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睡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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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女人很是不滿,不懷好意的盯著史風菲打量。

  「我受不受得了,需要你來管嗎?」冷然的雲正滄很是不悅,大手一揮,把個嬌氣的女人推倒在酒吧椅上。

  要不是她那天在試衣間把話說得太露骨,岳知畫也不會那麼生氣吧?

  「正滄~你弄疼我了……」史風菲回眸,眼睛含羞帶嗔的望著他,媚態入骨蝕心。

  男人性感的喉結滑動,眸里湧上最原始的黑。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賤!」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一隻大手攥住她豐腴的手臂,拉近兩人間的距離。

  結實的胸膛貼著她,柔軟溫暖的觸感撩人。

  男人呼吸開始變沉,她低眸垂首的樣子太像岳知畫上大學時的模樣了。

  突然用力,二話不說,直接把史風菲從椅子上提起來,拖著向門外的蘭博基尼走去。

  角落裡,一雙三角眼恨恨的盯著雲正滄。如果眼神能化刀,他恨不得當場凌遲了這個男人。

  「別……不要在這裡,會被人看見的。」車門關上,史風菲驚心的嬌喘一聲,主動撞進男人結實的胸膛。

  「你還會怕嗎?我的姐姐……」

  車裡的溫度迅速升高,停在路邊的豪車像受到了驚擾,在夜色的掩護下起伏律動著……

  他叫她姐姐,從岳知畫的角度出發,在他身下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姐,他卻在這個女人身上發泄著本該屬於那般美好的情愫。

  遠在大洋彼岸,剛剛入夜不久的巴黎。

  「唉……」

  安靜的辦公室里,岳知畫悠悠的一聲長嘆,轉過頭面向窗外,夜色下的巴黎街頭流光溢彩,塞納河上船隻來往繁忙。

  她的心裡是空寂的,不想失去長達五年的堅持,又無法繼續這種不幸的婚姻。

  一雙大手在不知不覺中撫上瘦弱雙肩,溫柔的輕輕按摩著,每一下都恰到好處,讓她疲憊了一天的肌肉得以放鬆。

  鼻息間,傳來好聞的淡淡果木香,冷燁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來,正體貼的替她揉著肩頭。

  「冷先生?」意識到他的靠近,岳知畫猛然轉身,順勢向旁邊退去一步,以躲避他的觸碰。

  「嗯?見到我,讓你這麼激動?」帶著危險氣息的男人勾唇,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邪魅的打量著岳知畫驚慌的小臉兒:「女人,你的進步很快啊。」

  「我沒有。只是,你為什麼不敲門就進來,這樣做很不禮貌。」姣美的臉龐抬起,疏離的與他對視,提醒他不應該隨意侵犯別人的範圍。

  「禮貌?我在自己的公司里還要講究什麼禮貌?你見過在自己家還要敲門的人嗎?」

  根本不把她的話當回事兒,昴藏的身形向前一步,再次靠近嬌小的人兒。

  是啊,這裡是他的地盤,不是說——誰的地盤誰做主嘛!

  「可是,你至少應該尊重我。」岳知畫退後一步,身體靠上她的辦公桌。

  「你尊重我了嗎?小東西,叫我在樓下等那麼久,你卻在這裡跟男人通電話!那麼柔情纏綿的聲音,是不是很想飛回去投入他的懷抱啊?」

  他的聲音邪肆,嘴角仍擒著若有似無的笑。

  ——他在為此不悅?他有什麼資格不高興?

  ——何況,如果他真的聽到了,應該知道,那並不是一通令人愉快的通話吧。

  「冷先生,我並沒有叫你在樓下等;我跟誰通話,也是我的權利,不需要向你匯報。」

  清冷的聲音很淡,帶著明顯的拒絕。

  岳知畫對他嘴裡的『小東西』三個字很煩感,就像她是他的誰一般。

  「冷先生……你一句一個冷先生,是在提醒我什麼?告訴我我們之間的距離嗎?」

  高大的男人周身冰冷,修長而粗礪的拇指捏住尖巧下頜,強令她抬頭望著自己。

  深不見底的眸子微微眯起來,審視著她眼裡的情緒。

  「……」岳知畫沉默。

  她不會在這個時候開口,繼續惹怒他的結果只會對自己不好。

  冷燁注視了她良久,才緩緩鬆開手:「現在下樓,回去為我準備晚餐。」好聽的聲音像主宰生殺的王者,低沉而有力的下達命令。

  「我是來工作的,請您搞清楚這一點。」

  「為我做飯也是你的工作。」男人霸道的強調他無理的邏輯。

  「……」岳知畫氣結。面對這個男人,她真是開了眼界,原來有人竟能把無理取鬧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需要我抱你嗎?」

  見她還愣在這裡,男人邪魅的嗓音低低開口,好像隨時會發動攻擊的獵豹。

  好女不吃眼虧,岳知畫抓起自己的小包就朝外面走去。

  一路走進電梯,那個如黑夜之神的男人始終不遠不近的跟著,電梯門關上的瞬間,狹小的空間裡,甚至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

  為了不至於招惹到他,岳知畫將小身子緊緊靠在一個角落裡,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低垂著視線,爭取呼吸都調整到靜默模式,以免引起他的注意。

  可是偏偏那個男人對她非常感興趣,電梯門剛一合上,他高大的身軀就轉過來對著她,雙臂伸展,扶在小腦袋上方的兩側,把一抹嬌小完全控制在他的範圍之內。

  「你在跟我玩貓抓老鼠?」

  邪肆的語息從頭頂上落下,撩動發心些微的痒痒。

  「……」這個距離太近了,她不能抬頭,生怕會跟他來個不經意的親密接觸。

  「不錯,你的樣子看上去很可愛,叫我真想在這裡吃、了、你!」更加邪魅的話緊跟著落下,岳知畫感覺心跳瞬間漏掉一拍。

  電梯在這一刻走的分外緩慢,越盼著它開門,越是距離地面很遙遠。

  「不說話代表著默許嗎?」

  危險的男人緩緩壓低上半身,完全擋住電梯頂部的燈光,讓小女人處於一塊陰影之下。

  「不是……」因恐懼而變白的小手緊張伸開,撐住他壓過來胸膛,揚起頭與他對視著:「那個……我在想今天看到的數據,冷氏的銷售額真的很可觀!」

  聽了她的話,囂薄的唇畔勾起,那麼精緻的五官,如果不是常常帶著一種攻擊的姿態,真的會叫人不自覺就迷失在裡面。

  「你這是在夸講我?」如黑矅石般的眸子似笑非笑的死死凝住她。

  這句話一出,岳知畫才發現,有意無意中她竟然讚嘆了他。

  正在尷尬,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電梯門像救星似的打開了。

  面向緊張的小女人,男人抬起大手,粗礪的拇指在自己涔薄的唇上重重抹過,仿佛在揣測她的味道一般。

  下一秒,昴藏的身形挺直,邁開長腿走出去。

  ——呼……

  警報終於解除,岳知畫緊繃的神經才得以放鬆。

  跟著他走出去,有了昨天的前車之鑑,沒等那人開門,她就主動拉開車門坐進去。

  不過,這次是坐在后座上,跟他拉開明顯的距離。

  冷燁犀利的眸光抬起,透過後視鏡饒有興味的瞄她一眼,轉動鑰匙,將邁巴赫穩穩開了出去。

  坐在后座的小女人心懷忐忑,接觸到他這個不友善的目光,腎上腺立刻分泌出大量緊張激素,表面強做鎮定,心跳卻莫名錯了幾下。

  回到住的地方,由於他已經提前宣布了要留在這裡吃晚餐,岳知畫也沒有再攔他的必要。

  其實攔也沒用,他是有鑰匙的。

  換下棉拖,把小包隨便擱在餐桌上,她發現房間裡似乎有人打掃過,自己放亂的一把椅子已經放回原位,廚房裡的垃圾也不見了,垃圾筒換了一隻嶄新的清潔袋。

  拉開冰箱門,亮起的燈光下是滿滿的一柜子食材,新鮮蔬果和高蛋白的食物都分層碼放的整整齊齊。

  不用問,這肯定跟身後的男人有關。

  冷燁也不管她做什麼,換了拖鞋後,儼然家裡的男主人一般,坐到客廳的壁爐前那把沙發里,隨手展開今天的報紙,看得津津有味兒。

  ——這哪裡是給她安排的住處啊!

  ——他連報紙都叫人送到這兒來,難道是想跟自己一起住?

  岳知畫邊在流理台前清洗一把菠菜,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看他。

  很快,兩份清湯掛麵就煮好了,碧綠的菠菜點綴在麵條上,看起來青青白白素淡無味。

  冷燁高大的身形走進餐廳,見到桌面上兩碗簡單的掛麵,英眉間鎖上不悅:「這就是你為我做的晚餐?看來,你的工作態度並不怎麼好。」

  說著,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冷鷙的坐在椅子上瞪她。

  岳在畫不理他,徑直坐到他對面去,拿起筷子很享受的挑起幾根麵條,櫻唇微翹,輕輕吹著熱氣。

  待麵條微涼,眯起一雙清澈好看的眸子,滿足的把麵條送進嘴裡。

  冷燁眸底深邃的凝視小女人的動作,被她這個很美味的樣子誘惑,開始猜測麵條的味道究竟怎樣?

  可是吃慣了世界上各種美味的男人仍不肯動手,就那麼靜靜的似欣賞般看著岳知畫把一碗麵條吃光,小手抹抹粉潤的唇,站起來離開了。

  帶著好奇,大手拿起筷子,學著小女人的樣子挑起幾根嘗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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