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是你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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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說完,許子堯頭也不回地邁著步子離開。

  看著許子堯離開的背影,我忍不住嘲笑自己,嘲笑三年過去了,許子堯還用這一套幼稚的手段,然而我卻不得不承認,儘管許子堯的手段幼稚的要命,可我還是被他吃得死死的,為了奪回默默的撫養權我沒有其他選擇,與其指望不靠譜的許子航,還不如靠自己,同他做那事,我就當自己被瘋狗給啃了。

  等沈書安和沈盼盼返回包間之後,沈書安看許子堯沒在包間,問我許子堯去哪裡呢?

  我回答不知道,隨即藉口說酒吧有事我先回去了。

  卻不想當我剛走到門口,沈書安叫住了我,「小敏,其實子堯還是愛你的。」

  「愛我?都把我送到監獄去了,哪門子的愛?」我譏笑地回。

  「小敏,你捫心自問,你真的相信子堯會把你送到監獄去嗎?」沈書安再一次勸道,「小敏,你在牢里的三年的不好過,你覺得子堯會好過嗎?」

  我心頭微微一怔,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疑問,難不成三年前我坐牢跟許子堯沒有關係?然而下一刻我在牢里所受的精神摧殘一幕幕又浮現在腦海里,胸腔中的恨意如潮水般翻湧出來。

  我雙手緊握成拳,用不屑地語氣說,「我才不信。」

  話落,沈書安沒有再說話,而是重重嘆氣一聲,深沉地說,「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我沒有再理會沈書安,在我看來他只不過是許子堯的說客罷了,同時我也覺得許子堯真是搞笑,三年前好不講情義地把我送進監獄,如今又說在意我,還讓沈書安給他做說服,他腦子究竟在想什麼?

  看來腦子有問題的不止是許子航,還有許子堯。

  離開包間之後,我乘電梯徑直地去了最頂樓,也是四年前許子堯替我救沈盼盼之後,我陪他的那一晚的房間。

  抵到房間門外,門沒敲三下,許子堯就過來開門了。

  門打開的一瞬間,空氣瞬間凝固了,只見許子堯穿了一件浴巾,烏黑的頭髮上面,不堪重負的水珠啪啪地一聲聲滴落在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最後沒入在腰身下面,灼人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我,仿佛我就是他送上門的獵物一樣。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剛洗完澡的許子堯,快速地進屋。

  許子堯沒有立刻跟上來,而是先關上了門。

  「我晚上回去還要檢查默默的作業,速戰速決吧。」我極其不耐煩地丟下一句話。

  「啪——」誰知我一講完,許子堯直接關上了房間的等,下一刻我就被他懸空抱起,隨即被狠狠地扔到了床上,不知道是因為床的彈性好,還是床上被褥多,我並沒有摔疼,然而我心底的恨意又加重了幾分。

  我知道許子堯今晚不會讓我好過的,他會狠狠地折磨我,直到我求饒為止。

  房間灰暗,只有微弱的月光照進屋子,借著微弱的月光,我只能依稀看見一個挺拔的黑影,卻看不見許子堯的表情。

  良久之後,黑影才向我靠近,我閉上眼睛準備迎接一場性.愛暴風雨,雙手緊緊攥緊,不住地告訴自己,為了默默的撫養權,我必須去承受。

  未料忽然我的下巴被許子堯捏住,隨即他喘著粗氣在我耳畔邊問,「你跟他做過嗎?」

  我咽了咽口水,明知故問道,「他是誰?」

  「許子航。」許子堯語氣變得凌厲無比,甚至連捏我下巴的力道都加重了幾分。

  話音剛落,我呵呵笑了兩聲。

  「做過嗎?我問你話,回答我?」許子堯憤怒地質問我。

  我努力將臉扳正,正視著黑暗中的許子堯,譏笑地反問,「做過如何?沒有做過又如何?」

  「葉小敏。」許子堯怒吼一句,隨即另一隻開始不安分起來,然後他用寒冷透頂地聲音問,「我最後問你一次跟他做過嗎?」

  因為彼此之間距離貼著近,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許子堯幾乎是用鼻子在抽氣,滾熱的氣息打在我的臉上,儘管昏暗的房間我看不清他的臉,可我清楚地知道他怒了,真的怒了。

  忽然我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才反應過來許子堯提出讓我做他情人並不是因為我那天晚上羞辱他,而是因為航哥跟他暗示我和航哥發生了關係。

  想到這,我越發覺得可笑至極,我和他都離婚了,我跟其他男人上不上床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我深吸一口氣,心下一橫,然後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哥技術比你好多了,他讓我體會到了做女人真正的快樂。」

  「你說什麼?」許子堯聲音極其陰鷙,就跟來自地獄的修羅似的,我能感覺到他此時此刻很憤怒。

  真的很憤怒,我似乎都能看見他陰沉到極點的臉,還有那雙可以隨時將我凌遲的憤怒眼神。

  「我說我跟你哥許子航做過,而且我們一做就是一整天,他技術比你好得不要太多,讓我體會到了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我極其殘忍地說。

  儘管我知道激怒許子堯,我今晚不會有好果子吃,可我就是高興,就是能得到報復的快感,即便是用我的身體做代價,只有許子堯不痛快,我就會痛快,身體上的疼痛對我這個過去三年經常三更半夜來針戳自己的自殘的人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話落的一瞬間,許子堯慘烈地笑了幾聲,雖然我看不見他的神情,可不知怎麼的,我竟然從他的笑聲中聽到了一種苦澀的感情。

  「葉小敏,是你逼我的,我今晚就要你看看到底誰的技術好?」許子堯一邊冷酷地說著,一邊欺身而下。

  我下意識地抬手反抗,卻不想兩隻手被許子堯一隻手用力一勾,死死地別在了身後,隨即他順勢將我翻了一個身,讓我整個後背貼在他的胸口,接踵而來的是他靈巧的舌頭在我脖子上跟一個吸血鬼一樣地舔著……

  「許子堯,你混蛋,你這個強女干犯……」我扯著嗓子罵道。

  「混蛋?強女干犯?看來我今天不混蛋,就對不起你對我的稱呼了。」許子堯惡狠狠地說,聲音極其地冰冷,似乎瞬間能將周遭的一切結成冰似的。

  「許子堯……你……」還沒等我說完,久違的觸感瞬間就刺激到了我的神經,一陣不爭氣的酥麻感覺在頃刻間席捲了我的全身,而我就跟被人點了穴一樣突然整個人僵住了。

  「葉小敏,你真夠賤的。」許子堯咒罵了一句,隨即空出的一隻手從我的脖子到了我的銘感地方。

  我太了解許子堯下一步要做什麼,隨即我拼盡全力地像一隻剛被斷尾的壁虎一樣扭動著準備逃脫許子堯這個短我尾巴的惡魔手掌,然而終究是無濟於事。

  一個徹底地用蠻力的貫穿疼得我全身直打哆嗦,而許子堯卻對我不管不問,就跟一隻飢餓了很久的狼一樣,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獵物,幾乎是用盡所有蠻力和殘忍去啃噬。

  「許子堯,我恨你,許子堯,我恨你,……」隨著那一陣陣疼痛,我絕望地嘶吼著,眼淚也隨之落下。

  「恨?」許子堯忽然特意地笑了一聲,「葉小敏,你少口是心非了,你根本就是還愛我的。」

  在熟悉又陌生的節奏下,我沒有堅守住最後的防線,不爭氣地敗給了誠實的身體。

  於是我只好死死得咬著唇,雙手緊緊地揪著床單,用盡全力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

  而許子堯像是猜到我心裡在想什麼似的,把我弄得很疼,真的是特別特別疼得那種。我知道他心裡不痛快在拿我撒氣,我完全有機會解釋,然而我一直沒有解釋。

  許久之後,許子堯才收手,可當我以為我能喘口氣的時候,他卻又毫不留情地來了一次……

  我記不清那一晚許子堯到底要了我幾次,一開始我還能忍,可到了後來我終是沒有忍住連連尖叫。

  再次醒來我是被刺眼的太陽光叫醒的,渾身酸痛的要命,我忍不住在心裡咒罵許子堯真夠歹毒的。

  「醒了?」一個清冷低沉的聲音傳進耳朵里。

  我抬眼環顧房子,才發現許子堯早已穿戴整齊,西裝革履地坐下床邊,眼睛定定地看著我。

  瞥了一眼許子堯,我極其冷嘲地說,「下一次留著一些體力給你妻子,畢竟我只是你的情人。」

  「妻子?」許子堯淡淡地笑了一聲,「葉小敏,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我結婚呢?」

  「難道你沒有跟宋靜茹結婚嗎?」我幾乎毫不猶豫地脫口問。

  話落,許子堯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欣喜,隨即又消失,變得寡淡冷漠,「如果我結婚了,還要你這個情人做什麼?」

  我咬唇沒有再說話,將頭轉到另一側,才發現另一側的床單早已變形褶皺,看到那褶皺不堪的床單可想而知昨晚我和許子堯的戰況有多激烈。

  沉默了好一會,許子堯淡淡地開口說,「葉小敏,我希望在你做我情人這半年裡,我們在默默面前能扮演一對恩愛的夫妻,我不管你心裡有多恨我,但是請你在默默面前收斂住你對我的恨你。」

  我咽了咽口水,心底湧出一股酸澀,不是因為許子堯這番話觸及到我,而是我想到了默默跟我住在一起的這幾天,總是時不時地提起什麼時候他也能夠像其他小朋友一樣,能被爸爸媽媽一起牽著手出去玩。

  即便我心裡再憎恨許子堯,可默默終究是我的兒子,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塊肉,任何一個母親都不會對自己的孩子置之不理的,即便那個母親不愛孩子的父親。

  「你坐牢的這三年裡,默默變化挺大的,想必你也看到了。默默很聰明,真的很聰明。我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知道你在郊區的監獄服役,好幾次他都瞞著我去監獄看你,面對著緊閉的監獄大門,默默只能對著大門哭喊著想媽媽。後來一次偶爾的機會,我從默默語文老師地方知道,默默語文作文獲得了一等獎。」許子堯語調很沉悶。

  停頓了一下,他沙啞著嗓子說,「而那個獲得一等獎的作文,我看了一下,說實話,挺心酸的。真的,小敏,我沒想到默默拼命學習和變得懂事乖巧是因為你。」

  「因為我?」我詫異地問。

  「他想證明給你看,想告訴你,他是一個小男子漢,可以保護好你。他在作文里寫到,爸爸沒能保護好媽媽,我不怪爸爸,可是我怪我自己,我要努力做一個小男子漢,保護好媽媽,不讓媽媽受到欺負。」許子堯語氣有些哽咽了。

  我忍不住扭過頭怔怔地看向許子堯,此時的他垂下了頭,我看不見他的眼睛,可通過太陽光的折射我知道許子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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