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再也嘗不出食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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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一場空難的發生,卻永遠將兩個感情深厚的兄弟陰陽兩隔了。

  岳知畫的眼裡不知不覺的湧上水霧——他曾說過他的大哥像父親一樣寵愛著他,那他在失去哥哥的時候要有多麼痛苦,是從小就沒有親人的自己難以想像的。

  「我獨自一人坐在餐桌前等著,還是等不來航班降落的消息。看著自己喜歡的菜餚,我忍不住很想惡搞下開心,便趁大哥沒來,把每道菜都嘗了一口。

  然而就在這時,shirley突然告訴我一個消息——飛機失事了!」

  他停頓一下,眼眸沒有焦點的看著某個地方,大手舉起酒杯來喝上一大口。

  「最後一口菜我已經不記得是怎麼咽下去的了,從那一刻起,我的味蕾就失去了知覺,再也吃不出所有食物的味道。」

  大手舉起杯子,一口喝乾了杯里所有的紅酒,性感的喉結滾動著:

  「唯一能讓我感受到滋味兒的東西,就只有酒精了。」

  他說完,才緩緩放下已經空了的水晶高腳杯。

  岳知畫坐男人結實的懷裡,伸手替他再倒上一杯紅酒,默默的陪著他一起難過。

  「大哥的行程本來還有幾天的,如果他不是為了趕回來為我慶祝,就不會出事,我也不會一直無法原諒自己。」

  冷燁的聲音越發低沉,大手拿起岳知畫剛倒滿的一杯酒,搖也沒搖的就喝了下去:

  「camille是他唯一的女兒,我大嫂就像camille跟你說的一樣,是在生產的時候突發羊水栓塞離開人世的。

  大哥大嫂的感情非常好,自從大嫂去逝,他就把對妻子的愛轉化給了女兒,特別特別疼愛camille。

  然而,我卻讓他在飛機失事中再也見不到那麼可愛的孩子了!」

  「燁……這些都不是你的錯……」

  岳知畫心疼極了,看著一個從不會難過或者表現軟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展示他不為人知的傷口,小心臟里一滴一滴的在流血。

  小手抱緊男人肩頭,將他散著淡淡發香的頭擁進懷裡,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

  希望幫他平復那些痛楚。

  「是!全是因為我!」

  男人想起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就像胸腔里正滾過炙熱的岩漿般難受,眸光堅定,口氣低沉的冷冷承認。

  「畫兒,我真的不能再沒有camille,看到她就像看到我哥哥還在身邊一樣。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嗎?」

  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第一次用這樣有些緊張而恐懼的口氣輕聲問她,讓她的心臟猛然揪緊。

  「我明白。燁,你放心吧,我會對camille好的,就像我們自己的孩子一樣!」

  小女人抱緊懷裡的男人,把小臉貼上他飽滿的額頭,心中暗想——將來一定要比疼愛自己的孩子還要多的疼愛camille。

  「燁,camille的名字為什麼叫冷滄海?有點像個男孩子一樣。」

  良久之後,岳知畫想打破這種有些悲傷的沉默,便開口岔開話題。

  「呵……」

  一提起這個問題,男人磁性的嗓音發出一聲低笑,撫在纖腰裡的大手隔著衣料輕輕熨貼著她:

  「你和我的想法一樣。我當初還嘲笑大哥怎麼不叫她冷無雙、冷莫愁、冷元甲之類的呢。」

  「那是為什麼呢?」

  小女人輕輕活動一下身子,低頭看他俊逸到完美的臉龐。

  「因為我嫂子是中國人,她喜歡中國古代詩詞。當初懷著camille的時候,就天天在聽配樂詩朗誦,說是可以陪養她從小就做個有詩意的人。

  有一句她特別喜歡的,怎麼說來著?嗯……」

  英俊非常的男人眯起眸子來做思考狀:「曾經……滄海……難為水,除……」

  「除卻巫山不是雲。」

  岳知畫接著他的話說出了詩句的下半句。

  「對,就是這句!」冷燁給懷裡的女人一個讚許的微笑,大手用力揉揉她的纖腰:

  「就這樣,可憐的camille就有了一個中國名字——冷滄海。我哥說嫂子就是他的海,除了她,世上再沒有女人能在他眼裡被稱為水一般溫柔的好女人。」

  「大哥真的很愛嫂子啊!」

  岳知畫露出羨慕的神情。

  「嗯。他們也算真的不容易,本是父親為了家族的事業而給他介紹的聯姻對像,大哥卻沒有一絲對大嫂表現出厭煩。

  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分手時那麼痛苦,他見到沒過門的大嫂來我們家時,還能強迫自己對她微笑。」

  冷燁回憶著過去的事情,臉上染上一絲苦澀的笑意。

  「你知道嗎?」他抬頭看著坐在自己懷裡的小女人,大手抬起來替她理好鬢角的髮絲,輕柔別在耳後:

  「本來父親是要求我去完成聯姻的,因為母親很喜歡大哥的前女友。但是如果結婚,我就不能再像從前一樣玩兒各種極限運動,要天天被困在家裡做一個稱職的丈夫……

  大哥從小就十分寵愛我,不想看到我因此而不快樂。於是他主動對父親說,他願意跟女友分手。」

  冷燁的話讓剛剛感覺輕鬆一點兒的女人又緊張起來了。

  ——原來他不止覺得自己連累了哥的生命,還在埋怨自己欠了他一場幸福……

  「燁,你喝了這杯吧,我再給你倒上一杯。」

  小手提起桌面上的紅酒杯送到男人唇邊,目光柔和的望著他。

  害怕他又想起傷心事,岳知畫主動勸他多喝點酒,也許適量的酒精會讓他愉快起來。

  「好。」

  今天的小女人和平時有點不一樣,不但很乖巧,還變得主動了不少,這一點讓男人心情不錯。

  涔薄的唇畔勾起壞壞的漣漪,魅惑的嗓音伴著灼熱的語息在她耳邊落下:「你餵我。」

  「啊?」岳知畫微微一楞,繼而彎起水眸展露笑顏:「好吧,我來餵你喝。」

  她將小手舉高,讓水晶杯貼上男人好看的薄唇。

  「不是這樣……」冷燁大手捏住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揉捻著望住那雙如撞碎了星子的眼眸:「要你用嘴喂,我的畫兒!」

  嗓音醇厚邪肆,眼裡已儘是濃濃的情愫。

  「那樣……我,我不會……」

  月白色的小臉兒驀地紅了,小女人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這個壞男人要不要這麼多花樣啊?喝個酒也要……

  ——呃……

  心裡萬分狼狽,她實在無法主動到這樣的地步。

  「來,我教你。」

  冷燁不急,眼神像是能看穿人心一般的注視著她的反應,大手執起拿著酒杯的小手,輕輕送到粉潤的唇邊:「含在口裡不要吞。」

  他耐心的誘導著。

  「我……」

  「乖乖聽話!」

  他舉著小手,將杯子不斷抬高,醇香的酒液微涼,沾上嬌嫩的唇瓣兒讓她本能張開小嘴兒。

  冷燁一點點看著一杯紅酒倒進那張甜潤的口裡,迷人的歐式眼底湧起一抹笑意,將那隻小手拉到自己身後,揚頭含住如花瓣兒般顫抖的櫻唇。

  纏綿悱惻的吻伴著酒香,在兩的唇齒間纏繞著。

  大手輕撫著嬌美的身子,將她按在自己懷裡,動情的小女人一時失神,不知何時鬆開了拿住酒杯的小手,美麗的水晶酒杯掉在地毯上,殘留的紅寶石色液體滴在白色地毯上,形成點點細碎的花瓣。

  杯子因為重力的作用面是輕輕滾動,碰到一邊的櫃腳後停在那裡。

  玻璃杯表面,映出兩個相擁著熱吻的身影。

  跟冷燁在一起的感覺總是那麼美妙,他有用不完的花樣讓她體驗前所未有的激動感覺。

  就像這次一般,本來就已經令人神智迷醉的深吻使她深陷其中,偏偏又加上了酒精的麻醉,令她在激情中體會到了狂野的味道。

  不似從前那麼欲拒還迎的羞澀,小女人主動抱住他昴藏有力的身體,任冷燁帶領自己向著從未到達過的高度進發。

  ……

  「我聽管家說你想學習幾門外語?」

  身體還在熱烈糾纏當中,男人紋理分明的肌膚上沾著薄薄一層細汗,卻低頭睨住眼神迷離的女人問起與此無關的話題。

  「嗯……」

  說不清是回答還是申吟,岳知畫小手絞著自己的髮絲長嗯一聲。

  「那就從這裡開始吧。」勁腰用力推送幾下,唇邊勾著壞壞的笑紋:「jetiensàhaute!」(法語:我要高朝)

  男人邪惡的教她一句。

  小女人直覺這不會是什麼好話,緊閉著雙唇不肯回答。

  「小東西,又不聽話了?」

  魅惑的嗓音問完,加劇了腰上的動作,嘴裡重複著那句法語:「jetiensàhaute!」

  「燁……讓我休息一下吧。」

  岳知畫把頭偏到一邊,似難受般的求饒。

  「乖,學會了我就放過你。快說jetiensàhaute!」

  「jetiensàhaute!」

  像狂風巨浪中的一葉輕舟,快要被搖晃散架了的小女人終於還是妥協了,雙眸微張的看著有些模糊的人影:

  「je……tiensà……ha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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