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晏歸瀾一抖馬韁,馬兒便飛快向前跑著,沈嘉魚的那匹馬竟也直接跟了過來,他這才答道:「放心,我帶你走的是另一條道,不會有人來的。」酈院明面上是齊王所建,實際上是他為了探聽消息方便,和齊王聯手所造的,自然對這裡十分熟悉。

  沈嘉魚可半點不覺得放心,眼看著他走的地方越來越荒僻,她掙扎的越發厲害:「作弊可不是正經人幹的事,世子你還是先放開我,敲鑼比賽我得自己來!」她現在倒是寧可輸掉比賽了。

  他唔了聲:「那你倒是告訴我,正經人該做何事?」他大腿輕輕蹭了下她的,低低調笑道:「這樣?」

  沈嘉魚低呼了聲,被他蹭過的地方一片酥麻,她半晌才擠出兩個字:「世子…」

  晏歸瀾又親了親她敏感的耳尖:「還是這樣?」

  她知道自己斗是鬥不過他的,氣的只有呼哧呼哧喘氣的份了。

  晏歸瀾發現她生氣的時候,兩瓣唇會不自覺地微微崛起,再加上她今兒為了壓過盧湄一頭,塗了平日少見的艷色口脂,襯的臉頰格外瑩白明媚,比往日的英氣多了幾分奪目,他低下眼欣賞了會兒,又碰了碰她的唇瓣:「這裡可消腫了?」

  沈嘉魚察覺到他沒安好心,毫不猶豫地搖頭:「沒有,還腫著呢!」

  他假裝沒瞧出她在說謊,慢慢拖長了音調:「這都幾天了,居然還腫著,既然如此…」他猝不及防地托起她的下巴:「我幫表妹檢查一二。」

  沈嘉魚驚愕地張了張嘴,呵斥還沒出口,他就已經親了下來,貼著她的唇瓣曖昧糾纏,不過這次比上回溫柔的多,顯然是顧忌著她被旁人瞧出什麼端倪。

  他這回總算忍住,只親了親她就作罷,慢慢地一甩馬鞭:「我既答應幫表妹敲響銅鑼,這就算是表妹的謝禮了。」

  她捂著嘴怒瞪著他,可是又不能拿他怎麼樣,乾脆不理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她唇上的胭脂已經被他舔吃乾淨了,只得苦兮兮地從袖裡取出來,又重新補好,眼看著這條密道越發沒了人影:「世子,咱們趕緊出去吧!」再不出去誰知道他還能想出什麼怪招來!

  晏歸瀾總算沒再逗弄她,這條路如他所說,當真比方才那條要短上許多,兩人第一個到了銅鑼處,沈嘉魚原本被欺負的發綠的臉色才有所好轉,興沖沖的拿起木槌要敲,他突然伸手過來,握住她的手:「既然是一起找到的,那便一起敲。」

  沈嘉魚心情正好,就沒跟他爭這個,他握著她的手,重重地敲在了銅鑼上,轉眼鏗鏘之聲就傳遍了整個酈院,她雀躍著掏出私印來蓋上,又被他帶著到了下一個地方。

  有晏歸瀾幫著作弊,她接連斬獲了五個銅鑼,半點機會都沒給那起子世家女留,不過她半點不覺得羞愧,那幫人使手段調換了她的地圖不也挺可恥的?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晏歸瀾功成身退,跪坐在坐席處,托腮瞧著她得意雀躍的小模樣。

  晏星流目光掠過兩人,他原以為沈嘉魚知道了沈家出事兒,跟晏家有關之後,會對晏歸瀾敬而遠之,沒想到兩人居然更親密了。他低下眼,又飲了口酒。

  盧湄原想著她會敬佩末座的,沒想到竟讓她又出了迴風頭,臉上笑意稍退。不少庶族的女子倒是高聲歡呼起來,可算是打了世家的臉,揚眉吐氣一回了!

  盧湄很快命人取了五盞金樽來,沖沈嘉魚含笑道:「沈妹妹,這些是我親手釀的酒,也是擊中五個銅鑼的獎品,你可別嫌簡陋,快嘗嘗吧。」

  沈嘉魚雖然發過誓不再喝酒,但這種場合也沒法拒絕,伸手接過金樽,慢慢給自己倒了一盞,盧湄笑看她一眼,又問道:「這酒也是我尋了方子,如法炮製的,沈妹妹既然喜酒,定然能嘗出這酒是什麼所釀。」

  旁邊的崔明喻便附和笑道:「沈娘子風雅博學,豈是那些粗笨蠢物可比的?她自然能品出來,若是不能,那就是沒用心細品,便罰你把這金樽里的酒喝完吧。」

  那金樽高約五寸,裡面裝的酒水是三四個女子的分量,偏生崔明喻用的是玩笑語氣,沈嘉魚瞥了她一眼:「感情崔娘子所謂的風雅,都是靠喝酒喝出來的。」

  崔明喻被堵的滯了下,沈嘉魚確實不太懂酒,於是低頭嗅了嗅,覺著味道很是熟悉,然後她低頭淺飲了口,表情瞬間變的頗為精彩。

  這酒正是她喝醉之後調戲晏歸瀾的那天喝的,雖然味道稍有不同,但這味道她怕是一輩子都忘不了…

  她表情詭異地看了眼晏歸瀾,見他也看過來,她忙低下頭,強忍著把酒盞扔出去的衝動,沒好氣地道:「陳皮,梔子花,蘋婆果,無花果,還有槐花蜜和桂花蜜參在一起,這酒酸酸甜甜,入口芬芳,是專門給女子飲用的寒潭艷。」

  一壺酒雖不要緊,但釀酒的方子卻是幾個世家獨有的,盧湄聽她說完,臉色略帶訝然,崔明喻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她本來以為沈嘉魚被罰酒罰定了,沒想到又逃過一劫,她不甘心地笑了笑:「聽聞沈妹妹在世家公卿面前跳了一曲花誕舞,這才被聖上欽點為花朝節領舞,不知道妹妹可否賞臉,給我們大家也跳上一曲?」

  這話說的頗有歧義,倘讓不知道的人聽了,還以為她行借著舞樂在皇上跟前諂媚之事呢。沈嘉魚皺了皺眉,直接道:「我上回是和幾個朋友跳著玩的,不知怎麼的就給皇上瞧見了,我如今練的不算熟練,盧姐姐不是經年練這花誕舞嗎?還是請盧姐姐來跳罷。」

章節目錄