現在都什麼人，醫還敢跑醫院門口來找生意。真的反了天了。」
我盯著手裡的名片，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上面只有簡單的地址，然後寫著多年老中醫，包治百病，但是聽那人剛才的話，大家都明白只是無照經營的診所。
「我們走吧。」蕭何拍了拍衣服，「你怎麼又不走了？」
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是有的，我開口道：「陳叔拿走那麼多錢，是不是醫療費不夠？而這診所……價格應該會便宜不少吧。」
這話一出，我們三個人似乎都驚著了。
向華一把奪過我手裡的名片仔細查看，然後說：「我原來就聽過霖城這裡有一條診所的街，很多年前還上過新聞，當時這條街就被清掃了。可後來因為有需求，這些醫院又應運而生。」
「那這些診所不可能沒人管啊，法律是不會允許的。」我說。
向華搖搖頭，然後說：「你沒聽那人說意外懷孕嗎？這些診所大多是做人流的，有多少少女想不知不覺進行這些，他們有的是生意。」
「那我們是不是……」蕭何沒有說下去。
向華說：「去看看。」
這一路上，我們三個人都很安靜，蕭何肯定是怕陳炎山做傻事，向華他冷靜慣了，估計沒什麼想法。
而我，我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我說不上來，只是感覺所有的事情全部趕到了一起，怎麼就那麼巧。厲若承和陳炎山說話的時候讓陳陽聽到了？而後陳炎山還帶走了所有的錢消失不見，陳陽也那麼巧避開向華，這一切……太巧！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陳阿姨的死因，這事事先並無徵兆，突然一下子就爆發了。我了解厲若承，他為了我，是不會再傷害陳陽的，可偏偏這事情就像東窗事發一樣。昭然若揭。
這樣的疑惑持續了整整一路，四十分鐘後，我們到了霖城邊上的一個小鎮。
這條街看起來還真是詭異，戶戶門窗緊閉，透不出一絲光亮，就和那種恐怖片裡的鬼街似的。
蕭何說：「他們是不是已經不營業了？」
「我看是生意正火的時候。」向華回了一句，「走這裡一定要小心，要是被他們察覺我們不像是來看病的，被轟出去還好，打一頓可就得不償失了。」
向華說的輕巧，但是聽得我心裡直發顫，哪怕我平時膽子再大，在這種地方也暴露出了女人的弱點。
我主動提議我和蕭何一道，向華自己一道分開去找人。
大家同意以後，我們並分兩路開始行動。
我和蕭何所經過的地方。都是死一般的沉寂，偶爾會有幾聲難以分辨的聲響，聽的人膽戰心驚。
蕭何打趣我：「平時你都是個女漢子，怎麼今天像個小鳥似的？」
「你別亂說話。」我瞪了蕭何一眼，「以前有個案子就是診所的，這裡不僅是無照經營，而是販賣器官的人有可能也會在這裡走動，所以這裡有亡命徒也說不定。」
蕭何一怔，「你說真的假的？」
我剛要張口，就看到一棟小二樓的打開了大門，我和蕭何立刻竄到了旁邊的暗巷子裡。
出來的是個中年女人，面容不善，她伸手點點穿白大褂的那個人，嘴裡說著：「這筆錢你必須給我掙來，現在市的錢本就不好掙。」
穿白大褂的那個男人畏畏縮縮的。說話的聲音又顫又弱的，「可是咱們這設備，萬一出事了怎麼辦？那是條人命啊……」
「少給我廢話！給我進去，該怎麼樣怎麼樣！」中年女人突然一回身，我和蕭何都是嚇了一跳，蕭何一不小心踩到了樹枝，「咔嚓」一聲，發出清脆的聲音。
「誰在哪兒？」
我看向蕭何，壓低聲音說：「快走啊！」
隨後，我和蕭何就繞著巷子後身跑了起來。
「是誰！你追過去看看！」中年女人肯定是看到了我們的背影。
我和蕭何繼續跑，因為天早就透了，加上這個地方的燈光幾乎沒有，我只顧著玩命往前跑，直到被什麼絆了一跤，摔倒在地才停下來。
我本以為蕭何會把我扶起來，可是根本就沒有人。
我和蕭何走散了。
「老闆，是不是您眼花了？」
「你才眼花！我告訴你現在有好多記者在做隱形採訪，要是咱們剛才的話被錄下來，就都玩完了！給我找！」
我看到一束小小的光亮在不遠處跳動，應該是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在拿手電筒找我們。
身子向後縮了縮。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手卻被地上的啤酒瓶子碎片劃傷，我死咬住嘴唇怕自己叫出來。
眼前壓壓的一片，我隱約看到不遠處有一片小樹林，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向那邊走去，心想著隱藏在那裡就安全了。
「我感覺那邊有人！」中年女人大喊了一聲。
我一回頭，就看到那光源向著我這邊照過來，我趕緊就跑。
躲在樹後面，我捂著嘴不敢動彈。
「老闆，再不回去麻醉勁兒也過了。」
「可是我真的看到有人，不可能眼花。」
「那要不我回去，您在這裡找？」
「廢物！手電筒給我，我去那邊看看。」
聽到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我一刻狂跳不已的心臟剛剛要平靜下來，卻在一瞬間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巴。
我抬手就撓破了那人的手。這時耳邊傳來：「是我。」
身子一顫，我一點兒掙扎也沒有了，這聲音是他的。
厲若承鬆開我，我慢慢回身，就看到他在我身後，夜中我看不真切，但是我可以感受到他嘴角帶著笑意。
「你怎麼……」我們幾乎同時開口。
厲若承說：「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這個陳炎山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你這話什麼意思？他真的在這裡嗎？」
「就在盡頭的那家診所，陳陽也在。」
「陳陽果真和他在一起，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厲若承沉了一會兒，半天沒有說話。
我說：「難道陳叔真的是來這裡治病？」
厲若承嘆了口氣，說：「這個陳炎山想要陳陽的一個腎。」
下一章，有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