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跟我合作
許子航約我去一家日本料理陪他吃午飯，我答應。
等我急匆匆趕到約定的包間之後，許子航正西裝革履地坐在那裡看著料理師傅在制壽司和各種魚卷和飯卷。
我一坐下，他就遞給我一小盤師傅剛做好的壽司給我。
由於睡到中午，再加上昨晚被許子堯折騰得筋疲力盡，我早就飢腸轆轆了，於是直接伸手去抓，抓完就往嘴巴里送。
卻不知一送進嘴巴之後，頓時一陣又辛又辣芥末味，刺激嗆得我眼淚直打轉。
不是一般飯卷不會放芥末嗎？我呆若木雞地看向許子航。
面對我反應，許子航坐在一邊閒閒地笑著，一臉小人得志的姿態。
我艱難地咀嚼完帶著芥末的飯圈之後，狠狠地剮了許子航一眼，「你是不是特愛吃芥末？竟然飯卷里都放芥末。」
許子航呵呵笑了幾聲，像是心情不錯的樣子，「你沒發現芥末味跟威士忌的味道有些相似？」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立刻吩咐師傅做幾份沒有芥末味的飯卷給我。
師傅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看了一眼許子航，從許子航眼神中得到肯定之後才開始動手做。
我冷笑，「資本家就是剝削。」
「剝削？不剝削資本家哪來的錢，城市的gdp也不會漲得那麼快。」許子航漠然地說。
我瞥了一眼許子航，果然是商人出身，夠精明。
許子航沒有管我，而是從口袋裡掏出煙，快速地給自己點上一根。
「要嗎？」許子航一邊吐出煙霧一邊淡淡地問我。
我點頭，伸手問他拿煙，誰知他忽然將他抽了兩口的煙遞給我，對我挑眉，「不介意吧？」
我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接過煙之後就往嘴裡送，重重地吸了一口之後，不得不感嘆還是尼古丁好，可以暫時麻痹自己的神經。
「改變主意呢？」許子航忽然開口問，隨即寡淡地笑了一下。
「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誰綁架了我媽？又是出於什麼目的？但是我知道能在你眼皮底下把我媽綁架走的人肯定不是善類，估計在江城沒幾個人可以做到。」
話落，許子航朝我的臉吐出眼圈，輕輕眯了眯眼睛說，「你還算聰明，所以你打算跟我合作呢？」
我點頭承認，「除了跟你結婚和做你的情人之外，其他條件我都答應你。」
話音剛落，許子航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錯愕和輕蔑，兩三秒過後依舊平淡地說，「做我女朋友，大張旗鼓地跟我談戀愛。」
我怔住了，目瞪口呆地盯著許子航看，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提出這麼一個要求，我跟他談戀愛就能查出是誰綁架了我媽嗎？
察覺到我的質疑，許子航臉上有些不悅，「我不逼你，這種事就像上床一樣你情我願，當然我不介意你跟我假戲真做。反正我對你有真心在裡面。」
停頓了一下，他繼續平淡地說，「不過我對你的真心並不會讓我像齊唐那樣對你死心塌地，我是一個商人，講究的回報，可能我在你身上得不到回報之後，過一段時間就會厭倦，真心也隨著消耗殆盡。」
等許子航講完這些話之後，我呆呆地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我和他中間隔著繚繞的煙圈，此時他的眼睛跟浮萍一樣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
「小敏，我許子航可以沒有女人，但是不能沒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因為我要報仇，找許家的人償命，尤其是許子堯媽，她把我媽推下樓梯摔死了，找人把我外公打死了，又用剪刀差一點把我眼角戳瞎，這些仇我要問那些人討回來。」許子航說完之後，狠狠地將抽得差不多的菸蒂重重地在菸灰缸里熄滅，此時他眼中的恨意比我剛剛吃下的芥末還要濃郁猛烈。
忽然我好像明白了為什麼他那麼喜歡吃芥末，又愛喝威士忌，因為那種辛辣的刺激感可以時刻警醒自己去報仇。
之後我也學著許子航去吃芥末，哪怕是味增湯里我也放芥末，只為提醒自己報仇，許子堯，綁架我媽的人，我不會讓你們有好日子過的。
吃完料理之後，許子航沒有回他的啟航地產而是帶我去了一家高檔的髮廊，說是給我改變形象，好歹做他的女朋友，哪怕也是名義上的也得像模像樣。
二個小時之後，等我跟著許子航走出髮廊之後，我的髮型從原來的中風長發變成了中風偏卷，臨走前我看著鏡中的自己，比來之前多了一絲女人的嫵媚。
之後許子航又帶我去了江城最高檔的商城，裡面隨隨便便的衣服都足夠酒吧一個月的營業額，每每拿到六七位數字的吊牌衣服，內心深處就泛起自卑。
這個跟我農村出生有關，即便五六年前顧超當時經營的速達快遞步入正軌，他給我的零花錢也足夠的多，可我卻不逛奢侈品店甚至連奢侈品的牌子基本上不了解，以至於我對什麼都不懂。
許子航像是察覺到我的顧慮以及自卑，什麼都沒說，直接要求專櫃店員給我拿幾件店裡模特身上穿得衣服，並把我的尺寸報給了店員。
我詫異許子航怎麼知道我的尺寸？
他雙手一擺，很平靜地解釋說昨天我暈倒是他抱著我去醫院，彼此身體接觸了自然能知道我的尺寸。
我撇撇嘴不說話，隨即跟著店員去試衣間試衣服，試了幾套之後，我只決定買其中的一套，稍微便宜一些的，卻不料許子航竟然要求店員把我試過的衣服都包下，甚至還隨意挑了幾件款式比較新穎的衣服。
付錢的時候，許子航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遞給店員，還不忘叮囑店員以後有新裝上市記得送到啟航地產。
回去的車上，我遲疑了好一陣子，才開口說，「其實我有衣服的。」
「佛要金裝，人要衣裝，你既然做我名義上女朋友，總不能太寒磣，那家店是國際知名品牌，配得起你。」許子航聲音淡淡地，沒有多少感情。
「你這是帶我進上流社會嗎？」我反問。
許子航嘴角微微上揚，極其嘲諷地說，「狗屁上流社會，勾心鬥角起來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我語咽不說話。
「小敏，就像你說的，能在江城我眼皮底下綁架倩姨的沒有幾個，而那沒幾個人就是上流社會的，真要是道上的人趙弋早知道了。」許子航耐心地解釋著，頓了一下話，他繼續說，「小敏，其實我心裡有幾個人選，還不確定。」
「誰？」
「暫時不方便說，我也只是猜測。」
「可信度多少？」我問。
許子航搖搖頭，「我只是在一次跟倩姨喝酒的時候，聽她無意間講到的一個人，期初我沒太當真，後來想想那個人有能力能在我的眼皮底下綁架倩姨。」
「誰？到底是誰？」我緊張地追問。
話落，許子航沒有說完，而是用眼睛的餘光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我說過我不確定，有些事你不知道要比知道的要好，下周六宋氏實業要舉行一個周年慶，你跟我參加一下，順帶我幫你引薦宋文晉給你認識。」
「宋文晉？難道綁架我媽的是宋文晉？」
「葉小敏，沒有根據的猜測是不作數的。」許子航有些不耐心地反駁，隨即他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我想你得知道一下，下周六不僅僅是宋氏實業的周年慶，還是美國許氏集團接班人和宋氏實業的千金訂婚的日子。」
「美國許氏集團接班人？許子堯？」我狐疑，心中忽然冒了一個猜想。
許子航點點頭默認我的猜想，「沒錯，美國許氏集團接班人就是許子堯。」
話落，我如同雷轟電掣一般呆住了……
等我急匆匆趕到約定的包間之後，許子航正西裝革履地坐在那裡看著料理師傅在制壽司和各種魚卷和飯卷。
我一坐下，他就遞給我一小盤師傅剛做好的壽司給我。
由於睡到中午，再加上昨晚被許子堯折騰得筋疲力盡，我早就飢腸轆轆了，於是直接伸手去抓，抓完就往嘴巴里送。
卻不知一送進嘴巴之後，頓時一陣又辛又辣芥末味，刺激嗆得我眼淚直打轉。
不是一般飯卷不會放芥末嗎？我呆若木雞地看向許子航。
面對我反應，許子航坐在一邊閒閒地笑著，一臉小人得志的姿態。
我艱難地咀嚼完帶著芥末的飯圈之後，狠狠地剮了許子航一眼，「你是不是特愛吃芥末？竟然飯卷里都放芥末。」
許子航呵呵笑了幾聲，像是心情不錯的樣子，「你沒發現芥末味跟威士忌的味道有些相似？」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立刻吩咐師傅做幾份沒有芥末味的飯卷給我。
師傅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看了一眼許子航，從許子航眼神中得到肯定之後才開始動手做。
我冷笑，「資本家就是剝削。」
「剝削？不剝削資本家哪來的錢，城市的gdp也不會漲得那麼快。」許子航漠然地說。
我瞥了一眼許子航，果然是商人出身，夠精明。
許子航沒有管我，而是從口袋裡掏出煙，快速地給自己點上一根。
「要嗎？」許子航一邊吐出煙霧一邊淡淡地問我。
我點頭，伸手問他拿煙，誰知他忽然將他抽了兩口的煙遞給我，對我挑眉，「不介意吧？」
我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接過煙之後就往嘴裡送，重重地吸了一口之後，不得不感嘆還是尼古丁好，可以暫時麻痹自己的神經。
「改變主意呢？」許子航忽然開口問，隨即寡淡地笑了一下。
「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誰綁架了我媽？又是出於什麼目的？但是我知道能在你眼皮底下把我媽綁架走的人肯定不是善類，估計在江城沒幾個人可以做到。」
話落，許子航朝我的臉吐出眼圈，輕輕眯了眯眼睛說，「你還算聰明，所以你打算跟我合作呢？」
我點頭承認，「除了跟你結婚和做你的情人之外，其他條件我都答應你。」
話音剛落，許子航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錯愕和輕蔑，兩三秒過後依舊平淡地說，「做我女朋友，大張旗鼓地跟我談戀愛。」
我怔住了，目瞪口呆地盯著許子航看，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提出這麼一個要求，我跟他談戀愛就能查出是誰綁架了我媽嗎？
察覺到我的質疑，許子航臉上有些不悅，「我不逼你，這種事就像上床一樣你情我願，當然我不介意你跟我假戲真做。反正我對你有真心在裡面。」
停頓了一下，他繼續平淡地說，「不過我對你的真心並不會讓我像齊唐那樣對你死心塌地，我是一個商人，講究的回報，可能我在你身上得不到回報之後，過一段時間就會厭倦，真心也隨著消耗殆盡。」
等許子航講完這些話之後，我呆呆地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我和他中間隔著繚繞的煙圈，此時他的眼睛跟浮萍一樣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
「小敏，我許子航可以沒有女人，但是不能沒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因為我要報仇，找許家的人償命，尤其是許子堯媽，她把我媽推下樓梯摔死了，找人把我外公打死了，又用剪刀差一點把我眼角戳瞎，這些仇我要問那些人討回來。」許子航說完之後，狠狠地將抽得差不多的菸蒂重重地在菸灰缸里熄滅，此時他眼中的恨意比我剛剛吃下的芥末還要濃郁猛烈。
忽然我好像明白了為什麼他那麼喜歡吃芥末，又愛喝威士忌，因為那種辛辣的刺激感可以時刻警醒自己去報仇。
之後我也學著許子航去吃芥末，哪怕是味增湯里我也放芥末，只為提醒自己報仇，許子堯，綁架我媽的人，我不會讓你們有好日子過的。
吃完料理之後，許子航沒有回他的啟航地產而是帶我去了一家高檔的髮廊，說是給我改變形象，好歹做他的女朋友，哪怕也是名義上的也得像模像樣。
二個小時之後，等我跟著許子航走出髮廊之後，我的髮型從原來的中風長發變成了中風偏卷，臨走前我看著鏡中的自己，比來之前多了一絲女人的嫵媚。
之後許子航又帶我去了江城最高檔的商城，裡面隨隨便便的衣服都足夠酒吧一個月的營業額，每每拿到六七位數字的吊牌衣服，內心深處就泛起自卑。
這個跟我農村出生有關，即便五六年前顧超當時經營的速達快遞步入正軌，他給我的零花錢也足夠的多，可我卻不逛奢侈品店甚至連奢侈品的牌子基本上不了解，以至於我對什麼都不懂。
許子航像是察覺到我的顧慮以及自卑，什麼都沒說，直接要求專櫃店員給我拿幾件店裡模特身上穿得衣服，並把我的尺寸報給了店員。
我詫異許子航怎麼知道我的尺寸？
他雙手一擺，很平靜地解釋說昨天我暈倒是他抱著我去醫院，彼此身體接觸了自然能知道我的尺寸。
我撇撇嘴不說話，隨即跟著店員去試衣間試衣服，試了幾套之後，我只決定買其中的一套，稍微便宜一些的，卻不料許子航竟然要求店員把我試過的衣服都包下，甚至還隨意挑了幾件款式比較新穎的衣服。
付錢的時候，許子航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遞給店員，還不忘叮囑店員以後有新裝上市記得送到啟航地產。
回去的車上，我遲疑了好一陣子，才開口說，「其實我有衣服的。」
「佛要金裝，人要衣裝，你既然做我名義上女朋友，總不能太寒磣，那家店是國際知名品牌，配得起你。」許子航聲音淡淡地，沒有多少感情。
「你這是帶我進上流社會嗎？」我反問。
許子航嘴角微微上揚，極其嘲諷地說，「狗屁上流社會，勾心鬥角起來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我語咽不說話。
「小敏，就像你說的，能在江城我眼皮底下綁架倩姨的沒有幾個，而那沒幾個人就是上流社會的，真要是道上的人趙弋早知道了。」許子航耐心地解釋著，頓了一下話，他繼續說，「小敏，其實我心裡有幾個人選，還不確定。」
「誰？」
「暫時不方便說，我也只是猜測。」
「可信度多少？」我問。
許子航搖搖頭，「我只是在一次跟倩姨喝酒的時候，聽她無意間講到的一個人，期初我沒太當真，後來想想那個人有能力能在我的眼皮底下綁架倩姨。」
「誰？到底是誰？」我緊張地追問。
話落，許子航沒有說完，而是用眼睛的餘光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我說過我不確定，有些事你不知道要比知道的要好，下周六宋氏實業要舉行一個周年慶，你跟我參加一下，順帶我幫你引薦宋文晉給你認識。」
「宋文晉？難道綁架我媽的是宋文晉？」
「葉小敏，沒有根據的猜測是不作數的。」許子航有些不耐心地反駁，隨即他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我想你得知道一下，下周六不僅僅是宋氏實業的周年慶，還是美國許氏集團接班人和宋氏實業的千金訂婚的日子。」
「美國許氏集團接班人？許子堯？」我狐疑，心中忽然冒了一個猜想。
許子航點點頭默認我的猜想，「沒錯，美國許氏集團接班人就是許子堯。」
話落，我如同雷轟電掣一般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