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 葉小敏番外18
我竟然會因為許子堯沒有追出來而失望，正當我失望的時候，我包里的電話響了。
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趙弋打來的。
我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確定許子堯沒有跟來，我接聽電話。
「趙弋，你找我什麼事？」
「葉小敏，趕緊來醫院，馬菁難產。」
還沒等我問馬菁現在在哪家醫院，話筒就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我抓著電話就跑，剛跑到小區門口，身後傳來汽車鳴喇叭的聲音。
回頭，車窗落下，是許子堯。
許子堯側著頭，淡淡地說，「上車，我送你去醫院看馬菁。」
「你怎麼知道的？」我問，難不成趙弋也給許子堯打電話呢？
不對，趙弋不是因為許子航的原因很痛恨許子堯嗎？馬菁出事他給許子堯打電話做什麼？
來不及去探究其中的問題，我直接跳上後排。
跳上車我才發現默默不在車裡，許子堯像是知道我要問什麼，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解釋，「我已經打電話通知媽來把默默借走，你不用擔心默默一個人在家，媽估計一刻鐘就能趕到。至於馬菁出事，我是接到了趙弋電話，趙弋說馬菁娘家人沒什麼人，也只有你這個好姐妹。」
「那麼馬菁有事嗎？」我問，即便我忘記了之前的事，但是我住院這段時間馬菁對我很照顧，隔三差五都會挺著大肚子來看我，我早已把她當親姐姐看待。
許子堯通過車後鏡，掃了我一眼，「不知道，聽趙弋電話里說似乎有些嚴重？」
「什麼叫似乎？」我一下子急了，隨即又說，「馬菁不是都會定期去醫院做產檢嗎？怎麼好端端地會難產？還有馬菁身體不是一向都挺好的？醫院好幾次電梯被占用，她都可以挺著一個大肚子爬樓梯，她那麼好的身體素質怎麼會難產？還有趙弋不是已經跟醫院那邊打過招呼了，怎麼還會有問題……」
我一下子問了很多問題，也許我對趙弋的話還會質疑，可是馬菁是我好朋友，我寧可自己出事也不要她出事。
對於我一下子提的那麼多問題，許子堯沒有吭聲，好久之後才說，「我聽趙弋說馬菁在三年多前曾經小產過，小產對身體傷害很大。」
「趙弋怎麼在照顧她的？」我更加火了，「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只顧自己爽，有事沒事多干幾炮，你們就不顧及女人的感受嗎？」
「小敏，你這話是在罵趙弋還是在罵我？」許子堯面色一沉，眼中有些森然。
我冷笑一聲，「你們男人都是一樣的德行，管不住自己褲襠，不在乎女人的感受。三年前我小產和馬菁小產都一樣，現在你們這些男人中的因，卻讓我們這些女人來嘗果。」
「葉小敏。」許子堯厲聲呵斥著。
我反唇相譏，「怎麼有膽子做就沒有膽子承認呢？許子堯，你剛才不是說我和你的第二個孩子是被因為你強女干我才失去的嗎？如果你管住你的褲襠，還會有那樣的事嗎？三年多了，如果你管住了褲襠，搞不好現在默默就有一個三歲大的妹妹呢？」
我的語氣很刻薄，只要想到那個孩子是因為許子堯強女干我失去的，我的心就如刀絞一樣痛，如今又是馬菁出事。
為什麼出事的總是我們女人？
許子堯深沉地嘆氣，沒有在反駁我的話，而是專心開車。
一到醫院，許子堯直接把車停在醫院門口，領著我快速地衝到產科。
等我和許子堯火急火燎地趕到產科，趙弋早就在產科門口等候了。
「趙弋，馬菁怎麼樣呢？」我風塵僕僕地問。
趙弋臉上儘是自責，「都怪我，一時沒有忍住，這樣害得馬菁難產。」
言下之意，已經明了。
我胸腔忽然升起一股子怒火，不由分說地直接衝上去往趙弋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瞬間，空氣像是靜止一樣，趙弋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看著趙弋，眼神兇狠起來，提高了聲音罵道，「趙弋，馬菁跟其他女人不一樣，她是你老婆，她肚子的孩子是你的，不是外面男人的。你忍一段時間也不會死的，非要畜生一樣，發，情了就得找配偶解決嗎？」
「葉小敏，你……」趙弋站起來看著我。
我伸手指了指身後的許子堯，言辭犀利地說，「趙弋，許子堯三年前跟你一樣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讓我小產，你現在又讓馬菁難產，你和許子堯都是一樣自私自利的男人。像你們這樣的男人，真不應該讓我們女人給你們生孩子。如果今天馬菁沒事還好，如果有事，趙弋我不會放過你的。」
趙弋對我的指責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而是低下頭，自己主動承認錯誤，「小敏，不用你說，今天馬菁要是出事，我趙弋就是從窗戶邊跳下去，我也願意陪馬菁。如果沒事，我趙弋這輩子只會對馬菁一個人好。我一定不會再做像昨晚那樣畜生都不如的事。」
我正想著繼續罵趙弋，忽然許子堯快步地走了過來，拉住我的胳膊，勸道，「小敏，趙弋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要把對我的怒火撒在趙弋身上，畢竟馬菁還在裡面躺著呢？」
我一把甩開許子堯的手，「許子堯，你他媽的也不是什麼好人，馬菁不出事我就算了，馬菁要是出事我就是連你一起收拾。」
「葉小敏，你真的失憶了嗎？」趙弋突然看著我問。
「當然，問這個做什麼？」
趙弋苦笑，「連你這個失憶的人都這麼在乎馬菁的安危，看來我真真他媽的不是人。」
「你是畜生，不對，畜生都不如！」我狠狠地罵著。
「小敏，你冷靜一下，現在不是罵趙弋的時候，而是等馬菁出來，畢竟馬菁現在還在裡面。」許子堯繼續勸著，語氣多了一絲不耐煩。
我沒有再說說話，一下坐在椅子上。
一坐下沒有多久，從手術室里走出來一個醫生，那醫生直接走到趙弋面前，臉色似乎不太好看，「趙先生，趙夫人現在出現大出血，急需要輸血，醫院的血庫已經很緊張，需要你們家屬輸血。你們看……」
沒等醫生說完，趙弋直接上前一步，揪著醫生的衣領直接威脅，「你她娘的，血庫緊張什麼？看老子沒錢是嗎？老子有的是錢。」
許子堯趕緊阻止趙弋，把趙弋拉開，態度溫和地問，「醫生，趙夫人是什麼血型？」
「ab型，所以只能接受ab型血型或者o型血，其他血型不可以。」
我趕緊衝到醫生面前，「醫生，你給我看一下我是什麼血型？如果可以那我就給馬菁輸血。」
「我是o型，我來吧，小敏，你前段時間剛做了手術，還是我來輸好。」許子堯朝我點頭。
一邊的趙弋愣住了，他嘴巴張開了好幾次，像是要對許子堯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許子堯跟著醫生去獻血的時候，我和趙弋坐在椅子上。
趙弋雙手抱著頭，發出小聲的抽泣聲。
一開始我還不信，後來我才確定趙弋哭了。
思索了一下，我開口說，「你現在知道哭了，早幹什麼去了。如果馬菁沒事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她。」
「小敏，你感覺許子堯是一個怎麼樣的人？」趙弋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我嘴角抽動了一下，趙弋這話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後悔要聯合我一起對付許子堯呢？他心軟呢？就因為許子堯獻血給馬菁？
趙弋沒有等我回到，自管自地說，「小敏，我真沒用，馬菁需要血，我給不了。到頭來竟然是許子堯給的，如果馬菁沒事，許子堯就是馬菁的救命恩人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航哥我該怎麼跟他交代？」
聽著趙弋這麼說，我心裡也猶豫了，我不知道許子堯是不是知道了趙弋要和我聯手對付他，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獻血救馬菁。
這麼看來許子堯也是一個好人。
「趙弋，先把這件事放一邊，等馬菁醒來再說吧。」我安慰著，此刻我能理解趙弋心中的痛苦。
誰都沒想到最後救自己老婆的人會是自己一直要對付的人。
「嗯，小敏，謝謝你，剛才你那些話把我給罵醒了。」
「既然把你罵醒了，如果馬菁渡過這次難關就好好對她。」
「會的。」
許子堯進去了很久，手術室的燈也一直亮著。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許子堯被護士扶了出來，坐在我和趙弋的對面。
護士問我和趙弋，「你們好好照看獻血者，他獻了很多血，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躺著的是他老婆。」
「嗯，好的。」趙弋一說完，站起來走到許子堯跟前。
「趙弋，沒事，剛才我出來的時候問過醫生了，醫生說馬菁已經度過危險期了，正在生，估計不用半個小時就可以出來了。」許子堯笑著看著趙弋。
看著臉色慘敗如紙的許子堯，我的心忽然揪了一下，剛才聽護士說他們都以為許子堯是馬菁的丈夫，看樣子是獻了不少血。
正當我要問他究竟獻了多少血時，趙弋忽然一下跪在許子堯前面。
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趙弋打來的。
我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確定許子堯沒有跟來，我接聽電話。
「趙弋，你找我什麼事？」
「葉小敏，趕緊來醫院，馬菁難產。」
還沒等我問馬菁現在在哪家醫院，話筒就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我抓著電話就跑，剛跑到小區門口，身後傳來汽車鳴喇叭的聲音。
回頭，車窗落下，是許子堯。
許子堯側著頭，淡淡地說，「上車，我送你去醫院看馬菁。」
「你怎麼知道的？」我問，難不成趙弋也給許子堯打電話呢？
不對，趙弋不是因為許子航的原因很痛恨許子堯嗎？馬菁出事他給許子堯打電話做什麼？
來不及去探究其中的問題，我直接跳上後排。
跳上車我才發現默默不在車裡，許子堯像是知道我要問什麼，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解釋，「我已經打電話通知媽來把默默借走，你不用擔心默默一個人在家，媽估計一刻鐘就能趕到。至於馬菁出事，我是接到了趙弋電話，趙弋說馬菁娘家人沒什麼人，也只有你這個好姐妹。」
「那麼馬菁有事嗎？」我問，即便我忘記了之前的事，但是我住院這段時間馬菁對我很照顧，隔三差五都會挺著大肚子來看我，我早已把她當親姐姐看待。
許子堯通過車後鏡，掃了我一眼，「不知道，聽趙弋電話里說似乎有些嚴重？」
「什麼叫似乎？」我一下子急了，隨即又說，「馬菁不是都會定期去醫院做產檢嗎？怎麼好端端地會難產？還有馬菁身體不是一向都挺好的？醫院好幾次電梯被占用，她都可以挺著一個大肚子爬樓梯，她那麼好的身體素質怎麼會難產？還有趙弋不是已經跟醫院那邊打過招呼了，怎麼還會有問題……」
我一下子問了很多問題，也許我對趙弋的話還會質疑，可是馬菁是我好朋友，我寧可自己出事也不要她出事。
對於我一下子提的那麼多問題，許子堯沒有吭聲，好久之後才說，「我聽趙弋說馬菁在三年多前曾經小產過，小產對身體傷害很大。」
「趙弋怎麼在照顧她的？」我更加火了，「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只顧自己爽，有事沒事多干幾炮，你們就不顧及女人的感受嗎？」
「小敏，你這話是在罵趙弋還是在罵我？」許子堯面色一沉，眼中有些森然。
我冷笑一聲，「你們男人都是一樣的德行，管不住自己褲襠，不在乎女人的感受。三年前我小產和馬菁小產都一樣，現在你們這些男人中的因，卻讓我們這些女人來嘗果。」
「葉小敏。」許子堯厲聲呵斥著。
我反唇相譏，「怎麼有膽子做就沒有膽子承認呢？許子堯，你剛才不是說我和你的第二個孩子是被因為你強女干我才失去的嗎？如果你管住你的褲襠，還會有那樣的事嗎？三年多了，如果你管住了褲襠，搞不好現在默默就有一個三歲大的妹妹呢？」
我的語氣很刻薄，只要想到那個孩子是因為許子堯強女干我失去的，我的心就如刀絞一樣痛，如今又是馬菁出事。
為什麼出事的總是我們女人？
許子堯深沉地嘆氣，沒有在反駁我的話，而是專心開車。
一到醫院，許子堯直接把車停在醫院門口，領著我快速地衝到產科。
等我和許子堯火急火燎地趕到產科，趙弋早就在產科門口等候了。
「趙弋，馬菁怎麼樣呢？」我風塵僕僕地問。
趙弋臉上儘是自責，「都怪我，一時沒有忍住，這樣害得馬菁難產。」
言下之意，已經明了。
我胸腔忽然升起一股子怒火，不由分說地直接衝上去往趙弋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瞬間，空氣像是靜止一樣，趙弋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看著趙弋，眼神兇狠起來，提高了聲音罵道，「趙弋，馬菁跟其他女人不一樣，她是你老婆，她肚子的孩子是你的，不是外面男人的。你忍一段時間也不會死的，非要畜生一樣，發，情了就得找配偶解決嗎？」
「葉小敏，你……」趙弋站起來看著我。
我伸手指了指身後的許子堯，言辭犀利地說，「趙弋，許子堯三年前跟你一樣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讓我小產，你現在又讓馬菁難產，你和許子堯都是一樣自私自利的男人。像你們這樣的男人，真不應該讓我們女人給你們生孩子。如果今天馬菁沒事還好，如果有事，趙弋我不會放過你的。」
趙弋對我的指責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而是低下頭，自己主動承認錯誤，「小敏，不用你說，今天馬菁要是出事，我趙弋就是從窗戶邊跳下去，我也願意陪馬菁。如果沒事，我趙弋這輩子只會對馬菁一個人好。我一定不會再做像昨晚那樣畜生都不如的事。」
我正想著繼續罵趙弋，忽然許子堯快步地走了過來，拉住我的胳膊，勸道，「小敏，趙弋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要把對我的怒火撒在趙弋身上，畢竟馬菁還在裡面躺著呢？」
我一把甩開許子堯的手，「許子堯，你他媽的也不是什麼好人，馬菁不出事我就算了，馬菁要是出事我就是連你一起收拾。」
「葉小敏，你真的失憶了嗎？」趙弋突然看著我問。
「當然，問這個做什麼？」
趙弋苦笑，「連你這個失憶的人都這麼在乎馬菁的安危，看來我真真他媽的不是人。」
「你是畜生，不對，畜生都不如！」我狠狠地罵著。
「小敏，你冷靜一下，現在不是罵趙弋的時候，而是等馬菁出來，畢竟馬菁現在還在裡面。」許子堯繼續勸著，語氣多了一絲不耐煩。
我沒有再說說話，一下坐在椅子上。
一坐下沒有多久，從手術室里走出來一個醫生，那醫生直接走到趙弋面前，臉色似乎不太好看，「趙先生，趙夫人現在出現大出血，急需要輸血，醫院的血庫已經很緊張，需要你們家屬輸血。你們看……」
沒等醫生說完，趙弋直接上前一步，揪著醫生的衣領直接威脅，「你她娘的，血庫緊張什麼？看老子沒錢是嗎？老子有的是錢。」
許子堯趕緊阻止趙弋，把趙弋拉開，態度溫和地問，「醫生，趙夫人是什麼血型？」
「ab型，所以只能接受ab型血型或者o型血，其他血型不可以。」
我趕緊衝到醫生面前，「醫生，你給我看一下我是什麼血型？如果可以那我就給馬菁輸血。」
「我是o型，我來吧，小敏，你前段時間剛做了手術，還是我來輸好。」許子堯朝我點頭。
一邊的趙弋愣住了，他嘴巴張開了好幾次，像是要對許子堯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許子堯跟著醫生去獻血的時候，我和趙弋坐在椅子上。
趙弋雙手抱著頭，發出小聲的抽泣聲。
一開始我還不信，後來我才確定趙弋哭了。
思索了一下，我開口說，「你現在知道哭了，早幹什麼去了。如果馬菁沒事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她。」
「小敏，你感覺許子堯是一個怎麼樣的人？」趙弋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我嘴角抽動了一下，趙弋這話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後悔要聯合我一起對付許子堯呢？他心軟呢？就因為許子堯獻血給馬菁？
趙弋沒有等我回到，自管自地說，「小敏，我真沒用，馬菁需要血，我給不了。到頭來竟然是許子堯給的，如果馬菁沒事，許子堯就是馬菁的救命恩人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航哥我該怎麼跟他交代？」
聽著趙弋這麼說，我心裡也猶豫了，我不知道許子堯是不是知道了趙弋要和我聯手對付他，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獻血救馬菁。
這麼看來許子堯也是一個好人。
「趙弋，先把這件事放一邊，等馬菁醒來再說吧。」我安慰著，此刻我能理解趙弋心中的痛苦。
誰都沒想到最後救自己老婆的人會是自己一直要對付的人。
「嗯，小敏，謝謝你，剛才你那些話把我給罵醒了。」
「既然把你罵醒了，如果馬菁渡過這次難關就好好對她。」
「會的。」
許子堯進去了很久，手術室的燈也一直亮著。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許子堯被護士扶了出來，坐在我和趙弋的對面。
護士問我和趙弋，「你們好好照看獻血者，他獻了很多血，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躺著的是他老婆。」
「嗯，好的。」趙弋一說完，站起來走到許子堯跟前。
「趙弋，沒事，剛才我出來的時候問過醫生了，醫生說馬菁已經度過危險期了，正在生，估計不用半個小時就可以出來了。」許子堯笑著看著趙弋。
看著臉色慘敗如紙的許子堯，我的心忽然揪了一下，剛才聽護士說他們都以為許子堯是馬菁的丈夫，看樣子是獻了不少血。
正當我要問他究竟獻了多少血時，趙弋忽然一下跪在許子堯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