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 可笑之極
本以為那只是一個夢，一個不切實際的夢，卻不想這個夢在幾個月後竟然場景重現了，而且夢裡的場景一模一樣，我幾乎被嚇到了。
跟許子堯告別之後，我很快地趕回我的公寓。
跟我事先料想的一樣，許子航還在我公寓，我一回家打開門就看見他坐在客廳了抽菸。
嗆人的煙霧瀰漫整個房間都是的，許子航見我回來了，抬眼瞥了我一眼沒說話，繼續低著頭抽著煙。
我輕嘆一口氣，快速地邁著步子走到他面前，一把奪回他手裡的煙，然後放在菸灰缸里熄滅。
對於我的動作，許子航眼睛震得很大的盯著我看，臉色有些陰沉，過了一會之後，他說，「葉小敏，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沒說話，走到他身旁坐下，猶豫了一下正準備開口，忽然身旁的許子航就像被針扎了一樣，伸手就捏住我的下頜。
他的臉慢慢靠近我，眼中滿是讓我恐懼的森然，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許子航，我知道他發怒了。
隨即許子航一字一頓地說，「葉小敏，是不是許子堯給你了熊心豹子膽，嗯？」
說完之後，許子航還不忘搖了搖我的臉，我沒有說話，一直咬著唇。
許子航見我沒有反駁，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是加重了手的力道，隨著清脆的一聲響，我感覺我的下巴就要脫臼似的。
「為什麼？」許子航放了我之後，問的第一句話。
我正想著回答時，許子航忽然又說道，「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許子堯？你告訴我？葉小敏你的心難道真的是石頭做的嗎？怎麼都捂不熱？我對你的感情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我震驚了，嘴巴張得跟一個箱子口那麼大，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許子航竟然喜歡我？怎麼可能？他不是一直把我當一件工具嗎？一件他報復許子堯還有許子堯父母的一件工具嗎？怎麼會喜歡我？
不會的，許子航不會喜歡我的，永遠不會的。
「許子航，這種玩笑不要開好不好？說真的，我馬上快三十歲了，已經過來談愛請的年紀，你這些話騙騙像胡婷婷那樣的小姑娘我還相信，你騙不了我的。」我說話的聲音特別冷漠，儼然把許子航剛才的話當成玩笑話一樣聽。
誰知我一說完，許子航忽然將我的身體板到他那一邊，讓我正視著他，他的兩隻胳膊把我的胳膊緊緊鉗制著。
「葉小敏，請你看著我眼睛。」許子航忽然很認真地說。
我抬頭對上許子航的眼睛，此時許子航雙眸灼熱，像是有一團火在裡面似的。
而在那一團火中我看見了那個小小的自己，剎那間，我的心被震撼到了，可是我還是不願意相信。
於是我一邊搖著頭一邊說，「不會的，你怎麼可能會愛我呢？我只是你的一個復仇的工具罷了，許子航，你騙我的，你只是在演戲罷了。我不會相信的。」
「我也希望我只是在演戲，結果不是。」許子航順著我的話往下說，看我的眼中更是越加灼熱了，似乎下一刻我能被他的溫情融化了一般。
我依舊是搖著頭，不願意去相信。
忽然許子航縮回一隻手，然後從他的口袋裡取出那個棕色的小瓶子。
我以為許子航又想跟我做那事，我直接毫不客氣地說，「我已經答應跟許子堯重新在一起了，我不會再跟你發生關係了，許子航，我們以後還是各管各的，大不了一起報仇。」
「呵呵」許子航忽然很慘澹地笑了笑，那聲音語氣聽得我頭皮有些發麻。
誰知許子航笑完之後，竟然當著我的面打開了藥瓶子，然後把裡面的藥悉數地給倒了出來。
不一會白色藥丸砰砰全部灑落一地都是的，許子航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
沉默橫在我和他中間。
「小敏，你當真以為我給你吃的是催，情的藥嗎？」許子航語氣很哀傷地反問。
我一頭霧水，正想附身去撿灑在地上的藥丸去看清楚到底是什麼藥，忽然許子航一個拉扯的動作把我扯進他的堅硬的懷抱里。
在我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許子航的唇覆在了我的唇上。
他毫不留情地在我唇上反覆蹂躪，似乎要把壓抑的怒火和情感全部發瘋地朝我宣洩出來。
我下意識地去抵抗掙扎，可是許子航太了解我的路數了，我沒掙扎兩下，他就把我的手給死死地禁錮住了。
很快吻蔓延到了我的脖子上，我的上衣很快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我不在掙扎，因為我知道我掙扎沒有用，索性就跟一個木偶一樣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隨便許子航怎麼折騰，以我之前跟許子航的請，事來說，他不是許子堯，他不會做出很多逼我就範的動作來。
果然見我沒有什麼反應，許子航停留在我的頸窩裡急促地低喘著。
我依舊選擇沉默和不動彈。
曖昧的空氣浮動在我和許子航之間很久，久到我以為許子航睡著了。
良久之後，耳邊傳來了許子航有些沙啞的聲音，「葉小敏，我愛你，遠比你想像的還愛你。你能不能愛我？哪怕只是許子堯的十分之一，我也願意。」
我的心輕輕顫抖了一下，這是我第一次聽到許子航用這麼卑微的語氣跟我說話。
「許子航，你是一個好人。」思索了好一會，我只能吐出這麼一句話。
「我才不要好人牌，好人牌有什麼用，葉小敏，我只問你一句，你愛我嗎？哪怕只是一點點，對我來說也算是愛？回答我好不好？」
面對許子航語氣越來越悲哀，我心裡也不好受，就像他說的，我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我不管他對其他人怎麼樣，但是對我卻是真心實意地好，儘管有些時候他的手腕我不能理解，但是他的出發點都是為我好。
可是許子航越是這樣，我越是不能說違心的話，遲疑了好久，我的嘴皮子上下翻動了好幾次，最後還是吐出了幾個字，「我不愛你，一點兒也不愛，我的心至始至終都是許子堯，三年前是，三年後也是。」
話音還未落，許子航猛然把我從他懷裡推開，深邃的眼睛此時此刻竟然閃著狼狽和憤怒。
半響之後，許子航冷冷地說，「葉小敏，我就那麼一文不值嗎？你對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嗎？」
我非常肯定地點頭，堅定地說，「是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許子航你值得更好的女人，我葉小敏不配，真的不配，我就是一雙破鞋，就像你之前說過的為了報仇我都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跟你發生關係，如果變成其他人，我也會的。」
「葉小敏，你真的以為我碰了你嗎？」許子航忽然厲聲呵斥了一句，惱羞成怒地盯著我看。
頓了一下話，他指著地上的藥丸說，「那隻不是安眠藥罷了，我知道你心裡愛著許子堯，我根本沒有碰過你，我最多是吻吻你罷了，等你睡著了，再幫你放到床上去。」
「真的嗎？」我不可思議地張大嘴巴，瞪大眼睛問。
許子航極其不解氣地看了我一眼，「你這個笨女人，你有沒有跟我發生關係，你真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嗎？即便是睡著了，你也會有感覺的，如果沒感覺那就是根本沒有。你真夠蠢的，我都不知我看上你哪一點呢？」
「真的是安眠藥？」我還是不相信地追問一句。
許子航重重嘆了一口氣，「我之前有過一段時間的睡眠問題，找醫生配的安眠藥，再者我是學醫的，安眠藥和催，情的藥我分得清。」
聽到許子航這麼說，我才百分百確信他給我吃的真的是安眠藥，而我也明白了為什麼每一次我跟他歡愛的時候，除了開始的親吻之外，中間的過程我都會斷片，一次兩次斷片正常，可是每次都斷片就不正常了，原來是許子航給我吃了安眠藥，這可以解釋我的斷片的原因。
「為什麼？其實你沒有這個必要的？」我問，平心而論，許子航真的沒有這個必要。
許子航沖我慘澹地笑了笑，「我剛才已經解釋過了，我愛你，要是我不愛你，我才不管你情不情願，直接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但是我知道你不愛我，心裡只有許子堯，所以我只好用障眼法，本以為你會在我的障眼法中對我有一點好感，哪怕是一點兒也好，可是竟然沒有。」
停頓了一下，許子航接著說，「我許子航自問在商場上也算混的風生水起，可是沒想到在情場上我輸得一敗塗地，如果可以我寧可商場上輸的多一些，在情場上能夠彌補回來，結果什麼都沒有，真是可笑之極。我許子航混到今天的地步也真是一個笑話，連一個女人的心都得不到。」
「許子航，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或許我會愛上你。」我開口安慰許子航。
「真的嗎？」許子航反問我，黑色的瞳孔忽然閃現出異樣的光芒。
跟許子堯告別之後，我很快地趕回我的公寓。
跟我事先料想的一樣，許子航還在我公寓，我一回家打開門就看見他坐在客廳了抽菸。
嗆人的煙霧瀰漫整個房間都是的，許子航見我回來了，抬眼瞥了我一眼沒說話，繼續低著頭抽著煙。
我輕嘆一口氣，快速地邁著步子走到他面前，一把奪回他手裡的煙，然後放在菸灰缸里熄滅。
對於我的動作，許子航眼睛震得很大的盯著我看，臉色有些陰沉，過了一會之後，他說，「葉小敏，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沒說話，走到他身旁坐下，猶豫了一下正準備開口，忽然身旁的許子航就像被針扎了一樣，伸手就捏住我的下頜。
他的臉慢慢靠近我，眼中滿是讓我恐懼的森然，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許子航，我知道他發怒了。
隨即許子航一字一頓地說，「葉小敏，是不是許子堯給你了熊心豹子膽，嗯？」
說完之後，許子航還不忘搖了搖我的臉，我沒有說話，一直咬著唇。
許子航見我沒有反駁，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是加重了手的力道，隨著清脆的一聲響，我感覺我的下巴就要脫臼似的。
「為什麼？」許子航放了我之後，問的第一句話。
我正想著回答時，許子航忽然又說道，「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許子堯？你告訴我？葉小敏你的心難道真的是石頭做的嗎？怎麼都捂不熱？我對你的感情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我震驚了，嘴巴張得跟一個箱子口那麼大，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許子航竟然喜歡我？怎麼可能？他不是一直把我當一件工具嗎？一件他報復許子堯還有許子堯父母的一件工具嗎？怎麼會喜歡我？
不會的，許子航不會喜歡我的，永遠不會的。
「許子航，這種玩笑不要開好不好？說真的，我馬上快三十歲了，已經過來談愛請的年紀，你這些話騙騙像胡婷婷那樣的小姑娘我還相信，你騙不了我的。」我說話的聲音特別冷漠，儼然把許子航剛才的話當成玩笑話一樣聽。
誰知我一說完，許子航忽然將我的身體板到他那一邊，讓我正視著他，他的兩隻胳膊把我的胳膊緊緊鉗制著。
「葉小敏，請你看著我眼睛。」許子航忽然很認真地說。
我抬頭對上許子航的眼睛，此時許子航雙眸灼熱，像是有一團火在裡面似的。
而在那一團火中我看見了那個小小的自己，剎那間，我的心被震撼到了，可是我還是不願意相信。
於是我一邊搖著頭一邊說，「不會的，你怎麼可能會愛我呢？我只是你的一個復仇的工具罷了，許子航，你騙我的，你只是在演戲罷了。我不會相信的。」
「我也希望我只是在演戲，結果不是。」許子航順著我的話往下說，看我的眼中更是越加灼熱了，似乎下一刻我能被他的溫情融化了一般。
我依舊是搖著頭，不願意去相信。
忽然許子航縮回一隻手，然後從他的口袋裡取出那個棕色的小瓶子。
我以為許子航又想跟我做那事，我直接毫不客氣地說，「我已經答應跟許子堯重新在一起了，我不會再跟你發生關係了，許子航，我們以後還是各管各的，大不了一起報仇。」
「呵呵」許子航忽然很慘澹地笑了笑，那聲音語氣聽得我頭皮有些發麻。
誰知許子航笑完之後，竟然當著我的面打開了藥瓶子，然後把裡面的藥悉數地給倒了出來。
不一會白色藥丸砰砰全部灑落一地都是的，許子航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
沉默橫在我和他中間。
「小敏，你當真以為我給你吃的是催，情的藥嗎？」許子航語氣很哀傷地反問。
我一頭霧水，正想附身去撿灑在地上的藥丸去看清楚到底是什麼藥，忽然許子航一個拉扯的動作把我扯進他的堅硬的懷抱里。
在我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許子航的唇覆在了我的唇上。
他毫不留情地在我唇上反覆蹂躪，似乎要把壓抑的怒火和情感全部發瘋地朝我宣洩出來。
我下意識地去抵抗掙扎，可是許子航太了解我的路數了，我沒掙扎兩下，他就把我的手給死死地禁錮住了。
很快吻蔓延到了我的脖子上，我的上衣很快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我不在掙扎，因為我知道我掙扎沒有用，索性就跟一個木偶一樣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隨便許子航怎麼折騰，以我之前跟許子航的請，事來說，他不是許子堯，他不會做出很多逼我就範的動作來。
果然見我沒有什麼反應，許子航停留在我的頸窩裡急促地低喘著。
我依舊選擇沉默和不動彈。
曖昧的空氣浮動在我和許子航之間很久，久到我以為許子航睡著了。
良久之後，耳邊傳來了許子航有些沙啞的聲音，「葉小敏，我愛你，遠比你想像的還愛你。你能不能愛我？哪怕只是許子堯的十分之一，我也願意。」
我的心輕輕顫抖了一下，這是我第一次聽到許子航用這麼卑微的語氣跟我說話。
「許子航，你是一個好人。」思索了好一會，我只能吐出這麼一句話。
「我才不要好人牌，好人牌有什麼用，葉小敏，我只問你一句，你愛我嗎？哪怕只是一點點，對我來說也算是愛？回答我好不好？」
面對許子航語氣越來越悲哀，我心裡也不好受，就像他說的，我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我不管他對其他人怎麼樣，但是對我卻是真心實意地好，儘管有些時候他的手腕我不能理解，但是他的出發點都是為我好。
可是許子航越是這樣，我越是不能說違心的話，遲疑了好久，我的嘴皮子上下翻動了好幾次，最後還是吐出了幾個字，「我不愛你，一點兒也不愛，我的心至始至終都是許子堯，三年前是，三年後也是。」
話音還未落，許子航猛然把我從他懷裡推開，深邃的眼睛此時此刻竟然閃著狼狽和憤怒。
半響之後，許子航冷冷地說，「葉小敏，我就那麼一文不值嗎？你對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嗎？」
我非常肯定地點頭，堅定地說，「是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許子航你值得更好的女人，我葉小敏不配，真的不配，我就是一雙破鞋，就像你之前說過的為了報仇我都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跟你發生關係，如果變成其他人，我也會的。」
「葉小敏，你真的以為我碰了你嗎？」許子航忽然厲聲呵斥了一句，惱羞成怒地盯著我看。
頓了一下話，他指著地上的藥丸說，「那隻不是安眠藥罷了，我知道你心裡愛著許子堯，我根本沒有碰過你，我最多是吻吻你罷了，等你睡著了，再幫你放到床上去。」
「真的嗎？」我不可思議地張大嘴巴，瞪大眼睛問。
許子航極其不解氣地看了我一眼，「你這個笨女人，你有沒有跟我發生關係，你真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嗎？即便是睡著了，你也會有感覺的，如果沒感覺那就是根本沒有。你真夠蠢的，我都不知我看上你哪一點呢？」
「真的是安眠藥？」我還是不相信地追問一句。
許子航重重嘆了一口氣，「我之前有過一段時間的睡眠問題，找醫生配的安眠藥，再者我是學醫的，安眠藥和催，情的藥我分得清。」
聽到許子航這麼說，我才百分百確信他給我吃的真的是安眠藥，而我也明白了為什麼每一次我跟他歡愛的時候，除了開始的親吻之外，中間的過程我都會斷片，一次兩次斷片正常，可是每次都斷片就不正常了，原來是許子航給我吃了安眠藥，這可以解釋我的斷片的原因。
「為什麼？其實你沒有這個必要的？」我問，平心而論，許子航真的沒有這個必要。
許子航沖我慘澹地笑了笑，「我剛才已經解釋過了，我愛你，要是我不愛你，我才不管你情不情願，直接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但是我知道你不愛我，心裡只有許子堯，所以我只好用障眼法，本以為你會在我的障眼法中對我有一點好感，哪怕是一點兒也好，可是竟然沒有。」
停頓了一下，許子航接著說，「我許子航自問在商場上也算混的風生水起，可是沒想到在情場上我輸得一敗塗地，如果可以我寧可商場上輸的多一些，在情場上能夠彌補回來，結果什麼都沒有，真是可笑之極。我許子航混到今天的地步也真是一個笑話，連一個女人的心都得不到。」
「許子航，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或許我會愛上你。」我開口安慰許子航。
「真的嗎？」許子航反問我，黑色的瞳孔忽然閃現出異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