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談笑風生
這是我認識許子堯以來，他第一次用祈求的口吻同我講話，讓我有些幻聽。
看來許子堯比我想像中還要在乎默默，而我也似乎明白為什麼那晚提到默默的母親，他會拿我撒氣。
雖說許子堯這麼父親待默默極好，可是母親這個角色對於孩子來說也同樣重要，要不然默默也不會堅持要我這個沒有見過三次面的媽媽來陪他。
見我沒有回答，許子堯又一次開口，語氣有些不耐煩：「這件事我不會威脅你，你要答應就答應，不答應就拉倒，不要浪費時間，默默還在裡面等著。」
我點點頭，回了一個「嗯。」
「為什麼要答應？」許子堯忽然問，從嘴裡吐出的語氣有些驚訝。
我聳肩：「我答應過你做默默一年的媽媽，如今他需要我這個母親，我自然陪著。再者我很喜歡默默，對他有一種莫名地熟悉感。」
「我兒子跟你熟悉個屁？」許子堯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沒等我說完，他直接繞過我身旁回病房，我被他弄得一頭霧水。
這男人真是奇怪，翻臉比翻書還快？
明明上一秒拜託我留下，下一秒翻臉不認帳。
回到病房後，默默立刻問我會不會留下來，當我給了他肯定的答案後，他「咯咯」笑了好幾聲，如銀鈴辦清脆悅耳，讓我感覺軟軟糯糯的，而一旁站在的許子堯嘴角隱隱抽動著，我知道他也笑了。
我答應留下來之後，許子堯竟然把默默轉移到了一間豪華病房。
所謂的豪華病房，就是配備高級，電視、冰箱、洗衣機、沙發床等家電家具都有，甚至還有小廚房。而小廚房旁邊是一間房間，也是許子堯臨時辦公休息的地方。
為了能更好的照顧默默，我打算暫時搬到醫院來住一陣子。
當我提出要回沈盼盼那裡拿衣服，許子堯竟然主動要求做我的司機。
許子堯開車把我載到沈盼盼家樓下，我讓他在車裡等我，我自己可以上去。
不是我不想讓許子堯跟上來，而是如果讓沈盼盼見到許子堯，估計依照沈盼盼的性子，一定會和許子堯動手為我「報仇」。
當我進屋後，我才知道沈盼盼還在店裡忙碌。
我火急火燎地把收拾了換洗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當我收拾完之後打開門準備離開，在玄關處換鞋，剛換好一隻，一抬頭卻撞見了剛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沈書安。
彼時，他剛洗完澡，頭髮上不堪重負的水珠啪啪的幾聲滴落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最後沒入在腰身下面。
而他只用了一條浴巾裹著下身！
我慢半拍地轉過身子，臉立刻熱了起來。
「那個……你怎麼在這？」我的吐詞有些支吾。
「我也不是沒穿衣服，有必要這麼躲著我嗎？」相比於我的不鎮靜，沈書安竟然調侃我。
我咽了咽口水：「你還是先把衣服穿好。」
「你要我去哪裡？」沈書安開口問。
「我……我。」猶豫不知該怎麼說，索性編了一個謊話：「公司最近比較忙，我打算在公司住一段時間。」
「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女強人嘛！」
我不想繼續和沈書安繼續調侃，直接說：「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不等沈書安答應，我直接換好另一隻鞋，提著行李包直接掉頭就走。
卻不料腿還沒邁出門，胳膊就被沈書安抓住了。
「你為什麼騙我？」沈書安語氣有些怒火。
我不予理會：「我沒有騙你，公司真的很忙。」
「小敏，你難道忘記我是學什麼的嗎？」沈書安頓了頓，似乎在壓抑心裡的怒火，「我是學法律的，善於在對方言辭中找到漏洞。」
我沉住氣，吐字有些強硬：「請你放手，我不想和你糾纏不清。」
話落，沈書安猛地一鬆手，嘴裡喃喃自語：「為什麼你們都會選擇子堯？」
我不去理會他，快速衝下樓。
一下樓，跳上許子堯的車。
許子堯瞥了我一眼，淡淡地開口：「見到書安了。」
我錯愕，許子堯怎麼知道的？
沒等我問他，他自己開口解釋：「我看到他的車了。」
許子堯說完之後，踩油門啟動車子，他的聲音伴著車子的啟動聲再次傳來：「我終究又再一次對不起書安了。」
今天的沈書安和許子堯說話都雲山霧罩，讓我聽不懂，索性我不想去懂。反正不論是沈書安還是許子堯一年後對我而言都只是路人罷了。
一路無話。
到了醫院，我下車，許子堯去停車。
回到病房後，見默默睡下了，我也忍不住躺在沙發上打一會盹。
再次醒來我是被撲鼻的飯香叫醒的。
許子堯正餵著默默吃飯，見我醒了，他瞟了我一眼：「去洗手吃飯。」
我睡意朦朧的點頭，撓著頭髮去衛生間。
洗完手，回到病床邊，默默遞給我一雙筷子：「媽媽，爸爸做飯很好吃的，你也嘗嘗吧。」
我接過筷子，看了許子堯一眼，他繼續給默默夾菜假裝沒看見我。
見許子堯不理會我，我也不去搭理他，對默默笑了笑：「噢？真的嗎？媽媽這就嘗嘗爸爸做的飯菜好不好吃？」
夾起一塊番茄炒蛋，一入口酸甜中帶著疍蛋香，忍不住嘖嘖感嘆：「好吃，爸爸比媽媽還會做飯。」
「當然了，誰讓我爸爸是鹹蛋超人。」
默默邊說邊模仿鹹蛋超人的手勢，我和許子堯同時被默默的樣子逗樂了，相視一笑。
在眼神交匯的一瞬間，我看到許子堯的目光如月色般溫柔。
可是下一秒，他又恢復了那一張冷漠的臉。
接下來這頓飯就在談笑風生中吃完了，而我沒想到我會和許子堯在這樣其樂融融的環境下吃完一頓飯，這應該是默默的功勞吧！
吃完飯，許子堯進去小房間辦公，我沒有開口問過許子堯到底是幹什麼的？而他也沒有說，但是大半天相處我感覺他似乎有些忙，時不時會避開我和默默出去接電話。
至於我，則是坐在病床邊給默默讀故事，讀完故事我問默默故事大致講了什麼內容？
介於我在福利院做過義工，對於孩子大致了解一些，我本以為默默會像其他孩子一樣能夠輕而易舉複述我講的故事。
然而我沒想到默默卻極其的困難，複述故事不是忘記前一段就是忘記後一段，還得我多次提醒才能複述完整個故事。
等默默複述完故事之後，他的小嘴嘟囔著，兩隻眼睛紅紅的，似乎要哭了，哽咽地說：「媽媽，默默是不是很笨？」
我的心抽搐了一下，立刻伸手撫摸默默的腦袋，扯了一個笑：「怎麼怎樣說？」
「媽媽講的故事默默總是忘記，在幼兒園別的小朋友都說我笨，說我是傻瓜……」
不等默默說完，我一把將他扯進懷裡，拍著他的後背，溫柔地說：「不會的，默默怎麼可能笨？默默很聰明的。」
說完之後我開始輕聲地哼搖籃曲，陪著默默的後背，哄著他安靜入睡。
雖然以前在福利院我也哄過孩子睡覺，但是哄默默，竟然有一絲掏心窩肺的暖意。
把察覺到默熟睡了，我小心地把默默放倒在床上。
拿起手機準備去敲小房間的門，還未敲門，就聽到了小房間裡許子堯的一陣斥責聲音：「你們怎麼在做事的？這點小事還能出錯？」
「不可能是速達快遞，你們好好調查清楚這件事，不會那麼簡單的。」
說完之後，房間裡傳來許子堯扔手機的聲音。
我呆呆站在門口，半天沒反應過來，許子堯到底是做什麼的？
正當我思考著許子堯工作時，突兀地來電鈴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一看是沈盼盼打來的，我快速離開病房去外面接聽。
「喂，盼盼怎麼呢？」
「葉小敏，如果你還當老娘我是朋友，一個小時之內回家，不然老娘跟你絕交。」
「發生什麼事呢？」
沒等我問完，沈盼盼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是我認識沈盼盼以來，她第一次用友情來讓我做一些事，我心裡震驚得很。
悄悄推開病房門，我收拾包，拎著包準備就走。
卻不料撞見了剛從小房間裡出來的許子堯，他一臉陰沉，見我拿包，問我做什麼？
我只好老實交代，說沈盼盼那裡出事了，我得趕回去一趟。
許子堯掃了我一眼，意味深長地來了一句：「你把別人當朋友，可人家未必是真心把你當朋友。」
我不理會許子堯，對我而來沈盼盼不是一般的朋友，她是我姐妹，比唐霞那個有血緣關係還親的親姐妹。
「小心一些，有事給我打電話。」
臨出病房門之前，許子堯丟給我這句話。
我忍不住嗤之以鼻，小心沈盼盼，真搞笑，應該小心地是你好不好？
出了醫院，快速跳上一輛的士車。
報了地址之後，我讓司機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夜晚的城市，大街上車來車往少了許多，司機更是開足馬力地往沈盼盼家裡趕。
我坐在車裡，心裡被不安的情緒充斥著，我不知道沈盼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會用絕交來逼我回去？
看來許子堯比我想像中還要在乎默默，而我也似乎明白為什麼那晚提到默默的母親，他會拿我撒氣。
雖說許子堯這麼父親待默默極好，可是母親這個角色對於孩子來說也同樣重要，要不然默默也不會堅持要我這個沒有見過三次面的媽媽來陪他。
見我沒有回答，許子堯又一次開口，語氣有些不耐煩：「這件事我不會威脅你，你要答應就答應，不答應就拉倒，不要浪費時間，默默還在裡面等著。」
我點點頭，回了一個「嗯。」
「為什麼要答應？」許子堯忽然問，從嘴裡吐出的語氣有些驚訝。
我聳肩：「我答應過你做默默一年的媽媽，如今他需要我這個母親，我自然陪著。再者我很喜歡默默，對他有一種莫名地熟悉感。」
「我兒子跟你熟悉個屁？」許子堯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沒等我說完，他直接繞過我身旁回病房，我被他弄得一頭霧水。
這男人真是奇怪，翻臉比翻書還快？
明明上一秒拜託我留下，下一秒翻臉不認帳。
回到病房後，默默立刻問我會不會留下來，當我給了他肯定的答案後，他「咯咯」笑了好幾聲，如銀鈴辦清脆悅耳，讓我感覺軟軟糯糯的，而一旁站在的許子堯嘴角隱隱抽動著，我知道他也笑了。
我答應留下來之後，許子堯竟然把默默轉移到了一間豪華病房。
所謂的豪華病房，就是配備高級，電視、冰箱、洗衣機、沙發床等家電家具都有，甚至還有小廚房。而小廚房旁邊是一間房間，也是許子堯臨時辦公休息的地方。
為了能更好的照顧默默，我打算暫時搬到醫院來住一陣子。
當我提出要回沈盼盼那裡拿衣服，許子堯竟然主動要求做我的司機。
許子堯開車把我載到沈盼盼家樓下，我讓他在車裡等我，我自己可以上去。
不是我不想讓許子堯跟上來，而是如果讓沈盼盼見到許子堯，估計依照沈盼盼的性子，一定會和許子堯動手為我「報仇」。
當我進屋後，我才知道沈盼盼還在店裡忙碌。
我火急火燎地把收拾了換洗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當我收拾完之後打開門準備離開，在玄關處換鞋，剛換好一隻，一抬頭卻撞見了剛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沈書安。
彼時，他剛洗完澡，頭髮上不堪重負的水珠啪啪的幾聲滴落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最後沒入在腰身下面。
而他只用了一條浴巾裹著下身！
我慢半拍地轉過身子，臉立刻熱了起來。
「那個……你怎麼在這？」我的吐詞有些支吾。
「我也不是沒穿衣服，有必要這麼躲著我嗎？」相比於我的不鎮靜，沈書安竟然調侃我。
我咽了咽口水：「你還是先把衣服穿好。」
「你要我去哪裡？」沈書安開口問。
「我……我。」猶豫不知該怎麼說，索性編了一個謊話：「公司最近比較忙，我打算在公司住一段時間。」
「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女強人嘛！」
我不想繼續和沈書安繼續調侃，直接說：「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不等沈書安答應，我直接換好另一隻鞋，提著行李包直接掉頭就走。
卻不料腿還沒邁出門，胳膊就被沈書安抓住了。
「你為什麼騙我？」沈書安語氣有些怒火。
我不予理會：「我沒有騙你，公司真的很忙。」
「小敏，你難道忘記我是學什麼的嗎？」沈書安頓了頓，似乎在壓抑心裡的怒火，「我是學法律的，善於在對方言辭中找到漏洞。」
我沉住氣，吐字有些強硬：「請你放手，我不想和你糾纏不清。」
話落，沈書安猛地一鬆手，嘴裡喃喃自語：「為什麼你們都會選擇子堯？」
我不去理會他，快速衝下樓。
一下樓，跳上許子堯的車。
許子堯瞥了我一眼，淡淡地開口：「見到書安了。」
我錯愕，許子堯怎麼知道的？
沒等我問他，他自己開口解釋：「我看到他的車了。」
許子堯說完之後，踩油門啟動車子，他的聲音伴著車子的啟動聲再次傳來：「我終究又再一次對不起書安了。」
今天的沈書安和許子堯說話都雲山霧罩，讓我聽不懂，索性我不想去懂。反正不論是沈書安還是許子堯一年後對我而言都只是路人罷了。
一路無話。
到了醫院，我下車，許子堯去停車。
回到病房後，見默默睡下了，我也忍不住躺在沙發上打一會盹。
再次醒來我是被撲鼻的飯香叫醒的。
許子堯正餵著默默吃飯，見我醒了，他瞟了我一眼：「去洗手吃飯。」
我睡意朦朧的點頭，撓著頭髮去衛生間。
洗完手，回到病床邊，默默遞給我一雙筷子：「媽媽，爸爸做飯很好吃的，你也嘗嘗吧。」
我接過筷子，看了許子堯一眼，他繼續給默默夾菜假裝沒看見我。
見許子堯不理會我，我也不去搭理他，對默默笑了笑：「噢？真的嗎？媽媽這就嘗嘗爸爸做的飯菜好不好吃？」
夾起一塊番茄炒蛋，一入口酸甜中帶著疍蛋香，忍不住嘖嘖感嘆：「好吃，爸爸比媽媽還會做飯。」
「當然了，誰讓我爸爸是鹹蛋超人。」
默默邊說邊模仿鹹蛋超人的手勢，我和許子堯同時被默默的樣子逗樂了，相視一笑。
在眼神交匯的一瞬間，我看到許子堯的目光如月色般溫柔。
可是下一秒，他又恢復了那一張冷漠的臉。
接下來這頓飯就在談笑風生中吃完了，而我沒想到我會和許子堯在這樣其樂融融的環境下吃完一頓飯，這應該是默默的功勞吧！
吃完飯，許子堯進去小房間辦公，我沒有開口問過許子堯到底是幹什麼的？而他也沒有說，但是大半天相處我感覺他似乎有些忙，時不時會避開我和默默出去接電話。
至於我，則是坐在病床邊給默默讀故事，讀完故事我問默默故事大致講了什麼內容？
介於我在福利院做過義工，對於孩子大致了解一些，我本以為默默會像其他孩子一樣能夠輕而易舉複述我講的故事。
然而我沒想到默默卻極其的困難，複述故事不是忘記前一段就是忘記後一段，還得我多次提醒才能複述完整個故事。
等默默複述完故事之後，他的小嘴嘟囔著，兩隻眼睛紅紅的，似乎要哭了，哽咽地說：「媽媽，默默是不是很笨？」
我的心抽搐了一下，立刻伸手撫摸默默的腦袋，扯了一個笑：「怎麼怎樣說？」
「媽媽講的故事默默總是忘記，在幼兒園別的小朋友都說我笨，說我是傻瓜……」
不等默默說完，我一把將他扯進懷裡，拍著他的後背，溫柔地說：「不會的，默默怎麼可能笨？默默很聰明的。」
說完之後我開始輕聲地哼搖籃曲，陪著默默的後背，哄著他安靜入睡。
雖然以前在福利院我也哄過孩子睡覺，但是哄默默，竟然有一絲掏心窩肺的暖意。
把察覺到默熟睡了，我小心地把默默放倒在床上。
拿起手機準備去敲小房間的門，還未敲門，就聽到了小房間裡許子堯的一陣斥責聲音：「你們怎麼在做事的？這點小事還能出錯？」
「不可能是速達快遞，你們好好調查清楚這件事，不會那麼簡單的。」
說完之後，房間裡傳來許子堯扔手機的聲音。
我呆呆站在門口，半天沒反應過來，許子堯到底是做什麼的？
正當我思考著許子堯工作時，突兀地來電鈴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一看是沈盼盼打來的，我快速離開病房去外面接聽。
「喂，盼盼怎麼呢？」
「葉小敏，如果你還當老娘我是朋友，一個小時之內回家，不然老娘跟你絕交。」
「發生什麼事呢？」
沒等我問完，沈盼盼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是我認識沈盼盼以來，她第一次用友情來讓我做一些事，我心裡震驚得很。
悄悄推開病房門，我收拾包，拎著包準備就走。
卻不料撞見了剛從小房間裡出來的許子堯，他一臉陰沉，見我拿包，問我做什麼？
我只好老實交代，說沈盼盼那裡出事了，我得趕回去一趟。
許子堯掃了我一眼，意味深長地來了一句：「你把別人當朋友，可人家未必是真心把你當朋友。」
我不理會許子堯，對我而來沈盼盼不是一般的朋友，她是我姐妹，比唐霞那個有血緣關係還親的親姐妹。
「小心一些，有事給我打電話。」
臨出病房門之前，許子堯丟給我這句話。
我忍不住嗤之以鼻，小心沈盼盼，真搞笑，應該小心地是你好不好？
出了醫院，快速跳上一輛的士車。
報了地址之後，我讓司機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夜晚的城市，大街上車來車往少了許多，司機更是開足馬力地往沈盼盼家裡趕。
我坐在車裡，心裡被不安的情緒充斥著，我不知道沈盼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會用絕交來逼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