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你說什麼
齊唐驚訝地看著我，「小敏……你……」
我沖齊唐笑了笑，「你說叫什麼名字？我的孩子就叫什麼名字？如果你想不出來，我就叫他小唐，如果是男孩就是你名字那個唐。如果不是男孩，是女孩我就也叫小糖，糖果的糖，我告訴她是她的乾爸給她取的名字？」
「小敏，嗯，好好……」齊唐猶豫了一下，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齊唐，我知道你為什麼要讓你媽誤會我肚子孩子是你的。我也知道你想保護我還有保護我肚子的孩子，同時也在努力化解我媽還有你媽之間的仇怨是嗎？讓她們能夠解開心結對嗎？」我忽然開口問。
齊唐默認地眨眨眼，「她……畢竟是我媽……」
我咬住嘴唇沒有說話，心裡更是難受。
誰知齊唐手上忽然伸出一股力氣，緊緊地把我抓住，「小敏……請你相信我是真心愛你的……」
我也反手握住齊唐，看著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眼中全是真誠，我眼淚瞬間簌簌地滑落下來，一個勁地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齊唐一邊呢喃地重複一句話，一邊輕輕鬆開我的手。
而我沒有鬆開的他的手，而是緊緊地抓住。
齊唐沒有再看我，而是雙眸直視著天花板，長長地嘆氣，「小敏，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不是陳燕的兒子，期初也不是因為你長得像靜嫻，或許我和你的結局會不一樣。搞不好，我也不會得這個病，可是……」
我鼻子發酸得厲害，除了專心聽齊唐講話外，我沒有其他選擇。
「小敏，你相信人有下輩子嗎？如果有，我一定要早點遇到你，在許子堯之前，不……應該在顧超之前，然後我會好好愛你，也努力讓你愛上我……」
「小敏，其實有時候我很羨慕子航，他跟我一樣也是愛你的，但是他比我勇敢很多，而我卻沒有他那份勇敢，沒辦法。誰讓我有一個那樣的媽媽，哪怕我不想認她，可是我畢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
「人生有很多選擇，而有些事情是我們不能選擇的，比如說父母，所以小敏不要怪我媽好不好？她對你媽做那些事，歸根結底也是因為太愛宋文晉了……」
我含淚地聽著齊唐講了很多，心裡更是難受得不像話。
以前我感覺許子堯不容易，一邊要教育默默，一邊幫我處理很多事。甚至連許子航，我也感覺他挺不容易的，可是此時此刻我只感覺其實最不容易的是齊唐。
陳燕是他的母親，即便他再不喜歡，可是也抹不到血緣關係的事實，而我是他一直愛著的人，並且可以付出生命來保護的人，而他母親卻千方百計想害我，他要顧及兩邊真的很不容易。
聽著齊唐那些心裡話，我越發感覺虧欠他很多，而對他的承諾只要下輩子，這一輩子我註定是欠他的，而我唯一能做到就是完成他的心愿，努力解開陳燕和我媽之間的矛盾。
之後齊唐讓我去叫陳燕過來，沒想到我一出去竟然遇到了許子航。
許子航正陪著陳燕坐在候診椅上，陳燕見我出來了，立刻衝過了追問我齊唐的情況。
我指了指病房裡面，示意她先進去看看。
陳燕二話不說，直接從我身邊繞過，像一陣風似的衝進病房。
陳燕一走後，醫院的走廊只剩下我和許子航。
此時許子航從懷裡掏出一根煙，點上之後深吸了好幾口才說話，「我一直以為齊唐能多撐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麼快？」
「你知道齊唐生病的事？」我吃了一驚地問。
許子航默認地點點頭，用手指將菸蒂彈出，「嗯。」
忽然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你是不是也幫齊唐策劃了綁架默默，讓我跟著齊唐遠離江城的事？」
「我沒有幫忙，只是告訴了齊唐，默默在度假村酒店，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做，不過我挺能理解的。」許子航說完，把剛抽到一半的煙扔在地上，然後用力地踩著。
「小敏，你肚子孩子是不是齊唐的？」許子航忽然抬眼問我，深邃的眸子如鉤子一樣盯著我我。
我有些心虛地轉移視線，「是齊唐的。」
「葉小敏，你以為我是陳燕那麼好騙？」許子航冷哼一聲，「齊唐都愛了你這麼多年了，如果你不愛他，依照他的性格，你爹一根手指頭她都不會碰到，孩子是許子堯的對不對？」
停頓了一下，許子航接著說，「你離開江城的前一天，你跟許子堯在一起一晚上，不要告訴我你們兩個人就是躺在床上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那天早上你跟著許子堯來找我，你春，潮滿面的樣子，你當我眼瞎？」
我語咽不說話，我不得不承認許子航說的是實話，並且我不得不承認許子航把我和齊唐都看得清清楚楚，就連陳燕都被齊唐騙了，而許子航卻沒有。
「你打算告訴許子堯嗎？」我忽然開口問。
許子航嘆氣一聲，「告訴了又能怎麼樣？不告訴又能怎樣？不過我倒挺開心的，你放心好了，我會努力幫你保住你肚子的孩子。」
「為什麼？」我有些難以置信地問。
「三年前，我害你失去一個孩子，所以這個孩子我就當補償吧，大不了我讓許子堯的兒子叫我爸，反正我沒吃虧，就當平白無故撿了一個孩子，讓許子堯的兒子認賊作父感覺還不錯。」許子航苦笑。
我被許子航的逗樂了，「萬一是女兒呢？」
「女兒，那就更好了，我要努力養大，讓許子堯後悔去。」
「謝謝你，許子航。」我特別感激地說。
因為我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有很多人在保護著，這就夠了。
「對了，我聽說你跟胡婷婷在一起呢？」我接著問。
「你聽馬菁說的吧？」許子航反問。
我點點頭，因為我知道許子航很了解我，我沒有必要隱瞞，再者馬菁和趙弋關係擺在那裡，許子航是不會為難馬菁的。
「胡婷婷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既然你跟人家在一起了，就好好珍惜吧，不要辜負人家。」
「不錯？哪裡不錯？床上技，術不錯還是其他方面不錯？」許子航冷笑地一聲，又從煙盒裡取出一根煙點上。
我沒有往下說，因為我知道我沒有什麼立場說話，而關於胡婷婷為什麼會跟許子航在一起？後來我才知道許子航是因為我才跟胡婷婷在一起？更準確地說許子航被胡婷婷算計了。
「小敏，小敏……子航，子航……小唐要不行了……」陳燕忽然朝我和許子航叫喊了一句。
我和許子航一聽，立刻從候診椅上站起來，快速衝進病房。
當我和許子航衝進病房之後，只見齊唐在不住地咳嗦。
許子航大步走到齊唐病床邊，沖齊唐笑了笑，「齊唐，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齊唐慘白的臉上忽然有了一些笑容。
「齊唐，我們兩個人挺有緣的，竟然同時愛上一個人女人，你放心好了，但看在這一點我就會幫你照顧好小敏和她肚子的孩子。」
齊唐喉嚨里咕嚕咕嚕地響著，好半天才吐出來兩個音節，「謝謝……」
「齊唐，如果有下輩子我們還做朋友，當然最好不要再同時愛上一個人女人。」許子航接著說。
齊唐努力地點點頭，速記眼睛定定地看著我，深邃的眸子裡包含著不舍和希翼。
我忙上前，牽住齊唐的手說，「齊唐，你放心好了，你的心意我無論如何都會完成的。」
一邊的陳燕也趕緊蹲下身子，抓起齊唐的另外一隻手，「小唐，你安心走吧，媽會照顧好小敏的還有她肚子的孩子。」
齊唐放心地看了一眼陳燕，又把目光回到我和許子航身上，最後眼中所有的光芒都熄滅了。
滴的一聲，病床邊心跳測試儀上有曲線變成了一條直線。
不一會，護士跑了進來，醫生也跟著進來，宣布死亡時間等等。
而我還一直握著齊唐冰冷的手，不肯鬆開，因為我知道從此以後，那個一直守護著我的齊唐走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葉小敏，都是你害得——」忽然一個尖銳的聲音傳進耳朵里。
我抬眼一看，發現季亞雅美正風塵僕僕地從病房外衝進來。
季雅美還沒有靠近我的時候，就被陳燕攔住了。
陳燕哭泣地說，「季小姐，小敏是我兒兒媳婦，同時也懷了小唐的孩子，請你看在阿姨的面子上不要過來了。」
「葉小敏懷了齊唐哥的孩子？」季雅美難以置信地重複一遍，目光怒視著我，那種恨不得把我殺了我的眼神，看得我心裡有些發慌。
儘管如此，我還是平靜地說，「對，我懷裡齊唐的孩子。」
因為我知道齊唐為我做了這麼多，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努力實現他的願望。
「你說什麼？」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突然闖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身體猛地怔了一下。
我沖齊唐笑了笑，「你說叫什麼名字？我的孩子就叫什麼名字？如果你想不出來，我就叫他小唐，如果是男孩就是你名字那個唐。如果不是男孩，是女孩我就也叫小糖，糖果的糖，我告訴她是她的乾爸給她取的名字？」
「小敏，嗯，好好……」齊唐猶豫了一下，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齊唐，我知道你為什麼要讓你媽誤會我肚子孩子是你的。我也知道你想保護我還有保護我肚子的孩子，同時也在努力化解我媽還有你媽之間的仇怨是嗎？讓她們能夠解開心結對嗎？」我忽然開口問。
齊唐默認地眨眨眼，「她……畢竟是我媽……」
我咬住嘴唇沒有說話，心裡更是難受。
誰知齊唐手上忽然伸出一股力氣，緊緊地把我抓住，「小敏……請你相信我是真心愛你的……」
我也反手握住齊唐，看著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眼中全是真誠，我眼淚瞬間簌簌地滑落下來，一個勁地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齊唐一邊呢喃地重複一句話，一邊輕輕鬆開我的手。
而我沒有鬆開的他的手，而是緊緊地抓住。
齊唐沒有再看我，而是雙眸直視著天花板，長長地嘆氣，「小敏，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不是陳燕的兒子，期初也不是因為你長得像靜嫻，或許我和你的結局會不一樣。搞不好，我也不會得這個病，可是……」
我鼻子發酸得厲害，除了專心聽齊唐講話外，我沒有其他選擇。
「小敏，你相信人有下輩子嗎？如果有，我一定要早點遇到你，在許子堯之前，不……應該在顧超之前，然後我會好好愛你，也努力讓你愛上我……」
「小敏，其實有時候我很羨慕子航，他跟我一樣也是愛你的，但是他比我勇敢很多，而我卻沒有他那份勇敢，沒辦法。誰讓我有一個那樣的媽媽，哪怕我不想認她，可是我畢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
「人生有很多選擇，而有些事情是我們不能選擇的，比如說父母，所以小敏不要怪我媽好不好？她對你媽做那些事，歸根結底也是因為太愛宋文晉了……」
我含淚地聽著齊唐講了很多，心裡更是難受得不像話。
以前我感覺許子堯不容易，一邊要教育默默，一邊幫我處理很多事。甚至連許子航，我也感覺他挺不容易的，可是此時此刻我只感覺其實最不容易的是齊唐。
陳燕是他的母親，即便他再不喜歡，可是也抹不到血緣關係的事實，而我是他一直愛著的人，並且可以付出生命來保護的人，而他母親卻千方百計想害我，他要顧及兩邊真的很不容易。
聽著齊唐那些心裡話，我越發感覺虧欠他很多，而對他的承諾只要下輩子，這一輩子我註定是欠他的，而我唯一能做到就是完成他的心愿，努力解開陳燕和我媽之間的矛盾。
之後齊唐讓我去叫陳燕過來，沒想到我一出去竟然遇到了許子航。
許子航正陪著陳燕坐在候診椅上，陳燕見我出來了，立刻衝過了追問我齊唐的情況。
我指了指病房裡面，示意她先進去看看。
陳燕二話不說，直接從我身邊繞過，像一陣風似的衝進病房。
陳燕一走後，醫院的走廊只剩下我和許子航。
此時許子航從懷裡掏出一根煙，點上之後深吸了好幾口才說話，「我一直以為齊唐能多撐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麼快？」
「你知道齊唐生病的事？」我吃了一驚地問。
許子航默認地點點頭，用手指將菸蒂彈出，「嗯。」
忽然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你是不是也幫齊唐策劃了綁架默默，讓我跟著齊唐遠離江城的事？」
「我沒有幫忙，只是告訴了齊唐，默默在度假村酒店，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做，不過我挺能理解的。」許子航說完，把剛抽到一半的煙扔在地上，然後用力地踩著。
「小敏，你肚子孩子是不是齊唐的？」許子航忽然抬眼問我，深邃的眸子如鉤子一樣盯著我我。
我有些心虛地轉移視線，「是齊唐的。」
「葉小敏，你以為我是陳燕那麼好騙？」許子航冷哼一聲，「齊唐都愛了你這麼多年了，如果你不愛他，依照他的性格，你爹一根手指頭她都不會碰到，孩子是許子堯的對不對？」
停頓了一下，許子航接著說，「你離開江城的前一天，你跟許子堯在一起一晚上，不要告訴我你們兩個人就是躺在床上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那天早上你跟著許子堯來找我，你春，潮滿面的樣子，你當我眼瞎？」
我語咽不說話，我不得不承認許子航說的是實話，並且我不得不承認許子航把我和齊唐都看得清清楚楚，就連陳燕都被齊唐騙了，而許子航卻沒有。
「你打算告訴許子堯嗎？」我忽然開口問。
許子航嘆氣一聲，「告訴了又能怎麼樣？不告訴又能怎樣？不過我倒挺開心的，你放心好了，我會努力幫你保住你肚子的孩子。」
「為什麼？」我有些難以置信地問。
「三年前，我害你失去一個孩子，所以這個孩子我就當補償吧，大不了我讓許子堯的兒子叫我爸，反正我沒吃虧，就當平白無故撿了一個孩子，讓許子堯的兒子認賊作父感覺還不錯。」許子航苦笑。
我被許子航的逗樂了，「萬一是女兒呢？」
「女兒，那就更好了，我要努力養大，讓許子堯後悔去。」
「謝謝你，許子航。」我特別感激地說。
因為我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有很多人在保護著，這就夠了。
「對了，我聽說你跟胡婷婷在一起呢？」我接著問。
「你聽馬菁說的吧？」許子航反問。
我點點頭，因為我知道許子航很了解我，我沒有必要隱瞞，再者馬菁和趙弋關係擺在那裡，許子航是不會為難馬菁的。
「胡婷婷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既然你跟人家在一起了，就好好珍惜吧，不要辜負人家。」
「不錯？哪裡不錯？床上技，術不錯還是其他方面不錯？」許子航冷笑地一聲，又從煙盒裡取出一根煙點上。
我沒有往下說，因為我知道我沒有什麼立場說話，而關於胡婷婷為什麼會跟許子航在一起？後來我才知道許子航是因為我才跟胡婷婷在一起？更準確地說許子航被胡婷婷算計了。
「小敏，小敏……子航，子航……小唐要不行了……」陳燕忽然朝我和許子航叫喊了一句。
我和許子航一聽，立刻從候診椅上站起來，快速衝進病房。
當我和許子航衝進病房之後，只見齊唐在不住地咳嗦。
許子航大步走到齊唐病床邊，沖齊唐笑了笑，「齊唐，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齊唐慘白的臉上忽然有了一些笑容。
「齊唐，我們兩個人挺有緣的，竟然同時愛上一個人女人，你放心好了，但看在這一點我就會幫你照顧好小敏和她肚子的孩子。」
齊唐喉嚨里咕嚕咕嚕地響著，好半天才吐出來兩個音節，「謝謝……」
「齊唐，如果有下輩子我們還做朋友，當然最好不要再同時愛上一個人女人。」許子航接著說。
齊唐努力地點點頭，速記眼睛定定地看著我，深邃的眸子裡包含著不舍和希翼。
我忙上前，牽住齊唐的手說，「齊唐，你放心好了，你的心意我無論如何都會完成的。」
一邊的陳燕也趕緊蹲下身子，抓起齊唐的另外一隻手，「小唐，你安心走吧，媽會照顧好小敏的還有她肚子的孩子。」
齊唐放心地看了一眼陳燕，又把目光回到我和許子航身上，最後眼中所有的光芒都熄滅了。
滴的一聲，病床邊心跳測試儀上有曲線變成了一條直線。
不一會，護士跑了進來，醫生也跟著進來，宣布死亡時間等等。
而我還一直握著齊唐冰冷的手，不肯鬆開，因為我知道從此以後，那個一直守護著我的齊唐走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葉小敏，都是你害得——」忽然一個尖銳的聲音傳進耳朵里。
我抬眼一看，發現季亞雅美正風塵僕僕地從病房外衝進來。
季雅美還沒有靠近我的時候，就被陳燕攔住了。
陳燕哭泣地說，「季小姐，小敏是我兒兒媳婦，同時也懷了小唐的孩子，請你看在阿姨的面子上不要過來了。」
「葉小敏懷了齊唐哥的孩子？」季雅美難以置信地重複一遍，目光怒視著我，那種恨不得把我殺了我的眼神，看得我心裡有些發慌。
儘管如此，我還是平靜地說，「對，我懷裡齊唐的孩子。」
因為我知道齊唐為我做了這麼多，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努力實現他的願望。
「你說什麼？」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突然闖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身體猛地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