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受辱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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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寂的房間裡傳來一聲拉鏈響,讓小女人抖的身子更加緊繃,岳知畫的淚都要掉下來了,扭頭望著可怕的男人祈求著。

  她真害怕這個像魔鬼一樣的男人在這裡做……

  「別怕,我會用最大的力量滿足你的,令你終生難忘!」

  毫無預兆,可惡的男人果然說做就做了,猛然的闖進了她毫不防備的禁地。

  「冷燁……!」

  岳知畫全身都如同墜入了炙熱的烈火地獄,羞恥感和難以啟齒的愉悅交替在心裡,小手死死掐著男人壓住自己纖腰的手臂。

  水眸本能的轉向窗外,隔著一叢低矮的冬青綠化帶,遠遠的就能看見有賓客正在朝水晶禮堂走去。

  綠蔭如織的草地上,還有誰家的孩子在跑來跑去,追趕著五彩繽紛的氣球……

  他們的窗簾沒有拉上,只要那些人轉身,稍微仔細的向這邊望上一眼,準會發現新郎和伴娘在婚禮舉行之前做了什麼好事!

  「快點……放開我……求你……嗯……」

  分不清到底是什麼原因,明明非常恥辱的一件事,可是身體裡面卻傳來陣陣讓人悸動的kuai感。

  隨著男人力量的起伏,她求饒的聲音也變得極其不穩,壓抑的shen吟更讓他血脈賁張。

  「我一輩子都無法再放手了,畫兒,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男人不但不鬆手,狂野的力量越來越大,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真正的釋放出那一年來的思念之苦。

  這時,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了米婭的聲音:

  「知畫,你準備好了嗎?婚禮就要開始了,我想見見你。」

  她的聲音聽上去很焦急,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跟她說一般。聽在岳知畫耳朵里,這個聲音卻像是良心的拷問,似乎在聲討她不應該做出這般可恥的行為……

  「快點放開,你的新娘子來了。」

  小身子在男人掌心裡用力掙扎。

  冷燁不語,大手用力抱起她,兩人@$#%^&##仍沒有分開,有力的長腿向旁邊的休息室里走去。

  回手關了休息室房門,高大的男人將一抹嬌小死死壓在門板上,一隻手繞到臉前捂住她嬌喘連連的櫻唇,一隻手仍緊摟著不盈一握的纖腰,用力%¥……#著。

  岳知畫想說停下,可是她的嘴已經發不出聲音……

  「知畫,你在嗎?再不回答我就進來啦?」

  許久沒有人回答,米婭好像有些等不及了,邊打開門邊走進來。

  「唔唔……」

  被壓在門板上的小身子使勁兒跟身後的男人抵抗著,可是她卻說不出一個字,只能這樣發出低低的鼻音。

  「不想被發現就別出聲,完事後我們自然會出去。」

  冷燁俯身,在她耳邊魅惑的低語。

  「咦?怎麼沒人呢?剛才造型師明明說還在化妝室啊……?」

  米婭的嗓音里充滿了疑惑,高跟鞋踩出一串串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緊閉的休息室門前。

  「有人在裡面嗎?知畫,你在不在?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問你?」

  『她想問她什麼呢?——你為什麼在我的婚禮上gou引我丈夫?讓她如何回答這樣的問題?』

  「……」

  岳知畫徹底安靜了,強忍著身體裡傳來的那種羞恥和歡愉交織的感覺,小手死死撐住門板咬緊了牙關。

  此時,她最無法面對的人就是米婭,她心裡的愧疚與羞恥相互交織著,默默品嘗自己不被人理解的心酸與委屈。

  門外的米婭靜靜聽著,好像也沒有什麼異樣,小手搭在休息室的門把手邊自言自語邊要打開門:

  「難道是真的出去了?可我怎麼一直都沒見到她呢?」

  她疑惑的猜測著,小手壓得k金門把發出吱吱的彈簧聲響。

  岳知畫被捂住嘴,視線卻清晰的落在被微微壓下的門鎖上面,驚恐至極的張大了眼睛——她害怕極了,如果米婭就這樣推門進來,今天的婚禮將會是怎樣一出令人貽笑大方的鬧劇?!

  「米婭xiao姐,時間就要到了請您去禮堂等著吧。」

  正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女保鏢shirley的聲音,岳知畫感覺自己真的是要被無間地獄吞沒了。

  身後是像一頭雄獅般不停索取的男人,門外就是他今天的新娘,還有一個貼身女保鏢。

  把她一個羸弱的人兒夾在中間,卻只能認命的被他操控著……貝齒陷進粉嫩的下唇,咬出一排白白的印記。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不過,我想在婚禮前見見岳xiao姐,可是卻怎麼都找不到她……」

  米婭的聲音有點兒遺憾,隨著一陣腳步聲響起,房間外面又恢復了安靜。

  「快點兒停下!」

  岳知畫趁他讓自己呼吸的時候,趕緊嚴厲的呵斥身後的男人。

  「噓……你忘記了shriley走路是無聲的嗎?也許她就在門外。」

  密閉的空間裡,ji情已經讓兩人都汗水淋漓,岳知畫的一縷碎發粘在臉上,配上迷離的眸子xing感到蝕骨。

  冷燁說著,大手抬起來替她理好那綹頭髮。

  嬌小的人兒已經全身癱軟無力,被他這麼一說更是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只能默默的咬牙忍著。

  「先生在這兒嗎?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可是到處都找不到他。」

  章賢管家的聲音在說話,他好像在問什麼人。

  「先生很快就會去的,請安慰賓客們稍安毋燥。」

  shriley果然沒有離開,她天生沙啞的聲音冷靜無波,聽不出一點點其它情緒。

  可是門裡的岳知畫卻一陣羞惱——該死的男人明知道他的助手就在門外,而且那個女保鏢已經知道了他們在裡面做什麼,他還能這樣若無其事的繼續在自己身體裡衝刺……

  可是自己怎麼辦呢?

  等一會出去要如何面對shriley?如何向米婭解釋?在本應是她的婚禮之上,自己一個伴娘的身份卻跟新郎在tou情?

  「呃——!」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男人終於長長的低吟一聲:

  「我的畫兒,告訴我你心裡的感覺,喜歡嗎?嗯?」

  大手扳過她的小臉兒,欣賞著臉龐上現出的兩抹陀紅。

  「冷燁,你……無……恥。」

  小女人太累了,她的聲音也像她的身體一樣在抖著,水藍色短款禮裙下修長的雙腿像被煮過的麵條一般,軟得就要撐不住她的身體了。

  「乖,我還有更無恥的事情要對你做,先不用這麼激動。」

  男人整理好自己的西裝,大手邊拉上她可愛的水藍色小褲褲,邊壞壞的笑著,臉上是一意猶未盡的饜足。

  「混蛋……」

  岳知畫的反抗是那麼無力,全身的骨頭好像都軟化了,她真恨自己為什麼當初沒有直接死掉,也不用承受他這樣慘無人道的欺凌。

  「小東西,如果晚上不想太累,最好對我說些好話。」

  冷燁倒是非常輕鬆,釋放之後的男人神清氣爽,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後,攔腰抱起穿了水藍色禮裙的小女人就往外走。

  房門拉開,shiley視線低垂的站在外面:

  「先生,吉時已經到了,請您給准太太戴上皇冠,披上頭紗吧。」

  她今天穿了一身大紅的保鏢制服,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有點兒彆扭,正恭敬的捧著一隻拖盤等在那裡。

  這是章賢管家剛才給她的,專門為岳知畫量身打造的鑽石王冠和鑲嵌鑽石的白色頭紗。頭紗一看就是很大的那種,整齊的疊放在拖盤裡時,足有一米多高。

  可是她的話一出口,簡直讓岳知畫驚得嘴巴都要合不攏了,兩隻還含著迷離情愫的水眸也空洞的望向冷燁。

  小臉兒上的細汗和紅暈那麼魅惑,引人遐想——她請冷燁給准太太披上頭紗?米婭並不在這裡,難道這頭紗不是給米婭準備的?

  「先走吧,到了禮堂再戴也來得及。」

  高大的男人抬腳就走,修長有力的雙腿一步步走得鏗鏘有聲。

  「你們……你們在……說什麼?」

  小女人被寬闊的胸懷小心的抱著,腦子裡一團亂的看著他問。

  「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你才是我冷燁將要娶進門的太太!我的畫兒,以後你就等著每天享受我這樣的寵愛吧!」

  身材昴藏的男人,穿一襲深寶藍色禮服,懷裡抱著一抹水藍色小身影,看上去竟然無比相配。

  修長的大腿走到玻璃製成的全透明禮堂外,將懷裡嬌小的人兒輕輕放在鋪滿鮮花的紅地毯上,大手接過女助手遞來的鑽石王冠,親手戴在小女人頭頂。

  再展開那件潔白的、綴滿鑽石的頭紗,親手別在高高盤起的長髮頂端,一個別具風情的新娘子就出現在人們面前了。

  長長的頭紗一直拖到地上很遠一段,上面精緻的手工繡花里閃爍著鑽石的華彩,那麼美麗而耀眼。

  怪不得他不叫人給她準備任何首飾,這樣頭頂鑽石王冠的新娘子已經是奢華得令人睜不開眼睛了,又披著如此華麗的頭紗,再配戴任何首飾都會顯得多餘而庸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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