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無心再試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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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慈心越說越生氣,握住瘦弱手臂的掌心鬆開,一臉刻薄的看著面前的走廊里痛斥。

  聽了她的話,岳知畫沒有表態,仍是表情淡漠的站在原地。

  「知畫,媽媽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好孩子,這些年來也一直都能替媽媽、替正滄和雲氏著想。可是今天的事情已經鬧到這種地步了,你就不要再摻和進來了行嗎?」

  她換上一副祈求的嘴臉,眼巴巴的望著面前的女人:

  「看在媽媽這些年來也不容易的份兒上,你就不要再來找正滄了,他本來就是個混蛋,在外面招三暮四習慣了,萬一控制不住自己跟你傳出些緋聞,咱們的處境可就更不好收拾了。」

  「……」

  剛剛還深感悲痛的心裡猛然一凜,水眸泛著清冷的睨住這個將自己視作『孩子』的女人。

  終是沒有出聲,只默默的看著她還要說些什麼。

  「算媽媽求你,以後都離正滄遠點兒吧,他不是好人,你會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的!」

  莊慈心見她一直不肯表態,越來越心急,竟將自己的兒子也罵了。

  「呵呵……」

  岳知畫冷然一笑,臉上那種淡淡的憂傷消失,換上一抹疏離的退後一步看著莊慈心,聲音也抬高几分:

  「媽,您想多了。剛剛知畫只是不小心路過這裡,並沒有要糾纏您兒子的想法。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不等她回答,纖弱的身影驀然轉過,抬腳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那就好,那就好。」

  雲夫人被她的話說得有些不太自在,訕訕的斂去笑容,假意關心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道:「外面路滑,你走路要小心啊。」

  嗷……嗷嗷……嗷……

  這時,不知從哪裡躥出一條金色長毛大狗,直撲莊慈心而去。

  邊兇巴巴的嗥叫著,邊立起兩條前腿站立著就要撕咬她。在它脖子後面栓著粗粗的鐵鏈,已經被它繃直了。

  鏈子另一頭握在一個保鏢打扮的女人手裡。

  「啊~救命——」

  這個變故將莊慈心嚇得大驚失色,抬起手臂擋在臉上驚呼起來。

  「啊~!快來人——」

  岳知畫回過頭來,一見那條像雄獅一樣的藏獒撲向莊慈心,也嚇得不輕,急忙開口幫她一同呼救。

  「shirley!」

  邪魅的嗓音嚴厲的呵斥了一聲,緊跟著高大偉岸的身形從轉角處走過來,在他身後還跟著一群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

  拉住狗鏈子的女保鏢看上去並不高大,還稍顯瘦弱了,貌似被狗拖得有些不穩,她邊用力拽著鏈子,邊回頭對著威嚴的男人解釋:

  「對不起先生,是我沒拉住它。」

  「把它帶走,別嚇到了我的畫兒。」

  英武的眉間染不上悅,轉頭對著貼身的保鏢斥責。

  「好的先生,我這就帶它離開。」shirley看似很費力的拉著鏈子往後面扯著:「大金,走!」

  她嗓音天生沙啞,聽上去一點都沒有女人的溫柔感,再有意粗著口氣說話,連那麼凶的狗也會害怕。

  只見金毛的藏獒低下碩大的腦袋,夾起尾巴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跟著她離開了。

  岳知畫還沒從驚恐中回過神來,水眸里蓄滿緊張的盯著一人一狗的背影。

  「沒事了,它只是帶我來找你的。」

  男人邪魅的嗓音寵溺極了,一條手臂攬上女人纖瘦的肩頭。

  他肩上披著西裝,昴藏的身形顯得格外威嚴。優雅的走近她時,大手裡還似無意的攥著一條輕柔的絲巾。

  那是岳知畫用過的,恰好被他收在口袋裡了。剛剛見她走了那麼久還不回來,他突然想試試新買的狗狗嗅覺怎麼樣?便把絲巾給它聞了,叫它帶路來找絲巾的主人。

  大傢伙也不錯,很快就朝著這邊的角落撲來了。

  由於它認得絲巾主人的氣味,對莊慈心卻不熟悉,便本能的把她當成了敵人,才會衝著她嗷嗷叫。

  身體靠在牆上的莊慈心臉色仍然煞白,卻聽出了這個男人的聲音。雖然只通過一次電話,但他說話的霸道和步步緊逼的口氣,卻讓她一下子就記住了。

  「您是……冷燁先生嗎?」

  她語帶試探的開口。

  冷然的眸子這才看向一直縮在那裡的老女人,薄唇微微勾起若有若無的弧度:

  「沒想到莊董事長也有雅興跟我女人聊天!」

  ——我女人!

  這三個字還是讓莊慈心微微怔愕了一下。

  她只知道h·e公司的總經理對岳知畫感興趣,怎麼今天冷燁又說她是他的女人?

  ——她不是跟自己兒子剛剛離婚嗎?這麼快就跟國際第一大集團公司的總裁搞到一起啦?!

  「只是偶爾遇到,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

  壓住心裡的疑惑,慘白的臉上勉強露出笑容:

  「相請不如偶遇,既然冷先生來了中國,今天就由我做東,宴請冷先生和岳小姐吧。」

  剛剛還一臉苦相,以媽媽的身份自居,要求岳知畫不要再糾纏雲正滄的女人立刻改變了口氣,一副卑膝的樣子想要跟冷燁套上近乎。

  她要是早知道岳知畫能左右這樣一個財富足可撼動世界的男人,當初就不應該支持她跟兒子離婚了,至少也要從對方手裡交換個天價的補償費才好。

  在莊慈心的認識里,天下大事不外乎雲氏的興衰。

  那是她丈夫雲立峰繼承了雲家的產業,並經過多年的打拼使它更加強大,可惜在丈夫去世之前,卻突然出現了巨額虧損……

  她的所有使命就是要將企業發展下去,並經營好再交到兒子手裡。所以,只要是對雲氏有利的所有事情,在她看來都是對的。

  「媽?」

  溫柔似水的嗓音輕喚了她一聲,水眸疑惑的望著莊慈心還未完全恢復正常的臉。

  她的一句『岳小姐』讓岳知畫無法理解——剛才不是還說著永遠把自己當成孩子的嗎,這麼快就如此尊稱了?

  「岳小姐真客氣,您已經是冷先生的人了,我怎麼還敢被稱做長輩呢。」

  依莊慈心猜測,岳知畫肯定不敢在冷燁面前承認自己是離過婚的,而她的目的不在岳知畫身上。她只想討好面前的男人,順便在冷燁面前替曾經的兒媳保守秘密,希望以後有機會得到些什麼。

  「只是不知道冷先生可否賞光?」

  雲夫人越發笑得諂媚,面向冷燁微微欠身的追問。

  「我女人還要逛街,莊董事長自便吧。」

  冷燁一點面子也不給她,摟著岳知畫就要走。

  「知畫……」

  莊慈心還想爭取一下,連忙叫住了被那個男人寵愛著的女人。她用帶著請求的眼神示意小女人幫幫自己,至少也應該看在自己剛才幫她隱瞞實情的份兒上吧。

  「媽,我先走了,您還是去陪正滄他們選禮服吧。」

  岳知畫沒有因此心軟,聲音清冷的說完,挽著男人有力的手臂轉身離開。

  一隊保鏢也默默跟上。

  ——既然分開了,就不要拖泥帶水吧,人生總要向前看的。

  岳知畫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

  「告訴我,她有沒有難為你?」

  男人高大的身形擁著小女人向外面走,邪魅的嗓音關切的在她耳邊響起。

  小腦袋輕搖一下,沒有對他說什麼。

  ……

  經過這樣一通折騰後,史風菲和雲正滄試婚紗的事情也不能進行了,雲氏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打道回府。

  夜色下的雲家老宅失去了前幾天熱鬧的氣氛,三樓主臥里的雲正滄沉悶的從浴室里走出來,卻沒有上床,而是隨手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史風菲早已換好一套全新的情趣內衣,將自己打扮得嫵媚妖嬈,假裝不經意的趴在床面上搔首弄姿,卻沒有引起男人的興趣。

  「正滄……」

  看著他拉開書房的瞬間,她弱弱的開口叫了他一聲。

  男人沒回頭,背對著她,一腳門裡一腳門外的站住:「很晚了,你早點兒睡吧。」

  「不嘛,人家一個人會冷的~」

  她有意發嗲撒嬌。

  躺在床上的女人顯得更加豐滿,抬起一條如蓮藕的手臂來絞著自己的頭髮,胸前波濤洶湧,肉感十足的擠出深深溝壑。

  若隱若現的內衣也讓她變身狐媚女郎,只要生理正常的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流下鼻血的。

  可是雲正滄卻興趣淡然:「我還有公事要處理。」

  扔下一句冰冷的話,頎長的身形直接進了書房。

  「正……」

  史風菲還想叫住他,可是緊閉上的房門卻冷冷的擋住了她的話。

  已經近乎脫光了的女人眼裡湧上恨意,小手恨恨的揪下自己的頭髮:「死……男人……」

  她的表情極為難看,咬牙切齒的小聲詛咒一句。

  已經凍得發涼的身子鑽進被子底下,較豐滿的手臂抱著自己溫暖著。她的眼神卻死死盯住了書房的門。

  自從發現了自己沒懷孕後,她痛苦的找藉口搬回娘家住了幾天,好不容易挨過了生理期,本想跟他好親熱親熱,重新懷上一個孩子。

  可是雲正滄卻突然好像出家的和尚一樣,對她提不起哪怕一絲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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