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害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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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加條被子的緣故還是許子堯的撩撥的原因,我感覺全身突然變得燥熱難耐,可我還是咬著牙強忍著。

  睡在一邊的許子堯,嗓子裡低低沉沉的滿是笑意。

  我繼續不出聲,充耳不聞。

  本以為我的漠然,會讓許子堯會收手,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變本加厲起來……

  一隻手像是蛇一樣在我身上遊走,那種怪異又奇妙的感覺,讓我情不自禁地渾身顫抖,而我的呼吸也漸漸一下子錯亂了,像是無意間觸碰的琴弦,發出了不規則的顫音。

  頃刻間,我心裡覺得羞恥,可是身體還是誠實地被許子堯撩得心猿意馬,我痛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

  過了一會,我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睜大眼睛看著許子堯,著急地壓低語氣說:「你……你快停下,默默還在,你這樣會把默默吵醒的,還有我爸媽就睡在隔壁……」

  話落,許子堯看了一眼此時正睡得香的默默,隨機他小心地把默默移到外面一側。

  我心下一突,知道許子堯這人要是真的犯起渾來,肯定不達目的不罷休,想起那一次在他家,被他綁住手摺騰還歷歷在目。

  同許子堯幾次情事下來,我知道他那方面很有技巧,可是眼下不能,堅決不能讓他得手。

  一是我和他在我家,我爸媽是一個思想保守的農村人。再者默默還在一旁睡著,萬一有一個風吹草動,默默醒了,我估計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我小小聲地跟許子堯商量:「改天吧,算我求你了。」

  許子堯一聽我說改天,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嘴角抽動地說:「害臊什麼?我和你是合法夫妻。」

  又是「合法」兩個字,我甚至懷疑當初他跟我突兀領證就是為了合法艹我。

  「蠢女人,今天暫時放過你,下次一定要你下不了床。」許子堯一邊戲虐地說,一邊收回了撩撥我身體的手。

  我咽了咽口水,開口問:「你跟默默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你想要做什麼?」

  話音剛落,許子堯伸手摸了我一下鼻尖,雙眸灼熱,很認真地說:「我想和你一起照顧好默默。」

  讓我和他一起照顧默默?

  呵呵,原來他不過是想給他的兒子找一個媽罷了,而我恰好又喜歡默默,剛好合適。

  我冷笑回:「憑什麼讓我心甘情願做你兒子的媽?」

  「因為你爸媽已經把你賣給我了。」許子堯的笑容變得邪魅起來,頓了頓,又說,「上一次我之所以能把你帶走還不是用錢解決的。」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我難以置信地問,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我知道我爸媽一向不喜歡我偏袒唐霞,可是我沒想到他們會把我給賣了。

  許子堯掃了我一下,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耐煩,隨即他又將默默挪回到我和他的中間位置。

  默默手腳亂動地揮舞了幾下,我才知道剛剛我好像吵醒了他。

  而許子堯沒有再說話,摟住默默閉上眼睛。

  我知道他在沒有睡,只不過是不想理睬我罷了。

  那晚我想了很多,回憶了小時候的很多事。

  記憶中的我一直不被我爸媽待見,不論我做什麼說什麼都是錯,可唐霞不同,她事事不及我十分之一,但我爸媽就是偏袒她,好吃的好喝的都送到她手裡,有時候我會有種憋屈得要死的感覺。

  但一想到姑姑姑父去世的早,唐霞無依無靠,只好作罷。

  可今晚許子堯的那句話,再聯想到剛才書房裡他跟我爸下棋時講的,我似乎明白了一些,難不成我就是先前他們提到的那個任勞任怨的「馬」。

  如果我是「馬」,那麼唐霞就是「軍」,為什麼會有那一句「棄馬保軍」,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越想腦子越亂,索性沒有再想了。

  家裡突然來了許子堯父子,我爸媽對我出奇的好,平時總是使喚我做這做那。可是這幾天我媽連我的內衣都幫我洗,不像以前回家大冬天的全家人換下的衣服都是我一個人手洗。

  這讓我更加確定了許子堯同我爸媽之間有種某種我不清楚的交易。

  至於我跟許子堯的關係,表面上平常夫妻那樣,白天一起吃住,晚上一起睡。可那晚過後,他沒有再同我講話,只是一個人抱著默默睡。

  我也問過他為什麼帶默默來我家過年?他還是那句來我家過年合法。

  從許子堯那裡問不出事情,於是我就從默默那裡下手,只要他告訴我原因,我就答應帶他去集市上玩。

  默默待在我家好幾天,幾乎都是跟我們大人玩,時間久了沒什麼新鮮,索性同意。他告訴我,他爺爺奶奶不喜歡他,甚至有些討厭他,他才央求他爸爸換一個地方過年,而我家就是許子堯所說的那個地方。

  聽完默默的解釋,我心裡大致又明白了,許子堯是花錢帶默默來我家過年。

  可是我爸是退休教師,我媽是村里退休的會計,兩個人的退休工資加起來也不低,而且每一個月我都會往家裡寄錢,特別是速達盈利步入正軌之後,我更是沒少給他們錢。

  他們沒有道理這麼缺錢?那麼他們要這麼多錢做什麼?難不成是想留著做棺材本。

  大年三十上午,為了避開回家的那對狗男女,我帶默默去集市上玩。

  每逢佳節,超市和商場是城市最熱鬧的地方。可是在農村,集市是最熱鬧的。

  而集市一般會設立在交通方便的中心村鎮,至於我們村的集市設在隔壁的向陽村。

  把默默帶到集市上,默默就對集市上那些新鮮東西展示出孩子的好奇心,東看看西碰碰,還時不時問我那些琳琅滿目的東西是做什麼用的,我都一一耐著性子解釋。

  逛了一會,默默走累了,我抱他去一間叫杏花樓的點心鋪休息一下。

  進了杏花樓,剛點了一份杏花餅,就聽到有人在背後叫我,「小敏。」

  下意識地轉過頭,竟然看見鍾姨正笑著站在不遠處看著我。

  鍾姨跟我同一個村的,無兒無女也沒有嫁人過,雖然和我家相隔十幾戶人家,可是打小待我極好,不過分的說她都比我親生爸媽還疼我。

  以前逢年過節,我都會去她那裡坐坐,可是前兩年,聽說她離開了村子去市里開超市,而我跟她的聯繫就此斷了。

  當然我也試圖找過鍾姨,可是江城太大,找一個猶如大海撈針,沒想到幾年後還能在老家遇到。

  我趕忙起身,快步走到鍾姨跟前,同她打招呼,「鍾姨,真的是你嗎?」

  鍾姨見到我衝到他面前,雙眸充滿了慈祥的愛意,伸手把我額前的碎發挽在耳後,笑著點頭:「嗯,是我,小敏,你似乎變瘦了。」

  還未說完,鍾姨語氣有些哽咽,趁我沒有反應過來一把將我摟進她懷裡。

  沒過一會,我感覺肩膀有些濕意,我知道鍾姨哭了,我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貪婪地偎依在她溫暖的懷抱里。

  許久之後,默默走了過來,鍾姨才放開我,

  鍾姨見到默默,問我怎麼平白無故多了一個這麼大的兒子?

  我讓默默先去一邊玩,然後才把前段時間發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同鍾姨講了一遍。

  講完之後,鍾姨又一次哽咽了,準備自己沒有照顧好我,被顧超和唐霞那對狗男女欺負。

  我含淚動容,又一次撲進鍾姨的懷裡,果然在這個世上只有鍾姨最疼我。

  之後我媽打來電話,說全家人都等著我和默默吃飯。

  無奈我只好帶著默默跟鍾姨告別,臨分別之際鍾姨把她聯繫方式和住址給了我,還叮囑我明天,也是大年初一一定要帶默默去她那裡拜年。

  我同意,含淚同鍾姨告別。

  帶默默回家,一進屋子,就看見唐霞正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

  此時她的肚子已經微顯出來,見我來了,陰陽怪氣跟我打招呼:「表姐,你回來了。」

  我沒好氣地應一句。

  唐霞慢慢起身,一步步地微笑著朝我跟默默走過來。

  可能是上次在醫院的被唐霞推倒過得緣故,默默看見唐霞靠近,害怕得躲閃在我身後,我像母雞護崽一樣把默默護在身後,開口問:「你要做什麼?」

  誰知唐霞瞥了我一眼,冷笑一聲:「表姐,你這麼怕我做什麼?」

  頓了頓,她繼續譏笑著問,「表姐,你難道不好奇那些艷照是怎麼傳到網上的嗎?」

  話落,我心下一陣冷然,才記起艷照的那一茬。

  上次騰雲記者會,顯然不是許子堯弄得。而許子堯也提到過可能跟唐霞和顧超這對狗男女有關……

  我猛然抬頭,對上唐霞趾高氣揚地眸子,努力讓自己平靜,皺眉難以置信地問:「是……你……竟然是你……」

  唐霞得意地點點頭,承認那些艷照就是她找人發帖的。

  我咬唇,努力壓制胸腔里的怒火,「你怎麼拿到那些照片的?那些照片不是應該在許子堯地方嗎?」

  突然腦子裡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難不成是許子堯暗地裡給唐霞和顧超這對狗男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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