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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琢玉面色古怪,欲言又止,飲玉這個沒心眼的,直接去拿艾草熏蟲子了。

  沈嘉魚摸了摸唇角,不自在地轉過話題,隨手拿起盧家送的請帖翻了翻:「你們說盧家這是什麼意思?底下落款寫的是盧湄,這就更奇怪了,我連見都沒見過這位盧娘子啊。」

  還沒等她研究出個所以然來,楚冠芳和李惜緣已經急匆匆殺過來了,楚冠芳嚷嚷道:「盧家要開蹴鞠會,盧湄是不是給你送帖子來了?」

  沈嘉魚奇了:「怎麼?你也知道了?」

  李惜緣輕輕一哼,厭煩道:「豈止是我們,整個京城的貴女只怕都知道了她要請你,這可是盧湄有意放出的風聲。」

  沈嘉魚更不解了:「她想幹嘛?我又不認識她。」

  楚冠芳快人快語,噼里啪啦說了一串:「你傻啊!你還記得你前幾天被聖上欽點為花朝節領舞的事兒嗎?原本太后屬意的是她,但皇上既然下了旨,太后也不少說什麼,她自覺是出身高門世家,一下子由領舞成了伴舞,肯定想找回場子來啊,所以才想法把信兒傳了出去,明天指不定怎麼讓你丟人呢!」

  「原來是她啊。」沈嘉魚先是恍然,再是無語:「她有能耐去質問皇上去,領舞又不是我自己想當的。」

  楚冠芳一揮手,和李惜緣兩人合力把她拉到了裡間:「不管你想不想,那天你都得給我好好打扮,聽說那個盧湄容貌極美,爭取壓倒她的風頭,別墮了咱們庶族的威風。」

  李惜緣也重重點頭:「盧湄這人里外不一,我可討厭她了,你可別被她比下去!」

  兩人不由分說就把沈嘉魚架了進去,楚冠芳拉開她的紅木柜子翻箱倒櫃,不滿地嚷嚷:「你這都是什麼衣服啊,跟麻袋差不多,一點也不襯身材。」

  沈嘉魚嗯了聲:「孝期穿的。」

  本朝的習俗是百日內才用服重孝,如今離鄭氏故去早就過了百日,剩下的是她的心意,不過楚冠芳不好說這話,只得一邊翻一邊道:「花朝節領舞多榮耀的事兒啊,你要是能徹底壓過盧湄,也是給伯母長臉,對不對?」

  她翻了半天沒找到一件瞧得上眼的,只得悻悻地住了手,忽的一拍手:「對了,你不是有一件鳳凰錦的裙子嗎!把它配上坦領的上衣,穿出來保准艷壓群芳。」

  李惜緣卻猶豫道:「坦領的衣裳得胸部飽滿的女子穿著才好看,嘉魚…」

  楚冠芳切了聲,趁著沈嘉魚不注意,一把扯開她的衣帶,把衣領拉開:「咱們嘉魚豐盈著呢,往常就是穿的太寬鬆了,這才不顯身形!」

  她下手重,沈嘉魚衣領大敞著,雪白馥郁的兩團露了大半,顫巍巍地被裹腹繃著,好不可憐,裹腹都要被隨時撐破了似的。

  李惜緣眼睛也看直了,喃喃地點頭:「挺好,挺好…比盧湄強太多了。」

  沈嘉魚慌手慌腳地要穿好衣裳,怒吼:「你們是魔鬼嗎!」

  晏歸瀾恰巧在此時進了外間屋裡,他聽見幾個小女兒在內間嬉鬧,本想先出去,可是裡間的菱花窗上能剪出模模糊糊的人影,他一眼掃過去,就看見她被扯了外衫,跌宕起伏的身段顯露無疑,前胸兩團豐盈溫軟晃的人眼暈,再加上她又不住掙扎著,兩團渾圓劇烈起伏跳動,哪怕只是模糊的影子,也能引得人遐想無限。

  晏歸瀾:「…」

  美景猝不及防映入眼帘,他呼吸滯了滯,身子不自覺繃緊了。

  過了會兒,沈嘉魚喊了一聲,屋裡的另外兩人才消停下來,她給了兩人幾下,先把人趕到外面吃茶,等穿戴好走出來的時候,她瞧見晏歸瀾愣了下:「世子,你怎麼了?」

  晏歸瀾看著確實有點奇怪,面色雖然還正常,不過額上冒出幾點細汗,薄唇也輕輕抿著。

  她還記著他昨天救她的情誼,見他久久不言語,忍不住出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發燒了?」

  晏歸瀾:「…」

  第38章

  晏歸瀾凝著她的一截柔潤皓腕,慢慢啜了口涼茶,這才覺得心緒稍稍平復:「你…」他才說了一個字,不期然又想到方才那一幕,儘量避免目光落在她胸口,半晌才道:「以後多穿些寬大的衣裳。」他自然不想方才那美景給旁的男人瞧見。

  沈嘉魚等了半天,沒想到就等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世子,我最近穿的衣裳已經夠寬大的了,再寬只能套麻袋了。」

  晏歸瀾在她下巴上輕搔一下:「在別人面前可打扮的素簡些,在我面前,你穿成什麼樣都無妨。」就像方才那樣…

  沈嘉魚覺著男人心也夠海底針了,她乾脆轉了話題:「世子來尋我有什麼事?」

  晏歸瀾覺得身上的異狀下去些了,這才問道:「盧家給你下了請帖?你若是不想去,可以不去。」

  要是小女孩之間的事情他自然不會無端插手,但盧湄既然擺出這麼大的動靜來,沒有家裡人的支持難以辦到,他擔心她沒有家裡人撐腰。

  沈嘉魚點了點頭,又擺手道:「冠芳和惜緣都跟我說了,盧湄不就是惱怒領舞之職被奪,想找回場子來嗎?我要是這時候不去,豈不是更要讓人說我怕了她?」她被兩個損友鼓動的也燃起了鬥志哩!

  她說完又眼巴巴地瞧著晏歸瀾:「世子,盧湄也算得上你表妹,你是不是見過她啊?」

  晏歸瀾挑了挑眉:「見過幾回,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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