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又一個來道謙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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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的的聲音聽上去不悅,涔薄的唇畔卻勾著一抹慵懶的壞笑,翻身壓住嬌小的人兒,用身體描摹著她的曲線。

  薄唇間溢出情人般的低喃:

  「我當你是世上最珍貴的寶,比我的心肝還重要。」

  轟——

  岳知畫徹底被他的甜言蜜語打敗了,內心裡一早上築起的所有防備都在這一刻瞬間倒塌。

  「我當你是世上最珍貴的寶,比我的心肝還重要。」

  「我當你是世上最珍貴的寶,比我的心肝還重要。」

  「我當你是世上最珍貴的寶,比我的心肝還重要。」

  ……

  ——他是認真的吧?

  ——這一次不會再像雲正滄一樣空糾纏一場了嗎?

  ——他真的把自己看得那麼重要?

  眼神在他黑矅石一樣的眸底迷失了,像一隻迷途的羔羊般無助。顫動的長睫微張,想要向他的眸里尋找更深層次的答案。

  「相信我,嗯!」

  男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薄唇翕動,嗓音邪魅醉人。

  在這樣安靜的早晨,突然像一縷春風吹皺了池水,在岳知畫心頭漾起層層漣漪。

  「你……是認真的嗎?」

  一隻小手抬起來,蔥白的手指觸上近在眼前的眉眼,一點點描摹著他英俊的輪廓。

  指尖所及是溫熱的;濃濃的眉毛像是用重墨染過;直挺挺的鼻樑顯示出這個男人做事雷厲風行的性格;

  薄唇……

  他的唇形好看極了,完美得像西方油畫。

  ——可是有人說過,男人薄唇便無情,他的唇比雲正滄的還要薄上一點,那麼……

  「是不是發現我長得很好看?」

  冷燁握住她的小手,寬厚的掌心將她緊緊包裹。

  「為我著迷了嗎?小東西。」

  薄薄的唇畔勾著笑意,仔細吻過每一根指尖。

  感受到指尖傳來的麻癢,岳知畫本能的想要收回手,卻被他微微用力攥在手裡,沒能讓她逃脫。

  深邃的歐式眼裡帶著壞壞的笑,睨住她出神的眸子,大手一路引領著她觸到亢長的力量。

  「你……」

  「噓……他想你了。」

  說著話,炙熱的吻也普天蓋地的落了下來,不再像昨天那麼帶著隱忍,而是狂熱得無法自控一般。

  她讓他發狂,就算一直抱著不分開也不能令他滿足。

  岳知畫本能的合上雙眸,感受著他狂野的力量和霸道的親吻,任命了似的不再抗拒。

  從未有過的感覺是新鮮刺激的,從心理直到身體,她終於完成了由女生到女人的蛻變。

  房間內的光線很模糊,厚厚的窗簾遮擋了陽光,仿佛置身在驚濤駭浪之中,小女人已經分不清時間是早上還是中午、身體的位置在床頭還是床尾,眼前的一切都是晃動和模糊的。

  昨夜燃剩下的香薰殘屑,還在無力的散發出陣陣微薰,芬芳的氣息讓人迷醉,如同兩個人的身心交和一般動人。

  時間究竟過了多久,岳知畫完全不知道,她只感覺四肢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眼皮沉得根本睜不開,此時的她腦子裡什麼也想不起來,任由冷燁抱著自己,窩在他懷裡睡得昏天黑地。

  ……

  傍晚時分,筋疲力盡的小女人才又悠悠醒轉過來。

  房間裡的壁燈關上了,只有地燈的光線微微亮著。

  她翻個身,發現自己像個廢人一樣,四肢都如同是被人拆開來又重新組裝過似的。

  床上的被子很整齊,冷燁不在這裡。

  小手伸過去摸一下他躺過的地方,已經沒有了餘溫,要不是凹陷下去的枕頭上留有幾根男人的短髮,就像他根本沒來過一樣。

  房間裡的家具也收拾得很好,一絲不亂的乾淨整潔。

  床頭上他放在那裡的手機也不見了,只有燃燼了的著香薰琉璃盞還在,仍在幽幽的泛著微光。

  強撐著身體坐起來,她感覺心底突然一片蒼涼。

  ——是不是每個意外濕身的女人都會有這種感覺?

  ——他這樣離開,是不是也和別的男人一樣,得到就不再珍惜?

  ——如果這是真的,自己要去找他要求負責嗎?

  她坐在床上暗暗想著,驀地淒婉一笑——又不是小女生了,結婚又離婚的女人,還有什麼放不下呢?

  ——如果他真是那樣的人,就只當是被狗咬了!

  水眸里湧上一抹堅強,伸手去取自己的睡衣,這才發現她的衣服都被扔得很遠……

  ——可見昨天那個男人是有多著急。

  這句話在腦海里一出,白淨的小臉騰得紅了,全身都燥熱得難受。

  小手扶著牆壁,勉強抬腿下床,腳底剛接觸到地面,腿上一軟,險些摔倒在床邊。

  幸好她沒離開床邊太遠,還來得及退後一點坐下來。

  穩定了一下重心,水眸低垂下去看自己的腿,此時正在微微的抖動著,一點力氣也沒有。

  抬起的小手也是發抖的,讓她錯愕的以為自己是不是生了一場大病。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走出去,客廳里也沒有人在。

  她昨天晚上用過的電腦還放在沙發上,電源燈偶爾亮起一下,顯得房間裡格外清靜。

  一整天沒吃東西了,昨天的晚飯也只是將就著喝了一杯牛奶,現在肚子裡咕咕的叫著,讓她身體更覺得虛弱乏力。

  拉開冰箱想找點東西吃,裡面卻空空如也什麼都找不到。

  看看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她還是披上大衣準備出去買點兒食材回來。

  幸好小區門外不遠就有一家規模不小的超市,全身酸痛的岳知畫找了輛購物車,起初她想把田秋辰的冰箱填滿,省得自己餓了還找不到吃的。

  可是從超市里轉了一大圈她想起來,自己現在空著手走路都費勁,還怎麼能拿得動這麼多東西?

  無可奈何的放棄了選好的食材,她只拿著一隻剛烤好的果仁麵包走出收銀台。

  門外的風很涼,對於一天沒吃東西的她來說就更加難以抵禦那種冷,小手緊緊的攥住大衣前襟,低下頭朝小區里走。

  披在肩頭的長髮被風吹起,貼到臉上再飛散到腦後,那觸感竟然也是冰冰的涼。

  「知畫。」

  光線昏暗中,雲正滄頎長的身形擋在她面前,隨手將一根剛點燃不久的香菸扔到地上,抬腳用力踩滅它。

  風吹亂了他的短髮,顯得有些狼狽。

  雙手抄在西裝褲口袋裡,陰鬱的眸子望著長發飄飄的女人:「剛才以為我看錯了,原來真的是你。」

  他身後不遠處停著那輛蘭博基尼,車門邊已經扔了一堆的菸蒂,在雪地上黑乎乎的十分刺眼。

  剛才岳知畫下樓時他就看到了,可是他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以她那麼害怕寂寞的性格分析,大白天是不會呆在家裡的,應該是從外面回來才對,所以沒有上前去叫住她。

  現在看著她從超市走出來,才敢確定的上前。

  「你還來找我有什麼事?」

  見到他,岳知畫心裡驀地一緊,站在他面前一米遠的地方停下來,小手死死攥著那隻麵包,面色清冷的看著他。

  她的眼神裡帶著防備,已經不似從前那樣的親近。

  「我是來向你道謙的,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給你添麻煩。」

  雲正滄陰鬱的聲線很特別,和著寒冷的空氣,顯得更加陰冷。

  ——又是一個來道謙的?!

  岳知畫感覺天空中已經密布了烏鴉群,正啊啊啊的叫著飛過她的頭頂。

  昨天晚上冷燁說道謙,結果把她吃干抹淨後人影都不見了。

  想起這個尷尬的事情就讓她心裡飛起一地雞毛,面對雲正滄更加沒有了表情:

  「如果只是這件事,就算了吧。」

  她抬腳欲繞過去繼續向前走。

  剛走了兩步,一隻大手伸到面再次前擋住了她,無名指上的婚戒已經不見了,有寒風吹過,顯得那隻手十分乾淨而孤寂。

  雲正滄陰柔的五官透出一抹真誠的望著她:

  「我好像記得,昨天晚上你說自己沒懷孕,你沒跟冷燁在一起過。可惜那時我喝醉了,現在你能再跟我說一遍嗎?」

  轟——!

  岳知畫的大腦像是被什麼重物狠狠砸了一下,剎那間一片茫然。

  昨天那個時候她還能理直氣壯的說,現在讓她還怎麼告訴他自己沒跟冷燁在一起過?

  再說已經離婚了,他們在沒在一起過還很重要嗎?

  「你就是為了來問這件事嗎?」

  姣好的臉龐染上諷刺,她不是在笑雲正滄,而是嘲笑自己。

  「對不起。」

  接觸到她不太高興的目光,雲正滄突然軟了下去。

  ——他有什麼資格來問這件事呢?他們的婚姻不是已經畫上了句號嗎?可他為什麼還放不下這個女人?

  「我想,你不用這麼節檢的。」

  大手指了一下她手裡的麵包,帶著關切的開口:

  「只要你不再嫁,我每個月都會按時付給你贍養費,足夠你過上像樣的生活。」

  「呵呵……」聽了他的話,岳知畫突然很無奈的笑了,笑容悽然唯美,在夜風裡美得叫人心碎:

  「謝謝!我能靠自己好好生活下去。

  辭職信我已經以快遞的形式發給你了,以後我也不想你再出現在我的生活里。

  (第三更!後面還有加更哦,要現寫現發,親們給雪舞點時間哈,別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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