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孩子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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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知畫靜默的看著他如愛惜一件絕世珍寶般細吻著自己,指尖傳來麻麻的微癢,像一股電流,沿著指端一直傳播進心底。

  那種想要離開他的想法產生了動搖。

  ——這樣的男人如此珍惜自己,他必然也不會接受兩人分離的結局吧?

  ——若他也不捨得自己,那他會不會因此而可能接受自己未曾謀面的孩子呢?

  岳知畫想起了田秋辰說過的話——先試探一下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乎。

  那麼,眼前不正是一個絕好的時機嗎?跟雲氏合作的事情,他連眼都沒眨一下就同意了……

  「燁,如果我……我是說如果啊。」

  她吞一下口水,有些緊張的看著男人在俯首親吻著自己的纖指,大著膽子繼續說下去:

  「如果我跟別的男人有一個孩子……你……會不會介意?」

  「我不會給你機會的!想也別想!!」

  冷燁倏地抬起頭來,目光里是涔冷可怕的凜冽:

  「你這輩子註定了只能生下我的孩子,跟別的男人生?永遠都沒有可能!」

  他的樣子實在可怕,森冷的像要吃人一樣。

  「……」

  岳知畫說不出話來了,她望著眼前的男人,心底瞭然的吞了一下口水。

  她知道答案了——他果然如自己猜測的一樣,是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的!

  ——他真的不能接受自己跟別的男人有個共同血緣關係的孩子。

  事已至此,為了能夠不失去一個至親的人,她還有別的選擇嗎?

  答案再明確不過了,想要孩子就不能跟冷燁在一起;想跟他在一起就不能想要尋找孩子……

  這個結果令岳知畫有些失望,卻又沒有超出她的猜測。

  「小東西,你又在想些什麼?莫不是還想回到雲正滄身邊,再給他生個孩子?」

  冷燁不悅,她越是沉默他越是懷疑,大手捏起尖巧的下頜,讓她不能躲避自己的眼睛: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讓他碰你一根指頭,我立刻叫雲氏在這世界上消失!你要是膽敢生下他的孩子,我就讓你們連孩子一起,死無葬身之地!」

  他的話狠戾而殘忍,說得岳知畫心頭直冒冷汗。

  ——幸虧自己剛剛只是說了一句試探的話,要是不小心讓他知道了那個孩子的存在,他是不是會發瘋的找到他,然後……

  想到這種可能,她似乎看到一個小小的孩子滿身是血的躺在一片廢墟里,不自覺得脊背一陣發涼,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聽到我說的話沒有?嗯?」

  冷燁仍捏著她的下頜,咬著牙讓她給自己一個回答。

  「聽到了。」

  她強迫自己擠出一絲笑容,臉色卻微微泛白的不敢看他:

  「你別在這裡亂猜了,我只是開個玩笑說說而已。」

  「那就好,最好永遠都不要想著離開我的事,就算你逃到天邊,我也會將世界翻過來抓住你的。知道嗎?」

  男人眼神犀利的盯住她沒有巴掌大的一張小臉兒,威脅加哄勸的說道。

  「我為什麼要離開你呢?別亂想了。放我下去吧,這樣坐久了好累。」

  岳知畫找個藉口,小手推開他捏住自己的大手。

  ——真不明白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動不動就喜歡捏自己?還捏得那麼痛。

  聽到她說捏痛了,冷燁這才真的鬆開了大手,將她抱起來放在旁邊,深陷的歐式眸子滿意的打量著小女人新換的孕婦裝。

  這一身從上到下都是粉嫩嫩的,可愛的像個小學生。

  男人涔薄的唇畔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中午想吃什麼?既然出來了,我帶你去吃大餐。」

  「也沒有什麼想吃的,公司食堂里有什麼就隨便吃點吧,不過我不想出去吃,穿成這樣太幼稚了。」

  岳知畫繞到他的辦公桌對面,背對著冷燁靠在桌邊,語氣低沉的看著自己這一身衣服。

  還沒見這麼誇張的,只是早孕就要穿得跟即將臨產了似的。

  小小的心思裡面有對身後男人霸道**的痛恨,還有那一點無法言喻的幸福感。

  ——至少這樣表明,他非常在乎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

  但一想到要穿這樣的衣服出去見人,她又望而卻步了。好好一個知性的女人,穿得像幼兒園裡祖國的花骨朵似的……

  想到這一層,她又不免心頭冒出冷汗。

  「呵……」

  聽到她如此語帶嬌嗔的話語,冷燁喉間溢出一聲低笑:「這樣才會讓見到你的人都小心些,知道你肚子裡有了我冷燁的骨血。」

  ——可惡的傢伙,說來說去又是為了向別人表明他的所有權!

  「不跟你說廢話了,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叫人把午餐送到這裡來吃吧。」

  岳知畫不看他,一扭頭從桌邊走開,徑直向休息室走去。

  她知道那裡是有洗手間的,因為剛剛就是在那裡被可惡的男人強迫洗了一次澡。

  平底的小皮鞋踩在地上很安靜,不似高跟鞋那樣發出清脆的響聲,嬌柔的身影就這樣走出冷燁視線,消失在休息室的白樺木房門裡。

  冷燁看著她俏皮而有點小小脾氣的樣子,不但不氣,反而笑紋加深。這樣的她讓他覺得可愛,本能的就是想要寵著她,給她更多更好的東西。

  岳知畫關上休息室的門後,並沒有走進洗手間,而是從孕婦裝口袋裡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這還是她剛才趁著站在辦公桌前背對冷燁時悄悄拿起來的,原來的手包剛進來時就放在他的桌子上了,要不是他纏著她要求一個親吻,還不能這麼順利的拿回來呢。

  ——他之前也明確的警告過懷孕不能用手機,若是再被他發現,不知道又要怎麼對自己撒野了!

  岳知畫這樣想著,趕緊把手機的鈴音設成震動,這才在來電記錄里搜索出了莊慈心的電話。

  電話撥過去很快就通了:

  「知畫啊,媽媽一直在等你的好消息呢。是不是冷先生同意啦?」

  電話里的莊慈心語氣透出喜悅,似乎早就篤定了她能成功。

  「是的,冷燁已經叫秘書去整理文件了,約正滄下午兩點三十分到wanso來簽約,到時候h·e(法國)的代表會在這裡等他。現在,您可以告訴我關於那個貴婦人的事情了嗎?」

  岳知畫走到休息室的窗前,看著外面近在眼前的天空,壓低了聲音輕問她。

  「哎呀,真是太好了!知畫啊,媽媽真是沒看錯你,早就說了你是我們雲氏和正滄的貴人!真沒讓媽媽失望啊!謝謝你,謝謝你啦,媽媽代表雲氏和正滄感謝你。」

  莊慈心的聲音在電話里一連串的說著謝謝,就是沒提貴婦人的事。

  「媽,我想知道關於孩子的事,您答應過的,只要冷燁同意合作,就把跟事情有關的詳細信息告訴我。」

  雲夫人的態度令岳知畫不悅——她這算是什麼意思?要反悔了嗎?

  「媽媽說話當然會算數了!」

  聽了她有些責備的口氣,雲夫人也顯出一絲慍怒來,語氣變得嚴肅幾分:

  「可是知畫啊,現在還只是冷先生同意了簽約,協議還沒有簽定,你讓媽媽怎麼告訴你呢?

  再說了,雲氏到現在也沒有收到h·e(法國)方面的合作通知,一通電話、一個傳真、一份郵件都沒有來……如果你是我,能這麼早就說出那些信息嗎?」

  她在電話里的反問令岳知畫無言以對。

  她只顧著想要知道孩子的消息了,沒有考慮到雲氏那邊是不是已經接到了冷燁秘書的通知。

  而莊慈心也算是生意場上的一把老手了,這樣的精細帳是一定要算明白的。

  沉默了一會後,岳知畫還是再次放低了語氣:

  「那您要什麼時候才能跟我說孩子的事?我現在非常擔心他,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心情。」

  「你要是這樣說,那我就再告訴你一些吧。」

  見她主動放柔和下來,莊慈心貌似大發慈悲的說:

  「孩子是個男孩兒,現在四周歲了。前幾天因為感冒發燒,得了肺炎才住院治療的。

  我也只能再告訴你這些了,其他的等簽約完成吧,我再打電話通知你見面的地點,到時候詳細的一切都會讓你知道的。」

  「孩子叫什麼名字?」

  岳顯然對這麼一點信息很不滿足,馬上開口追問了一句。

  可是聽筒里回答她的卻是滴滴滴……不停響著的掛線音——莊慈心已經掛了電話。

  小手把手機拿到眼前,上面顯示通話已結束。

  她還想再撥過去,求她再告訴自己一點消息吧,哪怕是一個名字也好。

  「洗好了嗎?午餐已經送來了。」

  冷燁低沉邪魅的嗓音在身後響起,把她嚇得全身一哆嗦,小手本能的將手機塞進口袋裡,轉頭看著就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燁……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她大腦已經不會轉彎了,剛才搭建順暢的神經元現在都處於崩潰狀態,說話也結結巴巴很不流利。

  她在害怕,怕他知道她還有一個跟別的男人共同生育的孩子。

  她不怕他會拋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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