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把嘴巴漱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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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怕他死?」

  打紅了眼的男人哪裡顧得了這麼多,倒是小女人的偏袒令他更加不悅,恨不得在這裡就把雲正滄撕成兩段。

  撲通一聲,像鐵榔頭一樣硬的拳頭朝著雲正滄沒頭沒腦的砸了下去。

  這一拳正中他的臉側,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塗了冷燁滿臉。

  「正滄——」

  岳知畫急了,這個男人是真的要把他往死里打啊。

  「冷燁,你再不放手我不理你了!」

  小手又抓住他舉起的另一隻大手,恨恨的威脅著施暴的傢伙。

  「小東西,你敢不理我試試看?我打死了他再來收拾你!」

  冷燁鷹隼樣的眸子緊緊縮起來,語氣裡帶著地獄一般的森寒,抬手又要打下去。

  雲正滄被打得滿臉是血,卻一聲不吭的仍在與強大的他對抗。明知道打不過,卻決不肯求饒,就那麼一下一下的等著他打過來。

  岳知畫看得於心不忍,直接站起身來抬腳就走:「好,你們不嫌丟臉就在這裡互相打吧,我走!」

  「你給我回來!」

  見她真的走了,冷燁大手鬆開雲正滄,高大的身形站起來衝著嬌小的背影怒喝。

  「你放了他,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岳知畫站住腳,面前他指著地上的雲正滄要挾。

  黑暗中,冷燁深邃的眸子緊緊縮著,定定鎖住小女人那抹嬌弱的身影,邁開長腿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向她。

  「我打他,讓你心疼了?嗯?」

  昴藏的身形在她面前站定,被鍵盤磨擦至粗礪的手指捏起尖巧粉嫩的下頜,惡狠狠的瞪住水眸里一抹不忍的光。

  「你冷靜點好不好,這麼衝動的結果會無法想像的。」

  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任他這樣抬起自己的下頜,岳知畫眼裡流動著清明與他對視。

  「好,既然你心疼他,那就代他受罰吧!」

  像來自地獄的魔王,冷燁狠狠宣布完一句,大手只微微用力,將小女人直接扛起來就走。

  「知……畫……」

  已經被打得有氣無力了,雲正滄還強撐著坐起來想要叫住他們。

  無奈那聲音太輕,被夜風輕輕一吹就散盡了,只留下絲血腥氣在暗夜裡浮動。

  暴怒的男人將小身子重重的扔進車裡,一甩手狠狠關了車門,夜空里傳來嘭的一聲巨響。

  冷燁修長的大腿跨進駕駛室,直接關門落鎖,卻不並急著打火啟動,昴藏的身形隔著座椅間的檔位欺壓過來,困住開始感到有些害怕的小女人。

  「我聽管家說你心情不好,要了一輛保姆車出來逛街,本想早點結束工作來陪你一起吃晚飯,你竟然是背著我跟前夫在約會?嗯?」

  粗礪的大手扣住她優雅的粉頸,極度不悅的濃眉微蹙,狠戾的盯著那張微微蒼白的小臉兒。

  「沒有,你誤會了。」岳知畫邊向後躲避著他的欺近,邊緊張的繃著表情向他解釋:「我是跟秋辰在逛街的,正要回去時,意外遇上他的。」

  「意外遇上了就用接吻來打招呼嗎?嗯?」

  大手繼續用力,卡得她脖子上傳來微微的痛楚。

  近在眼前的俊朗五官上沾著雲正滄的血,邪肆中讓人有點望而生畏,森冷的嗓音也低沉的可怕:

  「還是說,你們之間有過默契的約定,只要見面了,無論在哪裡都要那麼投入的親吻對方?」

  「沒有,冷燁你聽我解釋,我們真的只是偶然遇到……」

  「你第一次把自己給我的時候,我就明確告訴過你,不准跟別的男人來往,也不能想著別人,特別是雲、正、滄!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在密閉的車箱裡聽起來卻句句清晰,一字一字的震顫著岳知畫的小心臟。

  男人還在欺近,他身上特有的果木香把小女人絲絲縷縷的纏繞住了,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屬於冷燁的印記。

  不知道他會怎樣懲罰自己,岳知畫緊張的吞了一下口水,看著他不敢做出半分過多的舉動。

  後腦已經抵在車窗上了,眼角的餘光能看見有下班的行人從路邊匆匆走過。

  「冷……冷燁……」

  她顫抖的櫻唇微啟,想要跟他商量一下還是回去再說吧,至少在寬大的臥室里,就算他要對自己動手,也有地方可以躲避一下。

  「閉嘴!」

  男人痛恨般對她大吼,粗礪的拇指抬起來,帶著厭惡的重重抹過粉唇,將她柔嫩的小臉都抹得變了形。

  抹了兩下後似乎還不解恨,大手直接覆蓋上去,手心手背並用的,來回在那兩瓣兒如桃花般的唇瓣兒上來回蹭過。

  岳知畫感覺嘴唇被他粗魯的動作弄疼,都快要破皮了的一樣。

  「疼……」

  水眸里含著委屈,趁他在紙巾上擦手的工夫申訴一句,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正幽暗的緊緊睨住自己。

  「下次,再敢被別的男人碰,我殺了他全家!」

  嘭!

  鐵拳緊握著砸向小腦袋上方的車頂,響聲嚇得小身子不自覺的向下一縮,水眸緊張的盯著眼前兇巴巴的男人。

  「給,把嘴巴里的味道給我漱乾淨!」

  冷燁回身,拉開車箱後面的一隻小冰箱,從裡面拿出一瓶開了封的紅酒來,重重的塞到岳知畫手裡。

  ——呃……

  小手裡被迫捧著冰涼的紅酒,如星光般燦爛的眸子閃過一抹尷尬。

  ——可惡的傢伙要不要這麼霸道,嘴唇都被他擦得快出血了,還要她用紅酒漱口!

  「快點!」

  見她愣著不動,冷燁更加氣惱,直接把車門推開了對她大吼。

  「好……好的。」

  小女人點頭答應著,把半邊身子探出車外,大大的喝了一口紅酒後,在口腔里含了一會再吐到路邊。

  借著微弱的路燈光線,她看清楚酒瓶上的英文methuselah」s1985。

  ——二十四萬美元才買六瓶的美杜莎拉酒,他竟然拿給自己漱口?

  ——這也太奢侈了吧!

  岳知畫停下了,坐在車門裡打量起手中的酒瓶來。

  還是跟他以後,知道他只能嘗出酒的味道,她才惡補了一些關於紅酒的知識,這款酒也只有在wanso上看過圖片,她從沒見過實物,竟然被他放在汽車的冰箱裡。

  「你在幹什麼?想拖延時間回味他留下的味道嗎?嗯?」

  冷燁見她磨磨蹭蹭,大手不悅的在腦後扣住她的後頸喝問。

  「這麼貴的東西,浪費了可惜……」

  岳知畫膽膻心驚的緩緩轉頭來看著他快要扭曲的臉。

  「你這麼心疼錢,那就讓我來好了!」

  有力的手掌用力,將她直接拖回車裡,車門也沒關上,霸道的男人俯下頭去直接吻住滿是酒香的唇瓣兒。

  一通激吻直吻得昏天黑地,岳知畫沒注意到手裡的酒瓶什麼時候脫出去,掉到腳下的地毯上溢了現來。

  濃烈的酒香瞬間在車箱內彌散開,膠著的兩人也被醺得如痴如醉。

  路邊下班的人們偶爾走過這裡,都會停下來對著車裡的人微笑一下,接著往回家的路上趕去。

  路對面的雲正滄看不見這些,他掙扎著搖搖晃晃起來,落寞而頹廢的走向自己的汽車。

  ……

  俞家。

  豪宅里燈火通明的亮著,位於三樓的主臥里卻很安靜,喝得太多了,俞大川雙目緊閉的一直沉睡著。

  田秋辰叫人找來了家庭醫生,輸液已經半個小時過去了,除了呼吸,還不見他有什麼動靜。

  「是誰送老爺回來的?」

  焦急的田秋辰坐在床邊看著年邁的男人問女傭。

  「是司機和少爺的一個朋友,他們說今天中午老爺遇到一個老熟人,談得投機了一起吃午飯,只喝了一杯紅酒就醉倒了。」

  小梨站在房門口,唯唯諾諾的輕聲回答。

  「通知少爺了嗎?」

  田秋辰替俞大川掖掖被角,站起身來看著窗外的夜色問。

  她在擔憂俞驍回來會發生些什麼,可是這樣緊急的情況,做為俞大川唯一的兒子,又不能不讓他知道。

  「還沒有呢,因為他很少回來,我不知道能不能告訴他這件事。」

  小梨很謹慎,是個懂事和令人放心的女傭。

  「去給他打個電話吧,萬一老爺醒不過來,他也應該出面來處理後事的。」

  田秋辰很冷靜,沒有像一般小女人遇這種事情那麼慌張,儘管心裡對俞驍有所忌憚,不過她還是能明白大局是什麼,做事以大局為重考慮周全。

  「好的,我這就去。」

  小梨低低的答應一聲,輕手輕腳的走出去,回手關了房門。

  田秋辰站在房間裡面,回憶起跟俞大川這幾年的婚姻,雖然由於自己的原因不想公開他們的身份,這個老男人也從來沒有難為過她。

  他對她的好更多的時候是父親對女兒的寵,而沒有夫妻之間的愛。

  他們認識時他就沒有那方面的興趣了,要不是因為那件事的發生,他也不會想著要再娶一房小妻子,可是那天雨里的田秋辰突然就打動了蒼老的心,讓他幾乎是在一瞬間就下定了決心要娶她。

  那時的田秋辰還不知道他是自己男友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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