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愛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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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監獄離開,我直接回了清凝別館。

  這一路上,我想的事情反倒比見梁賓之前少了,我本以為我會思緒萬千。

  想來,這一次見面終歸算得上是一種解脫吧,只是我每每細想的時候,還是會被這永遠無法改變的血緣關係而引得一陣陣心痛不已。

  都說女人這一生有兩個重要的男人:父親和丈夫。

  可為什麼偏偏我的父親是這樣的?那日我與他一同掉下懸崖,他那樣緊緊抓著我,是當真如他口中那般想讓我活著受罪,還是在生死一刻他也顧念了半分父女之情?

  罷了,我是得不到答案的。

  ……

  到了清凝別館以後,房子裡沒有透出一絲光亮。

  看了眼時間,不到六點鐘。

  雖說這個時間比我平日回來早了些,但是也不至於沒人在吧?我走向前去,剛想拿鑰匙開門看看,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鳴笛聲。

  回頭一看,厲若承正打開車門向我這邊看來,他說:「上車。」

  我自是沒有什麼異議,又看了一眼這沒有人的房子,心想肯定是厲若承又整出來的什麼主意吧。

  上了車,厲若承也沒停歇,立刻調轉了車頭。

  我問:「咱們這是出去吃飯嗎?」

  厲若承似乎心情很好。嘴角一直帶著笑意,跟我說:「帶你約會去。」

  「約會?」我不自覺的反問了一句。

  這要仔細想起來,我和厲若承真沒有什麼可以稱之為「約會」的回憶,除了在東城邊境那個小鎮的幾日,再有就是寬茶院那次。

  似乎我們倆最自然的相處模式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很平淡,但是分外真切。

  「說你這女人沒有情趣,真是不冤枉你。」厲若承似乎把我剛才想的那些一一都看透了,他瞥了一眼后座,沒好氣的說:「這麼大捧的玫瑰,你看不見啊?給我抱著!」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后座還真的放了一捧超大的玫瑰,看那體積,真是很大,我說:「這……這麼大怎麼抱?」

  厲若承瞬間提了口氣,但是什麼也沒說,似乎強壓了下去,隨後一打方向盤,車子停在了路邊,他當即下了車。

  我眉頭一皺,在車裡喊著:「你生氣了?可是真的……」

  話沒說完,他捧著那一大捧玫瑰打開了我的車門,硬是把玫瑰放在了我的身上。

  果真是厲三歲的行事作風,也只有這樣,他的心情就會大好。

  車子重新發動,厲若承嘴角又掛上了笑意,而我被一捧玫瑰壓在了下面,他說:「這玫瑰是我精挑細選的,怎麼樣?好看吧。」

  我倒是也得看得見啊,可是為了大兒童,只能說:「我都聞見了花香,肯定好看。」

  厲若承更得意了,又說:「這花比穆遲送你的那個紅到掉牙的花好多了。」

  「你說火紅鬱金香?」說著,我把這捧玫瑰挪動了一下,讓更多的空氣可以透進來,「那花可貴了,只有在……在國外吧,才會有。估計穆遲是託了什麼路子才弄來。上次真的不該暴殄天……」

  「你再多說一句,我把你從車上扔下去!」厲若承說這話時,嘴角當然早沒了笑意,取而代之就是打翻了醋罈子的暴怒。

  真是可愛。

  我伸手點點他的臉,笑道:「瞧你這樣子。」

  「我怎麼了?」他不高興的躲開了我的觸碰。

  我的笑意更深,說:「沒什麼啊,就是想告訴你。我這個人挑剔的很,不喜歡花,也不喜歡什麼玫瑰,除非是某人送的。」

  說完這話,厲若承那精彩紛呈的表情悉數落入了我的眼中,真是越看越愛。

  過了一會兒,我們算是把這「花」的話題給揭過去了。

  在等一個紅燈的時候,他忽然又開口道:「其實別人對你好不好,你根本不需要在意,因為你有我就夠了。」

  抱著玫瑰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他肯定是知道我去看了梁賓,他也知道我心裡是在乎這幾乎沒有的父愛的。

  厲若承伸手握住了我的手,看著我又說:「我永遠都對你好。」

  ……

  約是又行駛了二十分鐘,車子終於停下了,我也從這片花海里解放出來了,可是轉眼又入了另一個花海。

  「厲先生,尹小姐。」

  只見餐廳門口站滿了服務生,而這地上竟還鋪著紅毯,最誇張的是上面散漫了火紅鬱金香的花瓣……

  我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而厲若承自然不會意識到自己的幼稚已經到了可怕的地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就曲臂示意我挽上他。

  我挽住他,然後說:「你搞這麼隆重幹什麼?我穿的是職業裝啊。」

  他勾唇一笑,讓這觸目而至的火紅都失了顏色,他和我說:「我勉為其難只看你就好了。」

  我們兩個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進入了餐廳,我也是這才看到了餐廳的名字:為你傾心。

  這個餐廳我好像在哪裡看過,仔細一想,這不是才開了半年的一家情侶餐廳嗎?我在蘇菲的時尚雜誌上看見過,說什麼這裡的菜色獨一無二,還說來這裡吃飯的情侶已經預訂到了明年,更重要的是很多男士會選擇在這裡求婚。

  求婚……

  一想到這個詞,我不知怎麼的渾身打了個哆嗦。

  「厲先生,尹小姐,這邊請。」經理在前面為我們開路。

  不一會兒,我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圓台,圓台上面是圓桌,而這圓台還被一個小水池給圍了起來,「這是在水一方,二位請上座。」

  我向那邊走去,抬腿想要邁上去,卻被厲若承眼疾手快的給抱了上去,他壓著火氣說:「我已經不指望你講什麼情趣了,但起碼別破壞我的。」

  等我和厲若承坐好的時候,經理道:「祝二位有個美好的夜晚。」

  隨即這裡的燈光立刻變成了溫柔的暖色調,還有很輕的小提琴聲飄入耳中。

  厲若承在我的對面,一瞬不瞬的看著我,問我:「喜歡嗎?」

  我又看了看四周圍,這樣的浪漫何止是喜歡,簡直說受寵若驚,我藏在桌下的手緊張的握在了一起,沒敢看他,我小聲道:「你是不是想……想……可是……」

  我緊張的連話都說不清了。

  內心無比期待他的求婚,我要做厲太太,做那個這一輩子和他廝守在一起的人,可是我不是想現在。

  最多再等半年。我一定可以成為真正的律師,我有了自己的事業,不會成為他身份上的污點。

  我想那個時候我向他求婚也行啊!

  厲若承輕笑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猜穿了我的心思,我臉「騰」一下就紅了。

  只見他緩緩起身向我走來,手伸到西服裡面的口袋,掏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隨後單膝跪在了我的身邊。

  我這心跳一下子狂跳到了二百,張口就說:「再等等!我向你求,可以嗎?到時候我來,我來!」

  厲若承笑的更高興了。仰起頭含住了我的唇,而我瞪著眼睛,不知道他怎麼又會突然吻我。

  他的手沿著我的背一路下滑到我的腰,然後再向下,一直向下,直到握住了我的腳踝。

  鬆開了我的嘴巴,他握著我腳踝的手沒有鬆開,另一隻手打開了那個盒子。

  原來是三生石腳鏈。

  厲若承微微起身頂著我的額頭,跟我說:「尹惜,我想我除了愛你,還要尊重你,所以我等,我會按照你的意思來。」

  心底最深,最軟的地方,不是被他觸碰了,而是讓他融了進去,成了我最深,最軟的地方,這個地方叫做厲若承。

  抱住他的脖子,我有些忍不住想要哭泣,我說:「謝謝你。」

  他吻了吻我的臉頰,什麼也沒有說話,而是從盒子裡拿出來腳鏈,隨後立刻扣在了我的腳上。

  不等他說,這次我說:「戴上它,我下輩子,下下輩子,還是你的,你一個人的。」

  他捧著我的臉,笑容是那樣的溫柔,眼中的深情幾乎要將我吞沒,他說:「這話我愛聽,可是有一處需要改改。」

  「什麼?」

  厲若承一笑,起身將我抱起來,然後再讓我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無比認真的和我說:「我要你生生世世。」

  ……

  這一頓飯吃下來,雖然厲若承沒有求婚,可是這種儀式感似乎已經把我們綁在了一起。

  回去的路上,我都有點兒找不到北了。

  厲若承見我一臉的呆樣,還跟我說這就受不了了,等到真求婚的時候怎麼辦?

  我說我不需要什麼隆重的,就要他親手把戒指戴在我的無名指上。

  厲若承聽完這話,笑的迷人,跟我說他會準備一枚讓我看見就不願摘下來的戒指,我一下子被他勾出了好奇心,糾纏著他的手臂,問他會是什麼。

  他又同我說了很多。

  回到清凝別館的時候,王曉玲和劉嬸已經回來了。

  王曉玲一見厲若承,是一臉的奸笑,小手一伸,說道:「姐夫,咱們要按經濟規律辦事。」

  厲若承道:「明天你直接聯繫向華,一切隨你。」

  王曉玲高呼萬歲,一溜煙兒就跑回了自己的房子,而劉嬸給我們準備了一些水果。也回去了。

  我和厲若承上樓,告訴他:「你給她買一次東西,我就在客房睡一次。」

  這話一出,厲若承的臉立刻黑了,一腔怒氣被提了起來,可是就是不說話,等說話的時候就用「美人計」。

  「我不給她買,她不走啊。」這話說的,真是委屈之極。

  我瞧他這樣子快要憋出內傷,但還是嚴肅道:「這是你的事情了。」

  說完,我就朝著客房走了過去,可是連門把手還沒碰到,就被厲若承給扛了起來,他說:「你分房睡個試試?」

  我當然是騙他的,依著他的性格,我就算如願進去了,晚上他也會不要臉的跟過來,或者霸道的把我抱回去。

  掙扎著,我說:「我是有工作處理。」

  「不管,你先處理我。」厲若承一腳踢開臥室的門,隨後就把我撂在了床上。

  我趕緊坐起來,和他說:「你別鬧。我是正事。」

  「還有比我更重要的正事?」說著,他就開始扯領帶。

  電視上,總有一些男明星在拍GG什麼的時候為了帥氣而做這個動作,可厲若承做出來簡直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他笑了笑,一點點向我靠過來。

  我也是個凡人,美色當前,剛才的意志力也越發薄弱了,斷斷續續的說:「你……等等,等等不行嗎?」

  他張口就是個「不」字,可這時候電話卻響了起來。

  我們兩個都是一愣,心想這麼晚的時間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會打擾的。

  厲若承掏出,坐在了我的身邊,原來是一則簡訊,而且是江蓉蓉發來的。

  上面寫道:若承,原本計劃一個月後去荷蘭的,可是索菲亞那邊的一個老朋友說是要開一個熱鬧的party,所以我將於後天一早飛機前往荷蘭。這一別,我想咱們再見會是很久以後,我還是希望臨走前可以和你吃一頓飯,要是你願意就明晚來我家。晚安。

  看完簡訊,厲若承隨手將扔在了沙發上,然後整個人仰臥在了床上。

  我一看也湊了過去,躺在他的胸膛上,告訴他:「你要是想去,我心裡不會有一丁點兒的想法的。」

  厲若承順勢摟住我,說:「我知道。」

  「那你去嗎?」

  厲若承默了幾秒,跟我說:「向華說她真的是要去荷蘭,這個索菲亞也確實是她的好朋友,看來她真的決定要邁出去這一步了。」

  我笑了笑,動了動身子趴在了他的胸膛上,說:「你很高興對嗎?」

  他也笑了,回答:「很高興,為她高興。」

  「那就去吧。」我伸手掐住了他的耳朵。「把你這朵該死的桃花結束掉,以後也不許有。」

  他抓住我的那隻手,微微用力將我扯了過去,隨後就是我和他上下顛倒,他說:「遵命,厲太太。」

  ……

  轉天,我和厲若承又是一切如舊。

  到了中午午休的時候,我接到了一通陳陽的電話,他說想今晚去別館給我量一下尺寸,說以前的都不能用了。

  我心想看來他又來靈感了,便一口答應,還說帶上張嵐和聰聰。

  等結束工作回到別館的時候,裡面已經是一片熱鬧的景象,尤其是這撲面而來的甜味兒,好像是有人在做點心。

  沒想到,是王曉玲。

  聰聰見我回來了,就上前一把抱住我,嘟著嘴說:「惜姐姐,曉玲是壞蛋!她說她做的蛋糕沒有我的份兒,要饞死我!」

  陳陽被聰聰孩子氣的話又給逗樂了,抱起來他說:「叔叔一會兒回去的時候給你買好嗎?她做的未必好吃。」

  「你又慣著他。」張嵐責怪道。

  可是陳陽笑的一臉溫情,頗有一種孩兒奴的感覺,「孩子愛吃,吃點兒沒關係。」

  「誰說本小姐蛋糕做的難吃,一會兒他可別吃!」王曉玲腦袋上還頂著個廚師帽,真像麵點師傅啊。

  「曉玲,既然做了,就給聰聰嘗嘗,孩子不會說謊,你就知道自己做的好不好吃了。」我說。

  王曉玲看了聰聰一眼,然後笑眯眯的湊過來和我說:「姐,我想學園藝設計,連課程都找好了。萬事俱備。只欠資助。」

  園藝設計?

  這個專業我怎麼記得身邊有人學過呢,而且還拿到了學位,怎麼王曉玲也會對這種感興趣呢?

  王曉玲見我不說話,就晃了晃我的手臂,撒嬌道:「姐,讓我學嘛。不要抹殺我的興趣。」

  這話倒是很對,既然想學,就不要放棄。

  我說:「好,哪天我和你去看看這課程,好的話就讓你學。」

  「愛你!我的老姐!」王曉玲抱了抱我就跑回去繼續烤蛋糕。

  張嵐向我走過來,問道:「怎麼不見你那位?」

  「他今天有件事,還挺重要的,不會和咱們一起吃飯了,不用等他。」說完,我去洗了手,然後就找聰聰玩了。

  等劉嬸喊我們吃飯的時候,已經將近七點半。

  也不知道厲若承見到了江蓉蓉沒有,他的胃需要按時吃飯才好,想到這裡,我想打個電話的,可轉而又想他們兩個今晚應該也有不少話說,還是算了吧,別惹他們不痛快。

  我領著聰聰向餐廳走去,聰聰忽然說:「惜姐姐,這房子太大了!就你和厲叔叔兩個人住不孤單嗎?我想要個弟弟妹妹,這樣這裡就會熱鬧,下次再來也不用曉玲陪我啦。」

  「呵!你這小鬼頭,我陪你還不夠!」王曉玲直和聰聰瞪眼。

  聰聰沖她吐了吐舌頭,小手摸上了我的肚子,說道:「有個弟弟妹妹多好。」

  我本想著和聰聰說這話應該跟你媽媽說去,誰料陳陽倒是開了口:「我說惜惜,這都多久了?為什麼你沒動靜呢?該不會是厲若承……」

  陳陽笑的不言而喻。

  白了他一眼,我說:「說我幹什麼?你和張嵐怎麼不給聰聰添一個名正言順的弟弟妹妹?」

  張嵐立刻不好意思起來,擰了擰陳陽的胳膊,說:「不會說話就少說!」

  在場人全都笑了起來。

  隨後,我們一起吃飯。

  看著陳陽細心的給聰聰餵飯,張嵐臉上帶著那股淡淡的笑容,我情不自禁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心想和他一起生個孩子會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了吧。

  很快,等我和厲若承求婚了,我就給他生一個。

  ……

  九點一過,陳陽抱著睡著了的聰聰就和張嵐一起離開了,王曉玲也跑回自己的公主房,偌大的別館剩下了我。

  回到書房。我開始看穆劍鋒給我留下的資料,也算打發時間等厲若承回來。

  我越看越認真,漸漸也忘了時間,等書房裡的鐘聲再一次響起,我才意識到已經十一點了。

  這次,我覺得不對勁兒了。

  江蓉蓉和厲若承有再多的話想說,也不可能耽誤到現在,而且他知道我在家裡等他,哪怕真晚了,他也會給我打電話來的。

  難道是一時間喝多久了?

  我從沙發上起來想去樓下接著等他,順便給他打個電話。

  可是我一邁腿,就感覺腳踝那裡傳來尖銳的刺痛,我蹲下一看,是那條腳鏈和桌腿摩擦起來,割破了我的皮膚,血立刻滲了出來。

  沒由來的,我忽然心跳加快,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侵襲了我。

  拿起桌上的電話,我馬上給厲若承撥了過去,居然是關機!

  我站在原地,瞬間有一絲慌亂,腦袋裡拼命的想要分析,可是根本轉不動,我就想立刻找到厲若承。

  沒敢再耽誤一秒,我又打通了向華的電話。

  還好,聽聲音還沒睡。

  「尹小姐,這麼晚,出什麼事了?」

  深吸了一口氣,我說:「向華,麻煩你立刻去一趟江蓉蓉那裡,今晚厲若承要和她吃飯,至今都沒有回來,他的電話也是關機。我……我……」

  「我知道了。」電話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別館裡,哪兒也別去,我隨時聯繫你。」

  掛斷電話,我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

  腳踝那裡還有些刺痛,血珠子也在往外冒,我那種不詳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江蓉蓉,你不會又耍什麼花樣吧?

  可是真的不像,她的神態,她的話語,以及種種反應,顯示她真的是放下了。

  那麼現在這種情況是虛驚一場,還是她在演戲?那這演技未免也太逼真了。

  攥緊拳頭,我告訴自己,無論這次江蓉蓉打的什麼算盤,我離開厲若承半步,而且如果她真的騙了我們,我不會放過她!

  半個小時後,桌上的一亮,我抓了起來把電話接通。

  向華道:「沒有人!根本就沒有人!門衛說看見江蓉蓉的車子開出去了,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我沉默了一會兒,感覺事情可能真的是不簡單了。

  「來別館接我,我和你一起去找他。」

  不一會兒,別館外就響起了剎車的聲音,我早在客廳準備好,聽到動靜就出去,然後上了向華的車。

  車上,我們沒有過多的交流。

  一是這事本就有些無頭無尾,難以猜測,二是隨著時間越拉越長,我和向華都覺得不安在加重。

  我和向華建議,去了很多江蓉蓉原來和厲若承去過的地方,可是都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影。

  接近凌晨的時候,我們把車子停在了東江河旁邊。

  向華狠狠打了一下方向盤,咬牙道:「厲總有什麼事,我要了江蓉蓉的命!」

  我此刻也是焦急到了頂點,但是我還是冷靜道:「如果江蓉蓉的目標還是厲若承,那麼他不會有事,畢竟她是想讓我給她騰位置,而我絕對不會上當!」

  話音一落,向華的電話忽然響起來。

  我們對視一眼,現在不到凌晨六點,究竟會是誰?

  向華定了定心神,接通電話。

  是晟承公關部的張部長。

  「向助理,大事不好了!你快看看網上的新聞!」

  明天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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